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成为经理的考核（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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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乌野的训练赛结束后，队员们又按照先前规划的训练菜单自觉练习起来。高桥春从杂物间里收拾出了一些废弃的杂志，整齐地摞在纸箱里。许是这么多杂志堆叠在一起的重量有点超出预期，她只好放弃抱起来的想法，转而在地上拖行着。
“影山他，好像变强了。”高桥春喘气间听到了及川彻与岩泉一的对话，“嗯，一旦怀才不遇的天才有了适合自己的舞台，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就敌不过他了吧。”
“咦，连及川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吗？”岩泉一问着，视线却注意到了角落试图遁走的高桥春。
也不知及川彻是否真的没注意到高桥春，他看起来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啊，不如说在传球上我是不如他的，连县内也很少有人能像他那种水平吧？”及川彻的话语中难得带上了几分迷茫，但接下来他又轻快地说道：“不过嘛，在发球、拦网和扣球这三样上可是不会输给他哦。”
回应他的是岩泉一砸过来的排球，以及后者“无情”的怒斥，“你倒是也来一句‘传球也不会输给他’啊，白痴及川，你可是个二传手啊！”
“啊，好疼！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在接球上击败他们啊，球如果到不了二传手手里，就算小飞雄有多么出色的技术也没机会发挥吧！如果在正式比赛上遇上乌野的话……”他一改先前的茫然，双手握拳，激声说道：“好想把他们的接球节奏统统打乱，完全不给小飞雄拿到球的机会，然后再帅气地对他说——”
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投入地表演道：“就算个人技术再强，球队整体实力不足的话还是赢不了的，别在意啦！”说完，他又赞叹了一句，“这样的话真是有趣啊！”
高桥春和岩泉一同时后退了一步，及川彻这时才状似注意到了高桥春，他笑道：“喂喂，经理小姐觉得呢？这样的话是不是超帅气的，毕竟那可是让人火大的天才啊！”
“可是及川君你……不也是天才吗？”高桥春不解地询问道，“明明及川君你的技术在我看来更加出色啊。”
“……”及川彻没想到这位看似什么都不在意的经理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但还是恢复成了疏朗的语气，“可是‘天才’和‘天赋’这种生来就注定了的东西就是很令人火大啊，小飞雄可是那种一旦成长起来就可怕得惊人的‘超巨天才’呢！”
“对我而言那种成天被女生们尖叫着追捧的家伙更让人火大。”岩泉一忍无可忍地把手中的排球再次砸向及川彻的后脑勺。
后者一把捂住受伤的位置，边回过头大喊：“好痛！嫉妒可是没风度的表现哦，小岩！”
于是又被岩泉一连砸好几下。
高桥春伴着及川彻有节奏的呼痛声一点一点地把纸箱挪到门口，半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直起身子，一手叉腰，另一手握空拳锤了锤腰部酸疼的肌肉，望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叹了口气。
这才第一天，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晴天，高桥春正纠结地站在学校商店的货架前，挑选着今天中午的午餐。
因为昨天高桥妈妈和爸爸一起去东京为蓝哥的比赛加油助威，要后天才能回到宫城，家里只剩下工作狂高桥垒和家政技能几乎为零的高桥春。而高桥春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垒哥做出来的类仰望星空派的黑暗料理，于是她只能求助便利店来解决这几天的午饭。
不巧，学校商店的芝士咖喱面包已经买完了，只剩下不怎么受欢迎的生巧吐司和略显甜腻的草莓果酱三明治，还有就是最基础的全麦面包。
“生巧的味道并不是很喜欢……草莓果酱又太腻了——”高桥春挑挑拣拣，她也不太喜欢全麦面包的口感，刚把手伸向后者时，她却用余光发现了角落里藏着的牛奶面包。
“！！”
她一改目标，手径直伸向那块牛奶面包，不料却与一只手撞了个正着。高桥春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后者也恰好看向她。
“哦呀，这不是经理小姐吗？”手的主人，正是来便利店加餐的及川彻，看着高桥春迅速收回去的手，他歪了歪头，“欸，你也喜欢牛奶面包吗？要我说，这种简单又醇香的面包才是最佳作品！”
不，其实我是芝士咖喱派。高桥春整理好表情，在心中默默否认，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摆了摆手，把面包朝着及川彻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对方拿走。
及川彻一手捏住面包的一角，另一只手里拿着两瓶牛奶，他复看高桥春空空如也的双手，问道：“高桥同学把面包让给我的话，你的午饭怎么解决呢？”
见没办法逃避与他的交流，高桥春只好回答，“没关系，我也挺喜欢全麦面包的，及川同学下午还要训练，更需要吃饱一点吧。”她指了指另一边还剩下许多的全麦面包，话音未落，她却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瓶牛奶。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及川彻朝她挤挤眼，扔下这句话就欢快地结账去了，“这瓶牛奶就作为谢礼吧！不用担心，已经结过账了哦。”
于是，高桥春今日的午饭就这样被决定了：一块全麦面包加上好心及川彻赠送的牛奶一瓶。
不过她依旧纳闷着为什么及川彻一人要喝两瓶牛奶，不过等她下午赶到体育馆，正巧看到岩泉一正追究及川彻中午擅自把他的牛奶送给其他女生的责任的情形时，所有疑虑不解而知了。
她一时摸不准是过去大方承认那个“女生”就是自己好还是悄悄还一瓶牛奶给岩泉一要好，只好尴尬地从两人身边走过，高桥春边走边在心里默念，希望两人千万不要注意到她。
可天不遂人愿，及川彻一把拉住了高桥春的外套衣角，说道：“什么‘其他女生’，明明是及川大人我救即将饿肚子的经理小姐于水火之中，而小岩的牛奶自然就是代价了。”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献祭你的牛奶呢？”岩泉一忍无可忍，又怕高桥春感到尴尬，只好对着她点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真正在意，只是及川彻的态度太让他火大了，尽力忍耐之下还是没能止住砸向及川彻的铁拳。
这么些天过来，高桥春见证的及川彻挨揍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更别提她没当经理的前两年。选择性地忽略了及川彻夸张的呼痛声，她走到休息室把上次清洗好的干毛巾重新按照姓名牌放好，再简单打扫了一下室内的卫生，等到完成这些日常琐碎事务后，高桥春才站在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边上，记录今日排球部的训练。
“……国见英，扣球准确率为百分之四十八点三，一传到位率为百分之五十二。”她唰唰几笔计算出了场上正2v2循环练习的部员们今日的训练数据，并将记录本送到入畑教练的手中。
入畑教练用笔在记录本上圈出了几位队员的名字，又把本子还给了高桥春，对上后者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高桥，接下来你重点观察一下花卷和松川在网前防守时的起跳动作，还有国见的进攻预备动作。”
“好。”
按照教练的指示，一直到练习赛结束，高桥春都持续关注着被点到的这三位队员的各类动作，终于，她有了发现，“松川同学和花卷同学一起拦网时的压迫力十足呢，不过松川同学一旦被持续突破后，会难免有些急躁，这个时候和花卷同学的配合就达不到先前那么默契了……而且起跳前似乎会下意识的把双臂朝中间收拢再伸开，感觉这样会影响到拦网的横展开面欸。”
她用笔头顶住下巴，接着说道：“花卷同学倒是比较冷静，但他似乎在体力上差了点，刚刚后半程起跳高度似乎较先前来说低了点？……不过这也是难免吧，至于国见同学……”高桥春停住了话语，在脑中疯狂搜寻一个适合的形容词，“不如说是伺机待发的猎食者？因为国见同学几乎都是一种‘平淡’的状态，也正是如此直到进攻前才会暴露击球方向呢，偶尔也会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一大串话说下来，入畑教练和沟口贞幸都只是安静地看着高桥春发言，而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否有些太“侃侃而谈”了，正打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入畑教练含笑说道：“没想到高桥你的观察力意外的出色嘛，之前的说辞也太谦虚了。”
感受到教练的善意，高桥春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她干笑两声，“毕竟我也是排球部的经理嘛，不能真的就一直作为一名小白混迹在部里，而且这几天在您和沟口老师的身上我也学到了很多。”
“哈哈哈，哪里的事，我看是你本身就很优秀又认真。”入畑教练和蔼地看着高桥春，继续说：“虽然有些地方还略显稚嫩，不过现在你也能称之为一名合格的排球部经理了哦。”
看样子，难道是我的经理考核成功通过了吗！高桥春按捺住激动的心，连连点头，快要踊跃而出的愉悦感让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了几个度，“在入畑教练的帮助下我才能有这些发现呢……真的很感谢教练您的帮助。”
“哈哈哈哈哈……”
这边新晋经理与教练领队之间一片其乐融融，而队员这边的气氛却有些紧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成为经理的考核（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