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刻度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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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头熟睡的塞维雅，均匀的打着小呼噜，能看出睡眠质量很差至少一天以上没正常休息了，所以她还真是忙的很，毕竟得把自己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一遍。
“出来吧。”莱克斯问候着躲在暗处的一堆人，在这个地方总能蹲到塞维雅，不知道她是出于有意
“现在该怎么办？”实在是太松懈了，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塞维雅对人类的信任，明明浅薄如纸，她总能反复的添加纸张，哪怕并不是纯粹的善良，她对人类的包容心无与伦比。
“让她这么睡这，什么都不做，比她到处乱跑，我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要好。”奥利弗淡定的评价，虽然不是很懂刚刚莱克斯让他们都躲在监控室隔壁的原因，现在稍微能理解了一些。
“这还不够，她如果忽然想反悔，我们得有应对措施。”布鲁斯想要完全的控制她，避免她面对不喜欢的未来继续重启，比如暗示性的关键词，对她进行思想的深度催眠。
“哈？应对措施，不就是你自己吗？布鲁斯。”奥利弗摊摊手，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她拒绝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布鲁斯还是没法放心，虽然塞维雅能做很多，但是还不够，他心里的恐慌对超人类的忌惮永远的存在着，他的偏执已经慢慢的从超人上复制粘贴至塞维雅上了，这些有超能力的人再怎么制定针对他们方案也不为过。
“我反对，我们正常的在这做自己的事，她怎么会改变思想？你不能消耗塞维雅对你的信任。”奥利弗又搞不懂了，布鲁斯脑子又不好使了？这他妈又是什么无端猜测，“她打人发脾气，但不管如何她都没杀人吧，反而救活了一堆人，帮助了一堆人。”
“说到底是红灯的问题。”迪克试图插话，没人赞同，毕竟驱使红灯戒还是需要持戒者的情绪才能爆发动力。
“你怎么知道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她没杀人呢？或许她已经杀人了，只是我们全被篡改了记忆。”布鲁斯提出最坏的打算。
“你疯了吧？哪个杀人犯会像她这样随地睡觉？”奥利弗用力推了一把布鲁斯，“总之不管你要对她做什么，我都不会允许。”
“布鲁斯，算了，没必要。”迪克在布鲁斯也要伸出手的时候，赶忙站出来打圆场，一绿一黑气势顶了天，差一点就要打起来了。
作壁上观的莱克斯选择了布鲁斯阵营“我觉得可以，只是一个保险，不会影响什么的。”
2v2，现在就是塞维雅抢夺赛。
迪克并不想爆发冲突，紧急叫停了比赛的开始，重新规划了游戏规则“等巴里来，听他说的决定如何？”迪克还是想劝说布鲁斯别这么做，现在或许可以靠巴里拖延一会时间。
“为什么要控制她？她什么都没做。”不出所料巴里拒绝了布鲁斯的提议。
不欢而散，巴里抱起睡着的塞维雅把她送去了她的房间。
必须用超人刺激她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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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的很棒，迪克对我的离开也没多问什么，早上带我训练了一会，这样的感觉真不错。
没想到莱克斯还是挺贴心的，还知道把不学无术的我送去该呆的地方。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中午的时候太阳很好，可惜了，超人晒不到。
我来看看，可怜的孤家寡人，真惨，我中午去看露易斯，她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和我说了很多她再也不相信克拉克的话，我相信很快就会变成昨日之子的超人，只会活在路易斯的记忆里了。
我真替超人感到高兴，我几乎迫不及待的要把露易斯的改变告诉超人，哼着小曲，我踏上去红太阳牢房的步伐。
布鲁斯今天忽然来看卡尔了，一时间打乱了我的高兴情绪，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忽然要找他了？布鲁斯有事怎么不来找我呢？他这是上帝言灵期限结束了？
想要探寻布鲁斯思维的想法呼之欲出。
他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没想。
我也什么都没问，只是自顾自的摆弄刚刚扣下来的金属器材的零件，我很紧张，出于好奇我留下来想听听布鲁斯第一次单独找克拉克聊什么。
“咯哒”金属零件被我被我掰断而发出的脆响。
无声静默中布鲁斯走进了关押超人的红太阳室，这会该送走的已经全都送走了，整个牢房里只剩下超人一人。
听到声音的卡尔本以为又是赛维雅来打人，但今天来似乎并不是，因为传送带开始运转，而塞维雅根本不需要这个，所以是其他的人，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那些人知道这所谓的救世主也是一个恶心的折磨狂而已“怎么，塞维雅？你今天不能直接进来了？你成废物了？”
这超人疯了吧，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活腻歪了吧。
超人看到布鲁斯之后，那种不屑的神情强烈且夸张的表现在他这张脸上“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我这里了？怎么，发现拯救世界没我不行了？终于知道谁才是对的了？你是来求我原谅你的过错了？”
超人双眼赤红，那种被忽视的，布鲁斯漠然的眼神看着他，他睁眼闭眼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你以为沉默就能让我原谅你吗？不可能！布鲁斯，你就是罪人，你害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你的错！”
我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一句话不说，难道他就是来被超人骂的，他到底要说什么，还是就是单纯的来看看超人。我在暗处躲着，等布鲁斯走了，我不揍死你我不姓卢瑟。
塞维雅刚刚是朝着牢房的方向走的，现在人却不在里面，她一定躲在什么地方偷窥。
辱骂中超人变得扭曲的笑意，他开始讽刺起来“布鲁斯，你自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所有的事情现在都在你的掌控中吗？你以为你知道一切？”
你终于来看我了，布鲁斯，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同情可怜吗？你甚至在我被关了那么多天里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为什么！我也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
“你还是那么天真，这个外来者就如此让你相信？”超人不屑的嗤笑道，嘲讽之色跃然于脸上，可心却摇摇欲坠的快要碎掉，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恐惧，他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可怜，那么卑微，他不想就这样承认他的错误，就这样否定他这四年的努力，超人或是卡尔都只是那个抱着露易斯哭泣的克拉克的伪装。
塞维雅，她折磨我，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她比小丑还要疯狂，我这么痛苦，你真的有一丝在意吗？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布鲁斯。
小丑死了你都会伤心！！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无数超人想说的话他都止住了，歇斯底里不是他的风格，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塞维雅痛扁，阴阳怪气的嘲讽或许不会被塞维雅发现并禁言。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那么频繁去他的牢房，没有任何人关注并阻止这一切，这很反常。
我盯着布鲁斯，妄图用我速学一天的面部微表情解读他现在的心情。
布鲁斯只是沉默的站着，没有回应。
我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纵使是不愿面对的事实，他在怀疑我，或许这么说，他一直都没信任我。
我踌躇了些，那种将要被审判的感觉，我明明可以禁了超人的音的，但布鲁斯已经来了，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亲眼所见的真的是真实吗？”超人那可憎的嘴脸慢慢凑近玻璃罩，声音不大但我都能听见。
“你知道她对你们的记忆下手吗？”
布鲁斯表面仍旧是默不作声。
塞维雅还不愿意出来吗？
我饱受煎熬。
够了，超人，与其是你揭开，我自己揭开，我增恶你，他们也同样增恶你，只是我为了保持我纯洁无暇的形象，再也不能继续了，在布鲁斯心中的好印象。
我显现出身形，我看着布鲁斯，我闭上眼，睁开回避着他的目光“我是删除了你的记忆！我是做了这件事！”
“想知道吗，我把记忆还给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记忆回归到各自的大脑中，布鲁斯脑海中浮现的是塞维雅拿着绿色氪石造物殴打超人的视频，在监控画面中，赛维雅几乎每一天都会去关押超人的牢房中殴打他，一言不发的面色晦暗的愤怒的阴阳怪气的，她把迪克教她的那些战斗技巧学以致用的都一股脑儿用在红太阳下的超人身上，殴打他直到精疲力尽的无法再挥动手臂，才肯离开。
难怪夜翼说她进步飞快。一闪而过是布鲁斯的思想，我看到了。
“再也没有什么瞒着你了。”强烈的情绪波动使我脱口而出的声音嘶哑，我觉得我的眼眶已经通红了。
不经过他人允许随意改变他人记忆，真的很糟糕，做这种事情我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并没有想到结果会这样，果然在布鲁斯心中超人的话语仍旧有很高的可信度，真不愧是永远的天真充满希望的理想主义者。
可惜的是还是被发现了，这下对我的那可有可无的信任怕是更加全然不见了。
在我即将选择时光倒流重启这段时光，忽然很想听听布鲁斯对我的评价。
“你….”我看着布鲁斯，期望他能说些体己话。
“怎么了？我相信你，是他在胡说，你没必要那么说。”没事，塞维雅，你没瞒过任何人，我们都知道，而且这种程度的殴打我们都觉得不算是殴打，我下手可比你狠多了。
我感到被极大的爱所救赎了，布鲁斯，你明明知道了真相还愿意在表面上给予我尊重。
超人急了“布鲁斯，你仔细拷问她，你就能知道真相！我说的没错！我为什么要这种事情欺骗你！我一直再被她伤害！”
“知道真相还选择视而不见，你这种行为叫做正义？”他砸着玻璃墙，怒目瞪着布鲁斯。
我不能忍受因为我的问题布鲁斯被超人言语攻击“布鲁斯，我确实做了那些事情，你脑海中出现的都是真实的记忆。”
“不，这不怪你。”天呐，这就是布鲁斯的包容吗？这就是他尽可能的爱？我太爱了，我太喜欢了，我高兴的要疯掉了！
我对不起他的信任。
他越是好我越是愧疚，我得为我的行为道歉，做点什么补偿他。
我灰溜溜的走出门，并且在休息室里准备告诉他们真相。
“各位，我删除了你们一段记忆，我感到很抱歉”九十度鞠躬对着大家，手贴紧裤缝保持我简单的平衡。
“没事，你不是已经把记忆还给我们了吗？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想去打超人，你是帮我打了我那份，很好。”奥利弗笑道，我们早就知道了，这没什么。
巴里点头如捣蒜，我只能看到红色的残影。
感动并痛苦着，我又被他们的宽容和爱激活了良心，我不断地谴责自己，怎么能这么做，我总是这么做，说谎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我是个骗子，假如没有人相信我，我就骗不了谁。
我利用好人的善良，把他们当作消耗品，但我为什么觉得好想笑。
太愚蠢了，他们就这样被我欺骗，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头埋得更低。
迪克大步走来，“你就非得躬在这？”拍拍我的背，大力的让我差点一个踉跄，勉强保持住，格雷森你下这么重的手！我在心底直叫唤。
“我最近在学习日本的躬匠精神”我回到，迪克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记得下午一点半的训练。”
【迪克，让我带走她】
“赛维雅，你来一下。”听到布鲁斯这叫我我立刻直起身跟上他，揣揣不安的心暗自瞎跳，即将被宣判的命运或者是前路，只能说是一片黑暗。
刚刚布鲁斯什么都没说，现在他会对我说什么呢？
再做事之前我没能想过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产生吗？我或许想了，或许没想，但不能狡辩的事实就是暴露了，我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但唯一在意的是他会如何看待我，我不想想这个问题。
几步无话，去了他的房间。
“怎么了，布鲁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我殷切的积极发问。
“关于记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到不再改变我的记忆。”布鲁斯郑重的看着塞维雅，他心理多的是忐忑，不清楚这种问题会不会引起塞维雅的反感。
但在愧疚的这种情绪作用下，一般人都会选择答应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的，我发誓。”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够似的拍了拍胸口，用力到我手放下后胸口有些疼痛。
“你不仅仅只是发誓，你要和我建立一个法则，你今后都不能改变布鲁斯·韦恩的记忆，并且你需要自己忘记我们这段谈话。”
思想的速度是没有极限的，瞬间我就答应了，没有犹豫“好的，布鲁斯。”
我简单的给自己下达了指令，爱让我盲目了。
布鲁斯盯着我，观察塞维雅的神情，那一瞬间塞维雅的目光重新变成进门时候的状态了，小心中带着一丝讨好。
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也没有任何欺骗的理由，作为做错事的道歉，或许记忆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多为重要的事情，或许是她愧疚更多，一心想着赎罪，或许是爱，只是不求回应的爱......
至少她再改变时间线，我可以不必一无所知，提前根据她的行为研究相应对策。
我利用了她，这个纯真的爱着我的姑娘，只是为了拯救世界。
“怎么了，布鲁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我殷切的积极发问。
可以这样无限的刷她愿意做下的承诺，但我只需要这些就够了。
“赛维雅，你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而愧疚，我们每个人都很讨厌现在的克拉克，但我们也很想念我们曾经的朋友克拉克，我们需要这个朋友，露易丝需要丈夫，而未出生的孩子需要父亲。”
即便我尽力想要避免，或是用其他的什么事来逃避，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解决这件事。
我低下头，没有接话，我总觉得在经历过这一切后，我无法做到让超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开心心的快乐生活。但是布鲁斯，他希望这样。
但是布鲁斯，他希望这样。
我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像个傻瓜。
“塞维雅，谢谢你。”布鲁斯笑得眉眼弯弯的道谢加上他递给我“新伊甸”计划书，我知道，是时候说再见了，我最后的拥抱，我拯救了一个布鲁斯，只是为了这样一个笑脸，我愿意永远的去拯救布鲁斯。
一瞬间时光飞逝，我用上了布鲁斯熬夜多日的东西，我毫无私心的完全按照他要我做的剧本去安排。
小丑仍然还在，但哈琳在哥谭大学作为交换生去了华盛顿，成了美国数一数二的心理医生，而赛琳娜变成了豪门家的孩子，不再偷窃，肮脏下讨生活。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要留着小丑。
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小丑牢房，曾经一堆人，现在熟悉的面孔就几个了，但是我可不是来探监的，既然布鲁斯执意要把小丑留着，我就把小丑整的半身不遂，让他也祸害不了人。
反正布鲁斯现在不认识我了，他只会记得一个不知名的外来人员，铲除了他心头大患。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带有监控的走廊，最里面的小丑牢房，我来啦！
“哈哈，你是谁？”小丑倒在床上，歪着头看着我，“你认识我吗？我好无聊的，带我出去玩会吧，这位好心的小姐，我相信你一定是来救我出去的！”
“我是来看望你的，小丑，至于其他..”说着我敲晕了他，剖开腹部，寻找肾的位置，我手在里头搅了半天，眼见小丑要昏死过去才找到一个，我取出来，勉强止住点血。
一个肾好像也能正常生活的哦，那就换上糖尿病怎么样，定期给他注射葡萄糖，让他糖上加糖，哈哈，永远离不开药物和病床，变成一个活着的残废，看你还准备怎么快活日子。
至于这个肾，作为我的战利品，我会好好保存的。
笑脸礼盒，精心包装，就单独的为他开辟一个房间放在正中间吧，不错，给予小丑的肾最高形式的尊重。
“塞维雅！”奇怪，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我这个名字，这不可能吧。
话说这个点我能赶上阿弗的午餐吗？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刻度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