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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刻度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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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说我是个脆弱的人,是痛苦对于我来说,总有更多的感知,我也不会说我是个坚强的人,千锤百炼的痛苦,并没有将我重塑,只让我布满伤痕。
我大概是瓷器,碎了,就是碎了,破了,就是破了,坏了,就是坏了,一切,回不去了。
我想要一些不害怕捧起碎瓷可能会划伤手的勇气,接着还需要把碎片拼好粘贴的勇气,或许我更渴望丢下这摊碎片的勇气。
我缓缓的飞回了韦恩宅,至少阿福会收留我,还有玛莎,不,也许他们都会害怕我。
但在审判未开始前,我依旧能继续幻想。
这便是——自由的代价。
我踟蹰在进过无数次的门口停住了步伐,这个没有布鲁斯的韦恩宅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极力克制自己变成像超人那样的偷窥狂。
是随心所欲的创造力,是言出法随的超能力,是为所欲为的控制力,我看到了蝙蝠侠和猫女命定的追逐。
只一个照面,我便掐掉了画面。
可一瞬即为永远,就像爱上布鲁斯那一刻的我一样,我记住了这一刻。
我....好像又成了失败者,不,我自始至终没被邀请的派对多余人。
我渴望一个让我得到一些方向的地方。
巴尔的摩
汉尼拔的家
奇怪的似乎拥有着神奇魔法的亚裔又一次联系了他,很奇怪,当她想要他的时候总能找到他,信息和汇款总能在第一时间被他看到,而她的邮箱却是不接收信息,他根本联系不上她。
关于上次他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做到忽然治疗又忽然恢复原样,而且医院的机器也检查不出原因。
他开着门坐在门口的休息椅上等待,他十分好奇,每一次塞维雅到底是用什么交通设施来到这里的。
我又来到的巴尔的摩,在路上打了车之后,坐在后座,施施然思考起事情的关键点,无论如何我想到得到更多安慰,哪怕是假象,哪怕是欺骗,就像思考掩埋尸体和行凶证据那样,我需要多大的坑,多少的泥土。
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这位衣着华丽精致身材娇小的亚裔女人,这让他忍不住的开始搭话“小姐,你这是去参加宴会还是去朋友家?男朋友吗?像你这样的美女为什么没人接送你呢?”
“开你的车。”难道我的魅力只能靠这种不修边幅毫无内涵的出租车司机来表现吗?他身上的味都溢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对我没兴趣的点,因为我只会招惹这些....
“想要完美的服务,抱歉,我只是个出租车司机,这就是你能得到的一切。”司机的口吻随着轻蔑的对待而变换,他居然得不到一点尊重,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这样冷的天气穿这么少,不就是为了...凭什么不是他。
他的怒火使他把油门踩到底部,汽车瞬间提速,他要用这种方式逼这目中无人的婊子乖乖就范,造谣污蔑“你以为你穿着名牌就也是个贵货了吗?不过,真羡慕那个花钱买你去□□的有钱人,我还没被服务过呢。”
猛地被忽然加速的车向后一甩,背撞上了门侧“你现在唯一会想的事就是好好开车送这名女士去她想要的地方。”恶,这个男人唯一的价值就是送我去我的心理医生那,但之后他的命运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比如说他会去警察局坦白自己从未犯下的罪行?或者在喝过酒后去死亡公路上转一圈?
我打开车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门口的汉尼拔。
上次那种事情发生后他绝对会有所怀疑,但我暂时不想表露出我的真实,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隐瞒欺骗,却还想要所有人接受自己。
“又是出租车?”关于上次塞维雅说是出租车司机送来的,他调查了出租车司机,并未发现有司机在这个时间段在他家附近停车,她撒谎了,那她怎么来的?自己开车?
“嗯,我不会开车。”为了打消怀疑,我只能坐上了出租车,即便我不需要这个,就像我根本不需要是幽灵小姐。
“可以给我你家的地址让我去接你,像你这样慷慨,也许我的服务应该更周到一些。”汉尼拔仔细地观察着,他想要得到一些验证他猜测的东西,不是开车,那她怎么来的?魔法?她身上的气味?什么都没闻到。
压下这些猜测,汉尼拔询问着塞维雅这次来的原因,但他有个肯定的猜测,依旧是关于她爱着的那个男人。
汉尼拔走进了房门,在塞维雅进来后关上门“你看起来才从某个宴会上离席,是结束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这裙子,是我去参加我朋友的订婚宴,她就要结婚了,是我让他们结婚了,是我创造了缘分,但我....”坐上沙发,这沙发很软和,比我的思考要好的多。
“你并不开心?”汉尼拔疑惑着继续听下去这个奇怪的开头,她这一次没有崩溃。
“但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为我得到幸福的朋友开心,但我依旧孤身一人。”我实在是太想要得到布鲁斯了,我只是太爱他了,我忍不住的幻想我们能拥有。
她依旧活在她的幻想世界里,并且一次次的在幻想中让自己沦为一个悲惨的角色,一个对爱可望而不可求的存在“所以你如此迁就你爱的男人,是渴望他认同你,渴望他爱你。”
“是的,我渴望着,可我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爱上我的。”
“你是什么样的?是想要杀了那些伤害他的人的样子?”目前汉尼拔想知道她更多的恐惧,她的表情语言都那么的真实,似乎沉浸在这场剧场里无法自拔,他依旧保持着初始的心态,只是当作故事来听。
“我只是想要杀了那些试图伤害他的一切,他在用恐惧对抗这个世界,我不忍心见他这样,我只是想要保护他。”布鲁斯,我不忍布鲁斯继续这样痛苦的选择孤单了,我也受不了他为了那些邪恶从而永远不选择过自己的生活了,我只想让他能勇敢接受我的爱。
一个用恐惧对抗世界的男人?她的想象力可真丰富,不过,当她披上爱的外衣后,也同样的在做这件事,如果他点出她的幻想漏洞会发生什么呢?她幻想的一切基石就可能由此崩塌“可你这是在妨碍他释放他的恐惧。”
汉尼拔看着猛然僵住的女人,更确定的内心的猜测,她在编故事,现在被打断了,一切就不知道该从何讲起了“你在阻止他做自己,你没有尊重他的完整。”
“哈...哈哈....他的自己本不该那么痛苦,无助,孤独,他的完整难道就一定要有这些吗!”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够全心全意爱我的布鲁斯,为什么那么难。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给他带来快乐,幸福,欢笑。
多么矛盾的心里,多么富有戏剧性的冲突,这样的恋爱小说一定大受欢迎,只不过受众的读者不是他,所以他不想听了,他要无情的结束这一切“你自私的爱会毁掉你坚守的一切。”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中挣扎,这又是一种原因。
“无论什么借口都不是你试图控制他改变他的原因。”汉尼拔句句紧逼,他忽然变得并非是一名心理医生,似乎承载了某种撕裂虚拟的意志。
“你说的对,我应该尊重他,那我的爱呢?难道这样畸形的爱就不能被他人接受吗?我是有问题,我有病,我心里不健康,可我依旧渴望着爱。”我..要爱...要一辈子的爱....不要孤单。
“做真实自我,他会如何对你呢?这取决于你展现给他的是哪个自我?是那个符合你想象中他会爱上的虚假自我,还是你的真实本我,你恐惧的原因,或许是虚假自我被戳穿后,那个你不敢确信是否值得被爱的真实本我暴露。你明白,欺骗,是有代价的。”这样简单的道理,她没道理不懂,或者她明白一切,只是为了欺骗自己,选择遗忘,好继续做梦。
“代价,代价就是我抛弃我自己的一切坚持,才能得到他的爱,战战兢兢的害怕他发现真实的我而厌恶我。”所谓真实,是那盒子里的小丑肾脏,是撕下的超人耳朵,是砍下的超人双手,是被我殴打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所有人,那些只会恐惧惊叫的脸。
是我的红灯戒指,我的神力。
这也只是自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为了....
“可爱我...恨我,不都是想着我吗?只要看着我.....我做什么都有意义,塞维雅,这个名字就是他为我取的,他让我成为了他的救世主,我很开心,我还想要更多.....”爱(ai)。最终我只得到泪(lei)....激动的泪就这样落下了,也许是为了什么,意味着这条爱之河的泪又开始流动。
不知为何,他们听起来都像某种意味叹息的语气词,也许我累(lei)了。
“你....太执着幻想了,你应该参加些社会活动来填充你的生活,而不是继续为你内心的城墙添砖加瓦,幻想想一千次也无法成为事实。”汉尼拔发自内心的建议着,她已然沉迷幻想的无可救药,她最终需要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人,给予她关怀。
“幻想?”我的自我思考着...却完全不明白.....是我真的不明白还是我不想明白,我的自我确实幻想了布鲁斯爱我这件事,就在他对我道歉接受我的拥抱,解释自己的行为后。
因为我的本我想要爱!为了爱!
汉尼拔说的对,我的自我一直在幻想蝙蝠侠爱我。
“哈.....哈...呵哈哈........”我只是坚持着他不需要的、我也不需要的自我,我的自我究竟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变成被每个人都讨厌的角色?
我的超我在批判我的自我。
“我想死。”我宁可眼前的汉尼拔一刀了结我的生命,也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答案。
我的自我,在此刻选择几乎永恒的逃避,只是为了遮盖不愿意接受求爱失败的本我。
垂下头,露出脖颈,我保持着引颈就戮的姿态。
至少汉尼拔会让我稍微有点价值的死去,还能被人享用,被人真心夸赞美味,怎么的不是价值。
哦,也许他不会吃我,他不会吃这样一个满脑子悲伤只会哭的坏水龙头,健康食材才是健康生活的根本。
“你的人生还会有其他的意义,那就是做自己,直到遇到愿意理解你的人。”汉尼拔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不想让这事拖到明天,最近他有更重要的事,关于阿比盖尔。
“我就要他,其他人我都不要,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依旧低着头,可我必须要打断他的话,为了坚持可笑的本我。
我想起了威尔,难道汉尼拔不也是用欺骗和隐瞒等多种下作手段来得到威尔的关注吗?他比我好到哪去!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控制!
我还以为他会理解我!认同我。
该死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毁了你拥有的一切。
我猛地抬起头,怒瞪着他,听听吧,本我在尖叫!她要发起冲锋了!
“莱克特医生,所谓爱本来就会和控制关联,你绝对也想控制你爱的人,控制他爱着你的全部,不是吗?”
她变了,从无助变得疯狂,甚至还有对他的警告,警告什么,难道她以为她能用什么方式让他体验恐惧吗?还是说她又幻想了她会做什么?不过根据她那些奇怪的小魔法,也许呢?毕竟他可没法忽视那一瞬的蔑视,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我?亦或是自我的另一种伪装?
算了,这只是个幻想症患者,没必要和她争论她思考的是非,毕竟孰对孰错都只是她一念之间。至于控制与爱这个话题,让他来解答“敏锐的观察,爱的确常与客体关系的争夺纠缠不清,我们渴望将所爱之人内化为一个完全符合我们期待的内在客体。从这个角度看,爱与控制,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他说到这里不免轻笑“区别在于,我会享受权力轮转的行为。”
汉尼拔接着带上了那副平易近人的面具“也许你应该正式问问他,至少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免于不停思考。”
“如果...我失败了呢?那可比死还要痛苦。”不敢想象。
唯有死亡才能彻底逃避本我,这是超我告诉自我的“如果我能有勇气死,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汉尼拔明白她是如何的自怨自艾,抑郁症患者通常也会是这种状态,但她会有活下去的理由的“你会同时也杀死那个你最爱的人。”
“你就不能安慰我吗....”我不想听,道理,实话,这些我何尝不懂,每天我脑子里都在打架斗殴。
“你需要的就是直面他,就像你曾经那样,听从他的话,做好他想要的你。”直面这一切是你的幻想,一切是你的一厢情愿。
“唉,你说的对,莱克特医生,你说的总是对的,这世界有太多对的东西了,我却不能去做,我却不能去拥有,我却只能守着我的错....苦苦坚持,我也不知道在我在做什么。”我只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自我终究认同了超我的严苛。
我会得到一切吗?努力能摆脱那并非天才的诅咒吗?“我只知道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看着他。”然而本我依旧在...我依旧在....
汉尼拔乐于看到这样的发展“既然你有决断,你可以去找他。”
“莱克特医生,你也会得到爱的,因为你教会了我,但如果我输了,那么你也会输。”我相信布鲁斯会接受我的,超我必须相信自我的幻想,为了本我。
“你要走了吗?塞维雅,我送你,外面这么冷。”汉尼拔连忙跟上塞维雅,她的动作快的非人,只不过是下一秒,门口便空无一物。留给他的只有自我的惊愕和事情超出他本我所能理解和控制的沉思。
~~~~~~~哥谭~~~~~~~
从大都会调来当警察的埃米并未意识到下雨天对于哥谭来说到底有多么危险,至少他调来的十几天里都没下过雨,但在今天,他的认知就此改变,升职加薪的梦想离他远去,在他亲眼目睹了如此多的死亡后,他最想要的是活下去。
此时他站在一处刚刚经历过枪战的废弃大楼门口,淋着雨为老警员把风,他们得看看里头还有没有活人,今晚死了太多人了,救护车和警车的疾驰声都淹没在雨声里。
他抬头望着依旧乌云密闭的天空,他懊悔着曾经抱怨大都会总是太阳的日子,那里的太阳总把他的衣服烤的很热,那里的超人总飞快的解决一切,让他们干站着,可如今他无比渴望大都会那位超人能来解救他。
楼内,搜刮完这些死人的值钱物品后,那人大步流星跨过尸体,毫不顾忌的踩在了早已凉透的手臂上,用还算干净的衣服蹭了蹭鞋底,接着对门口喊道“没有活人,伙计,走吧。”
空荡的建筑里传来了老警察达利的声音,这让埃米安心不少。
“好。”埃米应了一声,走向车门,忽然他感觉雨似乎停了,抬头望去,却是一团黑漆漆的虚影似乎漂浮在半空,他的噩梦和此刻的现实重合了。
啊!鬼啊!他鬼哭狼嚎的大喊,一把掏出枪,以生平最快的动作,以警校第二名的身份,开枪,黑色直直坠落。
埃米更惊恐了,他认定那鬼是从天而降的扑向他了,他激怒了鬼,对,鬼怎么会被枪打死呢?
他下意识的清空弹夹,连滚带爬的上了驾驶位,不顾楼内正快步跑来的老警员,猛踩油门而逃。
“埃米!你在干什么!不可以开枪!”老警察达利一出门就发现车不见了,只留下满地的弹壳,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惊慌失措下到底开枪是为什么,这个大都会来的小子果然不适合这里。
他抱怨的走在街道上,把口袋里的金戒指名表塞塞好,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鬼....”埃米开着车,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更要命的是,他的癫痫犯了,车也失去了控制,一头撞在了路边的路灯上。
~~~~~~s蝙蝠侠s~~~~~~
蝙蝠侠正在追踪猫女的过程中顺路又帮助了几个正在处理事件的警察,在黑暗笼罩的氛围下,一些抢劫和更多的小事件也一并发生,这些都是生命,都是被幽灵小姐忽略的地方,她有点粗心大意。
他刚刚勘探完这间废弃大楼,确认没有幸存者后,用钩爪枪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楼顶边缘,正准备继续追踪猫女。
当他起跳的刹那,一种熟悉的声音刺痛他的耳朵,一种熟悉的火光冲向他的眼睛。
“砰!”
蝙蝠侠迅速锁定了声音的位置,是一名警察,手里举着枪,满脸恐惧的看着他。忽然,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的腹部,是左侧腹的战甲连接点遭受了枪击,他顿时脱力的跪倒在地,失血和春雨的冰冷刺激着他陷入恍惚,难以维持平衡,无力的松开钩爪,从楼顶边缘直直坠落。
“砰!砰!砰!砰!”
接着,清空弹夹的射击如同雨点般袭来,他们大部分被战衣弹开,可巨大的冲击力和最初的创伤已经足够致命。
“呃啊!”
短促痛呼着,他努力在空中转动身体的方向,想要重新启动抓钩来抓住什么,却只背部朝下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披风,血水从伤口汩汩流出,在身下晕开一片立刻被雨水冲淡的粉红。
“幽灵小姐……”
在意识被剧痛和失血吞噬的前一刻,他本能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一种混合着依赖与未竟之事的遗憾涌上心头,只剩下全部的愧疚。
没有回应,只剩冰冷的雨滴砸在他的脸颊上。
“滴答——滴答——”
他听到谁在惊恐的呼喊,也听到了警车疾驰而去的声音,但布鲁斯已经快听不清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通讯器上一个特定加密的频道,气若游丝的呼救“托马斯…我需要……帮助……”
他报出模糊坐标,通讯便中断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直到彻底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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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法庭改造好的小托马斯,在听到弟弟那断断续续、充满痛苦的求救时,心脏几乎停跳。他像被射出的子弹般冲了出去,甚至来不及思考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他根据坐标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他的弟弟,那个如同黑暗本身一样坚不可摧的蝙蝠侠,像一片黑色玻璃,碎在哥谭,碎在这片血泊和泥泞之中。
“布鲁斯!”小托马斯猛冲过去,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势,双手因恐惧和愤怒而不停颤抖。在法庭洗脑中试图被改造抹去的那部分,却在此刻就像是生物本能一样,压过了一切人为的的指令。
他必须带他回家。立刻,马上治疗他,他不能失去他!
幽灵小姐为什么不在?布鲁斯手腕上这个红点到底是谁的?幽灵小姐就在这里吗?为什么她不来治疗布鲁斯呢?她为什么一动不动,难道她也受了伤?
还是说这不是幽灵小姐吗?
摘下了布鲁斯的腕带,收入自己的腰带中,抱着布鲁斯将他转移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