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逝水终不再》sadpuppy

4、第四章

　　当当当”“虞姬小姐，虞姬小姐在吗？”
　　虞姬起身去开门。一看是九夜。
　　九夜：“虞姬小姐您走的时候没有拿大洋。拿上也不太方便，老大给您兑换成了银票。您拿好。”九夜掏出了一沓子银票。
　　“那替我谢过百老大了。这银票我可就攒成嫁妆了。”虞姬笑着说道。
　　花柄赶忙跑来一把接过银票感叹道：“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九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花柄，心想：这女人谁啊，长这么肥站在虞姬小姐旁也不自卑。
　　虞姬倒是一脸宠溺的看着花柄，轻轻笑了笑。
　　这时花柄才感受到了九夜的目光，花柄看向九夜。当花柄抬头看向九夜的一瞬见，花柄感觉世界已经没有别人了。
　　花柄看着九夜，九夜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薄薄的嘴唇泯成一条线，眼神中带着丝丝不屑。
　　花柄十分尴尬的将银票还给虞姬。肉肉的脸微红的看着九夜说：“你好，我我我是额花柄。”
　　九夜表示礼貌的轻轻点了下头。
　　将目光再次看向虞姬“那么虞姬小姐，我就先走了。老大说若您想他了，可以去百宅看他。他随时恭候。若您不想他，但他像你，那么他也照样不会客气来看您的。”
　　说完九夜便走了。
　　虞姬皱起眉头，满是不悦。真是不知道这百老大是怎么做到的这么不要脸的。
　　虞姬看上了门回头就看见了花柄一脸痴迷的样子。虞姬在花柄面前打了个响指喊到：“外。没事吧你。”
　　花柄回过神看着虞姬，脸跟加烧了。一脸娇羞的问到：“虞姬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人叫什么？”
　　虞姬看了眼花柄“叫九夜。十有八九的九，夜色的夜。”
　　花柄呢喃这“九夜。”又说到：“那他是干什么的，找你干嘛呀？”
　　虞姬见次情景就把这两天的事说了一遍。
　　“那顾爷是喜欢你喽！天哪，顾爷诶。虞姬你可真好命。”
　　虞姬宠溺的说到：“行了行了这哪跟哪啊。谁说顾爷喜欢我了。顾爷喜欢的人肯定应该身家干净。”
　　听到这话花柄一脸可惜的看着虞姬。
　　倒是虞姬问到了点子上：“怎么你是喜欢九夜？”
　　“哪哪哪有。人家那么优秀我怎么般配的上他。”说着说着花柄垂下来了头呢喃到“是啊人家那么优秀。”
　　虞姬不会安慰人但看着花柄甚是心疼，只好抱着花柄说：“谁说的我们家花柄只是肉了点，但还是很漂亮的。”
　　花柄破涕而笑：“你说谁肉呢，你全家都肉。”
　　“好，行。我家都肉，我家都肉。祖宗诶不许在哭了。”虞姬拍了下手上的银票说：“有钱了，走。姐请你吃饭去。”
　　“好，今天啊。吃穷你。”
　　两日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全上海最高级的茶楼。
　　“服务员两杯龙井，一盘绿豆糕，一排枣糕。”
　　“再来一份年糕。”花柄补充道。
　　“好，二位先观戏，马上就好。”
　　台上正表演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台下人满为患。所以倒没有人注意到进来了人。
　　当演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化成蝴蝶双宿双飞时，台下的人纷纷落泪。花柄早已泣不成声，嘴里却依然嚼着绿豆糕。
　　虞姬倒是没有反应，在她心里戏就是戏。演的再真实再感人也只是一场戏。只不过虞姬却对唱戏、演戏极为感兴趣。突然虞姬灵机一动，叫来店老板皮老板。
　　“早已听闻贵茶楼有一群好戏班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就不知虞姬能否如得了娇娘的眼，拜娇娘为师。”
　　皮老板一听，虞姬是什么人。自从“皇后”收了虞姬后“皇后”便成了全上海最好的舞厅。若是“西凤”茶楼收了虞姬，那么……
　　“哈哈，原来是虞姬小姐，久仰大名。拜师之事好商量。只是若是虞姬小姐要来拜娇娘为师，就要辞退‘皇后’的工作。不知虞姬小姐可否方便？”
　　虞姬轻轻一笑“那不是问题。只是听闻娇娘收徒严格，不知道虞姬能不能如得了娇娘的眼。”
　　皮老板轻轻一笑说：“请虞姬小姐跟我来。”
　　虞姬起身便要跟去。却被花柄一把拉住：“虞姬你去哪？”
　　虞姬拨开花柄得手笑说：“花柄你先看我去处理一点事。回来和你解释。”
　　花柄怒怒嘴巴：“那好吧，早点回来。”便继续看戏。
　　皮老板将花柄带向后台化妆间，敲了敲娇娘的化妆间。
　　只见一个似四十岁的娇美娘开了门。想必这就是那卸了妆后的娇娘。
　　皮老板不知对娇娘说了什么。娇娘将虞姬带进了化妆间说：“你就是虞姬？”
　　“正是。”
　　“听闻你跳舞很好，为什么要来向我学唱戏、演戏？”
　　“虞姬从小便喜欢来茶楼看戏。《梁山伯与祝英台》，《刘娘告状》，《霸王别姬》……更是印象深刻。只不过缺的是一个机会，和一个临门师傅。”
　　“临门？这么说你会唱戏，会演戏？”娇娘疑惑的问道。
　　虞姬挑了挑眉：“略懂皮毛。”
　　“那你就先来一段。”
　　虞姬倒是说来就来，好不矫情。来了段《嫦娥奔月》。没有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妆容。但虞姬却凭借着美丽的容颜，厉害的唱功，浑然天成的演技。让娇娘惊叹。
　　娇娘忙说道：“原来天生会演戏还真的有。你可曾拜过师？”
　　“并没有。”
　　娇娘满意的点了点头：“明天八点来茶楼，叩茶拜师。”
　　于是虞姬就和花柄回去了。这一路上花柄看得出虞姬十分开心。花柄也十分为虞姬感到开心。
　　第二天，虞姬早早起来给阿婆做了早餐。穿了一件紫色袍子。去了趟“皇后”给红姐一笔钱变辞职了。
　　来到了茶楼，茶楼今日收徒不营业。整个戏班子站在台上看着虞姬。
　　“虞姬，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弟了。我一生未收过徒，可能没有经验，可我可以看出你底子好。从即日起你要遵守班规。礼让前辈。”
　　虞姬顺势拿起桌前得茶跪下、扣头，十分尊敬的将茶递给师傅说道：“是，师傅。”
　　整个茶楼的人都是漏出了笑容，亦真亦假。
　　第五章
　　“顾爷，刚刚百老大给您送口信。说后天，西凤见。”
　　“西凤？”顾北爵眼也不抬一下的问道。
　　“是的，茶楼西凤。”叶言看着顾北爵，不知顾北爵知不知道虞姬拜了师的事情。
　　顾北爵睁开眼睛说：“他倒是越来越胆大。有什么资本？”
　　“那您是不去？”
　　“去，当然去。白耍的猴谁不耍。”
　　叶言看着又闭上眼的顾北爵不好再说什么。便退下了。
　　正当叶言要退下时顾北爵又睁开眼说：“今晚去皇后。”
　　叶言震了三张说：“是，顾爷。”
　　出来后叶言看见夜莺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她都听见了。
　　“虞姬那个贱人，凭什么。”
　　叶言无奈说道：“主子的事情我们不该管。”
　　“我跟了主子五年陪他一起打江山。顾爷跟那个虞姬连五次面都没有见过，凭什么。就凭她骚吗？”
　　叶言知道夜莺已经无药可救了，便不管她，下了楼。
　　晚上，夜莺穿了一件黑色丝绸底裙，一个蕾丝外衫。将头发卷起，披下。红艳的唇甚是诱人。
　　当当当。
　　“谁？”听到顾北爵连睡觉都如此警惕，夜莺轻笑道：“顾爷，是我。夜莺。”
　　顾北爵一听是自己的心腹便放松了下来：“进来。”
　　看着夜莺的打扮顾北爵轻轻皱了皱眉，问道：“有事吗？”
　　夜莺将手中的咖啡放在顾北爵面前说道：“顾爷，您今晚要审核帐幕还要去皇后。怕是支撑不住，夜莺刚刚从德国进来的咖啡到了。想请您尝尝。”
　　顾北爵看着那咖啡，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好，放着你先回去睡觉吧！”
　　夜莺含笑退了出去。
　　顾北爵看着退出去的夜莺，又想起了初见虞姬的那一晚。那晚她也穿的黑色。不同的是那黑色十分和他眼。
　　顾北爵动了动喉咙，喝了口咖啡。继续审核帐幕。
　　过了一会，顾北爵突然觉得浑身发热，似是看见虞姬在他面前穿着红色旗袍跳舞。那般的妖艳动人。
　　顾北爵觉得口十分的渴，于是喝下了所有咖啡。不喝还好，全喝下去后，顾北爵全身发热，口干舌燥。
　　顾北爵知道他被下药了。顾北爵暗了暗眼眸，向门外大喊“叶言，夜莺给我滚过来。”
　　门外的夜莺震了震，看见叶言正往楼上走来。
　　“顾爷怎么了？”叶言急忙问道。
　　夜莺哭着说“都怪我，都怪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给顾爷下了药。我我”说罢继续哭着。
　　叶言一听皱眉看向夜莺说了句“你疯了。”便往书房走去。
　　顾北爵红着眼看向叶言：“把虞姬找来。”
　　叶言一听震惊的看向顾北爵说道：“顾爷，等虞姬小姐来您会撑不住的，再说虞姬小姐肯定也不愿意来啊。”
　　顾北爵一扫将桌上的东西扫下地，大喊：“我说我要虞姬。你聋吗，还是和夜莺一样想造反？”
　　叶言忙说：“不敢，顾爷，我这就去请虞姬小姐。”
　　叶言出门扫了眼夜莺说：“你先别进去，等我把虞姬小姐找来，一切等顾爷恢复再说。”
　　夜莺吓的赶忙点头。
　　叶言跑去皇后打听了虞姬家，便急忙赶去，带了帮兄弟闯进虞姬家(尤宅)。
　　虞姬一脸茫然问道：“你们干什么闯进我家。”
　　叶言并不回答，抓起虞姬便往外走。虞姬大喊救命，可街里街坊都看得见那是顾家的车并不敢救。花柄又不知去了哪。
　　虞姬这一路倒也是十分安静。因为她知道怎么喊叫都无济于事。
　　叶言将虞姬直接带到顾北爵的书房，一把将虞姬推了进去，并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虞姬被推倒在地，踉跄的爬起，抬眼就看见满脸通红，闭着眼睛的顾北爵。
　　“呵，顾爷请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啊。”
　　顾北爵听见虞姬的声音睁开了眼。那眼神就似是狼看见了猎物。十分恐怖。
　　虞姬看罢开门要走，刚将手搭在门把上就被顾北爵一把拉在怀里，滚上了床。
　　虞姬挣扎这要起来，顾北爵轻轻在虞姬耳上呢喃：“别动。”
　　虞姬看着顾北爵挣扎的更厉害了。顾北爵暗了暗眼眸。
　　一夜春宵～
　　顾北爵早晨起来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在蹭。一看原来是虞姬在转身。虞姬昨夜很累现在并没有醒。
　　看着虞姬的娇态，顾北爵笑了笑，搂紧了她。顾北爵也不知，为何昨夜欲望当前第一个想到的，尽是虞姬。
　　顾北爵看着虞姬不受控制的亲了亲她的鼻子。看着床单上的红出了神。随后便是开心的笑。顾北爵自己都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这么笑过了。
　　轻轻起身，该处理的事还要处理。穿戴整齐，洗漱干净便轻轻的带上了门。
　　夜莺，叶言一夜未睡一直站在门口。这时看见顾爷出来，便跟着顾爷来到了另一个书房。
　　顾爷轻轻把玩着手枪：“夜莺，你跟我多久了？”
　　“五五年，顾爷。”夜莺颤颤巍巍的说。
　　顾爷抬头看着夜莺大声严肃的说道：“大声点，多久。”
　　“五年。”夜莺大声回到。
　　“很好，跟了我五年的人背叛我。”
　　“不不，顾爷我只是太过痴迷于您。绝对没想过背叛你啊顾爷。”夜莺大声说到。此时更是泪流满面。
　　顾爷看了看夜莺。将枪扔向夜莺“证明给我看。”
　　夜莺一脸吃惊的看着顾北爵。顾北爵居然没有一枪杀了她。那是说明顾爷对她还有感情吗。
　　夜莺笑着拿起了枪。虽然知道这感情是五年陪他闯天闯地的情感。但这样就好。夜莺摁下扳机那一刹那，被顾北爵一书扔过去截下。
　　“顾爷。”夜莺与叶言同样不明白，顾北爵为何要救下夜莺。
　　“仅此一次，若是让我在发现你有这样的心思。你应该明白你的后果。”
　　夜莺此时泪流满面“谢顾爷，谢顾爷。”
　　顾北爵看了眼夜莺说“我的左右手他们应该没有感情。”
　　变转身向有虞姬的那个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