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烂醉花间

34、放荡

　　在那之后，秦歌又来找我谈了一次，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按他爸的意思装，现在再回想起来，或许连夏雨天齐一早就知道点什么，就我被蒙在鼓里，感情他们一个个把我当猴耍，戏弄了一回又一回。
　　我还愚蠢得一边继续犯贱，一边暗自缅怀。
　　既然从一开始就错了，那我做的算什么，作茧自缚？还是应有自得？凭吊自己的“爱情”伤心又伤神，何苦呢？还不如都抛开得了，再也不管那些羁绊，那些所谓的感情。歇斯底里，疯狂的过完这所谓的狗屁人生，才是我最后的真谛。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短暂得让我感叹快速溜逝的时光，我依旧生活在这个城市，但又常常思维游离，没由来的低落。20岁的我，吸细长的Mild Seven，喝猩红的血腥玛丽，穿性感的衣服，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妖艳而张扬...
　　我画精致的妆容，换成风情万种的眼神，改掉一口京腔，用最柔软，最蛊惑人心的低语，迷惑那些想靠近我，或者我想靠近的男人。
　　穿梭在各个酒吧夜店，我已经不在乎自己有多堕落，对于小川他们的劝告，我充耳不闻，我已不再是那个莫离，不需要偶尔的开怀做假象，我可以恣意的放纵自己，挥霍我引以为傲的年轻。
　　两年来，我去过华湘无数次，有时也看见秦青，我依偎在别人怀里，浅缀杯中的酒，看着他的欲言又止，心底一直冷笑，有时我故意怔怔的看着他，象征性的流几滴泪，他就会不顾一切的走上来拉走我，我们也会上床，不止一次，但每天早上我醒来第一句话，必然是：老板，我该走了，结帐。看他愤恨到铁青的脸，我感到无名的痛快，我就是这样一个瑕疵必报的人，我就是故意让他不舒服，故作姿态的跟他若即若离的纠缠。

　　长时间的夜生活，让我的作息时间改变了很多，整个上午，我几乎都在沉睡中，只是偶尔有一两个电话把我吵醒，如果是那些玩伴的我就会立马挂掉，如果是小川的，我就接一下，他通常找我也就是玩的事，但主要的是，对着小川，我似乎还留着过去的莫离的影子。
　　小川会带我去郊外，我也拿一天的时间跟他闲耗，他现在已经开始上班了，做设计的，功归于他的艺术天赋与灵感，在圈内很受好评，我也为他高兴，毕竟比跟天齐做那些违法犯纪的事要好多了。小川会背着画架去，依旧还是那样臭美：越看我自己越有艺术家的范了。
　　我就笑他：“小川，是不是你们公司北京人特多，我怎么就觉得你口音不对，跟北漂似的。”
　　他瞪我一眼：“还不是跟你混多了呗，我都被传染了。”
　　我就笑着说这事怎么能怪我，我都已经改过来了。小川就把我瞪得更勤了。
　　我知道他一直在故意让我笑，他应该算是最关心我的人了，我一个蹙眉，一个微小的颤抖，他都会注意到，他最多的还是劝我：莫离，你现在真的很堕落，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他说这话时，就像小孩子失去糖果一般的难过，我也会无措的看着他，但最终还是只能点燃一支Mild Seven，吸一口再徐徐吐出，只迷迷蒙蒙的烟雾中，说：对不起，小川，我回不了头。
　　是的，我已经不能回头了，现在的我，放荡得撩人，是致命的猎物，也是直观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