秦以灯:捂好我的小马甲。
预收《慢慢生息》求收藏~
沈燃生大二暑假在家给自己亲妈当廉价劳动力,在自家医馆给人熬药添茶,茶汤水汽氤氲间,她发挥自己的爱好逮着人看手相,只不过好像没见过手纹这么浅的人,她一本正经道:“先生,你手纹太浅,运气恐怕不好,缘浅福薄。”
他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运气行不通,缘还未说。”
她腕上有串跟他手上那串如出一辙的沉香,只是颜色稍浅。
市里管事儿的躬身来招待他,沈燃生看看药罐看看茶碗看看他,心虚作祟直道茶汤太热,热的她红了脸颊烫了耳朵。
后来她戴着他的手串敛眉用手指描他手心的纹路,象征爱情那条,怎么描都描不长也描不深,他吻平了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