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荒诞之梦》欧路

92、刻度68（1刻度/刻度25）

　　爱人啊，请不必为我拭泪，我会在无数次的寂寥深夜为你。

　　总是妄想大雨把陆地淹没，七大洋之间再也无隔阂，为这醒来时的黑夜感到孤独，雨水从天花板落下。

　　是啊，我得逃避一段时间，为了不去破坏布鲁斯和赛琳娜的感情，我何尝不是一个小偷呢，我反而更恶劣。

　　在这个宇宙呆着实在是太伤心了，我都有点想念之前的宇宙了，不知道布鲁斯有了哥哥和父母之后现在是什么样的。

　　或许可以去救一下格雷森。

　　思考间我回到了出生点。

　　大脑里的记忆就像是水泵，这熟悉的摔倒地点，故地重游我又摔了一跤，真不是我小脑发育不完全，这小巷昏暗无灯光，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摸索着墙走出这条小巷。

　　路在脚下，不一定，我可以飞。

　　昏黄的灯光下，我四处转悠碰巧能遇见什么可以让我尽情施展愤怒的犯罪分子。

　　玻璃墙在人工碎钻的作用力下如同蜘网一样破碎，路灯下闪着莹白的玻璃碎片，反射着贪婪和恐惧凝结的黑影。

　　大卫是一名初出茅庐的瘾君子，贫穷和自卑一直是他生活的主导词，在一周前前认识了格莱，在图书馆打零工的他看到格莱和同在图书馆打工的妹子在书架之间乱搞，震惊之余他选择关掉了监控，格莱得知后给了他一笔钱，算得上是大卫半个月的租金。

　　努力赚来的钱比不上一夜暴富的机遇，枯燥平淡的生活哪有格莱带他出去玩的一晚上来得精彩，大卫在对金钱的渴望下做了富二代的小跟班，为了融入好兄弟的圈子，他接触才短短几天，身上攒的钱和这个月的工资全都用在了兄弟推荐的极品货上。

　　他铤而走险，在蒙面蝙蝠风头正起的最近选择抢劫商业区。

　　今天是个连月光都罕见的黑天，连上帝都同情着我，眷顾着我，只要这一票到手，那吝啬的要死的去他妈的破房东再也不用见了，飞黄腾达的上流社会在向他招手。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提供设备的格莱介绍的经验老道的高手本，据说他从未被警察抓过，很快的破开珠宝店的玻璃墙，迅速的跳进服务柜台，扳手三两下砸开锁，开始大清扫活动。

　　本选择去后台的经理房间，他知道里面有个保险箱。

　　自动报警器被玻璃罩着，保护的很安全。

　　霍，这不是有两人再抢劫吗？哥谭的警员吃素的吗？没有警车夜巡吗？这个人力气还算有点，这么重的柜子都能抬起来。

　　再等等吧，等到他们快成功的那一刻，剥夺他们全部的妄想。

　　保险库被打开，刺耳的播报响彻夜晚，警铃伴随着红蓝的远射光，穿透黑暗。

　　“你进来继续装，我去引开他们，等会来接你。”本招招手，把大卫叫进了办公室，把大卫手里装的一袋子一并提走了。

　　“可以，本。”大卫认同了这个提议，松开手，把自己的袋子给了本。

　　打开车门，所有的东西扔去副驾驶，扬长而去，几秒内出了这个街区，他没有故意的去吸引警车，而是和警车完全相反的地方跑掉了。

　　随着警笛越来越近，大卫终于明白为什么本从来没被抓过了。

　　这帮酒囊饭桶的警察现在效率怎么这么高？戈登这会已经走马上任了？

　　我的主，请原谅我的过错，我只想攀爬我此生无法接触的阶级，我只是想在下雨天不用被汽车溅起的泥水浸没，我只是不想每天打开闻到的是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伸出手可以触摸到邻居家的墙，在我的小房间里，我是多么的后悔，我不想得到的一切都被我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我永远得不到。

　　“蹲下！双手抱头，你被捕了！”两名警察的声音把大卫拉回了现实。

　　反正要被抓了，不如殊死一搏！掏出手枪，迅速的清空弹夹。

　　讽刺的是他手里明明有枪，却一枪没中。

　　“长官，等等，我还有一个同伙，他开车跑了！”最后的最后，是大卫不甘心的大叫，被嘴里辱骂着的警员踢入车内。

　　至于那个漏网之鱼。

　　“先生，你得把不属于你的东西留下。”灰色泛着荧光的锯齿状斗篷下，带着面具的沙哑声音从急速行驶的驾驶员本耳边传来。

　　忽如其来的恐惧没能击垮这个唯利是图的抢劫分子，更像是催化剂。敢呆在我的车顶，不要命的疯子，让我们来比比谁更疯狂一点！

　　方向盘左摇右摆着，本一脚油门踩到底，另一只脚在刹车上跃跃欲试，准备利用速度来回加减带来的惯性把车上的人甩飞下去。

　　这个是？小托马斯？猫头鹰？这堆羽毛也太夸张了。

　　我默默的看着，随时准备让布鲁斯不能再失去一次弟弟。

　　巨大的惯性下，锋利的爪子刺穿铁皮车的顶，用臂力撕开铁皮，车的价格瞬间多了几个0。

　　提小鸡仔一样提起本，本小鸡啄米的不停把头啄向方向盘，安全气囊也因为小托马斯的压力而正常工作，刹车是踩不上的，方向盘是失灵的，汽车自发的撞向了一旁的电线杆，本早以晕倒在车祸晕倒之前了，这么一撞，他反而有点清醒，手脚并用的开始向外爬。

　　“我马上到，有点小事耽搁了。”便士一在耳麦里提到布鲁斯在等他，托马斯没多想，钩爪枪射出在天桥上，一跃而起。

　　我看着吓人，实际上更吓人，而且小托马斯就准备把人丢这自生自灭了？这烂汽车不会爆炸吧，我离远点看。

　　这人也是厉害，抢了十二次都没被抓，第十三次倒是被抓了，看来是个信仰不纯粹的犹太信徒，真是的，搞这么大动静，住这的人不要睡觉吗？

　　滑稽的可怜乐子，谁在乎。

　　托马斯这是准备去哪？是去找布鲁斯吗？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快速跟上他的运动轨迹，晃荡在空中。

　　“幽灵小姐，你回来了？”迎面而来的一阵温暖的不属于这个季节的风，又让托马斯觉得是幽灵小姐回来了，可他已经说了很多天，次次试探过周围的空气，如果她一直在。太会伪装了。

　　沉默无声，那么她还是没回来吧。

　　What the f？他这是怎么知道的？不会又是什么韦恩家的黑科技，我这才靠近就直接知道了。

　　气的不想说话。

　　“母亲，我们都是一起行动的，互相关照不会有问题的。”布鲁斯停在楼顶上和玛莎通话，瞒是努力瞒的，瞒是没瞒住的。

　　自从三天前玛莎知道布鲁斯和小托马斯晚上会当哥谭义警后，现在他们的行动和安排几乎都被玛莎“关心”着。

　　“过几天让卢修斯给你爸也改一套战甲，晚上你们父子三个一块出去，我不放心，我的布鲁斯宝贝。”体贴的声音也掩盖不了满含担忧的心，一个母亲纯粹的对孩子的爱。

　　“托马斯宝贝也在你身边吧，让我和他说两句话，阿弗，别让他转接语音。”老管家用暗号敲击公共频道，催促托马斯加快速度，刻不容缓的危机时刻，除非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想被家里禁足。

　　“妈妈，我在这，三点前一定回家。”气喘吁吁地勉强赶到，布鲁斯在空中把电话扔给钩锁荡至半空中的托马斯，卫星定位让手机只能进行高度上的变化，不能在距离上有所改变。

　　“我相信你们，男孩们，去拯救哥谭吧。”爆炸声从托马斯刚刚来的方向传来，手速够快把电话挂掉的布鲁斯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本在重获新生后去而复返的去拿装满珠宝和钱财的两大袋子，副驾驶车门变形打不开，只能换个地方拿，结果一个袋子被破掉的窗户划破了一个口子，装的钱撒了一地，他围着车子捡啊捡，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不只是美钞也不只是钻石，还有油箱里滴落的油。

　　没人想等待死亡，却总有人在逐利的道路上死亡，本死于副驾驶上忘记拿的两袋珠宝。

　　“珠宝店的抢劫犯逃逸，应该是车炸了，车在电线杆附近，街区会有一些损伤，这个人能自由活动。”托马斯对此并不担心，就这爆炸的余威，可以让凡是能听到动静的人今晚安分守己点。

　　检查了身上没什么其他的开启的通讯工具，布鲁斯开始和托马斯讨论。

　　“刚刚母亲说父亲过几天也想和我们夜巡，她已经不满足远程的监视了，我怀疑再有几天她也要造一套装甲跟在我们身边。”布鲁斯有点艰难的说出他自己的猜测，还没适应他们已经长这么大的父母，现在只觉得他们一个是八岁小孩，一个是才出生没多久的婴儿。

　　两个孩子跟过家家一样的行为，但和普通过家家不同的是，这是拿命过家家。

　　保护欲旺盛的韦恩夫妇，即便是做足了铺垫，软磨硬泡的再三保证布鲁斯才争取到他们出门的资格，只是到最后无可避免的会回到父母名为保护的牢笼。

　　“你准备给他们安排什么新身份吗？比如托马斯韦恩的堂弟这种，或者是韦恩家的远方表亲，让他们去公司外面走走，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托马斯还没回家，呆在猫头鹰法庭，还能让手下的人帮忙免费打工，虽然住在外面相对自由一点，还是逃不过电话视频轰炸。

　　“才十几年，记着他们的人大有人在，而且我问过，他们并不想以其他人的身份重获新生，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我没法拒绝他们对我现在所有的要求。”布鲁斯算是出门透气了，他有点埋怨的语气也在享受这份温馨，只是他确实大了，该有点私人空间。

　　托马斯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拍拍布鲁斯的肩膀，他也没法面对一个忧伤的玛莎，光是相认那天，他就被玛莎的眼泪打了个落花流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她怀里呜呜哭。

　　布鲁斯扶额一路捂至下巴，整个脸上下被摸了个遍，双手捂脸。

　　哈哈，好可爱的布鲁斯。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笑了。

　　这是幽灵小姐的笑声，我是幻听了还是她真的在这。

　　托马斯在四周寻找声音的地点，装上布鲁斯的同样搜寻的眼神，他知道这不是幻听。

　　“幽灵小姐，你在这吗？”等待，礼貌的等待持续的发生。

　　我不回应你俩就木桩戳这了吗？我不在“我不在！”

　　“看来刚刚我问你的时候你是在的，欢迎回来，幽灵小姐，如果能抱到你的话，真想给你一个拥抱。”托马斯和布鲁斯都很高兴，更多的感激在他们眼里。

　　在这个世界，我在布鲁斯眼里是纯白的，会感恩会帮助他的好人，我享受着这不属于我的人格做出好事的回报。

　　“你还给布鲁斯和阿弗留了信，我以为你忘了我。”托马斯提到了这件事，事实上他没怎么在乎，毕竟对幽灵小姐来说，自己只是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只是故意逗弄幽灵小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看看她会给出什么回答。

　　“我，我本来没想走很久的。”支支吾吾的我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话题。

　　即便是看不见幽灵小姐的表情，还是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她的窘迫，托马斯都没隐藏过自己的笑意“那幽灵小姐这一个多星期去哪了？”靠，又是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额，一点嗯私事吧。”我们站在这地方聊天不太好吧，显得就像是两个衣着怪异男的对着空气在说话，很难说这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阿弗还说他很想你，我父母也想看看那个救了他们的人。”又是不算回答的回答，就是幽灵小姐会出说来的话。

　　“你们不夜巡吗？”这两个人，真的打算和我在这耗下去了？哥谭的夜晚不能没有你们啊！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回去吧。”我他妈是个幽灵，托马斯还给我开门，我真的谢谢他。

　　我已经坐上了那辆车，初代的蝙蝠车前后有四个位置，和普通的车辆没什么区别，唯一变化很大的是外观，纯黑的吸光性材料浮着在车的表面，车前的保险杠变成了蝙蝠翅膀展开的样子。

　　“幽灵小姐，有件事，关于你的包，它被猫女偷走了，我一直努力在找。”这种事情布鲁斯有点难开口。是的，因为布鲁斯把汽车乱丢，被愤怒的上次两手空空的猫女给发现了汽车所在地，猫女本想连车带东西全偷走算了，在摸索车内物品的过程中发现了那个粉底没抖干净的女士手提包，洗干净后赛琳娜发现这个包是透明的，并且安检不能看到里面有什么，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包。

　　她果断拿走了包，还不解气的她用爪子划烂了真皮沙发，把车外也划的面目全非。

　　“包？我什么时候有个包？”我有点忘了，我记得我没包吧。

　　她完全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没把那个包当一回事？这个包是她的吗？“我在韦恩大厦的沙发上拿到的。”

　　“哦，那是我的，没事，猫女想要就给她吧。”那只是个我抢的抢劫犯抢的包。

　　“你认识猫女，她是谁？”布鲁斯急切的追问，那个夜闯韦恩家的胆大妄为的小偷，他没能找到是谁。

　　这就是剧情的力量，不管先来后到，他总是和猫女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没事，猫女想要就给她吧。

　　我忽然的沉默，被托马斯理解成不知道，奇怪的是他感受到了幽灵小姐甘愿放弃的无奈：“布鲁斯找不回来，我会把你的包找回来的。”

　　“那个包不重要。”包不是真正的问题。

　　“好吧，我知道了，我给你买新的包，刷我的卡。”失去什么就需要靠更多的获取来弥补本该拥有的东西失去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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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篡改记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单纯的遗忘还可以接受，顶多会像格雷森那样头疼，出现一些怀疑自己的后遗症，而重启直接让事件回到未发生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消失了。

　　“所以你本来想做什么？”巴里询问着托着下巴的布鲁斯。

　　“准备和超人聊聊，可能吧，她会改变我的思想也说不定。”刚刚从巴里那得知，时间线上多了一段本该是下午几个小时的时间线。

　　“所以你后来肯定又去找塞维雅了，你不是说了别太逼迫她。”迪克懊恼到有些质问了，他被喝令不允许逼迫塞维雅，只能用引导代替教育，可布鲁斯自己都不按照他说的来，所以导致现在得重新规划塞维雅的状态，而且她的警惕心会越来越高。

　　高风险低回报的投资，其实应该选择回避风险。

　　“得想个办法，让她不能改动记忆。”谁不知道呢，真不明白为什么塞维雅处理事情的方法是让其他人忘记有这个事情的存在，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讨论这个问题，她随心所欲，谁能控制的了她做什么？”奥利弗觉得纯粹浪费唾沫，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海钓。

　　昨天哈尔和盖两人半天就钓上来好几条旗鱼。

　　“至于布鲁斯你，我觉得她是喜欢高冷点的，就是那种不搭理她的状态。”迪克大胆推测，小心求证，说起来塞维雅对热情的布鲁斯拒绝飞快。

　　“问题是，因为赛琳娜的原因塞维雅是不会主动的接触布鲁斯，她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不竞争，不追求。”她无所求让人怀疑她到底是否存在爱。

　　“怎么把握和她关系的度是一个问题，而且她现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解决问题的方案，逃避却是首选答案。”莱克斯在监控中没看到塞维雅，不出意外塞维雅离开了，“没事，她已经答应了，她要是真的爱你，就会尊重你的所有想法并且执行，我相信，她就是这么爱的。”

　　“等她回来，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