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竭》掐架

1、声竭 无

　　1·kibum?

　　傻孩子，勿在那样被风反复激荡的季节露憨 ，笑容非静好，且如痴！

　　“铃~”changmin握住车把手，冷不丁的掉了下来,像是长了个结般，好生疼痛！他慢慢爬起来，拍着灰土，转身驶向一片浓郁的黑暗！

　　初次见到kibum，changmin刚刚高考完，心情无舒畅，反是极其紧张，他对父母说考不上重点大学他就不上了，那样的肆无忌惮，被父母敲着脑袋：“小疯子！”写的时候手就在不住的颤抖，“啪！”被监考老师狠狠的瞪，然后收回去！

　　穿过一片浓绿的草丛，changmin半卧着，被阳光曝晒，被失忘侵蚀，被抑郁闷热住情绪，不振！“唔唔！”那人一袭白衣，黑色长发，如丝般顺滑！

　　脸色惨淡！

　　领口露出好看的锁骨，脸部只留下了线条明快的下巴的轮廓，那时他们之间距离甚是近，changmin摸着鼻子，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微微皱眉，然后绽开明亮的笑容，即使是在黑暗里一样闪着光亮的笑容。“你好!”真是好看的人，男孩儿看着他的笑容，这样想着。然后缓缓趴在changmin旁边，闭着眼睛，遁入无尽寂静中去了。

　　“还真是！”changmin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断的笑开来，男孩儿如幼孩一般的模样，纯净且无杂质，晶亮晶亮的眼眸漂亮极了！changmin的心情渐好起来。

　　“你是男孩儿，可真是漂亮！”changmin不断的对着男孩儿这么说，男孩儿像是能听懂一般，唔唔的吱着声。这孩子，难道是语言障碍么？

　　“kibum,kibum,kibum？”不远处的妇人不断着叫喊，夹杂着焦急与痛苦。男孩儿立刻拉起changmin就往前跑，嘴里不住的唔唔。changmin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任由他带着自己穿梭在蔓延着青草味道的风里。

　　“哈~”男孩儿半卧在changmin的怀里，用鼻子不停的点着他的眉眼，两人的胸膛紧密无缝隙，changmin猛然皱起眉头，手指被咬出了口子，血珠一颗一颗的冒出来，一看到changmin露着痛楚的changmin，男孩儿微微张开嘴巴，然后用舌尖一点点的舔舐着血液，不知为何，changmin看着这样的孩子由内心蒸腾的一股孤独之感，而在那样纯澈的眼睛里不停的光芒，更是火热般灼到changmin的心。

　　“和我回家吧。”changmin待男孩儿窝在他的怀里缓缓入睡时，对着他说话，男孩儿听不懂，只是在极困的情况下被人吵醒，于是用拳头敲打着changmin的胸口，被changmin按着，止住了动作，乖乖又渐入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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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ngmin骑到家门前，门口昏黄的灯光，周围是一片草地，此时黑暗不断弥散。changmin嗅着草的天然的味道缓缓进入了屋子！kibum,changmin失了一切的神志，开始在空旷的大脑里不断搜寻！

　　kibum?孩子，在哪里，乖，快出来。changmin干涸了泪水，怎么办，kibum，我把你丢了！！！声嘶力竭在心底的声音，空旷了changmin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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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changmin母亲惊讶着问道，changmin窘迫的挠着头，怀窝里的男孩儿睡得香甜。“嗯，这是我同学！”母亲可不会相信同学会这样，但又能怎样？于是疑惑的摇着头，无声的进屋了。

　　近来我市中心医院神经科分院，有一起病人逃脱事件，病人约18岁左右，举止微怪异，望有知情者及时联系医院。

　　小妹把声音调得很大，changmin颤了下，然后摇着头进了房间。“我先睡了，别来打扰我！”小妹咬了半边苹果，然后蹦跳的跑到changmin旁边，惊讶的捂着嘴巴。“哥，，这是什么？”changmin无奈的摇着头，看见小妹的余光渐渐瞥向电视。忙打乱了她的思绪。“这是我同学，你别瞎想！”

　　“怎么办，我不想送你回去，我喜欢你！”changmin洗完澡就看见男孩儿躺在自己的床上，半伏着，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很大。看着changmin笑开来。“小祖宗，你根本不懂我！”changmin揉着男孩儿的头发，这样说着！他是个很正常的精神病者！

　　changmin满意的点点头，抱着暖暖的男孩儿的身体入睡！

　　隔天早上。

　　“唔唔唔。”摇着changmin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changmin迷惑的睁开了眼，敲打着自己的头，拉扯着头发。“啊啊，要疯了，小祖宗！”显然又是听不懂。摇着头,changmin郁闷的抬头，又低下。“让我再睡一会儿！”即使是想发脾气也发不起来，那个孩子一定会用力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胸口，那怎么受得了！

　　2·changmin

　　“不要随便出这个房间，我待会儿回来！”changmin临走前不停的叮嘱着男孩儿，男孩儿皱着眉头，嗅嗅鼻子，点点头。“天！你听懂没？”changmin拍着脑袋，无奈的说着。

　　然后一点点的将头探向客厅。“千万别出来！”changmin关上门。小妹坐在饭桌前，小口吞咽着食物。“你同学呢？”将牛奶吞到腹中，小妹头也不抬的问着changmin.changmin没回应，只是用手够了够一袋土司，从冰箱里拿了几瓶牛奶，脚步蹬蹬蹬的在地面上留下重重的声响。“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

　　小妹随后抬起头。“小心撑着。”拎起包就走。“妈，我上课去了！”母亲还是端坐在饭桌前，changmin临关门之前看了母亲一眼。“妈，我同学回家了。”

　　“哦！”母亲小声的应着。changmin吱拉吱拉关上门，皱着眉头，跳到changmin的肩上。changmin无奈的把他放下来。“吃吧！”

　　饭饱水足，changmin开始考虑着那孩子的称呼。看着他在用手指一点点的在地上画着英文符号。changmin就这样缓缓的跟随着他的手指移动。“kibum?”他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在kibum听来，changmin叫得相当好听！

　　kibum开始犯困，一点点的眯着眼睛，然后半晌就倒在changmin的怀里开始睡着。窗外明亮的阳光被changmin用窗帘遮挡住，在黑暗中抱着kibum的身体，内心蒸腾着无止境的无理由的悸动！

　　下午3.30分

　　“你这是干什么？”kibum打翻changmin的颜料盒。嘴里不停的“唔唔”的叫着，用手拖着脑袋，一点点沉下来。“kibum?”

　　握住kibum的手，感受到kibum手心滋出的汗水。你会痛的，你到底在痛些什么？kibum,你到底在痛些什么？

　　颜料翻倒在纯白的毛毯上，kibum的白色衣服也被一点点的染上了红色。“唔唔！唔唔！”kibum咬住changmin的脖子，好生疼痛！changmin推开kibum。“够了，你这个疯子！”kibum的眼里深出了泪水，无声的抗议着changmin的暴躁。瘫在毛毯上，changmin开始摸着额头，他开始怀疑自己带kibum回来是否明智，当时只是冲动！

　　晚上·

　　kibum从背后一点点靠近了changmin，脸蛋蹭在了changmin的衣服上。“唔唔！”他似乎是忘记了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一如孩童般的无知亲近。“kibum，不可以对别人这样哦！”黑暗中，kibum疑惑的点着头，眼睛里依旧是弥散星辰！

　　今天一定要教会kibum叫我的名字！changmin大早起来，打量着今天的计划，kibum蜷在被窝里。changmin揉着他的头发，走下了床。“我的天！”小妹一脸惊讶。父亲也只是放下眼镜，帮着母亲端饭碗。“嗤”changmin这样子藐视着小妹的行为。小妹扯着头发。“你疯了！”

　　“kibum，小傻子？吃东西了。”changmin端着碗进了房间。kibum睁开眼睛，一个不小心打翻了changmin手里的碗，滚烫的粥水浇在changmin的手上。立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kibum躲会被窝。“唔唔”的发着声，changmin知道他想起了昨天对他的谩骂。“对不起，是我不好，出来啊，ki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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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bum啊，小傻子，出来啊，是我不好。changmin开始反复回忆着kibum的笑容，与颤栗在风中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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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唔唔。”kibum翻开被子，看见changmin的手在抚摸着被子，试图将自己弄出来，看见kibum抬起小小的头，就抱住了他。“小笨蛋，在干嘛！”kibum立刻笑开来，肩膀一抖一抖的。绽开了明媚，拨开云雾！

　　然后kibum眼光瞥到了changmin的手，上面是湿腻腻的粥水，拿起他的手，蹭到被子上，用嘴巴呼着气。“啊，小疯子，不要啊！”changmin连忙抽出纸巾擦着被子，却被kibum按在床上。“唔唔！”示意他不准动，用嘴巴对着手指呼着凉风。

　　kibum的颈项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很是漂亮。侧脸棱角分明。曲线流畅！changmin亲吻上他的嘴角，kibum愣是不动。“唔唔”将嘴巴向前靠近，kibum只知道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很舒服。changmin也是没反映过来，被kibum舔上了牙齿，进入了口腔。

　　“好了，kibum，别动了。”将kibum的小舌头向外推。kibum摇着头，舌头被退出，暴露在空气中。沮丧的低垂下头。

　　握住kibum的手，changmin在地上画着自己的名字。“chang 。。min？”kibum在被changmin折腾了一下午开始呢喃出了他的名字，changmin开心了好久。

　　“好，kibum乖乖呆在这里别动，我得出去一趟。”因为要去看榜，changmin得出去一上午。kibum点点头，然后舔过changmin的嘴唇，皱起眉头，没有昨天的味道！立刻推开changmin，乖乖的塞回了被窝，只露张脸蛋。

　　changmin无奈，想起今早吃了芥末！关上门，家里一片寂静。呼~

　　还好，都出去了。changmin舒缓下来心情。走到玄关处，塞上了鞋子，关上门，消失在远处……

　　kibum一觉睡到了10点钟，将两腿晾在床上，踢开了被子。眼神空旷！嘴里不停的支吾着“chang...min ..?”然后若无的点了下头，笑开来。

　　窗外树木枝叶繁茂，藤蔓攀爬在外面墙壁，光辉沿着它们一点点流泻开来。kibum拉开窗帘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用手一点点扳开窗户整个人半倚在上面。

　　对面的女孩子很好看，她们在对面的阳台上看着kibum，kibum立刻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蹲下来。“唔唔。changmin.”

　　门外有好大的动静。“啊，changmin。”kibum立刻打开没被changmin关上的门，看见的是changmin的小妹！kibum慢慢凑近她，小妹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但看到kibum慢慢走近她，嗅着鼻子，闻着她的味道。眼睛一亮，压倒小妹，对着她的嘴唇，亲吻起来。眉眼慢慢弯成一条线，被进来的changmin看了个正着。以及大半天没出房门的父母。

　　几人愕然的矗在客厅里，看着这么副画面，kibum像是不理会任何似的，继续贪婪的吸收着他想要的味道。一看见changmin，以及他皱起的眉毛，乖乖爬起来。

　　“changmin，唔唔。”changmin对着父母以及小妹摆出抱歉的表情，把kibum带回了房间。“没事儿，kibum，你好好呆着！”

　　“唔唔。”

　　想要去拉扯changmin的衣角，却落空，反映过来时changmin已经“啪”的关上了房门。kibum低下眉眼。

　　…………

　　父亲拍着桌子。“不管怎样，你要把他送回医院！”

　　“我做不到！”

　　changmin难得的亢奋。“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我们家。”父亲撂下这话走了，重重的关上房门，小妹一脸无辜。

　　母亲摇头叹着气。

　　changmin立刻觉得失去了底限，慌忙的进了房间。kibum小小的蜷在角落，叫着他的名字。changmin却再无法开心起来。手心生长出了许多汗水，握着kibum的手。

　　“kibum,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去！”

　　4·

　　当小妹伸着手掌给changmin看时，当父亲一脸不容抗拒的“现在就送走！”说着时，当母亲依旧是无奈表情加叹气不停时，changmin觉得难受至极！

　　小妹的手掌裹着纱布，干涩的血液残留着，颜料扑洒在她的身上，kibum无措的坐在角落，望着changmin的眼睛没有焦点，小小的刀片一点点磨蹭着他的手，快哭出来，却没法发着正确的声音。

　　“再给我一个晚上吧，明早我和kibum一起走。”父亲没做声，表示默许，changmin牵着kibum的手一点点走回那扇紧闭着的门。在changmin现在认为，像是走向无止境的黑暗的畏惧感油然而生。

　　步子紧致，且不稳！

　　changmin依旧是抱着kibum睡觉，kibum开始在他的怀里缓缓的抽泣。“唔唔唔唔。”changmin笑了，转过身来，蒙住了kibum的眼睛。湿润的手掌心遮住了那双现在一定是大雾一片的眼睛。changmin想到这里心开始绞痛。“kibum啊，你在哭泣些什么呢？”changmin对着kibum说着，反复的说着。

　　kibum，你到底在哭泣些什么，到底在哭泣些什么，为何要如此。我的傻孩子啊！

　　泪如泉涌，changmin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

　　changmin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了kibum，梦见kibum躺在草地上。完整的说着话：“changmin，我爱你！”kibum的声音真好听！

　　“kibum，kibum,kibum,kibum,kibum,kibum！！！！！！！！！！！！！！！！！！！！”是，他还梦见了kibum在对着他哭泣。“呜呜呜呜呜。”大片悲伤弥漫在changmin的心里。

　　不是再给我一晚上么？为什么！

　　changmin已经失去了力气喊叫着自己的亢奋。“你需要变得正常！”

　　父亲不屑的对着changmin说。

　　空气潮湿，模糊得像一场梦，kibum，你还回来么？changmin卧在草丛里，嗅着青草味道，那人一袭白衣！

　　“病人现在情绪极不稳定。”妇人捂着脸，哭出声来。“kibum啊，我的kibum啊。”kibum挣扎着，绳子在他的手上磨出了道道血痕，衣物被他撕扯，一点点的撕扯！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kibum低着头。伏在床上，吱着一个音调“changmin,changmin,changmin！！！！！！！！！！！！！！！！！！！！！！！！！！！！”

　　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如此，妇人几乎昏厥了过去。外面白亮的光恍惚着每个人的心，还有传到医院大厅的kibum的声嘶力竭！“changmin，，”

　　妇人倒在了一旁，小妹闭着眼睛，为什么只会说这个。kibum，changmin，你们傻不傻，蠢货，是的，蠢货！

　　5·

　　“我回来了。”changmin眼睛一遍遍的放空，盯着电视里的主持人。“昨日我市中心医院神经科分院，有一起病人逃脱事件，病人约18岁左右，据医护人员说明病人状态极其不稳定，现在为您播放当场照片。”粗的绳子上红色的血液散着。一片狼藉！

　　“哥，哥，你别乱跑！”小妹立刻跟上changmin，changmin开始不停的奔跑在那片草地中。“kibum，kibum。”

　　“哥，哥，哥~~~”小妹的声音开始弱下去，随着小妹身体的倒下，一身狼狈样的kibum出现在changmin的眼中。kibum开始念叨着“changmin.changmin。”却把changmin当作了陌生人。“kibum，你不可以！”“changm~”血液开始滴上草地，而倒下的却是kibum。母亲跑向倒下的小妹，kibum一脸惨白，慢慢蠕动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

　　待changmin反映过来，kibum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青绿上的血液，kibum，傻孩子，不管怎样，不要离开我！！！

　　changmin跑向那片树林。“changmin,changmin!”父亲在后面不停的喊着，而传经changmin的耳中只有kibum慢慢爬行的蹭在草地上的声音和低低的“changmin,changmin。”以及他低声的哭泣。“呜呜呜呜呜，哇，changmin,changmin。”changmin再也跑不动了，大片寂寞与恐惧传上他的心头。捂着脸，哭起来！
　　kibum,终于我将你抛弃，再也追不上你，我的傻孩子，我的痴孩子，我视你为生命的孩子。

　　changmin窝在被子里，床板开始吱啦吱啦
　　，changmin要在这里等着kibum，我的傻孩子，终究有一天你会出现，到那时，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请继续叫我的名字“changmin~”

　　“kibum。”changmin的眼皮一点点沉重，一点点闭上。他似乎看见自头顶流下的血液蔓延在了他的身上，酸涩的滋味。“kibum？”

　　再也没有回应。“changmin。”那是我的梦，changmin这样想着，这样想着，一点点失去的知觉，像是无数横桓在血管中的陌生物体，他无法呼吸。他的身体被人覆上，那人不停的说着“changmin.”那是你回来了么，kibum，傻孩子，终于愿意理睬我了，我的傻孩子！

　　可我最后也无法看见你一眼！

　　the end

　　短暂番外

　　“别哭了，回家吧。”老婆婆迈着窄小的步子。催促着围在周围泪流满面的年轻男女们，还有些中年人，甚至是孩子。他们眼神空旷。

　　“这是我骗你们的，好了吧，其实这个故事并不存在！”老婆婆像是受不了一堆男女窝在她的周围，她只想要个安静的地方，来放空那些记忆。走进了那片草地，嘴唇干裂，微张，关上了木屋的门，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崩断了的一根弦，她还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干涩的开口：“kibum啊，我的孩子。”

　　我们的声竭，撕裂了我们的生命。

　　kibum,你知道吗，我到最后也想看见你，即使你有多么的不可看，不可评，即使你是疯子，kibum,我还是想看你，你却让我的泪水汹涌在心里。

　　我也无法在你的面前哭出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changmin,changmin,changmin,changmin,changmin。

　　kibum终究只有在最后才想起倒在自己面前的人是changmin,他不停呼唤的那个人，然后kibum拖着changmin，蠕动进了那片深处的地方。

　　kibum记得，最后changmin的眼睛是沉下去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