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打工人》渡集

4、可疑的网球部 激怒？痛击

　　抽签的结果是，虎杖和钉琦去高中部，伏黑和你去国中部。

　　于是你和伏黑各获得了冰帝的国中校服一套。

　　“哇，这就是普通国中生的衣服吗？”你好奇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我还没穿过裙子呢！”

　　因为是短袖校服，手臂上的绷带暴露出来。你察觉到伏黑的注视，回头夸赞道“伏黑君这样穿非常帅气哦。”

　　“……在说什么啊”伏黑愣了愣，不自在地扭过头。

　　下午放学后，你们决定在校园里巡查一番。

　　“那个…迹部君，”你回头看向身后状似十分不情愿的少年，“其实你不用跟来的，我们来检查就可以了。”

　　迹部闻言一甩头发，“父亲既然让本大爷好好‘款待’你们，陪同当然也是如此。而且，这也是监督。”

　　“那好吧。”你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明天就是校园祭，因此大部分部门活动都取消了，学生们都早早回家，学校里显得比平时空旷不少。

　　你新奇地看着学校里的设施，比起伏黑的严肃，你倒更像是来参观学校的。虽然你尽量克制好奇的神情，但还是被洞察力过人的迹部捕捉到一二。

　　突然，伏黑在一个水池边停下了。

　　你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伏黑君，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伏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而是转向你，深色的瞳孔映出你的轮廓，你不知为何有点心虚起来。

　　这时远处传来欢呼声，打断了伏黑的审视的眼神，你松了一口气。

　　伏黑皱眉：“为什么还有人留在学校？”

　　迹部解释道：“那是网球部的部门活动，全国大赛快到了，他们不想浪费一天练习的时间。”说话间透露出一股自豪的情绪。

　　这次你终于没忍住，在迹部身后偷偷戳了戳伏黑，“伏黑君，什么是部门活动？全国大赛又是什么？”

　　还没等伏黑开口，迹部已经忍无可忍地回头：“你这女人，到底是从哪个山沟里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可以保护学生们的安全吗！”

　　你突然被吼，一时愣在原地。伏黑上前一步，挡在你的身前。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伏黑眉头微皱，看着网球场的方向，“前面不太对劲。”

　　迹部闻言愣了一下，也没了和你纠缠的意思，带着你们快步去往网球场。

　　走近你们才发现，不仅球场内有很多穿着运动服的学生在训练，铁丝网外还有不少学生在围观。

　　你也感受到伏黑说的“不太对劲”是什么意思了。你没有什么咒力，相较于伏黑他们只能看见咒力比较大的咒灵，而网球部附近的咒灵明显要比其他地方要多，显然不对劲。

　　你想到高专《咒力与咒灵手册》的内容——“伏黑！难道说……”

　　“啊，”伏黑应道，“这种情况可能是底下埋着骸骨，或者是，”他顿了顿，回忆起之前去虎杖高中时的情景，“有咒物。”

　　迹部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就僵住了，一想到平时大家训练的地方居然有……会不会现在脚下正在站的位置就是……

　　“迹部君，你没事吧？”你看到迹部瞬间惨白的脸色，问道。

　　“我、本大爷没事，”迹部看到你和伏黑淡定的神色，也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不好说，先要弄清楚这里咒灵聚集的原因。”伏黑冷静地说，“可以进去么？”

　　迹部点点头，走进网球场。

　　“啊！迹部君来了！”围在球场入口的女生们自觉地给迹部让了一条路。

　　“真受欢迎啊。”你吹了个口哨，引得伏黑无语。

　　“啊部长！”最先看到迹部日向岳人热情地打招呼，整个网球场听到迹部来了，都停下了手里的球拍。

　　“好慢啊，迹部。”忍足侑士抛着一个网球走了过来，“不是说只是去帮理事长招待一下客人，怎么现在才来，不会那位客人是个大美人吧。”说话间，他瞟到了站在球场外的伏黑和你，“不会就是那两位吧，女生确实长得不错。”

　　忍足这句话本是开个玩笑，他自然知道迹部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他一抬头，发现迹部的脸色异常难看，顿时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怎么了迹部？出什么事了？”

　　正选们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收起球拍靠了过来。

　　“本大爷现在要宣布一件事，”迹部缓和了一下脸色，“今日的部活取消。”

　　网球部的部员们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出于对迹部的信任，很顺从地离开了网球场。只剩下正选们还围在迹部身边。

　　球场外的几个女生有些疑惑和担忧，都不愿离开。

　　“你们怎么还不走？”迹部皱眉看着她们。

　　女生有些害怕地看了迹部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正选们。

　　“本大爷只是想给正选们开个会罢了，”迹部轻抚眼角的泪痣，自信地勾唇：“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本大爷要看到一场华丽的校园祭！”

　　“是…是！迹部君！”女生们激动得脸颊泛红，朝着迹部鞠了一躬就开心地跑走了。

　　你：脚趾可以抠出一栋Mafia大厦了。

　　“那几个人身上不对劲。”伏黑突然出声。

　　“……什么？”

　　“他们身上有咒力残骸，应该是短时间内接触过什么东西。刚才分散在人群中不明显，现在聚集起来就显现出来了，甚至迹部身上也有。咒灵的根源来自人身上的负面情绪，现在最高效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产生负面情绪，那些东西肯定会被吸引，露出破绽。”

　　怎么做，是不打草惊蛇，还是先发制人？你和伏黑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见机行事。

　　你们走进网球场，迹部被正选们围着，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部员们实情。

　　突然他感到肩膀被拍了一下，背后传来少女清丽的嗓音：“稍等一下迹部君，我知道你很为难，还是我来说明吧。”

　　迹部暗中松了口气，刚想朝你投去感激的眼神，只见你以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握住了忍足的手——

　　“啊啊啊忍足君终于见到真人了！！我是你们的超级粉丝！！”

　　一直在看戏的忍足：？

　　刚松了口气又憋回去的迹部：？

　　其他正选：？

　　伏黑：……这就是你说的见机行事？

　　早在伏黑说网球部有问题的时候，你就趁着迹部离开，用手机搜索了网球部的相关资料，顺便记住了主要成员的信息。

　　你：谢谢互联网。

　　接着你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飞快地握过了其他正选的手。

　　“还有向日君、芥川君、宍戸君、凤君、日吉君、泷荻君、桦地君！”你准确无误地报出每个人的名字，热情地好像在开粉丝见面会。

　　你无视宍户和日吉一脸“我居然被女人碰了”的生无可恋、向日的跳脚、忍足的玩味、凤的害羞、芥川的迷糊、桦地的木讷等等众人的反应，一副好哥俩的样子又重重地拍了迹部两下

　　“因为我太崇拜大家了，所以拜托了迹部叔叔，让迹部君带我来的。”

　　正选们听到这里都心下了然，原来是嚣张跋扈大小姐凭借和迹部理事长的关系想接近网球部，而迹部不能违抗父亲，又不愿“出卖”他的部员们，左右为难，怪不得刚才脸色这么难看。正选们迅速脑补了其中的一系列爱恨情仇，顿时心中对自家部长又同情又感动，相对的，也对你越发嫌恶。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以权压人的花痴。

　　迹部的心情倒是有点复杂，一方面你是替他解了围，还遵守了不让事件扩大化的承诺；但这样显得他很没面子，并且他也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方式，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正选们看着平时骄傲恣意的部长被“打压”的说不出话来，更加愤怒。

　　你感受到对面逐渐冒出的负面情绪，暗暗勾了勾唇。

　　宍户最先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花痴女”。看在部长的面子上勉强忍耐，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日吉也嘟囔了一句“下克上”。

　　你感觉负面情绪已经够多了，朝伏黑投去询问的眼神，伏黑暗暗摇了摇头，意思是：还不够。

　　这让你有点为难了，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激怒一个人呢？突然，你想到曾经的上司亲身示范给你的方法：毁了对方一直追求的东西。你至今还记得那些失去了自己追求的东西的人是多么绝望。当然，面对这群普通少年，不需要做到那种地步。

　　至于这群少年们一直追求的东西么——

　　“我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你笑着说，“想和大家打一局网球！”

　　“呵，不知天高地厚。”迹部还没说话，宍户再次出声，一开口就是直白的讽刺。

　　他的视线扫过你绑着绷带的手臂，面露讥讽，“可别伤着您尊贵的身体，到时候还要部长给你道歉。”

　　“才不会！”你故意一副被气到的样子。

　　宍户嘲讽一笑，拿过球拍，“我要是赢了，以后不要再为难部长。”

　　你说：“我要是赢了呢？”

　　宍户：“不可能！”

　　你耸了耸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过头对迹部说：“对了，迹部君，麻烦你做下裁判吧。”

　　向日岳人：“喂，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没搭理他，反而是忍足拉了向日一把，让他冷静点。

　　迹部像是经过很大的内心挣扎，但还是坐上了裁判席。

　　迹部憋屈地喊：“开始。”

　　宍户先发球，显然他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只是发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球。球迎面朝你飞来，你还在调试拿球拍的最佳姿势。当黄色的小球即将要撞上球拍时，你猛地侧身，和网球完美地擦肩而过。

　　众人：？？

　　“你在做什么！”迹部忍着怒气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摸着脑袋，真心感到有些惭愧，“实在是条件反射。”

　　宍户先拿下一分，但是也气的不轻。发第二球时明显比第一球认真许多，看来想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你在心里暗示自己，这不是子弹，不用躲。小球迎面而来，你下意识用球拍的边缘把球打飞了出去，正好击中了裁判席的迹部。

　　众人呆住了。

　　你也呆住了，这确实是个意外。一旁宍户的脸色十分难看，毕竟让他一语成谶了，虽然状况完全颠倒。

　　这时你看到观众席上的伏黑给你打手势：

　　可以了，够了。

　　这就够了？你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达成目的就好，虽然过程和计划的不太一样。

　　这时迹部已经下了裁判席，凤拿来了医疗包。你看到他光洁的额头上红肿了一大块，感到有些愧疚，虽然你不是故意的。

　　你本准备上前道个歉，突然感到附近传来很强的咒力波动。一回头伏黑已经不见了，看来正选们的负面情绪确实引来了什么。

　　你来不及管迹部他们了，转身跑向咒力传来的树林，无视了岳人在身后气得跳脚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