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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始任务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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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开始任务
“好了,柒柒,我想我们可以开始做任务了。”
裴琰之适应了一下环境,随即对怀里的柒柒说道。
“不过还是麻烦你先给我讲解一下任务具体要求吧。”
接着柒柒冰冷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任务一般在进入相应的任务世界后会通过系统传送给您,每个世界任务不尽相同,在完成任务后有一定概率可以提前知道下一个世界的任务。
请注意:1.在任务完成前死亡,系统自动判定任务失败。
2.任务失败三次,系统会自动抺杀宿主。
3.在任务进行过程中,除了基础功能,系统并不会对宿主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一切皆靠宿主自身。”
听完柒柒的话,裴琰之慎重地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每个任务都应该认真对待,不能轻易马虎了。
“开始第一个任务吧。”裴琰之语罢,眼前便是一黑。
当他再次醒来时,只感觉头脑昏沉,浑身无力,但他还是努力睁开了眼睛。
映入他眼帘的,满是古色古香,雕工精细的实木床榻和顶上绣工精美的纬缦,而他正披散头发,身着寢衣,盖着厚厚的绒被,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透过一层薄薄的纱帘,可以看到,旁边或站或跪着一大群宫女和太监。
还没等裴琰之作出反应,他便感到胸口阵阵闷痛,竟是吐出一口黑血来,随即便晕了过去。这动静使得宫女和太监都变得惊慌起来,太医也连忙进行诊治,不过晕倒的他是一点都不清楚了。
裴琰之身体虽然晕倒了,可是脑中意识还是清醒的,不过感知不到外界,这也算是系统带来的一个好处吧。
于是,他急忙在脑海中呼喊"柒柒,怎么回事?″
马上他就感觉到场景变化,他又处在了那片系统空间了,柒柒的声音响起:
“宿主请放心,这是正常的现象,只不过宿主的身体素质较差,还中了毒,有所不适是正常的。”
听到柒柒这么说,裴琰之也没办法,只得随遇而安了。
“现在请宿主接受原主记忆。”
忽然裴琰之感觉到脑子一痛,似乎脑海里多了点东西,随即他便消化起来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成康王——南宫楷,是当今这个国度皇帝南宫骏唯一的胞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先天有缺,自幼身体孱弱,还为皇帝挡过毒,皇帝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而且他与皇帝年龄相差16岁,皇帝也是把他当作亲子来对待的,对他的照顾从不假手于人。
照这样看,他本该安乐一生,可命运弄人,如今他再次中毒,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这样的命运也是让裴琰之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任务:守护南宫钰成长至他20岁成年。”
还没等裴琰之从感慨中出来,任务的下达便惊了他一下。
“南宫钰?有点耳熟,似乎是皇室中人,是谁呢?”
裴琰之听到任务,马上就开始回忆南宫钰这个人,可任凭他怎么想就是记不起来。
突然,他灵光一闪,南宫钰,皇帝五子,前皇后柳茹唯一子嗣,也是皇帝的嫡子,本该是前途光明坦荡,甚至是未来皇帝般的存在。
不幸的是,他6岁那年,柳家谋逆,举族抄斩,皇后于宫中自焚而死,他也从云端跌落,从众星捧月落到人尽可欺的地步。
而原主向来深居简出,与南宫钰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两人几乎没有过交流,甚至于原主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这样的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实在不简单啊。
无非就是时间问题,但在这十多年中,无论是南宫钰出事了,还是裴琰之出事了,任务都极易失败。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裴琰之在心里这样想着。
“唔……”似乎又能感知到外界了。裴琰之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了。
(接下来这个世界统一以“南宫楷”称呼男主裴琰之)
南宫楷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晚上了。原本的一大群宫女太监如今也只剩下几个昏昏欲睡的守夜了,不过倒也正常。外屋烛火明亮,唯独内室昏昏暗暗,叫人生出丝丝睡意。
不过此时的南宫楷可睡不着了,他努努力,想支起身来,可是身体不允许,半支起的身子又落了下去,不沉不重地发出一声闷响。
但这声响足以引起外头宫女的注意了,马上就有宫女上前查看,看到南宫楷醒来,她们更是喜不自胜,一些人上前伺候,更一些人连忙将消息传达出去。
原来寂静的夜,突然又热闹起来了。
此时的南宫楷被扶起身来,宫女贴心地在他背后垫了两个软枕,而他正虚弱地靠在上面,披着一件厚厚的皮毛。似是怕他冷,宫女还递了个暖炉让他捧着。
南宫楷欲开口说话,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无比,让人听不清楚。
还是那个宫女,贴心地递来一杯温水,送至南宫楷嘴边,让其润了润嗓子。
“如今是何时了?本王睡了多久?”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从南宫楷的口中吐出,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很是好听。
“回王爷的话,如今是丑时五刻,已四更天。王爷睡了三天三夜了。”宫女低头垂眸,恭敬地回答南宫楷的话。
“丑时五刻?大概是凌晨两点。”南宫楷在心中思索着什么,他倒是想去见见任务对象,可这个时间太晚了,还是明天吧。
正当他思索时,又是一群人进了来,为首的是一个太监服饰的中年男子,紧跟其后的是一群拿着药箱的太医。
他们神色着急,面上都是薄汗,似乎是跑过来的,顶上纬帽都是歪的,有几个甚至衣襟都还没系好,带着些许凌乱。
为首的太监面白无须,生得一幅慈容,似是不曾苛责过他人的样子。这人南宫楷认识,正是大内总管——李福,福公公。四五十岁的人了,从太上皇那代就在宫里伺候了,也是从小看着南宫楷长大的人。
这个福公公相当溺爱南宫楷,南宫楷病中想吃那几十里外才有的小食,福公公二话不说就瞒着皇帝让人快马加鞭地去买;南宫楷幼时调皮捣蛋弄坏了什么珍贵物件时,福公公马上就给他做善后工作,生怕他被责罚;南宫楷想偷懒不写功课时,福公公立马提笔磨墨,睁着那双略带浑浊的眼认真模仿原主字迹书写,还帮着欺骗夫子。
说真的,如果原主想要天上的星星,福公公都会去摘。如果说皇上对原主是宠爱,那福公公可是十足十的溺爱。
此时太医正一个个地上前为南宫楷把脉看病,李公公想上前看看,却又惊恐扰了太医诊治,那踌躇的样子不由地让南宫楷发出一声低笑。
“阿福,放心,我没事。”南宫楷低声安慰着福公公,却没想到听到这句话,福公公眼眶红了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奴才这就去叫皇上,知道您醒了,皇上一定很高兴。”福公公抹了抹眼泪,就准备往外跑。
“等等,天色已晚,皇兄该是歇下了,莫叨扰了他。”南宫楷连忙拒绝。
“皇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作兄长的还能不来看弟弟了?”
还没等福公公回应,一个身着玄衣华服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语气略带嗔怒地说道。
中年男人长得英俊,剑眉英挺,黑眸锐利,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他身姿高挑,一身玄服绣着金色龙纹,高贵无比。无需言语,整个人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不用多说,此人便是大崇之主,南宫楷的兄长——南宫骏了。
南宫楷听了也不回话,只是由着太医检查。
得不到回应的南宫骏沉了脸,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南宫楷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说道:“皇兄,我饿了,想吃东西。”
语罢,南宫骏对着南宫楷的脸,面色再也沉不下来,只好转头朝着身旁太监喝道:“怎么做事的?竟还未让御膳坊准备吃食。”
此时福公公上前劝慰:“皇上莫动怒,吃食一直都备着呢,只待热热,便可端上桌了。只是原先御膳坊宫人此刻都在天牢呢,人手有所不足,慢了些,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不得不说,南宫楷和李福是懂得顺毛的,不一会儿,就把带着怒气的皇帝顺得安安静静的,只静静等候太医诊断。
十来个太医一一上前诊治倒也花了不少时间,在诊断时最煎熬的倒不是南宫楷,而是南宫骏和李福。
随着太医时而眉头舒展,时而面色沉重,李福的心是七上八下的呀,更别提一旁的南宫骏。
终于,最后一个太医诊断完了。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低声交流着自己的诊断结果。
南宫骏面色沉了又沉,开口打断太医,询问诊断结果。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最为年长的太医站了出来,张了张口,眼神望向南宫楷时,嘴巴又是闭上了。
南宫骏看了眼床上没心没肺,吃得正香的南宫楷,还是领着太医出去谈了。
也不怪南宫楷吃得香,任凭谁躺了三天三夜没吃东西,都该饿得不行了。
不过令南宫楷不解的是,他这双手提不起劲,虚浮无力,一用力便微微颤抖,虽是喝粥,但也有些艰难,也许是因为刚睡醒没力气吧,他这样想着。
而另一边,太医的话又一次让南宫骏面色阴沉起来。
“回皇上的话,如今王爷的身体已无大碍,虽余毒未清,但只要多加注意,再加以调养便可恢复如初。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南宫骏不耐地说道。
“只是王爷多年配带那条手串,毒从手入,已深入经脉,恐怕,恐怕王爷日后再也无法提笔书画了。”那为首太医一口气将话说完,低着头,不敢看南宫骏的脸色。
“嗯,还有其它要紧的事需注意吗?”出手意料的是,南宫骏此时异常平静,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爷如今身子骨孱弱,再也经不住刺激,万不能服用半点刺激的吃食药物,只得温养。更不能听到刺激的消息,否则心肺受损,恐无力回天。”
“王爷……”
……
……
其他太医纷纷补充着些什么。
南宫骏揉了揉眉心,点点头表示记住了,不只他记着,一旁福公公更是将太医说的话牢记于心。
等到太医说完退下,已是寅时四刻。南宫骏也是有些倦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