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落雨逢花

3、用计 他用力

　　他用力搂着她，她不知所措的趴在他的胸膛上，祁羡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是不是拍两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硬逼她和他对视。:“还知道我是祁羡，嗯？”沈悠没说话，他另一只手在她肩膀上摩姿着，“怎么不说话？还是，只有在刚才那种时候才知道我是祁羡？”
　　“你还要不要…”，“脸”还没说出来，他猛
　　得抬高了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唇舌之间的纠缠好似非洲大陆草原上，豹子在追捕羚羊，翔羊跑得越快，豹子追得越凶。同样子，祁羡撩过她的上额接着就去寻她的舌。她越往后躲，她后脑子上那只大手就使劲把她往前按，怎么搞得就好像是她比较主动一样。
　　“唔…沈悠拍拍他的胳膊，示意她喘不过
　　气了，祁羡放开她的唇，又去蹭她耳朵，舔舐她脖子上一块软肉，他对着那口软肉又磨又咬。最后，他趴在沈悠肩上，用力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说了一句“想死老子了！”
　　他手还不安分，在她软腰上胡摸胡捏，“你差
　　不多得了。”沈悠把他手从腰上拿开。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不我妈该发疯了。”
　　“我送你！”沈悠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同意了。他决定的旁人决定不了。“行，但是别送太近。”
　　“知道了！”能送小鹿回家是祁羡的荣幸。
　　他捏捏她脸上的软肉，不觉对着她放开笑容。
　　有一瞬间，沈悠以为他们还是从前那样，爸爸还在，妈妈也还好，她还有祁羡。初三那会儿，祁羡得了考试奖励，就是这辆摩托车，视羡说，他以后不仅可以载沈悠一起去上学，还可以带沈悠兜风，因为沈悠喜欢风，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风。
　　后来两人一起考上了容城一中，高一那会，祁羡将自己藏匿了十多年的感情表露了出来，沈悠答应了没什么因由，只是青梅竹马，相互喜欢而已。
　　到高二上学期，沈悠的爸爸因故去世了，她
　　变得如行尸走肉一般。后来，下学期沈悠就悄无声意的离开了容城，祁羡疯了一样的寻找她，可是她真的走了，就这么不告而别。那晚，祁羡看着寥寥几张合照，一滴泪从眼角滑出，又从另一只眼睛的眼尾滴落，如此反复。
　　皎皎月光似银针一般，刺在他心脏的最痛处，睡梦中，他嘟嚷出一句，“要是你告诉我，我会义无反顾跟你一起走。”无人知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晓，只有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知道。

　　冷风灌进衣服里，把沈悠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你怎么和徐江他们几个认识？”
　　“老子为了找你，回家求了我爸，他托朋友帮忙留意，徐江他爸和我爸有生意往来，我才找到的你。徐江是我爸朋友的儿子，见过几次，挺聊得来，就混上了！你呢？怎么
　　认识的？” “同班同学，红常逃课。我给他们假条。””我们小鹿厉害着呢，！”语气里有点傲娇的意味。郑羡把沈悠送到小区门口。“谢了。”沈悠跳下车，抬腿便要走。
　　祁羡长臂一伸，把她榄进自己怀里，用刘海拱供她的脸颊，像条讨好的忠犬。
　　就在沈悠不知所措时，祁羡才缓缓开口：”有没有奖励？”“什么奖励？我……给你车费？？”“狗屁车费！”祁羡猛的大声爆粗口，沈悠沉默了，很不解他为什么要冲她大声吼。
　　祁羡低头，在她两颊上亲了几下，还要继续，沈悠抬手捂住他的唇，她的脸颊和耳朵红了烧炭。“我得走了！”从祁羡怀里挣出来，抬腿就跑进了小区。
　　见沈悠把他推开有猛地蹿了出去，祁羡舔了舔后槽牙，微微一笑“小没良心的！”
　　他望着沈悠奔跑的背影良久，犹豫再三，还是眼眸皮漆黑。他抬手把头盔从头上摘下，放在车上。
　　沈悠刚到楼下，在楼下就听到了那令人恶心的的呻吟声，她只能蹲在单元门口，借着楼道灯光看书。
　　远处，祁羡生在电线杆后的台所上，低着天抽烟。他额前的刘海垂下来，片片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下颌棱角锋利分明，线条流畅，呼出的烟气在他周围还没有完全消散，骨节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烟灰，眼神没有焦点，他真名烦躁的很，眼底是耐不住的燥火，让人捉摸不透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声音好像停了，沈然没有立刻上去只是回头看了看她房间的窗户，轻轻叹了一口气后，又埋头看书了。
　　沈悠在等他们睡着，这种事完之后，两人应该会很快入睡。约莫半个小时以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上楼。祁羡从远处看着她进单元门口。
　　沈悠轻轻拧开门把手，空气里那股欢好之后的气味，恶心得她干呕，她得憋着，门上到她房间不过几步之遥，她像跨越半个世纪。
　　沈悠扶着墙壁走，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她强行忍住想吐的感觉，总算回了自己房间。她一个极速转身，轻轻关上门。
　　沈悠把后背倚在门板上，缓缓往下落。她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双手指甲用力嵌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

　　人都说要做良善之人，可是沈悠现在脑子里，心里正在有一万种恶意在萌芽生长，种种恶意都指向另一个房间里赤裸相拥而眠的那对男女。
　　沈悠心想，现在无疑是很好的时机，只要她从厨房里随便抽一把刀，她就可以，可以结束这种生活了。她转头看向左边的全身镜，顺着泪痕擦着泪，镜中的沈悠，曲膝坐着，整个眉眼周围在月光映照下，泛着苍白又透着惨红。整张柔若秋水的脸隐现出一种惊悚。
　　沈悠扶膝慢慢起身，走向后窗边，沈悠深吸一口气，没错，她现在有一种即将自由，终于摆脱压抑的放松和解脱感，只要窗户一关，窗帘一拉，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了。
　　想到这儿，她发出了无声的笑，眼尾弯弯泪珠狂涌。但，她呆住了，她在三楼的视野中，看到了那摸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白光下的黑衣少年正抽着烟，时不时转头看向这边。他………怎么在这儿。
　　沈悠从书包里拿出练习本撕了一张纸，又从窗边那盆绿萝里拿出一块不起眼的观赏石。写完后，用纸张包住石头，拿透明胶带粘上。她走到窗边，胳膊用力一甩，那石头落到了离少年几米远的地方。
　　祁羡亲眼看到，那块石头经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到自己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