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刻度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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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乳酥，翠玉糕，小豆卷。”哈琳指着招牌上的那些糕点，站在气雾蒸腾的店门口，我浑然一副丫鬟样，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后面，还得是我去付钱，和我妈出来逛街一个样，我浑然不觉为何有的人有购物癖，网购去拿快递对我来说都是麻烦事。
冷风萧瑟，四周的人都衣着厚重，即便是刚刚在成衣店选了最薄的那些衣服，现在穿起来还是很臃肿，哈琳被刚刚好心的店家挽起来的头发从侧面看就是拱起来的一坨，随着她动来动去，头发在上下duangduang的，看起来很Q弹。
旁边的酒肆里忽然有喧闹嘈杂的声音，是有人在店里打架吗？秉承着有乐子必须去看的标准，我飞快的凑上去看，但还是没挤进最前面的一层，明明大街上刚刚没什么人，现在出来这些事要闹哪样。
“你不给钱，还想来我这吃霸王餐？”摊在路中间的是个夹袄破烂，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好好四肢健全怎么的就来吃霸王餐，鄙视。
“哎，这惯犯，把他吊起来打。”围观的人似乎有认识这个被丢出来的，鼓掌的也有，叫好的也有，看客是不知所云的芸芸众生。
“店家，大冬天的，我替他付了，就让他自己滚吧。”我丢出三两银钱，绝不是因为好心，也不是因为偶然的善心，只是让他下次去白嫖的时候继续幻想有个好心人来帮助他。
“姑娘，你这是为何，浪费银钱。”旁边是老妇的询问，店家接过银钱，也不再管下面的人，人群散开，又恢复了那种寻常的模样。
“塞维雅，吃。”哈琳又递来的什么饼，机械的张开嘴，人麻了。
“不管什么时代，都会有乞丐。”哈琳好一会才评价，声音没什么起伏。
“不管什么时代，都是有懒人。”我纠正对于地上这个人的称谓。
“走吧，或许他明天就冻死了。”像是一本书的空白页，这种人活着也是死了，无人问津的地方存在的人不太能称做人。
“塞维雅，我们帮帮他呗？你都为他花了钱了。”这个摊在地上装死的家伙，或许真的要被冻死了也不一定，毕竟我和哈琳都不知道现在的温度。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累，小腿酸也算是其次，因为我走路重心的习惯性偏移，左脚前脚掌可能已经磨破，穿着那种适合白人脚的新鞋。有点想回床上躺着，我的肢体语言不自觉的流露出厌烦的状态。
我疲累的不想去应付任何事情，又一次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哈琳很难忽视塞维雅明显的变化，她悲伤的发现可能留不住塞维雅的心，那些好只是大众化的好，她几乎对谁都是那样，只是习惯性的礼貌，她那些沉默算不上平静海底的火山爆发，只是无话可说的常态，我和她终究不会成为什么关系中的一部分，我们也不会有未来，如果她真的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她一直都有她的想法。
可我不想失去她，为什么总是我，总是我一直遭受失去，给我一个不去控制她的理由，不，我那只是为了留住她。
他妈的，哈琳怎么又哭了，我是没接话而已，我就不该不接话，怎么怎么回事，一瞬间我捧着她不知所措“别哭啊，我的错，我没说不帮他，现在就给他点钱。”我不知道到底应该先哄人还是先给这个在地上的人钱。
她还是哭，没办法，我拉着她离开了这，眼泪被风粘在脸上留下痕迹，我慌乱的擦着，根本无从下手。
“哈琳，你到底怎么了？”我抱着不说话的她，怪我，一直让她有哭的理由，都是怪我，应该早点重启世界，这样对她也好，起码不会再哭泣，不会再伤悲。
可我真不想那么快原谅超人，这他妈才关了他几天，应该永远给他流放到幻影监狱里头，凭什么能让他过那种生活！
都怪超人。
“没事，塞维雅，我想一个人呆会。”她把我推出了门外，那扇紧闭的门，我眼前紧闭的门！
我该说什么，我做什么？束手无策的一切，我不得不打破这些。
全他妈都怪超人。
“超人！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吗？我应该给你宽容的，一针氪石针，让你自我解脱。”指点着这该死的让人愤怒的外星生物，我丢给了他氪石针，踢去他的脚边。
“没人会相信是我自我了断的，你会是新的杀人犯。”你会顶替我的位置，做一个新的被囚笼者。
他说着就拿着氪石针戳进去了，当然他死是不一定会死的，我几乎狂笑着提不上一口气，我怎么会放任他就这么死在这里呢，只是让他在得到慢性自杀的痛苦，我这针绿氪，可是纯流体的，他飞速的自愈的细胞和流动的绿氪辐射，腐烂与新生纠缠着延续苦楚，至死也不方休。
血管里进去的碧绿，那些血细胞没想到自己也有感受春天的能力，透过皮肤，我得说这就是艺术的魅力，把美与美结合在一起，红与绿蔓延的曲线。
他居然相信我的话？哈哈哈哈，太天真了，“哈哈，抱歉了，克拉克，这根针只能让你生不如死，其他的就没办法做到了。”
看着抽搐着的超人，就该是这种状态，我才能舒心的呆在这个世界，应该是看着他人痛苦的脸，应该是看着我痛苦的脸，应该是全部一张磨具刻出来的痛苦的脸，当我痛苦时，全世界应该跟着我痛苦；当我欢乐时，我会赦免那些痛苦。
“超人，我会接受你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人间之神”，你得知道，有些神的诞生就是为了替人类赎罪，比如耶稣？我觉得他的角色更适合你。”
来首符合情况的
Open head I can see the roll from my house yeah
打开天窗我能看到离开家后一路行车的轨迹
This is the passing which I choose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那条路
Oh so down I\'m just getting started
噢我情绪如此低落我只是想要重新开始
Now I have nothing left to lose
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Left to lose
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Now I have nothing left to lose
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Left to lose
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有些单调的牢房，我刚刚想做什么来着，哈琳，好吧，我真的挺喜欢她的，但是她别总是哭哭啼啼的好吗，我喜欢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拜托，我自己已经够负能量了，没必要锦上添花的来多点负面情绪，让我本运转无力的大脑加重负面情绪，我是说没人愿意和心情起伏很大的人在一起的。
草，明明我也是这种人，怎么敢他妈双标别人的。
“他们新找的救世主就是你这种烂人，哈哈，你就该当时和那些被我掐死的罪犯一个下场！”
“你就只配死在那种地方，你这个最虚伪的婊子！”哎，给孩子都疼傻了，胡言乱语起来了。
闪电侠路过超人牢房的时候，想着进去看一眼，很久之前他们讨论过关于管理人民的问题，他想知道超人如今的变化，是否看到塞维雅做出的一切有不同的想法。
超人的想法很多，从被推翻全部理念、被下属背叛中得到怒火，直到看到所有死去人都复活得到淡然，又在塞维雅一次一次的骚扰中变成了烦不胜烦的厌倦。
她还想得到什么，她已经拥有了我曾经拥有的全部了，而且布鲁斯是瞎了吗？就任由她这样折磨羞辱我？他们看见也当看不见？还是全部被她控制了。
“你的手段也不配光鲜亮丽，令人作呕。”再不提艰难的站起身的克拉克为了保护他那几乎不存在的尊严的时候，我明白，超人还是有一部分沉重的人性枷锁在身上的，骄傲和自满。
“啊对对对，都跟你学的，名师出高徒。”必须反驳，立马反驳，嘴炮我还没输过。
“你和你这些歌一样低俗。”我真不懂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我的歌不放手，明明能骂其他的，就逮着我的歌品狂贬，痛心。
“哎，至少比你唱的歌好听。”
“你他妈玩够了没，能不能把这些该死的玩意儿从我体内抽走，现在只要有人来你那光明伟岸的形象就崩塌了。”痛苦是常态化之后就会习惯，而现在的状态对于克拉克来说，只是把他心中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痛苦同步在□□上了而已，这无法减轻什么，心灵上的痛苦延续着，而且当受害者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受害者也有罪，只是超人。
靠，我都敢当他们的面打你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样好吗？
我估计他已经疼的开始胡言乱语了，嘴炮攻击我根本不会破防的好吗？我是一个善于控制红灯戒指的佛系青年“你以为那些人会真心感谢你吗？利用你还来不及。”
下一秒直接破防，被他说对了完全，比我自爆这些还难过。
闪电侠高频的抖动穿过了墙面，快速的靠近了中心的位置，站着的人居然是一直不在的塞维雅？她回来的第一站居然是超人牢房，超人以一种不自然的动作在地上扭动，看起来很痛苦。
看见了不该看的，怎么办，她发现了会删掉我的记忆吗。找蝙蝠侠，他一定知道这一切，但我得先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真的破防了，活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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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把卸下的手臂重新组装回身体，奥利弗被哈尔这种快速却疼痛的手法折磨的大叫一声。
“哈哈，这就是跑的比我快的下场。”哈尔顶着一只乌黑发紫有点瘪的眼睛，还在笑，这一笑眯眯眼的看不见眼珠了，上眼皮耷拉着，两人丑态百出的带回了一个重度昏迷的老蝙蝠。
“你戒指不也被摘了，哈，没戒指的灯侠。”两人互相戳着肺管，莱克斯漠然的开始准备开颅手术。
“难道不是因为你射的那箭距离有问题，爆炸误伤了我，导致我视线受阻被偷袭。”幼稚的斗嘴是老男孩之间最喜欢做的事情，需要从刚刚紧张的氛围中脱离。
“最后一拳是你补的。”奥利弗愤愤不平，他射箭是远程，打老蝙蝠还是哈尔上手的次数多，吃亏在拿了弓，也想有正当理由打人。
“无菌环境。”莱克斯下达指令。哈尔得意的瞟了一眼奥利弗，被绿灯戒指具象化框住的空间，为莱克斯和维克多创造良好的手术环境。
“你得小心你的一只眼，别框错了位置害人。”奥利弗坐回椅子上，活动已经不疼的手臂，看着他们三操作，有钢骨在场，这场手术是非常快，取出芯片，又是一条好蝙蝠侠。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捂着头的布鲁斯艰难的回忆着时间线上自己做过的事情，头痛欲裂算不上，只是难受的想吐，记忆断层的厉害，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从身上这些疼痛的部位来看，绝对和什么人打了一架。
“你被塔利亚脑控了好几天，把所有和塞维雅有关的东西都给了她，现在造出来个克隆人，应该不止一个。”钢骨尽职尽责的解释着。
“不是应该，看实验室，总共有十几个在罐子里。”钢骨调出刺客联盟的监控，解码两小时终于得到了一部分的资料。
“塞维雅回来了没？”最要紧事就是这个，她回来了一切事都好办。
“回来了，但是又带着哈琳走了。”赛琳娜出现在这的原因只是为了通知消息，绝不是担心布鲁斯的安危，这些东西...只是顺便。
“抱歉，哈尔。”看着一个黑眼圈的哈尔，布鲁斯从根本没有的记忆中推断应该是自己被控制后打了他。
“我真该晚点把手臂复位的。”奥利弗那个悔啊，他只想知道，现在把手臂卸下还能赶上一句蝙蝠侠的抱歉吗？
“新造型挺酷炫。”盖笑嘻嘻的称赞，可怜的哈尔脸上到处都是伤口，从一开始被盖打脸，到被塞维雅打脸，现在被布鲁斯打脸，他习惯了，帅哥，总是遭人嫉妒，令人羡慕。
“塔利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带着那个假塞维雅。”屏幕中是塔利亚带着塞维雅的克隆体站在台上演讲发言的直播，为了最后的发挥余热，塔利亚拼尽一切的维持这场盛大的演出。
“为什么每次需要她的时候都不在呢？”莱克斯捶桌（-1hp）
“巴里也是。”好朋友就是该拿出手时就拿出手，哈尔恶魔低语，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他去跑步散心了，但现在需要他的时候却不在，应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聊。
“不管她想做什么，得阻止她。”坚强站起身的布鲁斯差点扑通就跪在地上了，脚下没有着力点，箭的贯穿伤害，被妥善包扎的伤口和少许麻药的点缀，布鲁斯根本就没注意自己被打成这样。
“布鲁斯，你先休息吧。”奥利弗可疑的像是在表达歉意，连忙扶起了几乎要倒下的布鲁斯，他这次是真心且自愿的。
“而且塞维雅指不定要重启，你也没必要急。”赛琳娜就一点也不急，来这之前还去吃了个午饭，她对于撒过谎的塞维雅并不再次给予信任，但赛琳娜知道塞维雅的这些中心思想都是被驱使着做的，而最希望回到过去的那个人就是布鲁斯。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刻度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