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否》花枝渔

39、洛舒言啊！我不敢爱你

　　莫碧灵十九岁生辰与洛明在药王谷简单的吃了一碗长寿面。
　　两人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带了人皮面具。
　　在谷中不过是没爹没娘苦命娃子。
　　崔炀到是记得莫碧灵的生辰特意带了酒三个人在花厅里大醉了一场。
　　药王谷的藏书阁里记载了很多关于创世祖的古籍。
　　自然也记载了督宗罪极阁里的魔头来历。
　　莫碧灵想知道药王谷究竟为何剥离奉鹰族，而罪极阁中到底关押了怎样的魔头而至使十二宗不惜互相残杀。
　　又因何缘故三百年了督宗都未能除之。
　　十二宗又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才会截杀大祭司。
　　得了崔炀的首肯进出藏书阁自然没人拦着。
　　洛明到是跟着崔炀参与了几次大战。
　　总是带着血口子在莫碧灵跟前喊痛。
　　莫碧灵虽总是唠叨但也会给人换药。
　　还总是哄小孩子的给洛明买些糕点吃。
　　真真是把人当做了孩子。
　　崔炀偶尔也会到藏书阁找个清净。
　　莫碧灵在藏书阁里看了一个月古籍。
　　当然外人看来莫碧灵没出过藏书阁实际上莫碧灵在谷主的密室里找到不少有用的线索。
　　密室里有太多药王谷谷主与十二宗叛者勾结的来往书信。
　　并且密室就在书房想听到什么消息实在太过容易。
　　药王谷当年的确有意要和大掌使联合找到秘籍，得到宝库。
　　大掌使却不知谷主是否真心联盟心存疑虑。
　　恰好当时崔谷主还与叛者联盟预谋整个十二宗的掌权。
　　莫碧灵不得不将此事告知督宗。
　　却不想密函还没有到达督宗就被人拦截了。
　　莫碧灵也被动了起来。
　　在药王谷行事也不如之前那般随心所欲了。
　　大祭司死后第二年，莫碧灵二十岁。
　　这一年间药王谷已经开始扩大了势力，若是一味的放任那么药王谷之后定是个隐患。
　　实际上十二宗的大掌使无论是谁来做，江湖又是谁来掌控，与莫碧灵无关。
　　他在乎的不过是百姓会不会受到战乱的苦。
　　十二宗的弟子们又将命亡于何处。
　　只要不死人，江湖就与莫碧灵无关。
　　莫碧灵不是圣人见不得死人，而是自小学医治病救人见太多生死。
　　那呼天喊地震耳欲聋的撕心裂肺，莫碧灵是实打实的受不了了。
　　到底还是借着出去采买的名头在无人的丛林里传递了一封信。
　　却不想这封信落入到了洛明的手中。
　　洛明认得出字迹将信藏起来待到再回藏书阁时，莫碧灵已经睡下了。
　　瞧着莫碧灵睡着的模样洛明心中就已经有了筹划，只是关乎莫碧灵，洛明也会踌躇不决。
　　伸手在莫碧灵的脸上方隔着距离描摹莫碧灵的脸部轮廓。
　　只是看着就已经要陷进去了。
　　“我想我应该做的便是在你身边守着你，可我也知道你心中有百姓看不得杀戮，但我也看不得你犯险那些事叫我来做吧！”
　　莫碧灵醒来时谷主带人把他抓了起来。
　　说是谷中出了叛徒，莫碧灵不知事情来龙去脉跟着十几个人一起被关进了水牢。
　　关押期间从别人口中得知药王谷被人偷袭，崔炀重伤此时不知生死。
　　谷内伤亡惨重而他们几人经常出入药王谷还都是在书房，以及藏书阁打杂，被怀疑的无边无际却也还是入狱了。
　　莫碧灵身子不好受不了水牢寒冷才一日便发起了高烧。
　　随他住在一个牢里的几个人想给他求药也都被看守谷内弟子打了一顿。
　　到底还是没能挨过去接连死了好几个人。
　　莫碧灵在水牢里昏睡了整整三日。
　　药王谷这三日里彻底被人清剿，全族覆灭。
　　莫碧灵是被洛明抱出药王谷的。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闻到了洛明身上有血腥的味道。
　　靠在洛明的胸口仿佛感觉到了哪里湿哒哒的还在滴着粘稠的液体。
　　只是他脑子太混沌了，无法辨别就昏了过去。
　　药王谷覆灭一个月后莫碧灵在督宗的椿萱亭苏醒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愚善。
　　这才听人说起药王谷叛离十二宗被大掌使下令清理门户。
　　洛明作为大掌使的儿子领兵清剿，净阳郡主韩夫人派兵协助被药王谷的逃兵乱杀。
　　不幸遇难，督宗得知消息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药王谷也被一把大火化为灰烬。
　　江湖上传言药王谷当年剥离奉鹰族自立门户是因为得到了宝库中的秘籍，并且还抢走了无数珍宝。
　　莫碧灵听后嗤之以鼻。
　　哪有什么珍宝，更不要说什么秘籍。
　　不过是药王谷想要江湖中有一席之地野心勃勃想要掌控十二宗而已。
　　自己当初想要传递消息出去，也是想要告诉眼宗的韩宗主留意提防。
　　可还是没能拦住洛明带着人清剿了药王谷。
　　在想起自己那日睡得如此沉，便可以猜到洛明给自己下了药。
　　愚善与莫碧灵说了一些当日的事。
　　洛明在水牢里找到他时人已经奄奄一息，洛明受了伤胸前被人划开裸出了白骨，腿上也被刺了一刀。
　　抱着莫碧灵出谷时人就已经坚持不住，身后又来了好些追兵生死边缘之际净阳郡主韩夫人带着赶来救下了他们二人又派人将他二人送回督宗。
　　而韩夫人留下善后，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窜逃的余孽也都伏法却不想还有几个逃兵躲过了追捕潜入府衙偷袭了韩夫人。
　　而韩夫人也不幸被其乱杀。
　　莫碧灵知道这事之后特意去了净阳祭拜。
　　洛明受了重伤在念宗修养。
　　莫碧灵去了好多次都吃了闭门羹。
　　实在别无他法之后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拉着洛穹阳道：“今日你若是不让我见洛明的话明日我便在全城贴满告示洛明大公子死于非命。”
　　“你…”洛穹阳气的鼻子都歪了，最后拂袖而去。
　　当晚莫碧灵还是见到了洛明。
　　洛楚在洛明房中瞧见莫碧灵时别提有多高兴了。
　　“许久未见，阿灵你身体可好了。”
　　“不劳你费心我这点小伤不至于拿出来说一说。”
　　莫碧灵丝毫没有去看洛楚眼睛盯着洛明语气中透露着疏离。
　　大祭司死后洛穹阳一个月内彻底肃清了凌月阁自己当上了国公爷，洛楚坐上了大祭司之位。
　　而叶梓伈却锒铛入狱最后还不是在里面丢了半条命才出来的。
　　叶梓伈最后被送去唱宗又遭人埋伏前后三个月的时间莫碧灵早已对洛家失望了。
　　唯独那人为了自己多次和洛穹阳争执，小时候也是如此常常因为自己和师父吵闹。
　　洛明对待莫碧灵是真心。
　　似乎早就超出朋友的情谊，不过是两个人都不懂而已。
　　莫碧灵不想理会洛楚便不与他说话，时间在沉默中一点一点的过去。
　　洛楚自知无趣低头丧气的离开了。
　　“洛舒言你骗我，明明说好的一起回家，你呢？把我丢在师父哪里就不管了，我讨厌死你了。”
　　人有的时候口是心非真真不能只听，要用心去看。
　　洛明一直不懂莫碧灵为何不肯接受自己的爱，直到大祭司之女叶梓伈入狱之后寒门子弟在朝中根本毫无发言权甚至寒门子弟一个个调离朝中还有些人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被贬至边关。
　　朝中都是权贵时洛明懂了，洛家和莫家本质上就是最大阻碍。
　　他和莫碧灵不会有以后。
　　可自己不甘心，那便不要洛家少主的名头，不要这个宗主的地位。
　　可是他错了，只要他还是洛明，就一辈子摆脱不了洛家这个头衔。
　　所以这一次他想用洛家的权势去保住莫碧灵今后不再受洛穹阳的管制。
　　效果显然。
　　洛穹阳不会动杀心，至少莫碧灵是安全的。
　　判宗也不会受其连累。
　　此次围剿药王谷洛明觉得自己是对的。
　　直到莫碧灵再一次被拉入了这场夺权之争时，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莫碧灵在念宗住了几日一直都不曾离开洛明的房间。
　　念宗的弟子中有好些都是跟着洛明长起来的也都看得出来洛明对莫碧灵的心思。
　　一个个对莫碧灵也都是爱护的常常送去些莫碧灵需要的东西。
　　洛明刚醒时莫碧灵正在给他准备汤药。
　　推门进屋的瞬间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自己。
　　莫碧灵高兴的端着药跑过去，把药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半跪着抱住洛明的腰虽是笑着的但可以看出来委屈。
　　洛明伸手去摸莫碧灵的头：“你哭了啊？”
　　虽然声音沙哑，但看得出来洛明有意逗自己。
　　“谁哭了，我才没有呢！醒了就起来把药喝了。”
　　莫碧灵噘嘴生气模样也是可爱。
　　洛明握着莫碧灵起身去拿药的手看着莫碧灵的脸明明还带着泪痕呢。
　　这人却非要嘴硬。
　　“莫子舟你骗得过我，骗得过你自己吗？你心里有我。”
　　莫碧灵知道自己没有洛明那么坦荡，当洛明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自己甚至想逃。
　　不爱吗？
　　是不敢吧！
　　莫碧灵把手抽回来将药递给洛明扶着人起来。
　　“喝药吧！”
　　洛明借着莫碧灵的力气靠着床柱一口一口喝莫碧灵递过来的药。
　　“你昏迷这几日，很多事都不在你我的预料之中，过几日我要去净峰了有一样东西我要去找找看你好好修养吧！。”
　　莫碧灵等着洛明睡着后才离开，有些事他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