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刻度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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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小姐，你刚才去哪里了？”刚刚回来面对的就是一个不太高兴的布鲁斯，我看了一眼书房的钟，明明才过去半个小时嘛。
“我就出去看看风景。”
心知肚明这是假话的布鲁斯也被这句不走心话噎住了“阿尔弗雷德很担心你。”
好吧，我应该说一声的“抱歉，下次会注意的。”
“我真的很好奇，幽灵小姐真的不能透露一二吗？”急速凑近的美颜暴击，我实在是招架不住。
“额，我是去看昨晚的那群俄罗斯人，你知道的，他们被我定住了，我得去解救一下。”绞尽脑汁编出这么一长串话，适当的停顿和倒叙会更说服力。
看起来没有任何怀疑的布鲁斯，我盯着他，企图分析他的情绪。
一句真话都不愿意说的幽灵小姐，明明监控里看到巴巴酒馆里还保持着原样“那么幽灵小姐认识那些人吗？”
短暂的沉默，我真心不是有意为之，总之我确实去查看了他们家族名单并解救了站了一个晚上的一群人，尤其是已经憋不住尿的一个可怜家伙，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的咒骂。
至少在骂骂咧咧中我听到了一些其他的情报，我专心分辨，并且获取了新的东西。
“幽灵小姐”
肩膀上传来的重量与温度把我思维拉回，我好无奈啊，掏出刚刚拿的册子，上下甩了甩，递给布鲁斯。
布鲁斯伸手接过，左右翻了翻，出乎意料的是这是家族成员名单，由上至下的分门别类很清晰的展现在眼前。
“我不认识，但这就是哪些人的资料。”
“这是什么，猫头鹰？”布鲁斯指着一个图标看向我，心理却是滔天巨浪，年幼尘封的记忆又一次被开启。
天呐，这不会是猫头鹰法庭吧，这不该是布鲁斯现在遇到的事情，是因为我的失误操作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吧。
布鲁斯面色平静无波，眼神暗藏着波涛汹涌。
猫头鹰法庭，是真实存在的，这些人一直再为他们工作，包括厄尔，包括那份名单上的所有人。
“是的，那是猫头鹰法庭。”
本不抱希望能听到回应的布鲁斯正眼看向了我，那种呼之欲出的庞大求知欲蓄满了他那双冰蓝色瞳孔。
“就是你们哥谭的一部分，从一开始一直存在的。”我实在不知如何组织语言介绍我根本不了解的猫头鹰法庭。
“你还知道什么？”布鲁斯逐步逼近我，巨大的压迫感把我钉在了原地，嘴蠕动了几下，当下打了个寒战。
别这样看我啊！我才知道！
“抱歉，我知道，应该...他们想得到韦恩集团很久了。”主要是韦恩家族不肯同流合污这个原因在。
浓稠的阴影在屋中攀爬。
屋顶阁楼里奇怪的猫头鹰巢穴，被哥谭人口口相传的童谣，父母所遮掩的，哥谭一直有她的真正统治者，从没人敢道明他们的存在，从没人敢忤逆他们的思想，因为.....不听从的已经死了。
儿时温馨的记忆和残酷的现实，自责奔溃痛苦汇聚揉在一起，徒剩个面无表情的布鲁斯。
我犹是一动不敢动，陡然降至冰点的气氛依旧在持续，我希望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糟糕的忘了我根本不会哄人。
“布鲁斯，那没什么的，只是一堆追名逐利的政客和资本家，妄想着完全掌控哥谭。”我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和目的，夹杂着怪腔调的诙谐讽刺。
可转身离开的布鲁斯，我几乎要冲上去挽留了，最终缓缓垂下的手，我恍然醒悟。
哦不，我是什么身份站在什么角度，我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话呢。
布鲁斯从我这些话中推理出全部。
当年根本就不是意外，乔·杰尔也不是什么普通抢劫犯，而一个被指使的杀人犯，而幕后主使则是猫头鹰法庭。还有那些股东，除了厄尔，我会找出他们每一个。
我必须要帮一点忙，我催促自己艰难的向蝙蝠洞飘内去。
短短的几步堪比登天，我斟酌着开口“你需要那些人的名单吗？”他不会说需要帮助的，我直接把名单投屏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满屏的达官显贵，子承父业的各大名门望族。
鲍尔斯家族，约瑟夫·鲍尔斯，玛利亚·鲍尔斯，西恩尼斯家族，格雷森家族？菲利普·凯恩，一些名字被翻译再我眼前。
菲利普·凯恩，我的舅舅，看来他们确实已经得到了韦恩集团。
“抱歉，布鲁斯少爷，托马斯姥爷曾让我隐瞒，现在你知道了也该告诉你一切了。”
不知道何时来的阿弗，走进我们，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过，接着说“你的祖父，艾伦·韦恩因为发现了猫头鹰法庭的秘密被谋杀。而猫头鹰法庭曾经找过托马斯姥爷，玛莎夫人希望与其合作。”
不，求你，别说，他们就是我父母的死因，别告诉我！阿弗！
结痂的伤口又一次被揭开，这次更痛更彻骨，血淋淋的嘀嗒在心头，不似人的兽类哀嚎伴随着呜咽声回荡在空旷的蝙蝠洞。
我都做了什么，我扑簌簌的无声落泪，那一刹我知道了所有因由，这个世界的猫头鹰法庭是杀害韦恩夫妇的真凶，我真蠢。
布鲁斯在椅子上蜷缩着，纵然是高大的身躯也能那样无力与脆弱。我无法感同身受，但我为我轻率的话语感到无比愧疚，我只看着阿弗抱住他的孩子。
我被胶水粘连的嗓音，一片哀切中，我飘然远去。
漫无目的的游荡再郊区，我看着城市的远影一路直行，鸟语之欢唱，花叶之绚烂，衬托着我这颗飘摇的心更无定所。
我又一次可耻的逃避了，我再三为自己保证的话根本是遵守不了的，我只是漫无目的的飘，远处工厂的烟囱向上浊烟漫无目的的漂，犹豫半响又飞回韦恩庄园，仰躺在草坪上平复心情。
言语是利刃，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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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蝙蝠洞内
阿尔弗雷德安抚的拍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无比的心疼，布鲁斯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天的悲剧，想到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不经微微红了眼眶。
“阿弗，我爱您。”回抱住阿弗的布鲁斯“感谢您为我所做出的一切。”
“布鲁斯少爷，我也爱您，我十分幸运能当您的管家，我会一直陪着您，永远。”真心实意在拥抱中能彼此感受到。
短暂平复心情后，布鲁斯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我需要去处理他们。”
屏幕上跳动的人名又一次刺痛着布鲁斯的眼睛。
“当然，布鲁斯少爷，您做什么我都会帮助你的。”退后的阿弗看着屏幕，为了姥爷和夫人。
“幽灵小姐...”布鲁斯转头看去早以空无一人的地方，她无所不知，是吗？告诉我这些是故意或者无心，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谜团重重，至少目前值得信任。
“布鲁斯少爷，幽灵小姐离开了。”提醒着的阿弗不由的担忧，又有几分期待，会不会是跑去找那些人，她会对伤害过布鲁斯的人做些什么，“她会是去找名单上的这些人了吗？”
“不一定，也许她就在书房。”布鲁斯呼唤没有回应，刚刚才答应的离开会告知也是假话？抱着试试的心态，调动监控发现庄园前方草坪有一处规则的平整处，时间吻合刚刚离开的幽灵小姐。
“或许她只是不想看管家和少爷互诉哀肠。”阿弗看见了我躺倒的地点，新生的草丛被压的平整，清晰可见是个人形。
“她帮助我很多，说是因为梦里我救过她。”语气平平，但阿弗听出了不信任。
“这样一位善良的小姐，只是稍微有些稚嫩。”
善良吗，骗子小姐才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她的能力，需要正确的引导。”当布鲁斯再站起身的时候，属于布鲁斯的伤痛被藏的更深，只剩那伟大英雄的灵魂再次被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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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意或无意，我总是执着在这些细枝末节的言语上，我妈说过我这样小家子气的人难成大事，也很有道理。
烂的一塌糊涂的泥巴需要被烘烤，臭的发霉潮湿的灵魂需要被曝晒。
沐浴在下午的阳光下，烦乱的思绪只剩下我会不会晒黑这个念头。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应该是他们找来了，虽然我一百个不愿意见面，但猫头鹰法庭的事情必须被解决，我寻找了一下基地，差不多就在哥谭市中心地下。
“幽灵小姐，初春虽好，但也可能会有着凉的可能，还是进来躺着吧。”眼前洒下的阳光被一个人影挡住，眯了眯眼睛，看到布鲁斯盯着我“幽灵小姐是在这进行光合作用吗？”
我又不是叶绿体，晒什么太阳。
双眼不自觉的被逆光而来的俊颜吸引，不似凡间的柔和光芒晕染着他的脸部边缘，纯净的蓝色发光瞳孔倒映着这一片嫩绿的草地。
忽然想笑，我站起身回应阿弗的关心“好的，阿弗。”
掏出哥谭地图用草茎指着地图中心“布鲁斯，他们基地的位置是这个，地底有迷宫，大差不差这个位置，今晚应该是他们集会的日子，如果要准确位置我会跟你一起去看。”事实上他们已经集会好几天了，从布鲁斯·韦恩回来之后的日子一直。
阿弗推了推布鲁斯“谢谢你，好心的幽灵小姐，如果你能再坦诚一点我就会很喜欢你了。”轻佻的眼角流露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整个肢体语言散发着魅惑。
我目不转睛继而脱口而出“抱歉，我刚刚骗你了，其实我是去处理我自己的私事了。”捂脸，我是什么自爆专家，后悔ing，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没事，我知道。”低笑的布鲁斯，私事是吧，等于什么都没说的骗子小姐。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迅速的飞回屋子。
总之他笑了，心情应该变好点了吧，大概。
人虽然坐在沙发上，视线已经去了猫头鹰法庭的据点，还有模有样像是英国参议院规格的场地，地底也仍旧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搜刮的民脂民膏，真是一点都不舍得亏待自己。
除了高度没有很高，空间尽可能的延展，前面的房间是什么？冷冻仓内的全副武装的利爪们，猫头鹰的面具和羽毛类的尖锐装饰，除了这些飞扬的眉毛让我噗嗤一笑。
随即就笑不出来了，下个房间满屏的监控，全面监视着整个哥谭市。
“布鲁斯，那里有一些不死的人类，代号利爪，算是很强的战斗力，每个都和你差不多强，总共我数数应该是46个。”
“那他们的弱点是什么？”布鲁斯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简短的介绍一惊。
“弱点是冰冻，低于零下的温度可以限制他们的行为，相当于植物人。”
“有幽灵小姐在，布鲁斯少爷应该不会再受伤了。”欣慰的阿弗。
这是什么意思，我肯定必须保护他不受伤的啊！到底是夸我还是敲打我。
可这一时半会哪里来的低温武器，这时候维克多·弗里斯还只是一个普通在校大学生，还谈着对象。
希望我现在给布鲁斯这份武器他不要争夺版权，等等，把他妻子诺拉拯救了不就不会有急冻人了。
我高兴的一拍大腿，把思考的布鲁斯吓一跳。
“这个可以对付利爪。”凭空出现在我手中的一把奇特造型的巨大枪支。
“这是？”接过的布鲁斯端详着。
“看起来是把枪。”同样观察的阿尔弗雷德。
“这是未来别人的发明，你别取名叫蝙蝠冷冻枪就行。”不是很懂这种每个东西都被打上蝙蝠烙印的行为，所以还是提了一嘴。
“哈哈”笑的是阿弗。
“好的幽灵小姐，我决定取名叫做蝙蝠幽灵冷冻枪。”蝙蝠侠是不可能吃一点嘴皮子的亏的。
我一时气急”你他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忍耐许久的口头禅忙不急的蹦出来，而现在这种中文交流现状，我又僵住了。
恼羞成怒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布鲁斯，燃气的怒火又咻吹灭了。
算了，他开心就好。
“现在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总觉得应该去看一看，但我一个人又很怕。
“没有，怎么了？”准备去研究冷冻枪的布鲁斯，最终还是推移行程说自己没事。
“布鲁斯少爷刚刚推掉了下午的会议。”旁边补充的阿弗，让布鲁斯的话更添可信度。
“就是，额，想让你，就是陪我去个地方。”断断续续平凑的汉字，挤牙膏般难受。
“我能问是什么地方吗？”试探着询问但又怕是假话的布鲁斯。
“当然，是天启星，你问我都会告诉你的。“我一心坦荡，当即拍拍胸脯。
“其他星球，去做什么？”先一步提出问题的阿弗。
“去警告他们别再对地球动歪心思。”最好是能直接杀了达克赛德，但估计布鲁斯不同意，还是算了。
“这也是你梦里发生的事情？”布鲁斯这个问题提醒了我中午吃饭时候编的设定。
我立刻“嗯嗯”点头表示赞同。
半真半假的话，朴树迷离的干扰着布鲁斯的思绪和推理，最终还是暂且相信了这个离谱的回答。
“那我们现在去？”丢下手中的东西，布鲁斯整理衣物。
“额，可能你换一身更好。”谁家穿西装去天启星放狠话的。
从善如流离去换衣的布鲁斯，我盯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幽灵小姐，你叫布鲁斯跟你去为什么？”凑近询问的阿弗不解道。
“我自己一个人去比较害怕，实在布鲁斯有事你陪我去也可以。”面对阿弗我简直把自己交代的一干二净。
“这种危险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吧，幽灵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听到我这种回答的阿弗也没过多意外，果然是小孩子心态。
“我喜欢吃鱼！西兰花！不喜欢苦的菜！”我高兴的报菜单。
“我看你中午的菜并没有很喜欢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我吃不下了。“我头摇如拨浪鼓，急得站起来。
“看来是我误会了，那么鳕鱼如何。”虽然同样说着中文，但阿弗明显有股文绉绉的老学究气息，一股英伦范。
“当然，阿弗做什么都很好吃！”我真心赞美阿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刻度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