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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祥预感 玩的是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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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钟敲醒了沉睡的夜色,在黑暗的笼罩中万物都变得恍惚。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响起了喧闹的辱骂声,引得人群蜂拥而至,围成了一个吃瓜圈。
一个微胖的妇人扶着肚子,一脚踹倒了一个清瘦的女人,她脸上带着愤怒的愠色,眼中含着泪,她嫌踹得不够,又走过去踩了她两脚,抓起她的头发问:
“你到底把阿云骗到哪里去了!你说不说?”
倒地的女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散乱的头发裹在遍满泪痕的脸上,她哑叫出声;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
妇人听到了怒火更加旺盛,她举起右手狠狠地打在了女人的脸上,撕心裂肺的骂着:“你个贱人!我就不该听阿云的话让你跟着来,你个扫把星!”
旁边围着的人见情况越来越糟,没了吃瓜的心思,上前微微拽着她的肩膀开始说劝:
“好了好了,别再打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呀,非要动手,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啊。”
“对啊,对啊,没什么事就别闹了,现在情况那么糟糕,就别起内讧了。”
妇人稳住身体,一把推开他们,大吼着:“你们当然没事,我老公不见了,被这个路上捡来的小三给骗不见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是她们的家事不好掺和,一时间都默不作声。
妇人吼出来后就破防了,坐跪在了地上,珠子大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哭声泣血。
围观群众中也有失去了亲人的,被她这么一说出来,伤感的情绪也涌了上来,不多时人群里一片鬼哭狼嚎。
吵闹的声音引来了这里的管理员,他们指挥着人群散开,把两人带到了领事长的办公室,一会儿后来了不少相关人员。
尤卓刚好路过进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人事矛盾,打着哈哈转身就走。
他只是来作战救援的,这些事有相关的人管,用不着他。
温辛拉着亓丞也进来了,他并不是想凑热闹,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办公桌前摆着姓名牌
暂代领事长:昌飞
后面坐着一脸严肃,光光的脑袋没有头发,他的下巴处还留着没时间刮的黑胡茬,让人恐生畏惧。
温辛的评价是:好像金盆洗手的土匪老大。
他严肃地开口说:“我是你们的暂代领事长,我不喜欢爱惹事的人,如果谁不听话的话,我会和颜悦色地教导他,我一般不批评别人,所以你们最好把话说清楚。”
他要是批评人,能把人活活吓死吧。
妇人也不再歇斯底里,她被扶着坐在椅子上,那个女人坐在了另一边。
妇人红着鼻子打着声颤说:
“前几天城里出现了丧尸,老公带着我一路逃命,路上救了这个女人,她家里人都变成丧尸了,我老公可怜她让她跟我们一起。”
“来到这里后我意外地发现她勾引我老公,我想着她可怜,让她别和我们一起了。”
“前天晚上,我老公给我送完饭后就走了,他说有事,我没想那么多,晚上自己睡了。”
“天亮的时候他还没回来,我到处找他没找到,我就觉得他出事了。”
“我找到了她,她说没看见,然后我就瞥见她的枕头低下露出了我老公的背心!”
“就是她,她又勾引我老公还把人弄不见了。”
昌飞双手交叉放在下巴那,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冷着一张脸点头,又看向那个女人,语气不容置疑:“你来说。”
她畏畏缩缩地并着腿头发依旧散乱不堪,脸上多处带着淤青,带着细微的哭腔答道:
“我那天之后确实没再见云大哥,云大哥和芳姐救了我我一直很感激,我是有点喜欢云大哥,但是我没有勾引他,是他……我……”
她似是想到什么,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最终控制好情绪,下定了决心大喊着:“是云大哥他强迫我,我根本就挣脱不开,然后芳姐就来了,从那之后我一直躲着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躬着的背一下一下的抖着。
芳姐大口地喘气,眼睛瞪得通圆,她站起来指着她,撕心裂肺地叫吼起来:“那衣服怎么解释,衣服怎么说!你说呀!这也能冤枉你吗?”
此时昌飞冷着粗矿的声音,感觉自我温和地开口:“嗯?好好说话。”
瘦弱的女人再次抬起头,她整个人都不太好,看起来像个疯子,她眼神呆滞,一动不动,缓不过气似的张着嘴:“我……我想……”
芳姐此刻也是面容崩溃,精神状态有些偏执:
“你想什么,你还想要对我们做什么!”
女人坐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她还在精神已经开始恍惚。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稳住了女人身体,他握着女人的肩膀温声地说:“你想什么?”
她没有再说话,意识已经溃散,软倒在了椅子上。
芳姐已经累得哭不出来了,她还是扯着喊哑的嗓子继续道:“你晕什么,你晕了事情就解决了吗?”
她也是精疲力尽了躺仰在椅子上,手按着肚子皱着整张脸。
昌飞决裁似的给出了这场闹剧的结果:“女士,这个事我会派人处理的,也会尽力找到你的丈夫,回去等着。”
芳姐不甘心,想要再次说话,抬起头对上了昌飞凶神恶煞的眼神,她就焉了。
昌飞安排人把耗尽精力的两人送到单独房间。办公室里的人也陆续散开了。
温辛收回手,看着两人被扶出去,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走到昌飞旁边站着,露出了保准的好孩子笑,诚恳地问:
“请问领事长,那个昏倒的人醒了后,我可以去问她几句话吗?”
昌飞突然靠在工作椅上,双手抱在身后,左脚抬起,把脚踝放在右大腿上。
温辛只觉得他要是再呵斥,下一秒他就要跪在他面前喊大哥了。
他眼睛斜斜地看着他,裂开嘴痞痞地笑了。他粗着嗓子说:“我不干事的。”
温辛:……
他只能气势弱弱把自己当成小弟,疑惑地问:“那您干啥的?”
昌飞:“□□老大。”
温辛:!!感觉得好兴奋!他和□□老大说上话了!!
他兴奋地问昌飞:“老大,来这工作工资是不是很高啊?”
昌飞倾身坐起来,一脸神秘地说:“工资不是问题,玩的是刺激!”
温辛更兴奋了,他琢磨着要不要跟着黑老大干了。
他开始毛遂自荐:“老大,老大,你看我怎么样?”
昌飞眯着眼睛打量他,皱起了眉说:“看着枪都握不住,不收。”
温辛的内心受到了10000点暴击。
他被亓丞拎走后还一脸恍惚,果然是心比天高,运气比纸薄阿!他就差差一点就握得住枪了!
他好难过,安慰已经不能弥补心灵的伤害了。
他要去寻求刺激,转移一下注意力。
……
温辛停下脚步,一片黄绿的叶子从珙桐上飘落,划过他的眼前,最终隐匿在黑暗中。
他转头关切地问亓丞:“害怕吗?害怕就握住我的手。”
亓丞对他的关切不感冒,一丝不苟地安装勾爪。温辛也自顾自的安装起来,他今天花了半天时间练习了勾爪,用它爬了十几次30米高的墙,怎么也算个半吊子了,爬棵树还是不难的。
亓丞先他一步动手,已经爬了五米高了,他四下张望并没发现人,这里离人群挺远,很少人会路过这里。
回头看向这棵树的根部,总觉得那里冒着阴森森的凉意,他立马动身不想呆在这里。
他顺着树干往上爬,脚底下的触感有点奇怪,踩下去后会带着点塌陷。
它的细一点的树枝很脆,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他爬的时候就是握住了一根小树干,掉下去了好长一段,再次抓住绳子时手皮已经磨破开始渗血了。
亓丞跳下来一段,问他:“没事吧?”
他能有啥事啊,顶多差点摔死一个小帅哥
。
他往下望,是漆黑一片。
继续摸着绳索往上爬,气喘吁吁对亓丞说:“没事,你有没有发现越往上树叶就越发黄?”
“发现了,就到那停吧。”
这棵珙桐比先前高了不止两倍,宽度也扩增到原来两倍多,他们站的粗壮的树枝上,能刚好遮住的两人的身形。
温辛摘了几朵珙桐花,拿在手上玩弄,他嘀咕道:“你说这么蹲一晚上会不会看见凶手作案的整个过程?”
亓丞安静地看着下面,淡淡地开口:“怎么就不能是这棵树杀的呢?”
“树可不会埋尸骨,只有人才会。”
温辛摸着树干,只觉干燥硌手,刚才踩在脚下的感觉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转头低声问:“你有没有刀?”
亓丞从他背后拿了把刀递过来,还是做工精致的军用刀。
温辛又有问题了:“……你为什么会随身带刀?”
亓丞看着他,他看着亓丞,相顾无言。
亓丞的眼神好像在看傻X,他懂了。
聪明人之间就是这样,一个眼神就会懂彼此,嗯!
他一刀刀划开树皮,树皮干地出奇,费了他好大的力气才划出条他手掌长的一条缝,他像亓丞伸出手:“给点光。”
手里落下了颗河豚样式的软球,他说:“捏一下会亮。”
没发现啊,他还有这爱好!
他把河豚球凑过去,往裂缝中看,看了一眼后,屏住了呼吸。
他连忙拽了一下亓丞说:“快看,这是什么!”
里面没有木质部,是空心的!
但又不完全空心,因为里面装了螳螂的残骸!
螳螂的捕捉足被卡在里面,残骸已经发黄了。
温辛抓着亓丞的胳膊,慌张道:“走,我们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