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共进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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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光亮驱散着黑夜，也在唤醒沉睡的人。
可惜这里不包含南野真白和降谷零。
一个在浅眠中挣扎，意识在朦胧与清醒间反复，思考的画面穿插着折磨她，于是她在窗外有了一丝的亮度变化之时就醒来了，她躺着没动，视线钉在天花板上。
另一个在楼下依然停在原位的车里几乎坐了一整夜，阳光照进车窗，像是行动讯号一般让他有了动作，拔掉了手机上的充电线，开门下车。
降谷零没有立即上楼，仰头寻找公寓的位置，看到一夜都没有拉上的窗帘，便离开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公寓的门铃响起。
南野真白快速翻身而起，却收住了行动，坐在床边思考，偏头看向枕边的武器，随即换好了衣服，随身武器装好了。
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了脚步，把身上原本系得整齐的扣子故意的错位，半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地拖沓着缓步走了出来。
在门铃第二次响起时，加快了脚步，到了大门口，打开了门。
阳光洒在浅金色的头发上，小麦色的皮肤很难看出眼下的暗沉，灰紫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开门的她，笑了笑。
南野真白故意地打了个哈欠，眼里透着疑惑看着门外的人，“零大叔早上好，你应该有钥匙吧？”
“早上好，随便进入独居女孩子的房间不太好。你没睡好吗？我来得太早了？”降谷零打量着她，提着购物袋走进房间，提醒道，“你扣子扣错了。”
“哦。”南野真白低下头重新系起扣子，敷衍地回答，“有些认床罢了。”
降谷零移开视线，把购物袋放在了桌子上，“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打算去找朋友了，就不过多的打扰你了。”南野真白回答，独自行动总比在监控下好一些。
“景光收到消息正在返程，大概不出两天就会回来了，你们见一面吧，万一……”降谷零看向整理完毕的南野真白，扯出一个笑容，“他真是你父亲呢。”
南野真白面不改色地欣然接受，“好啊。”
“我去给你做早餐。”降谷零又拿起购物袋，转身进入厨房。
南野真白直接跟了过去，眼看着降谷零把买的泡面放进储物柜里，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和牛奶。
她倚靠着厨房门边，双手环在胸前，她也在观察着他，发现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后背的衣摆有了褶皱。
“零大叔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呢，忙工作忙了一夜？”南野真白试探着问。
“是啊，所以顺路过来给你做早餐。”降谷零顺口回答了。
“零大叔这个年纪不应该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怎么还要亲自去外勤任务吗？”南野真白好奇地问。
如果说侦破抓捕了黑衣组织了，他的职位应该扶摇直上了，况且原本他的职位权限就很高。
“有些事，还是要亲力亲为的好，交给别人不放心。”降谷零下厨的动作一顿，充满深意地说。
“这样啊。”南野真白见好就收，这个话题明显不能再推进下去了。
“坐在餐桌前等着吧。”降谷零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培根煎蛋和吐司，简单吃点。喝咖啡吗？美式？”
“可以，不需要帮忙吗？”南野真白应了下来，但没有立即出去。
“不必了。”降谷零开起玩笑，“我还没有老到需要小孩子帮忙吧？”
南野真白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故作俏皮地说：“十六岁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独自来到这里哦。”
“是啊是啊，我想起来了，你还是偷渡的呢。”降谷零调侃着，转身把餐盘端到南野真白面前，“那偷渡小姐帮忙端盘子到餐桌上等着吧，我来制作咖啡，很快就好。”
“谢谢哈。”南野真白接过餐盘，露出一抹冷笑，转身去了餐桌前。
不一会儿，降谷零拿着两个杯子出来了，一杯冒着热气，一杯发出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
热气腾腾的那一杯被推到了南野真白的面前。
南野真白垂眸看了一眼杯中的颜色，“不是说好美式的吗？这白花花的是纯牛奶吧？”
“十六岁应该还在长身体吧？”降谷零挑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刚才被你提醒了一下，所以美式我的，牛奶你的。”
南野真白狠狠地切着培根，切成小块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你和你朋友约在哪里？我送你过去。”降谷零不经意地问，口吻却充满了不容拒绝。
南野真白抬眼迎上降谷零的视线，“不用麻烦了，零大叔还是休息补补觉吧。”
“我不困。”降谷零拒绝了她的提议，“现在不太平，你才十六岁，一个人很危险。”
“危险？我吗？”南野真白歪头，“你不是知道我有随身地武器吗？”
“那我更正一下，你很危险。”降谷零笑了笑，说得更加明确，“危险人物需要监管。”
“所以零大叔一定要跟着我了？”南野真白微微蹙眉，“公安先生不需要工作吗？”
“你也可以是我的工作内容。”降谷零认真地说，继续喝着咖啡，眼神却没有离开她，“你不需要我实施一些强制手段吧？”
南野真白直勾勾地与他对视，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那我不去找朋友了，就等诸伏景光先生回来吧。”
她又看向降谷零，略带挑衅地说，“到时候证实‘我’是‘诸伏景光’的女儿就能让我自由行动了吧。”
南野真白表现得丝毫不心虚，仿佛说得就是事实真相。
“当然。”降谷零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终于动了餐具吃了起来，不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刀叉与瓷盘轻触的声音，两个人都慢条斯理地吃着，南野真白一直垂眸盯着餐盘，她知道降谷零时不时地瞄向她。
直到南野真白吃光了餐盘里的食物，热气腾腾的牛奶早已变得温热，可她还是小口小口地饮用。
如果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她，这些东西不过一分钟就解决完毕，包括那热牛奶。
当她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牛奶，轻轻地放下了杯子，时间刚好降谷零也用餐完毕。
“谢谢款待，零大叔。清洗就交给我吧。”南野真白站了起来。
她微微弯腰手臂伸向降谷零面前的空盘，两个盘子叠起，又把空杯放在了上面，双手捧着盘底进入厨房。
她清洗得缓慢而又细致，根本没有“南野真白”的影子。在波洛咖啡厅里工作的时候，她行为粗鲁至极，她会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空杯，放进水池里水流开到最大。
降谷零走到了她的身边，问，“既然你选择不去找你的朋友了，那要做些什么呢？”
“在公寓里看看电视，睡睡觉之类的吧。”南野真白在洗手，摸着自己还算细嫩的手，此时的她手上还没有明显的茧子呢。
里包恩的训练不仅限于枪械，她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练得也不勤。是她从日本回去进了学校之后接触得更多了一些，等到去了HCLI工作，天天枪不离手才有的茧子。
“那好吧。”降谷零有些无奈，“那我去‘工作’了，有事联系我。对了，我们交换一下联络方式吧。”
“抱歉。”南野真白表现出羞赧，“我的手机都不小心弄丢了。”
“真……遗憾呢。”降谷零热心起来，“那你记得号码吗？我帮你找找？”
“来到这里刚办的，没记住。”南野真白摇头，“原来的没带来。”
“好吧。”降谷零不在追问，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当着南野真白的面摆弄了一会儿，“正好我有备用机，你先用着吧。”
“谢谢。”南野真白没有拒绝，接了他手里平平无奇的旧手机，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
“那我走了。”降谷零走到门口，“你可以放松一些，你在这里，我不会看监控的。”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知道了，工作要注意安全哦，零大叔。”
降谷零扶着门把手，没完全推开门，似乎是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留下一句“知道了”。
直至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南野真白还面对着大门，收回了视线，低头用手指擦拭着手机的屏幕，上面映出了她面无表情的脸。
她知道她的表演不是完美的，有很多漏洞，也没有获取到降谷零的信任。
她没猜错的话，这部手机里应该有着监测和窃听系统，天花板角落里的有着红点摄像头也正在运作着。
不会看？怕不是看了又看吧。
南野真白点亮了手机屏幕，查看了联络人里只剩下仅有一位，“降谷零”。
她走到沙发处坐下，将降谷零给的手机随手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和电视遥控器并排。
她拿起了遥控器，看起她从没有看过的电视，百无聊赖地更换着频道。
南野真白就这样按了半个小时，才放下了遥控器。
她又拿起了手机，直接起身出了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