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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釉 你好,釉小 ...
早上。亚玛由拉村村口。
一群长有和胧相似的耳朵的村民们正在干着活。
“哟,釉小姐!”田里一个工作的村民突然发现了什么。顺着他的目光,其他人向村口处望去——
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在进入村落。虽然耳朵和尾巴是亚玛由拉村族人的模样。但从她背上的包袱,身上沾满尘土的衣服和坐骑可以看出,这个女孩是来自临村地区的人,而非亚玛由拉村村民。少女全身上下除了和男子衣服相似的改良版简易女装外看上去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让人感觉奇怪的就是她的脸——
她的脸上带着一个木制的面具,下颚部分为了方便进食而略有改装,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唯一露出来的就是她黑色的长发和深紫的眼睛。
“好久不见啊,釉丫头。”待少女将坐骑的绳子绑好后,一个壮年男子上前,爽朗地拍了拍釉的肩膀。其他村民也暂时放下手头的活,热情地来和釉打招呼。
“最近好忙呢,都没空来。”釉,也就是夕,笑着解释道,“不过铁奥罗老爷子,我好歹也算一成年女性,不该叫丫头了吧。”
“哈哈,不过和我的年龄比起来,你还算一小女孩。不过……”大声笑道的老爷子想了想, “确实,这样叫你不大合适……这样吧,什么时候你二十岁了,我就不叫你丫头了。”
应该现在就不叫的……夕还想讨价还价,不过看老爷子一脸“就这样了”的表情,算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对此事,夕最终选择了默认。
“不过,”老爷子的目光转到了夕胸前,“到底是长大了,爱美了嘛!”
啊呀!夕懊恼地想着:我忘了把项链摘下来了!
不过……平时出去会摘的,所以没关系吧。
大概。
大家又寒暄了一阵子。
“啊,对了,”夕突然想起了什么,“图斯库尔婆婆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要不要我帮忙?听说好像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个重伤的人。”
“哦,他的话,好像已经醒了。听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村民七嘴八舌地给夕解释着,“好像刚刚有人看到艾露露在扶着他散步。“
“这么说……我来迟啊……”夕有些内疚,“没能帮上忙……”“没关系的啦!这对村长来说,还不是会忙得焦头烂额的事。”老爷子安慰着夕,“村长可是闻名于世的药师!她的名字是每一个志愿做药师的人都知道的,所以别小瞧她了。”
“我没……”
“快去吧,这么多天了,课程耽误的不少了吧。”
“啊!”惊觉已耽搁了不少时间的夕立刻拔腿就跑,村民们善意的笑声随着她的奔跑渐行渐远。
“不好意思,和您约定的时间迟了。”一路狂奔,刚出门的那点睡意早已被颠得烟消云散,但仍然迟了。
“没关系的,釉,只是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也是迟了啊……夕在心里想着,不过没说出口。“虽说量变会成质变,但一些小事就不必深究了,人的脑袋能容的东西数量是有限的。”图斯库尔一眼看穿夕的心事。
“啊……”夕一时语塞,“其实私底下叫我夕就行了。”
“还是叫釉吧,万一被知道了身份,会有很多麻烦的,”图斯库尔用眼示意了一下她的面具,“你也知道的,不是吗?”目光掠过项链,图斯库尔又补充,“所以,那个最好也摘下来吧。”
“嗯,”夕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决定一回家就立刻把这易暴露身份的项链压箱底,“不过,”话锋一转,“愿意冒着‘与盗贼团勾结’的危险为我妹妹治病,夕感激不尽!”
“你哥哥已经多次感激了,不用再道谢了,”图斯库尔慈祥地笑笑,“快开始课程吧,你已经落下很多了。先把这件衣服换一下,它已经沾了很多灰了。穿艾露露的好了。”
“是,老师!”
下午。
“休息一下吧。”图斯库尔看着已经学习甚久的夕,提议了一下,“要劳逸结合。”“嗯,好,先等等,我把这个看完就去。”得到这样的回复,图斯库尔是既欣慰又心疼:虽然名义上是为了照顾妹妹而学,不过看得出来,这孩子对如何用药有很大兴趣。她不仅对学习抱有热情,而且特别能吃苦,是个好苗子。勤奋又刻苦,只是,这样的孩子,却……
再想想村里女孩的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图斯库尔的愁绪更深了:相同的年龄,遭遇的怎会如此不同。这乱世啊……
“终于看完了……图斯库尔婆婆,怎么了?”图斯库尔回过神,面对夕的疑问,立刻将愁绪压入心底,露出了往日的笑容:“只是在想,艾露露怎么还没回来呢?”
不能让她看出,因为这孩子不喜欢别人同情她。
“这样吧,我去叫她,顺便散散步。”夕并没有看出图斯库尔有什么异状,想了下,说道。
“好吧,不用急着回来,好好放松一下。”
“嗯!”随着一声答应,夕已经离开了小屋,直奔人群,开始询问艾露露和那名男子现在在哪里。
“找到了!”远远看到艾露露的背影,夕兴奋地叫着:“艾露……”话音未落,夕就被艾露露身边男子的衣服吓到了——那、那不是图斯库尔奶奶已逝的儿子哈克奥罗的衣服吗!难道那男的是哈克奥罗?自己大白天的见鬼了?
再定睛一看,不对,他只是穿着哈克奥罗的衣服而已——耳朵不像,而且看不见尾巴,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岁左右。夕冷静了下来。不过婆婆竟然肯给这么珍贵的衣服给他。夕有些意外。
“是釉!”听到夕的叫声,艾露露高兴地回头,连带着那名男子也回了头。
夕更吃惊了——那名男子居然也带了一张面具!是同类人吗?是来抢劫村落的?
现在他离艾露露太近了,要下手根本是轻而易举!想着,夕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右手摸了摸左手的袖口——那里面藏着时。飞奔过去,来不来得及?夕默不作声,心里暗自目测着从这里到男子那边的距离。
男子也在打量着夕,听着艾露露的介绍:“她是奶奶的学生,常常不辞辛苦来学习,很刻苦。在医药方面,釉可是很厉害的,连奶奶都说她是个好苗子!虽然最近没来,但只要再补补课,很快就会赶上了。而且釉很好人,常帮助村里人……”
她对我有敌意。男子下了定论。从艾露露的话里可以看出,她应该是这儿的常客了,和村里人关系很好才是,不是冲着艾露露来的。会不会是因为对我有什么误会?想到这儿,男子开了口:“你好,釉小姐。我是最近刚被图斯库尔村长在森林里发现的,重伤的人。呃……虽然有些冒昧,但请问,我有做过什么冒犯你的事吗?”
男子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夕:对啊,他是图斯库尔婆婆带来的人。图斯库尔婆婆的识人眼力可不一般,如果这男子有半点不对,图斯库尔婆婆都断不会如此放心地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艾露露单独带他散步的。回想起上午和老爷子的对话,夕一阵苦笑。
潜意识里,我果然小瞧图斯库尔婆婆了。
“没有,是我误会了。”放松下来的夕对男子笑笑,半真半假地解释,“是你的面具太奇怪了。”“是么?它确实很奇怪。”今天早上刚被老爷子评价过“面具奇怪”的男子似乎并不怀疑夕的解释,也笑了笑。两人都放松下来,只是这一通哑谜打得让艾露露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叫釉,请多指教。”夕先开了口,“图斯库尔婆婆在叫你们回去了,我们边走边聊吧,先生。”
“这么说来,咱们算得上是同道中人了。”听完男子的讲述,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同样是失忆、同样是身上带有失忆前的东西、同样是由图斯库尔婆婆疗伤……“这年头,失忆都成流行病了。”夕无奈地感慨。
“诶?”男子有些惊奇:难不成眼前这少女也……
“失忆、经图斯库尔婆婆治疗、也有失忆前的物品。”夕将相同之处略略一提。“物品是?”面具男有几分好奇:是她脸上的面具吗?
“匕首,”夕顿了顿,说了谎,“但是今天我没带,所以没法给你看了。”毕竟虽然能确定他对村里人无害,但是却难以肯定他是否与以前的自己有关,以前的自己可不是什么平常百姓——自从认识到自己对各种偷袭计划的熟悉程度后,夕就有这个觉悟了。
所以,还是小心一些吧。
“哦……”男子有些失望:看来她和自己并不相同啊,尽管同是失忆。她的物品应该只是很普通的匕首吧,至少,比自己拿不下来的面具要普通。
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戴面具呢?男子不由得心生疑虑。
不过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嘛!会戴面具就一定有特别的无奈,她戴着自有她戴着的理由。或者,等会儿问问艾露露?直接问釉的话还是免了——他已经不想再尝一次她的杀气了。
同样年龄,相差怎么这么大啊?
看了看身边艾露露在与夕聊天时单纯的笑容,男子发出了如此感慨。
“这么说,努万基又来找你麻烦了?!”听完艾露露的讲述,夕很生气——那家伙离开村落后性情变坏还不说,仗着自己有个皇帝外甥的关系飞黄腾达了,就三天两头来找艾露露麻烦,说什么“要带她过富裕的生活”。没听见艾露露说了不想吗?喜欢人家没有错,但也要看看对方意愿吧!
钱这东西,没了它万万不能,但有很多东西,却是它买不到的。
比如,这个村落的质朴,团结和和平。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艾露露有些怅然,“不过,”艾露露笑了下,“多亏先生帮忙,要不然就麻烦了。”
“啊……嗯……” 男子被打断了思路,愣了下,笑笑,“艾露露是救了我的人,就是相当于我的家人了,帮忙是理所当然的。”一番话让艾露露又红了脸。
诶,艾露露以前可没有这么受不起表扬的啊。
难不成……夕的目光在艾露露和男子之间打转。
不会吧……他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一见钟情那么烂俗的情节……
夕摇摇头,试图把刚才那个看似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话说,”打定主意要等夕离开后再问的男子罗开始套问夕离开的时间,“釉也是附近村的村民吧。”
“不是,”夕没有发现男子的小伎俩:她身着的是图斯库尔婆婆给自己的艾露露的衣服,再加上从外貌上看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村的族人——要不然自己肯定没那么快被胧哥哥一家接受,现在任谁来看,都会把自己误认为周围村人,甚至是本村村民的,“我住得比较远,因为久仰图斯库尔婆婆的大名,所以来此求学。”这句谎言夕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自然是熟练无比,毫无破绽。
“既然是长途跋涉,那你是住在这儿吗?不怕父母担心?” 男子开始有点担忧他的小算盘打不打得响了。
“不,我晚上就回去,”晚上哥哥就行动了,不回去她不放心,“家里父母身体不太好,我怕出事。”家里是有人身体不太好,但不是父母。
“你是想为家人看病才学医的吧。“
“一半一半吧。”这回夕可没说谎。
“呵呵。”
黄昏。图斯库尔家中。
“要走了?衣服我帮你洗吧。”许久未见,艾露露有些舍不得夕。
“不用了不用了,衣服的话自己来就行了。”夕连忙推辞。
“客气什么呀,我知道釉会洗。但釉不是忙么,我洗好了明天釉再来取不就完了。”
“明天啊……”夕想想自己写的计划。
“釉姐姐不能来吗?”艾露露的妹妹阿露露,此时也乖巧地坐在一旁,只是时不时警惕地看着男子。听到夕的回答,阿露露有点儿失望。
“也……行的。”清晨前哥哥就回得来了吧。夕想想,也就同意了,“那,”收拾好了行李,起身离开,“明天见!”
晚上。村落里。
送走了哥哥后,夕轻轻一叹。随后,转身欲回房间,继续温习今天学到的功课。
“晚上好,夕大人。”昏暗的走廊有隐隐的白光渐渐靠近。
是多利古拉双胞胎的声音。“嗯,晚上好,多……”夕突然顿住。她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眼前这个人,是多利还是古拉啊?
与此同时,在图斯库尔家中。
“是吗?艾露露也不知道啊。” 男子有些惊讶。
“嗯。也许……是她脸上有什么伤——啊,我怎么能这么猜测釉呢!”心地善良的艾露露马上陷入无限自责状态。
“没关系的,只是猜测……”一面安慰着艾露露,男子一面暗自想着:
还是别深究了,“好奇心害死猫啊”——好奇心这东西,还是不要太多的好……
但…我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理论的?
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的男子突然感到了些许迷茫。自己,到底是谁?
“先生,先生!”艾露露的话拉回了正在神游的男子。“怎么了,先生?”
“没有……只是很疑惑,本人,究竟是谁啊?”脑海中突然浮现的片段记忆让面具男痛苦得抱住了头,弯下了腰。
“没关系的…”艾露露靠在他背后,轻声安慰,“钻角尖不好,现在请先只想着恢复身体的事,身体好了记忆自然就会恢复了。”这当然是假话——夕身体现在已好得不可思议,对过去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但是,面对这样痛苦的先生……
“嗯,”受到安慰的男子感觉好点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
温暖的气氛,在这方小屋轻飞曼舞。
但在房门处,望着门外的倾盆大雨,回想着今天的集会上村民们的对话,图斯库尔的心情却没有房间里的两位那么轻松——
不知是谁破坏了祭祀用的神庙,万一森林之主穆提卡巴大人真因此事生气起来,又有多少房屋被毁,多少生灵涂炭啊……
而另一边。
“夕大人,我再说一次,”面前的多利,没错,就是多利,开口道,“我是穿蓝色裙裤,而古拉是穿红色裙裤的,平时夕大人可以通过这样区分我和古拉。”
“就这么点区别?”夕当然不会满足于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答案,“万一你俩换穿了衣服,我怎么认出来啊?”
“呃……其实还有种方法。”在一旁的古拉想了下,“只是要非常细心才行。”
“哦?”
“我的眼睛是偏蓝色的,而多利的眼睛是偏紫色的。”
有吗……疑惑的夕凑近了多利和古拉,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终于,确认道,“确实……一个偏紫色,一个偏蓝色。”区别也太小了吧……突然,还在感叹的夕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要我在作战的时候,命令前都要盯着你们的眼睛看啊?”
“如果夕大人要非常准确地分辨出我们的话,这是最好的方法。”多利和古拉一本正经、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看着两人一脸严肃地重复着让夕险些抓狂的话,夕突然有了要把面前两人扁一顿的想法。
就在夕想要把她的想法付诸于行动时,多利的一句话,让夕顿时警觉起来——
“我刚刚有些担心雨太大,就到村附近想接夕大人,那时似乎听到一声动物的吼叫,好像…好像是穆提卡巴!”
解释:
成年女性——古代女子十五岁成年(大概吧……如果不是也拜托各位当是了)
进入剧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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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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