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青叶城西VS新井川（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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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训练赛，入畑教练又和队员们简单交代了几句，末了，把高桥春单独留了下来。
“高桥，和新井川的训练赛，就由你担任场外指导吧？”
沟口贞幸担忧地看着高桥春宛若石化的背影，犹豫地开口：“虽然是训练赛……”
“可别小瞧了她，我看啊，高桥身上有的是潜力。”入畑教练依旧是一副笑脸，“天赋才是最可怕的力量。”
这边的高桥春一路僵直地回到了家，打开家门就撞上了刚从东京回来的爸妈和高桥二哥。
对上二哥的眼神，高桥春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把自己最近的遭遇尽数告知，高桥二哥却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没出声。
察觉到二哥的欲言又止，高桥春才从滔滔不绝的“苦水”中停下来，“蓝哥，是我的话太多了吗？”
“这倒不是，”高桥蓝伸出手摸了摸高桥春的头，“春，最近变开朗了啊。”
完全想不到有一天开朗这个词也会和自己扯上关系，高桥春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个评价，她一愣，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高桥蓝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高桥春的所作所为，语气又温柔了几分，“我原本还担心小春转学后会相当不适应新环境呢，毕竟当时——”
见他又有旧事重提的念头，高桥春急忙强行打断，她抢过话茬，“是因为在这边整天都有事情等着我去做啊！”她想说排球部的大大小小日常事务都需要她这个独苗去完成，但不料高桥蓝摇头否认了她的这句话。
他语带欣慰，慢慢地开口说道：“如果是小春以前的作风，就算是学生会长再强硬的要求，你也会逃避不做的哦——”他拉长了尾音，“逃避”一词成功让高桥春变了脸色，后者抬起手欲给上一拳以表达不满，被高桥蓝一把抓住手腕，成功避免了自己挨揍，他继续说：“虽然是难听了一点，但这是事实，小春以前就是有说不做就不做的决绝。”
啊，用“决绝”会不会同样显得他的评价太苛刻啊？高桥蓝眨眨眼，决定不再多言。
同时收获了“逃避者”和“决绝的人”这两个绰号的高桥春表示并不高兴，她试图为自己辩驳，“是因为排球部里都是一群粗线条、傻白壮，就算是逃避也没有用啊——”
高桥春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及川彻的身影，她改了改措辞，“呃、虽然也不一定都是傻白壮，但属于经理的工作并不是我逃避了就会自己完成的吧，既然已经成为了经理什么的……”她意味不明地哼哼，“而且入畑教练的期许，完全没办法拒绝吧！如果是蓝哥你也没办法拒绝的吧我相信！”
“其实是伯乐发现了千里马吧？”在边上偷听兄妹俩讲话的高桥大哥突然插嘴，得到两兄妹的一个白眼后，他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继续保持沉默。
“哎呀，即使是做了这么久的排球部经理，但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都对排球这项运动这么入迷。”不愿和两个哥哥继续讨论自己究竟有没有变开朗这码子事，高桥春试图转移话题，但失败了。
高桥蓝一眼识破小妹的伎俩，顺着高桥春的意愿聊了下去。他把试图跳起来打他头的高桥春一把按下去，带着笑说道：“我可不相信你没有发现排球的魅力——昨天晚上眼巴巴等着我为她解惑的人是谁啊？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点有些人平日可是早就沉入梦乡了哦？”
两人再一次无视了大喊着“是哪个臭小子影响了小春的美容觉时间”的高桥大哥，高桥春难得有些赧赧，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垒哥！” 她咳了一声，先是否认了高桥垒的离谱猜想，接着说：“还是因为被别人拜托了嘛——因为被别人拜托了但不去完成的话，拜托我的那个人岂不是会很失望吗？”
没想到小妹竟然有这样的认知，高桥蓝的眼里掠过一分惊讶，“我以为你是那种更加注重自己感受的人——这不是贬义。”他后知后觉补了一句。
“蓝哥你一点都不了解我！”高桥春有点失望，“我难道有那么以自我为中心吗？”
“不能这么理解，“高桥蓝试图为自己的失言作出挽救，“我的意思是完全没想到你会因为别人的请求去强迫自己接触不喜欢的事物。”
“也、也不是彻底不喜欢。”
“那意思就是喜欢咯？”
“闭嘴啦垒哥！”恼羞成怒的高桥春单方面结束了这次高桥兄妹谈心会，她噌噌冲上楼，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看着妹妹疾驰而去的背影，高桥垒摇了摇头，“小春什么时候觉醒了傲娇属性，啊我可爱的妹妹啊真是~”
“……死/宅大哥真恶/心”高桥蓝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在气急败坏的高桥大哥追杀下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孩子们都长大了呢。”这是惆怅的高桥爸爸。
——
和新井川约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高桥春出门时天空还是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密密地洒在她的身上，这样澄澈的天色在这初春还是少见的。
等她赶到体育馆时，天却在悄然中变得阴沉了，像是风雨欲来。
首发队员们早早就开始了热身，新井川的监督正和入畑教练说着什么，后者一看到高桥春，就朝她挥了挥手示意高桥春过去。
高桥春乖巧地站在入畑教练边上，听着两位教练你来我往暗藏机锋的对话。
“及川彻果然像传闻中的那样呢，你真是有了一张好牌啊。”
“渡边的实力也不错啊，初中时也是赫赫有名的攻手。”
“你们的岩泉也查不到哪里去吧，有了及川彻的调配，青叶城西的每一位都能发挥出最大实力，真是出色啊。”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
明明入畑教练脸上都要笑开花了，他却还摆摆手作出过奖的样子。高桥春默默看着两位教练明里暗里地炫耀着自己的得意弟子，视线也随着教练们的对话看向被他们提及的选手们。
新井川的主攻手渡边个子很高，依高桥春的目测估计能达到一米九，加上壮硕的肌肉，无一不彰显着他是炮台型攻手的事实。
和青叶城西比起来，新井川的监督似乎更倾向于组建一支高空威胁力大的队伍，至少在高桥春看来，新井川的队员们个个都直逼一米九，就连新入部的一年生也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
准备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双方在队长的带领下列队敬礼，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高桥春也在入畑教练身旁坐下，平静地看起比赛来。
第一局是由新井川的副攻发球，显然对方的力度过重，球径直飞向了场外。
青叶城西靠着及川彻的发球连得三分，直到被新井川的自由人接起。
“接得漂亮！”
经过二传手的组织，球被递到主攻渡边的手里，他选择了打直线，甚至突破了金田一和国见的双人拦网。
“……感觉一个队伍彻彻底底贯彻了斯巴达理念呢。”
看着新井川接连打手出界得分，高桥春喃喃道，她下意识开始关注新井川的王牌渡边，“用绝对的力量贯穿一切屏障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
“这还不算是绝对的力量，”沟口贞幸在一旁说道：“白鸟泽的王牌牛岛若利，才是真正的炮/手。”
“牛岛若利？啊，我听过他……《月刊排球》的常驻嘉宾。”家中大哥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正好就是这位牛岛，她歪歪头，“原来他也在宫城吗？”
“偶尔也要关注同地区的强校啊，高桥。”入畑教练开口。
高桥春点点头，在自己的日程本上加入了信息搜集这一任务，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赛场上。
比分暂且停在了12:9，新井川领先三分。
“我们竟然落后了，新井川今年也不差啊。”沟口贞幸说道，他有些吃惊，又想起今天的场外指导是高桥春，于是将目光投向后者。
高桥春紧盯着新井川的短发主攻，“原来如此……”持续的观察，终于让她有了收获。
新井川的副攻手将重心压低，从角线助跑之后把球上抛，奋力跃起之后借力在空中调整好姿势，手臂挥出一道弧线，绷紧身体半握拳，用虎口砸向排球的某一侧。
排球以极强的攻击性砸向青叶城西的半场，被金田一险之又险地接起后，球顺势弹向了球网。
“好机会！”
“集中！”
双方同时躁动起来，及川彻镇静起跳，球稳稳地被他把控住，传向球网一角早已蓄势待发的岩泉一。
一个小斜线扣球，同样突破了新井川的防守。力与力的较量，这一轮，青叶城西略胜一筹。
而高桥春在这时用掉了第一次暂停的机会。
“金田一，太急躁了。”队员下场后，她手里捏着入畑教练提供的战术板，毫不留情地批评道：“被对面的王牌持续突破后，你的耐心就完全抛之脑后了，连双人拦网时的默契都达不到了。”
被点名的金田一有些羞愧，他擦汗的动作一滞，不知如何是好。
见他窘迫，高桥春又继续点评，“虽然最后有在努力挽救，但渡边的状态已经完全上来了，看起来手感正是火热呢——啊，渡边就是对面的二号，很高大的那个。”
时间紧迫，高桥春不愿再在队员的问题上纠结，她加快了语速，说出了她的发现。
“不过，那个渡边，似乎不怎么参与一传接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青叶城西VS新井川（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