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只留清风》王瑾瑜

17、第 17 章 谈心

　　看着男人送他回宿舍，然后赖着不走，“pai哥工作不忙吗？”
　　“不，对sky，我永远有时间”男人自信的说。
　　“随便你，我要做作业了”sky拿pai哥没辙，趁着pai哥去换衣服，不自觉的在本子上写下pai哥的信息，喜欢烤肉……父母很爱惜身体…有弟弟妹妹二人……叔叔……喜欢赛车……是个变态这不是他自己想知道的，只是刚好有人强迫他知道，所以不小心就记下来了而已。却又在pai哥出来玩时候心慌的掩盖住。
　　看着pai哥在sky手心里画清风的标志，又别不过的在pai哥手心里也画了一个好看的清风。
　　看着pai哥赖着不回家，等sky做完作业，pai哥拿出定好的外卖，和sky一起吃饭。
　　“pai哥不回家吗？”
　　“又赶我走，要是我妹妹知道我经常被赶，肯定会笑话我的”
　　「Phai哥跟弟弟妹妹的感情很好呢。」
　　在房里开始安静下来的时候，Sky就问了。他感觉得到另一方跟弟弟妹妹的感情到底有多好，Phai哥点点头承认后，才讲给他听：
　　「我们非常亲近。我是大哥，老二现在大三，最小的才刚进大一，彼此年纪差距不大。那两个人的个性有够像，很任性、想要什么就要得手;也很不听话，再多的礼貌也会在他们身上耗尽;什么手段都用，只要可以达到目的。有时候，我也常常很头痛。」
　　说成这样，好像满很耳熟的喔。
　　「我觉得你说错了，个性像的不只是那两个人而已。况且头痛的人是我才对吧。」
　　这群人根本是彼此复制出来的！
　　Phai哥也不反驳，大笑地承认，然后又问：
　　「那Sky弟呢？」
　　「我什么？」
　　「有兄弟姊妹吗？」
　　Sky不太将家里的事情讲给别人听，他或许认识不少人、跟很多人关系不错，但整间学校里大概只有Rain一个人知道他家里的事情，而既然这也不是需要隐瞒的事，男孩也就愿意回答问题。
　　「没有，我是独生子，但我有一个特别的弟弟，而且我也不太常跟爸妈住一起，他们离婚了，妈妈住在一个地方，而爸爸则住另一处。好几年没有见过妈妈了，但久久会打一次电话。」Sky没有将小乖的存在告诉pai哥，也就不知道pai哥在听见sky说有一个特殊的弟弟时那挑起的眉，也没有对爸妈离婚的事情感到难过，但也没有说不会觉得寂寞，或许表现得够明显了，以至于Phai哥放下汤匙，然后移动并靠近他坐下，近到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
　　他差点要说这样很热了，
　　「改天介绍我弟跟我妹给你认识，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那两个家伙的。」寂寞突然间就消失了，只剩下安心，在他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见里头的担忧的时候，而这或许就是他在被摸头时，没有躲开的原因。
　　「如果个性像你的话，我可能会不太喜欢喔。」
　　「哈哈哈，不太喜欢是指非常喜欢，对不对？」Sky把头移开、远离那个自恋狂，然后开始继续吃饭，因为他不只有设计要改，还有好几件是下周要交给的，至于Phraphai也不闹了，低下头来大口吃饭，一清空盘子就又拆了另一袋的饭来倒，看起来非常地饿。那个当下，他感觉到有些什么在胸口膨胀，让他只能静静地低头吃饭、不转头去关注那个在旁边狼吞虎咽的人。直到盘子都要空了，他才想起：
　　「Phai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好几件都行，要借你靠、要抱抱，还是要亲一个，我都可以满足你。」他等到心情很好的那个人推荐完毕，这才开口拜托了一件另一方没预料到的事情。
　　「可以不要再叫我Sky弟弟了吗？」
　　傻眼，Phai愣住了。
　　「那你要我叫什么？」
　　「叫Sky就可以，不要加『弟弟』这个字，简简单单。」
　　Phai哥看似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他这样觉得很久了，或许能回溯到第一次听到Phai哥这样叫的时候。若是几个月前，他大概不会讲，但现在却不一样，面前这个人似乎习惯被他拐弯抹角地骂了，如果这次直接说的话，应该也差不多。
　　「听起来很做作。」
　　「蛤！？」
　　他观察到好几次了，当Phai哥只喊他Sky的时候，听起来比较真心、不做作，但每次一叫Sky弟弟，就觉得只是来抢好玩的而已。他话一说完，就舀了一大口饭放进嘴巴里，放任不真心的人毫无预期地楞坐在那里，接着才起身将盘子拿去洗。
　　在Phai哥回过神的时候……
　　「我这样叫你，你难道不会害羞？」
　　「不会。」
　　「搞屁啊，我也是长得帅、身材好、技术佳，举手投足都很撩人的好嘛！」Sky转头过来看着在喃喃自语些什么的人，虽然听不太清楚，但应该是那个人在自我夸赞，所以他就不关心了，只是走去将餐盘跟水杯收拾好并拿来清洗，不理会那个盯着他不放的大个子男人。还来不及发现，高个子就踱步过来、靠近他的背后。
　　「Sky。」
　　比原本好多了。
　　「嗯？」名字的主人转身与之对视，然后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在闪烁着些什么。
　　「Sky！」
　　「又有什么事？」
　　男孩感觉这个场景明显似会相识。
　　「Sky可爱死了。」
　　「………」
　　正要开口问有什么事情的人紧紧地闭上嘴，只能困惑地盯着那对眼睛，他无法理解，但不是先前觉得讨厌的那种，而是面前的人眼里有些什么让他的双颊开始烫了起来，而这次，他很确定不是因为发烧。
　　Phai哥看了他一会儿之后，露出了微笑。
　　「好，那就叫『Sky』吧，因为这样叫会让你害羞。」
　　「乱讲，我去洗碗了。」男孩用力地推开男人的胸口。sky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因为换了叫法听起来比较真心，还是因为他对称赞他的人感觉变了，于是确定自己一点也不可爱的人开始脸红，耳朵也烧了起来，感觉象是有水蒸气从两侧的耳朵冒了出来！
　　「你不是要叫我睡地板吧？」
　　「那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必要睡到同一张床上？」
　　再怎么说，我们都有过夫妻之实了啊！
　　Phraphai也想说出这句话，但他知道这样一来，除了不会得到想看见的微笑外，说不定还会再次被投以怀疑的眼神，于是他交换看着被放在床边铺地用的薄床垫、枕头和棉被，
　　以及那张足以让两个大男生睡得舒服的大床（而且他已经睡过好几遍了）不是想讨人情，但他们做过的事情明明就比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多……Sky还紧紧地抱着哥呢！
　　他可以这么说，但他没有，因为一旦说出了口，或许就会不小心问到恶梦的事情，而本能正大声清晰地告诉他，千万不要碰触那件事情。另外，他已经能让Sky对他笑、愿意让他进房间了，偷打的备份钥匙还因此没了用武之地，如果硬要挑剔，一切可能就得重新来过，而且对这个心意超级坚决的人来说，大概也不会再有一场大病可以让他刷印象分数了。
　　小乖看着sky让pai哥睡着地上，看着sky降画着清风的手放在心口睡着……
　　sky，你已经喜欢上pai哥了，小乖默默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