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否》花枝渔

41、洛明，舒言在蓬莱

　　莫碧灵离开窥天阁之后快马加鞭的赶往了蓬莱之巅。
　　每月十五才出现在湖面的小船再有个半月就会再一次出现。
　　莫碧灵也不急在蓬莱客栈住了下来，每日就是跟着百姓们出海打鱼，回来之后在街头跟着一起卖鱼。
　　这种闲暇日子这些年里想了不知道多少回。
　　近日倒是托了磐石的福过上了这种日子。
　　每天来买鱼的有很多人莫碧灵看着都是些寻常百姓。
　　而今日不同来的是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磐石不过是孩子的爹需要找回去认祖归宗不能让孩子没有爹。
　　而今日主动找上门的这位才是他想找的人。
　　“这位鱼郎瞧着倒不是本地的可是来寻人的。”
　　莫碧灵坐在鱼摊前瞧着面前的人与自己搭话，自己竟是被一眼看出来了。
　　“客家如何瞧出我不是本地鱼郎。”
　　那人只觉得有意思在鱼摊前蹲下来仔细的去看莫碧灵的脸。
　　“你和我一个故人长得很像她也有一双你这样眼睛，只可惜被我腕了，小鱼郎你说说看你这双眼睛我会不会也想腕了去。”
　　莫碧灵眯着眼勾唇笑道：“客家真会说笑，我与你无冤无仇做什么要动刀动枪的还要见血啊！既是无仇可以做个朋友。”
　　“你是来讨债的，还是来讨要某样东西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法给你，你这张脸我不会认错即使你不是她你也是那人后辈，我不想造杀孽年轻的时候杀了太多人，小鱼郎快些离开吧！趁着我还没动杀心。”
　　莫碧灵是不会走的东西本来他也不想要不过这个人的命莫碧灵还是想要试一试的。
　　但他心里太清楚了这个人的韵力可比自己强于太多了。
　　“客家若是不买鱼也别沾了鱼腥味，这味道要洗几日才能洗下去。”
　　莫碧灵压着自己声音，与他对视尽量不会被眼前这人瞧出他的心思。
　　“哼！你的确不是她，小鱼郎不管你是谁如果你在我身上动了什么心思劝你好自为之。”
　　那人拂袖离开莫碧灵总算松了口气，若真是打起来自己捞不到好处，不能硬碰硬的。
　　夜里莫碧灵却睡不着了，白日里见到的人分明是认出了自己可不直接动手定是有原因的。
　　直到三更过后听到了打更的啰声才浅浅睡下。
　　昏暗的山谷中莫碧灵看不到身侧的人脸，只听得到细微的呼吸声，莫碧灵想起身却因为身上的伤口无法动弹。
　　莫碧灵在原处动了几下身旁的人好似被惊醒哑着嗓子道：“还痛吗？我身上没有金疮药了，找了些草药只能止血不能止痛，回去之后好好养着。”
　　显然说话的人上了急火声音也因此哑了。
　　“没关系的！”莫碧灵忍着身上的痛保持平稳的声音与人说话。
　　“舟，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发现。”
　　说话的人抱着莫碧灵小心翼翼的靠近。
　　“也不怪你我自己武功不济着了旁人的道。”
　　莫碧灵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动一下而痛全身。
　　“洛明，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痛的声音都在抖，莫碧灵却想要一个答案。
　　“我本来是打算着回净月的，但是不放心就在城里找了个客栈住下了，没想到……”
　　洛明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莫碧灵，看到莫碧灵受伤，被人吊在水牢里的那一刻他想杀了城里所有人。
　　莫碧灵身上所有的伤那些人要百倍奉还。
　　“没事了，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我这身体这么有用，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责怪自己，而且我也不算徒劳无功，至少我在这城中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莫碧灵越说越虚弱最后在洛明的怀里睡着了。
　　蓬莱山下的集市早早就开始摆起来了，莫碧灵一夜都在梦中，那几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莫碧灵能找到的唯一的甜头都是洛明带给他的。
　　莫碧灵推开窗子下面就嘈杂的市集。
　　人群中莫碧灵看到了昨日的男人。
　　男人猛然间抬头与莫碧灵对视一秒后嘴角上扬，握紧了手里的刀。
　　莫碧灵迅速关上了窗子在门口撒了毒粉，屋中的各个角落也撒了各种毒粉。
　　此刻自保的能力竟只能是毒粉，若是被十二宗的人知道怕是贻笑大方了。
　　一炷香里莫碧灵注意着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手中的短匕没有放下过。
　　门口突然有人停了下来，推开门的一刻莫碧灵短匕已经在推门的一刻插进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呼痛却也没有还手而是用了一成的韵力推开了莫碧灵。
　　胸口上的口子不深那人也没去管。
　　关上门之后站在门口等着莫碧灵站稳。
　　待看清来人莫碧灵松了口气，随后又慌张的的拿出了药箱。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在忘忧城吗？”
　　来人正是叶梓伈和驭鹰。
　　“人逃了东西也没找到，本想回去净月的，钰胧那个人家伙告诉我这里有戏看我就来了至于锦瑟我就不知道了。”
　　驭鹰一贯如此，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只说有用的。
　　叶梓伈胸口被刺了一刀虽不严重但还是见了血，是要包扎的。
　　莫碧灵小心翼翼的给人上药，叶梓伈忍着不表露出来，但是会痛。
　　驭鹰也看出来了：“你怎么惹上了那些人，当年不是把你藏的好好的，这几年也可以销声匿迹你做什么非要出来掺和，钰胧要如何交代，我与他本就……”
　　驭鹰不想再说，有些东西说多了也没用。
　　莫碧灵怎么会不知道驭鹰前前后后救了自己多少次，可是莫子舟也有要做的事。
　　钰胧要找出暗河，解决掉所有叛者。
　　叶梓伈要找出大祭司的尸体，得到某样东西。
　　毒蝎，万欲楼这两个杀手组织能够掺和进来就必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莫子舟也有。
　　那个人，那个人手里东西。
　　或许和叶梓伈最不相同的便是那人手中是莫子舟必须要拿回来属于莫家的东西。
　　“当年我掺和进去时原以为自己不会怎样可后来发觉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你们都有某一样东西是要得到，我也有要找回来的，钰胧说他在蓬莱，所以我就来了，只是没想到他认出我了，伪装的本事还是不到位。”
　　叶梓伈这几日杀的人都足够堆成一座小山坡，戾气重的过路的鸟都不敢在她头上飞，所以两人堂而皇之的走进客栈住下时，很多不怀好意的人也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也给莫碧灵添加了保护作用。
　　“只要我在没人伤的了你。”叶梓伈包扎好后穿好衣服道。
　　“我不怕他来找我，我怕他不来，你们这几日也不必在我身侧守着我，做你们的事去。”
　　莫碧灵本就没打算好好得回去。
　　顶多是养几日，这对于莫碧灵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要送你去蓬莱之巅，至于锦瑟就是她自己事情了。”
　　驭鹰作势要走却被莫碧灵抢先一步按回了椅子上。
　　“你送去蓬莱之巅，先不说我要不要去，就是你也上不去，湖上的小船每月十五才会出现你这会儿去能做什么。”
　　驭鹰笑了笑瞅着窗外示意莫碧灵凑近些去瞧。
　　竟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鹰。
　　莫碧灵惊叹驭鹰是如何把这只鹰藏在了客栈的上方不被发现。
　　“你如何做到的。”
　　锦瑟这会穿好衣服也跟着去看那只鹰。
　　“原是这只鹰带着我们来的进了蓬莱这鹰就不知去哪了，这会儿到是自己飞回来了。”
　　锦瑟伸手去碰鹰的头，那鹰倒是侧头一躲。
　　“你这鹰怎么还通人性。”莫碧灵也觉得好奇，开口问道。
　　“孵化到长成我花费了不少时间，若是没有我的授意这只鹰谁都不会亲近的。”
　　说来还有些得意，那鹰也是一脸骄傲的模样。
　　说来奇怪一只鹰竟能有人的表情，动作也模仿极其像 。
　　“包子跟着我这么多年自然是通人性，晓人意，否则要如何跟着我这么多年。”
　　驭鹰谈起包子像是再说自己的孩子一般那份骄傲是不加掩饰的。
　　“为何叫包子呢！”
　　莫碧灵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它孵化出来的时候我在吃包子，所以就是包子了。”
　　如此随意倒是驭鹰做的出来的。
　　“它可以带着你们上蓬莱仙岛，不过需要等上三五日。”
　　“等。”
　　莫碧灵回头去看驭鹰瞧她眸子里深邃的眼睛，心中多了几分对于这个人的猜测和顾虑。
　　驭鹰只说了三五日不说原因，莫碧灵想再问却也收回了好奇之心。
　　“你说包子带着我们上山，为何没有你。”锦瑟是会抓重点的。
　　驭鹰苦笑道：“那座山我上不去，”驭鹰有些落寞眼神中带着某些看不出的情绪，“呵！山上的一切限制都是给我设下的。”
　　包子也垂下头貌似是在为驭鹰感到悲伤。
　　“无妨，你们上去便是，”驭鹰一挥手包子就已经等待着莫叶二人坐到它背上了，驭鹰又说道：“莫碧灵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命我替留着等你回来时你自己去拿，但在这期间我会好好的陪他玩一玩。”
　　莫碧灵瞧不出驭鹰有什么打算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便知道他有备而来。
　　“你和钰胧早就算到了这一步，是吗？”
　　莫碧灵也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钰胧和驭鹰早就猜到了，又或许自己就在这个计划当中。
　　“上山之后找到磐石，跟着他别叫他离开你的视线。”
　　驭鹰没有回答莫碧灵的问题，算是默认了吧。
　　包子将他二人带上了山，整个屋子里只有驭鹰一人。
　　三五日等起来太浪费时间，叶梓伈决定到山上等。
　　身体的不适早就好了，忘忧城出来时使用韵力过度而导致的韵脉撕裂现下竟完全好了。
　　尝试了很多次也没有在出现心悸痛的症状。
　　驭鹰一时间竟觉得无比轻松。
　　“锦瑟，希望你可以成为下一个也希望你不会步入我们的后尘。”
　　包子的身形越来越小，驭鹰将屋子里的毒粉全部清理干净放入了荷包中。
　　不知哪里来的琴音驭鹰伴随着琴音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