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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雨欲来 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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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几趟车终于到达了瞿城,温辛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找厕所吐了。
温辛一边吐,一边拿纸擦嘴,还一边吐槽:“什么破出租车,服务一点都不到位,呕~笔直的马路硬是开得十八弯,呕~还在车上抽烟,不行,我要给他差评”
亓丞在洗手池边洗手没看他,又洗了一把脸后抬起头,镜子中映出了一张俊俏的脸,眼线狭长,睫毛弯翘,好看但是无光,像是什么都看不到眼里去。他皱了皱眉,似是不满。
温辛还想继续吐,但吐不出了,索性摇摇晃晃地走到洗手池清洗一下。
亓丞侧靠洗手池旁,无情吐露真言:“小辣鸡,晕个车就成了这副模样。”
温辛咕噜咕噜吐掉水,手一弹,数滴水珠落在亓丞脸上,亓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了。温辛倾身一倒,你抱住亓丞脖子,凑到他耳边有气无力地说:“先送我回家睡一觉。”
亓丞面色缓和,一脸嫌弃地拖着温辛把他送回家。
下午,温辛换了套深色衣服,打出租到了约定地点,十里街的一家烧烤店。
没错,他们这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不喜欢去包厢吃火锅海鲜,就喜欢吃路边摊和烧烤。
温辛喜欢吃烧烤铁板烧,宋瑶瑶则是从小就没吃过,温辛同情泛滥,为了安慰她,温辛就给她描述烧烤有多么好吃。收到了宋瑶瑶感激的白眼。
后来温辛终于带她来吃烤串了,这个大小姐别别扭扭地拿了一串浅尝,后来又骂骂咧咧地抢了温辛手里的一桶烤串,总之就是爱上了。
谨淮和温辛是小学同学,早在小学就有了这勾挡。后来大家就有了共识,都是同道中人了。
这条十里街是瞿城最热闹的街市,这家烧烤店也是最大的店,店面足够大,服务也是相当的好,而且店主抓住了当代年轻人的喜好,把店设计得很高档,经过广大学生党的宣传和推荐,硬是把这家店捧红了。
温辛进去的时候宋瑶瑶已经到了,和旁边坐着的人聊天,我们都美名其曰是宋瑶瑶的‘保镖’。‘保镖’旁边的两个人相向而坐,在一起组队玩游戏。
温辛迅速跑过去抱住其中一个打游戏的人的脑袋,兴奋喊着:“科科,霸霸抱抱”
被抱住的人开始对温辛拳打脚踢:“你丫的走开,老子的五杀!五杀!杀啊!”
温辛死活不放,两人抱成一团,之后温辛差点在这混乱中一脚丫子送走。
温辛及时被走来的亓丞拉住,扯着温辛的领子放到最近的座位上,亓丞靠着他坐下。温辛张牙舞爪掐着亓丞的脖子:“怎么那么粗暴,要勒死我了”
从点餐区走过来一个人,坐在温辛对面,推给温辛一杯水,温辛仰头一口气喝完,然后呛到了。
“咳咳咳…还是程宇好啊,咳咳咳…你们看看人家什么样,你们什么样。”
程宇启唇暖心一笑,给他拍拍背说:“不好意思,下次慢点喝。”
温辛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宋瑶瑶看着他这副花痴样,给他比了个国际手势不屑的说:
“德性,也不知道收敛一下,程哥知道你水性杨花的一面吗?这次程哥是给我面子才来的。”
温辛反驳:“明明是给我接风才来的”
宋瑶瑶:“是我”
温辛:“我”
程宇心机一笑:“咳,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
然后被温辛抱过的科科就:“噗,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你俩讲相声呢。”
其余人也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大家就是想来聚一聚。
科科捞着旁边人的肩膀说:“李珂,来,你也笑一个。”
李珂肤色偏黑,但还是能看出来他脸涨红了,犹豫着说:“这…这不太好吧。”
宋瑶瑶嘴里鼓着气,抱起双手傲娇起来:“文科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这时谨江从自动门那走过来,推搡着一个高个子走来,嚷嚷着介绍了起来,这一大桌子的气氛被推向高潮,未说话的人也活跃起来。
十几天不见的朋友聚在一起,相互倾诉着遇到的趣事,烧烤被送上餐桌,热气将众人笼罩其中,餐桌上浓缩的情谊,像是一场不散的宴席,友谊的花将会绚烂绽放永不凋零。
聚餐到达尾声,谨淮又来了劲,想去KTV高歌一曲,今天宋瑶瑶做东,只能陪着去了,其余人闲着无事也掺和掺和。
温辛却一脸抗议:“我今天坐了好几趟车,晕死我了,现在还没缓过来,我得回去睡觉了。回见哦,各位。”
温辛勾住亓丞的颈往前走:“小丞子,送我回家。”
亓丞:“…”
走出十里街,亓丞进入了一家杂货铺,拿了一个拖把出来。
亓丞皱眉:“…”
温辛悻悻笑道:“害,这不是家里没有拖把嘛,一直想买一把回去,没机会。”
亓丞追问:“你以前怎么拖的地?”
温辛嘴角一偏,露出痞痞的笑:“当然是因为我有一个好邻居,她看我一个人独居,又是个学生,就起了责任感,拖地的时候顺便把我家也拖了,嘿嘿。怪不好意思的。”
亓丞真的控制不住翻了个小白眼。
“两年了还不好意思,小学生。”
温辛有被冒犯到,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他吼起来:“阴阳怪,你才小学生,你从小到大都是小学生。”
吼完更像了。
亓丞抿着唇轻笑。
拦了辆出租车,温辛不想和亓丞坐在一起,就坐在出租车司机旁边,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暴力。
温辛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他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所在,他就缓缓的把目光转向司机,深情款款的看着出租车司机。
司机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目光,头开始冒虚汗,呼吸都不自在起来,想着自己午睡后洗脸了呀?吃饭后也擦嘴了呀?趁着红灯时,他强装镇定一回头,见那少年偏嘴一笑,撩性十足。
笑得司机心猿意马,一哆嗦差点踩了油门,下一秒温辛突然变脸,迅速打开车门,在路旁扶着一棵树开始吐起来。
司机:“…”
司机:囧,心灵受到10000点暴击。
司机把车开转过来,亓丞一脸憋笑地拿着拖把走下来。温辛诚心诚意的给司机道歉解释自己有多么晕车,没忍住,然后结了车费。司机扯着嘴大度的笑着,接受了他的道歉,默默地把车开走了。
亓丞憋笑内伤都憋出来了,索性不憋了,抓着温辛的肩膀笑出声来。
温辛感觉面子掉了一地,忍不住踹他一脚,往回家的路走去,走几步后越来越气,只好把气撒在亓丞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骂我小学生,我也不至于这样那样,哎,现在好了,得走回去,辛好离家不远了。”
亓丞继续憋笑冷静脸:“嗯,对,怪我。”
另一边,司机转眼露出痛苦面具,感觉心灵的创伤无法弥补,准备回家洗洗睡了,开到天桥上时堵住了,听见前面一片喇叭声,他也按气喇叭,把头伸出车窗外喊着:“前面的别堵着,快开啊,是不是有…呜呜哇哈哈啊啊啊!!!”
司机猛的收回头,迅速摸索着关车窗的按键,快关上之际,一个头破血流的头抵住了车窗,嘴巴张着,里面含着团东西,分不清是泥巴还是其他。
天桥上响起一片惨叫,人群乱窜。混乱不堪,这场暴风雨前的宁静,终于在此刻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