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刻度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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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都是留给死人的。
睡什么安稳觉，我想知道躺在我床上的人是谁？这满屋的酒气是怎么回事？累觉不爱。
我记得应该每个人都有房间吧，这是喝多了随便找个房间就进了，这谁啊？真服了。
算了，大不了我再添个房间出来，不能打扰醉鬼睡觉。
还好我没把传送点直接落在床上，简直一场新灾难，不对啊，可以利用一下，我得找个无缝连接的人。
软绵绵的床陷的更深了，这是睡着了？被子遮的真严实，头都不撸出来睡觉，这呼吸能通畅吗，一边想着一边掀开被子，手刚伸出去就被握住了。
最糟糕也是最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布鲁斯？！”我惊叫着瞬移八丈远。
这是干嘛呀？赛琳娜都给你气走了，你这不好吧。
“你跟赛琳娜怎么了，在有什么事也当面交流，有什么误会说通了就行了，你在这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我没敢问，我什么都不敢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塞维雅。”我很想说是，但这算什么，赛琳娜算什么，我能看到你就够了，我能帮助你就够了，你能幸福就够了。
“你酒喝多了。”我已经转身预逃，两只手不自觉搅着，似乎手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身上沾染他的气息，整个房间也让人迷醉，但我必须得离开。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塞维雅。”
“你为什么在这。”我呆滞着复述他的话。
“你得看着人问问题，有礼貌。”我紧张又满怀期待的转过身，我他妈就不该转过身去看他，我就知道，我他妈就知道。
我的床上有那种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羞恼而迅速上升的体温让我误以为我又来到了蒸汽时代，满脑子刚出炉的蒸汽，气的我大脑直接停摆了。
“请别就这样走了，会让我觉得很挫败。”
受不了一点，我干脆利落的敲晕他用寿司裹法把被子包裹一圈，丢回了他的房间，他想被骂，我不想。
赛琳娜会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是布鲁斯躺过的地方，我盯了良久，在这大起大落的情绪起伏之后，我困意全无。
所以他为什么在这，他这算是□□？他想得到什么？还是说上帝的言灵仍旧生效？天呐这该死的耶和华，我根本不想插足他们根深蒂固的爱情，我是爱布鲁斯，但爱是尊重，我只是想让他幸福快乐一点就够了，除此之外我不想考虑。
即便是那些人的过去被改变了，留着他们的记忆，这样也能继续这段感情的。
又不是我主动的，我只是不好拒绝，我应该这么想，我应该刚刚顺势搂上去，手臂环绕着他的腰，手摸他的屁股，我应该站在那的时候睁大眼睛看个仔细。
我都拯救世界了，我都拯救这么多人了，我为什么不能享受关于自己的快乐，让我想要的得到满足呢？
我真他妈该死的这种心态。
只能先把记忆删掉了，不然他会觉得尴尬的，因为我拒绝了他。
艰难的熬到了早晨，无所事事的我又选择看那些信了，看的时候顺便去厨房帮工。
今天的早餐还有烤葡式蛋挞，我一直相信英国不是美食荒漠，因为阿弗。
无需睡眠我也能保持容光焕发，“你来帮我是挺好的，没有剥夺我下厨的乐趣，让我这个老头还能发挥点自己的作用。”
“怎么会，我根本不会下厨，只是照着这些配方，都是您的配方太美味了。”对了，我还得应对老人家突发奇想的自怨自艾。
“你平时不下厨，都是谁下厨给你吃？”
“我奶奶，她做饭很好吃，我特别喜欢的一个菜，炒菜苔，就是她炒的最好吃！”
“菜苔，什么菜？”
“油菜花没开花之前的顶端嫩叶。”我介绍着家里的事情，谈论这道菜总让我口舌生津。
“你和你奶奶关系挺好的，一家人一起住家里肯定很高兴。”
“也许吧，我去收拾餐桌了。”这到我不想聊下去的部分了，我给自己找个事做。
“hi，巴里，早上好。”红色的闪电从我余光中掠过，我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被看到了，我想去找布鲁斯，为什么这个点她会在厨房？糟糕，我得停下来和她问好了，希望我别露馅。
哦，他是回家去看妈妈了吧，再也不用穿越回去看妈了，他肯定是来感谢我的吧，“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好。”
她真的把斯旺变成了我妈？我没回家，但我相信这不可能，我穷尽一生都在与斯旺对抗，为了救我妈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塞维雅改变？现在得先应付塞维雅“当然，当然，她很好，她说谢谢你。”
“哈哈，我说那些话只是为了骗斯旺，顺便吓唬你，其实他是永远的失去了神速力并且回到了自己的时间，然后你的妈妈是我从时间线上消失的节点带回来的尸体并复活了。”
天呐！原来是这样，我的妈妈，我好想她，“太感谢你了，塞维雅，我还有事，等会来！”
我等不及要回家看她了，抱歉，布鲁斯，你一定会懂我的。
塞维雅改变时间线根本没什么，她就是一个大大大好人，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然后改正一下，和我一样的能力，做的却比我好太多了，我真羞愧。
目送着巴里离开的身影，我不自觉笑起来，果然是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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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从深色的床上醒来，睁开眼，他就知道自己失败了，还在自己的房间，他想不通被拒绝的原因，难道塞维雅表现的爱是假的？在骗我？还是说已经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单方面让我忘记。
我不敢相信她爱我却拒绝我，但这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测，所以我自己上场根本起不到作用，该死。
我需要巴里来得知时间线是否又被动过，我需要迪克作为打破关系的一部分。
通讯直拨迪克
“你成了？”迪克是询问也是肯定。
“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晚上出了房门，然后一直没回来，你被拒绝了？”这种反问，迪克已经推理出布鲁斯被删掉记忆一无所知的现状。
“我具体不知道有没有重启，但我现在的身体没有发生过什么。”
“所以现在只能指望我去接触她？”哎，生活不易，迪克叹气，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还有其他人选的，布鲁斯。”
“我只相信你。”
“ok，你赢了，布鲁斯，要我做什么。”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蝙蝠太温柔了，差点腻死我。
“她被超人掳走了或者被我敲晕都是因为缺乏格斗技巧和对周围的观察力，你去当她的老师，带她训练。”
“我懂了，就像你带我那样。”
“对，迪克，我相信你，你会让她接受你的。”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些话听起来太舒服了吧，来自于布鲁斯的夸奖，这种东西好像是很久之前才享受到的。
“早，格雷森，喝什么，牛奶，咖啡，橙汁？”第一个起床的是格雷森？我想他肯定没适应一个活人的正常作息，所以和芭芭拉分居了，但我有点好奇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
“橙汁，谢谢。”
“我想问....”迪克和我同时开口。
“关于你....”塞维雅和我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我思考着他昨天的记忆应该清理干净没残留了吧，那他现在准备问什么呢？难道又想起来了？那真是奇了怪了。
“啊不，你先说吧。”迪克正苦于合适的话题展开方式，看到塞维雅主动问话心里乐开花。
“我问问芭芭拉去哪了？”
“她有事，她父亲那里需要她。”我记得没这一段吧，哦，对哦，他父亲戈登的癌症，我忘记一起治疗了吗？怎么芭芭拉也不和我说一声。
“哦哦，没事了，我已经治好了戈登了，你要说什么？”
“你还记得怎么被超人偷袭了吗？我们都很担心你，下次还有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一致决定我来训练你。”说出去之后，迪克觉得舒服了许多，至少不用把这些话继续的在嘴里反刍了。
这是什么，晚上爸爸找，白天儿子找我，这还得了。
“我觉得一次没什么吧，我下次肯定能保护自己的。”我委婉的选择拒绝。
疯狂思考，但越想越觉得迪克也很合理，他们担心我老被偷袭，因为我就是老被偷袭。
“听哈尔说你之前也被布鲁斯偷袭过。”好你个哈尔，我这么帮你，你还到处宣扬我的丑事。
好吧，这就是事实。
“这会占用你很多时间吧。”我继续选择委婉拒绝。
“这没什么，你帮我们这么多，我们也想帮助你一些。”好吧好吧，你们想要回报，有感恩都是好的。
“你确定要当我的老师？我有点歧视老师的，我怕这种关系影响一些什么。”杀手锏之歧视职业。
“没什么，只要能帮到你就行，你随意怎么看我。”干，接了这个苦差就要承担无数的风险，稍有不慎我就可能和在牢房里的超人一样，据巴里所说，超人被打的很惨，呜呜。
我就是在自虐，哎，当布鲁斯对塞维雅实验的小白鼠就是我的命。
悲怆的未来啊！
低下头的迪克，我认为他饿了，毕竟昨天也没吃什么，“你还好吗？饿了吗？早餐是煎饼还有猪肉腌制的烤肠，煎秋葵和葡式蛋挞，我去看看好了没，师傅。”作为贴心徒弟，我当然会去亲自监管他的食物。
“嘿，没事，你叫我迪克就行，不用其他称呼。”叫我一声我都受不起，为什么布鲁斯不能亲自来！
早餐匆匆吃完，迪克就带我进入了训练教程。
此刻我还不知道，长达几十小时的高压训练开始了。
基础的训练只是我自己根本做不了几个，我所有的力气都来自于我无所不能的能力。
很多姿势都不正确，发力的点全是错误，跑步的时候踮着脚跑，塞维雅简直是体育废物！好在孺子可教。
没一会不常运动的我就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了。
“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只是你不能单纯的模仿的和我一摸一样的动作。”什么意思啊？运动使我奔溃，我累了。
“塞维雅，快起来，假如你没有能力你打算怎么办？”迪克没想到的是塞维雅的难教体现在这个地方。
“随便。”摆烂，我只想倒在地上放空大脑。
“你三十七分钟之前答应我，才训练了不到十五分钟，加油，站起来，你可以的。”迪克采用鼓励法试图叫醒这具清醒的活尸。
“哎呀，真的累了，就再休息一分钟，一分钟。”真的像个老妈子一样，但是这样的话以前也只有跑八百米的时候有人和我说过。
我也从没能坚持跑完，不管是因为懒惰或者是不相信自己，我不想努力。
“至少得完成这一组。”
“马上，马上，快了，快了。”后悔，我真的后悔答应他，应该是我早上意识不清醒干的好事。
极致的嘴炮拉扯，我试图聊天拖延时间，但是迪克已经把我拉起来了，我两脚被迫着地。
“你知道吗，迪克，我现在已经开始讨厌你了。”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即便是我答应了要做的。
“这就是训练。”迪克怕话太硬，塞维雅又选择重启，急忙补一句安抚情绪的话，“你要是真累了就休息吧。”
“算了，我也不是不行，这些体能的我能依赖我自身，其他的不太懂，你教我几个打人的吧。”迪克对我的偷偷奸耍滑做出了妥协，我也选择了妥协。
“但是你最好别用你的能力，就当是为了自己。”迪克善意的提醒，我发誓一定要硬气一回，适当的学习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弱鸡，也是为了我自己。
漫长的重复每一个简单的动作，光是右手出拳这个单一的姿势已经可能达到了三位数的次数。
“如果你累的话可以放点歌，你觉得呢？”好心的迪克又一次想要激发出又倒在地上的塞维雅的斗志。
“不。”听歌是最需要专一的，怎么能在我又累又奔溃的时候听歌。
唯一值得赞美的是，除了锻炼有关的话题，他没问我一点关于其他的东西，至少我心灵得到了平静，尤其是累的毫无形象的倒在地上的时候。
我只能说，这几个小时完全改变了我对迪克的看法，果然当了老师的都会一个样，人这一生就两种阶级，一种学生阶级，一种教师阶级，我是一名阶级斗士。
只是一个早上就累的我几乎要倒头就睡，哪有什么心思去管其他的事，如果这就是布鲁斯的计谋，那他成功了。
难以置信的是，在我仅仅让美梦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迪克居然闯入了我的房间把我从美梦中叫醒。
啊！让我死吧！
“天呐，迪克，饶了我吧，我真的很累了。”钻进被子里，当个缩头乌龟，自从上了大学之后我早就懈怠的一切，因为疫情，也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梦想和追求，我总是无限制的对自己宽容，什么都不要求，就不会对自己失望了。
“塞维雅，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缓解身体肌肉的疲劳，来吧，为了你自己动起来。”迪克乐此不疲的从床上精准的抓住塞维雅的手，刚刚和布鲁斯还有巴里聊过，塞维雅没有再动时间线，这种关心式的教育手段很有用，既能消耗塞维雅的精力，还能促进她对我们的感情，只是自己得和芭芭拉分开一段时间，哎。
没事，就当出境外任务了。
“我真的...”他妈的不行了，看着格雷森兴致勃勃一脸助人为乐的表情，扯着我还在地上蹦蹦跳的，真的好心累，这就是我不常与人交际的重大原因，没法拒绝这些人的好意。
我要睡觉！！
艰难但快速的和我的床做出了最后的留念，借着被拉住的手臂，努力的用上半身发力。
“学什么？”硕大的空间里，连镜子都没有，不过镜子好像是舞蹈室的标配。
“学躲避怎么样？”迪克虽然笑着，但他心里笑得更欢，因为练习躲避，自己以前不知道被布鲁斯打过多少回。
让你删我记忆，塞维雅，受死吧！
“都行。”我答应的迅速，这种礼节性的应答，没自我意识的敷衍，我他妈真应该戒掉。
拳头和拳头就那么过来了，不是，我上午还在学一加一，下午怎么就学根号三等于几了。
救命啊！我连逃跑先迈开哪只脚都忘了干净，手忙脚乱的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重心不稳，摇摇欲坠。
好在迪克有点良心，“没事吧，刚刚就是模拟有人对你偷袭，你该如何做出真确的反应。”
我怀疑他故意的，没有理由，我恨不得当场掏出红灯戒指和他比试一下，到底谁才是最棒的打手。
“抱歉，我没教你怎么躲。”看着这无辜的脸，忽闪着蓝色的大眼睛，蝙蝠家的人不玩脏的我是不相信的，即便是看起来洁白无暇的大蓝鸟，私底下不知道下重手过多少回。
“这样，你可以先用我上午教的攻击我，我来躲避给你看。”哈哈，上钩了，实际上塞维雅真的蛮傻的，毕竟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好啊！“嗯嗯。”揍不扁你，得极力克制我难掩的笑意，集中精神，快速出拳。
没打中就算了，两只手被反扣在身后，动也动不了一点，我像条刚咬勾鲤鱼在水面上挣扎，摇头摆尾的挣脱不开身上的钩子“你大爷的，你不是说你躲嘛？怎么还带反击的。”
“你骗我，妈的不学了！”你他妈不讲武德，格雷森。
你个狗！
“抱歉，条件反射，我这么多年肢体习惯了。”迪克真不是有意，本意是想让塞维雅因为上身前倾过多而自行摔倒。
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也是，他不是条件反射，早就是被打的像沙包那么肿了。
我又一次为他的行为自圆其说。
“行，就你刚刚那一招我学会了，你现在来攻击我。”迪克自知理亏，这次动作放水放到姥姥家了，行动缓慢。
“哈哈，夜翼也不过如此。”得意啊，我抓住了夜翼，不靠外界，亲手抓的，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这就给塞维雅哄成这样？看看乐的什么样了都。
没抓稳，刚到手的夜翼就跑了，那种手的扭曲程度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现在教你不能放松警惕，不然到手的兔子会跑了。”寓教于乐，迪克自认为自己是一名好老师。
兔子？夜翼兔？麻辣兔头？
我甩甩脑袋把这奇怪的想法甩空。“我懂了，真正的防御就是进攻！”我点点头，自信是会传染的。
“独到的解释。”迪克趁着聊天的间隙又开始偷袭，可惜我觉也醒了完全，在慢动作下，迪克的出拳落点无所遁形，我轻易的半路截胡，并且打向他没法抽手回来防御的位置。
迪克被打的吃痛向后退了一小步。
“如何？”塞维雅现在就像一只等待夸奖的狗狗，为什么不夸呢？夸夸。
“很棒，进步飞速。”我这会被夸了反而又不心安理得了。
“我其实动态视力不是很好，玩游戏都很菜，刚刚也是作弊了，我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还听不得人夸了，这怎么好，再夸夸。
“这说明你能把能力和我教的结合起来使用了，你挺会举一反三的。”真确的教育来自于鼓励。
“哈哈，我也没那么厉害。”我还想谦虚，真的太会说话了吧，每一句话都说在我心坎上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的是布鲁斯，还好他不记得半夜的事情了，不然这会尴尬的会不止我一个人。
“你们在这做什么？”布鲁斯无知的问着，带着质问的语气。记得自己扮演的角色，一个情窦重新初开的少年。
难道迪克教我防身术不是他安排的？他这种语气，感觉能就着吃一大碗饺子了，这个上帝的言灵什么时候能自行消散，我记得之前，之前是被塔利亚脑控了所以没感情，我总不至于也脑控他吧，熬过就是胜利。
避免殃及池翼，我立刻先出声保住迪克，“布鲁斯，我忽然想学习一点东西，就请教了迪克。”
“难道他比我厉害？”不依不饶布鲁斯，战斗蓄势待发“这样，谁赢了，谁教你。”
“不不不，你这么忙，我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我拒绝的干脆，太倒霉了，这会随便芭芭拉还是赛琳娜在，我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听我说，布鲁斯，你不觉得你现在很不对劲吗？你应该好好休息，真的。”好说歹说的劝走布鲁斯，我还得和看起来懵比的夜翼解释一通。
“他现在就是还残留着上帝的一些言灵，就是上帝误以为我喜欢他，所以让他喜欢我。”我艰难的组织着语言。
“哦哦。”迪克点点头，误以为是吧，开着联络器，迪克打了几个哈哈哈给对面的男人。
【听见没，布鲁斯，误以为哈哈哈，她真有意思】
【别暴露了，专心点】
【我已经不是罗宾了却还得受这鸟气】
【最新通报，塞维雅没有动时间线】
【好样的，我们就这么温水煮青蛙的把她煮熟】
累了，我真的累了，我还饿了，虽然中午吃了个三明治，巨大的运动量会让我暴饮暴食的。
“谢了。”递过迪克递给我的水，喝一口，透心凉。
放空大脑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你觉得救了一个想自杀的人是不是等于杀了一个想自杀的人。”
“当然不是了。”
“那人因为治不好的疾病或者是想殉情，有一些正当理由呢。”
“我们会让他重新明白活着的意义，帮助他克服疾病，给予他最大程度上的帮助。”
“再怎么明白，失去的就是失去了。”
“还有你能帮他们，塞维雅。”迪克努力的让塞维雅的思想回到正轨，但他也知道火车没有轨道也是能开的，塞维雅用那脱轨的惯性正在横冲直撞着。
“我选择尊重他人，况且自杀实则也是杀人，杀掉了自己，对于一个杀人犯，我觉得我无话可说。”我最瞧不起自杀的，受到伤害难道不会去报复把伤害和苦难带给你的社会吗？真是蠢透了。
“那你为什么想要帮助小丑，他不也是杀人犯？”这话有点自相矛盾了，她之前还说给小丑新的人生
“伤害自己和伤害他人能一样吗，你是不是傻。”我翻了个白眼，小丑也没想自杀啊，这能一样吗。
“再说了，我帮助小丑重新做人，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活过来。”我说说话更渴了，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又满上继续喝一大口，“那些自杀的，他自己都对他自己的人生丧失了斗志，至少那些遭受不幸的人有勇气活下来，他们对未来的规划无论好坏至少还在规划自己的未来，这就是一种很积极的人生态度。”
“你不喜欢悲观的人。”所以我算是讨厌时常悲观的自己。
爱与恶同歌，都是我的一部分。
“是的，我喜欢那些经历了伤痛还能继续坚强的生活，并且有自己为此奋斗一生的目标。”这不就是布鲁斯本人吗？
【你听听，她还真没遮掩一点对你的喜欢，她现在完全把我当自己人了】
“你的意思是，喜欢我？”迪克笑嘻嘻的接话。
“瞎扯什么蛋，我这是在说我自己。”我一巴掌拍他大臂上，告诉他少往脸上贴金。
“你真不去看芭芭拉？”我这会开始八卦了，
“真没事，她得回去管理一下哥谭，和她父亲一起，你怎么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为什么，我有生之年希望见到你俩结婚，正常的结婚，不是在夜翼螨的瞎搞下结婚！！！
我整理表情，“我就问问。”
“这赛琳娜才被气走，布鲁斯又这样，哎。”头大。
“那哈琳呢？我记得她叫你去哥谭陪她玩的。”夜翼旁敲侧击的询问，巴里说过是因为哈琳对她表白并且很有可能催眠了她，所以才重启的。
“嗯，这么说吧，按理说她应该是和艾薇在一起的，她应该去找艾薇，所以我也不去当电灯泡。”我不想重蹈覆辙上一次的悲剧，及时止损才是我需要做的。
【按理说是什么意思】
【所以塞维雅根本就没喜欢过哈琳，只是因为到了难以拒绝的地步所以选择回到过去在不是很熟的时候及时止损】
【暂时别提超人，还没到时候】
【先过来帮忙】
“我去把传送装置联通一下，瞭望塔链接海上监狱，可以正常使用，方便我们出行。”迪克交代了行程，准备离开。
“ok，ok”我躺着抬起一只手，摆动着告别，看着他轻快的步伐，真的不是人啊，一个个的体力跟牲畜一样。
“记得早点睡，明天继续训练。”去而复返的迪克带着他的关心。
“靠，知道了！”我只能说，速度滚，听不了一点训练，我现在是提前体验军训了，疫情逃掉的军训现在会百倍奉还。
哈哈哈，大笑着离开的迪克。
哎，今天真的累的都不想洗澡了，还好我现在能实现自清洁的功能。
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还不能继续睡在我的床上，万一布鲁斯大晚上又发病来我这能怎么办，锁门锁门。
锁了门之后连迪克想叫我早上起床都进不来了，哈哈哈，我太机智了，门拦不住很久，至少能拖延时间。
来首歌，放松心情。
Tem que esticar tem que esticar
你必须伸展肢体你必须伸展肢体
Vamos lá
让我们开始吧
Tem que esticar
你必须伸展肢体
Domingo é dia
星期天就是美好的日子
De ti-ti-ti a mais e de bumbum pra trás
活力四射全力以赴塑造婀娜的身姿
Vem
来吧
Vem brilhar mais ser uma estrela sobre o Sol
绽放光芒成为另一颗出现在太阳上方的星星
Estrelar mais ser mais brilhante do que o Sol
星星比太阳更加璀璨耀眼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刻度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