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结局 “宝钏,如 ...
-
“宝钏,如今我们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你可有什么想做的?”
“我……我不知道。”沉默了许久,王宝钏还是说了不知道。
她也曾以绣品卖钱补贴家用,那时的她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谁料那日她如往常一样绣着手帕,却突闻薛平贵战死沙场的噩耗。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一回忆起来,还是令她心痛如绞。
“宝钏,薛平贵已死,从今往后,会有小草陪伴你,不要怕。”邓子淑出声将王宝钏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出,明明只是一棵草,王宝钏却觉得薛平贵高大的身影就在眼前。
平贵已经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她有什么可怕的?
“平贵,我想绣手绢,小青曾说我的绣品很漂亮,大家都来买,还介绍给别人来买。”
邓子淑举双手双脚赞成,不对,应该是举叶带根的赞成。
制作绣品拿去卖钱就这样被提上了日程,她们还有从寒窑中带出的一些钱,并着卖药材的那些,勉强有了些启动资金。
王宝钏去县里采购了一些针线和布匹,白日里就在破庙刺绣,本来她还想晚上就着微弱的月光继续绣,被邓子淑强烈否决了。
“宝钏,你可以试试这样的图案……”邓子淑说的嘴皮子都快秃了,全靠嘴还是不方便,王宝钏没有见过她描述的图案,想象不出来,邓子淑只能描述的详细再详细。
“平贵,你说的这个图案很好看,这样做还能够省时省针线,我们就能够挣更多的钱了。”王宝钏笑起来很好看,邓子淑也被她感染了,来到这里这么久,总算有一件开心的事。
“宝钏,你的绣功真是好,以后啊我们就可以开一家店,专卖你的绣品,十里外的客人都慕名而来购买。”邓子淑一个劲儿的夸王宝钏,王宝钏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以前平贵从不像现在这样会说话,她喜欢现在的平贵。
几天过去,王宝钏已经完成了第一批绣品,总共十多个手帕,都是邓子淑提供的设计,她谎称这是自己在西凉见到的,又引的王宝钏骂了一通薛平贵那个孤魂野鬼。
这日,王宝钏带着邓子淑和绣品,前往县城去,正是开始了销售生涯。
邓子淑结合她在现代学到的营销手段,狠狠给王宝钏上了一课,一开始王宝钏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邓子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耐心解释,最终,在魔鬼导师邓子淑的训练下,王宝钏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带货主播。
“这位小姐,看看我的手帕吧,图案精美绝伦、独一无二,保证你找不到第二个。”
“小姐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制成的,只可惜你的手帕太过素净,配不上这美丽的衣服,更配不上小姐美丽的容颜,我的手帕一看就与小姐相称。”
“我的手帕使用的花样是我从一位西域行商那里买来的,听说出自西域的第一绣娘,西域的达官贵人都抢着购买呢。”
“今日是我售卖手帕的第一日,仅需20个铜钱就能带走一张漂亮的手帕,平日里要40个铜钱的手帕,今日只需20个,20个!”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的手帕已经卖光了,不过没事,您可以在我这里预定一张,只需5个铜钱,三日后我会再来这里,您的那张我优先做,再也不怕抢不到了。”
“您放心,我不会拿了钱就跑的,只为了5个铜钱败坏我的信誉,一点儿也不值当,我好好做生意,之后会有许许多多个5铜钱。”
做了许久思想斗争的王宝钏,最后磕磕绊绊的开口了,每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邓子淑就会摇一摇叶子,给王宝钏力量,她似乎也能够感受的到,语气越来越坚定。
小摊位一开始无人问津,王宝钏的叫卖吸引来了一个又一个的顾客,20个铜钱的价格让他们望而却步,在王宝钏的不断诱导下,不少人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付了钱后美滋滋的回家去了。
也有几个客人见没有手帕后,付了定金,表示三天后会来,若是王宝钏没来,定要去报官告她。
“这么多的钱,真是我用绣品挣来的吗?”回到了破庙后,王宝钏开始开心的数钱。
她之前卖绣品已经是十多年前了,后来小莲回了相府,丐帮兄弟送来的钱也渐渐少了,她只能靠着挖野菜度日,时隔这么久,她再次感受到了挣钱的喜悦。
看着王宝钏的笑脸,邓子淑却有些不是滋味,曾经的相府千金,十年后对着几串铜钱喜不自胜,叹一声命运弄人。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王宝钏的自产自销生涯蒸蒸日上,两人也离开了破庙,用挣来的钱在城中租了一户小房子,所幸房租并不算贵,还有盈余。
除了每三日的出摊外,王宝钏也接了一些定制,这些大多都是手帕,也有少部分衣裙。
钱越挣越多,王宝钏整个人也越来越憔悴,开心的神色也遮不住疲惫的身体,她总想白天绣晚上绣,没日没夜的绣,邓子淑明白这样下去王宝钏迟早会垮。
邓子淑开始鼓励王宝钏出门,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跟摊贩讲价,跟邻里交流,渐渐的,遇到相识的顾客,会喊她一声“王绣娘”,她也会回人家一个微笑,她在周围也有了能说的上话的姐妹。
而邓子淑在琢磨新东西,她让王宝钏将自己描述的花样画下来,王宝钏绣功一流,画技也不错,在几个残次品之后,完美的画作新鲜出炉。
两人打听了城内的绣坊,几相对比之后,选择了声誉最好的那家,由王宝钏带着画作上门去谈合作。
绣坊的管事是位女性,她也听说了“王绣娘”的事迹,仅思考了一会儿,她就认可了合作的方式,由王宝钏提供花样,绣坊制作绣品,卖出去的成品需要给王宝钏一成的分成,但已经交由绣坊制作的花样,王宝钏不能够单独再制作成绣品,也就是这部分由绣坊垄断。
合作长期有效,如此,王宝钏除了继续售卖自己的绣品外,还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
王宝钏的花样加入绣坊之后,绣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订单从五湖四海发出,王宝钏的分成也越来越多,收到第一份大订单时,绣坊管事还派人来送了礼。
期间王宝钏也租车回了几次寒窑,寒窑维持着她走时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人前来,她放了一些钱财,也留下一封信,若是丐帮兄弟前来尽可取走,以感谢他们多年的照顾。
王宝钏肉眼可见的开朗起来,每天的生活就是做做绣品,和街坊们聊聊天。
邓子淑叫王宝钏买了些书回来,她谎称自己变小了,认不清字,便由王宝钏念给她听,她们读大师的著作,读圣贤的诗词。
邓子淑劝王宝钏联系相府,王宝钏一开始强烈拒绝,许是因为邓子淑的劝导,也许是因为日子越过越好,也或许是读书后的感悟,王宝钏最终妥协了,她尝试给母亲写信。
信里没有提到薛平贵,只说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悔恨自己的不孝,询问父母姐姐过得可好,诉说自己现在的幸福。
还没有等到回信,邓子淑得知了一件大事。
两人所在的县城临近长安,最近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商人,听他们的谈话,邓子淑知道了他们来自西凉,与此同时,她也得知了西凉如今的国王姓薛,是大唐人士。
按照剧情,薛平贵做了西凉王之后没多久,就要来寒窑找王宝钏了,他不仅冒充别人来试探王宝钏的真心,还质问她为何不跟随薛平贵一起去了,最后还厚颜无耻的要让王宝钏做他的皇后。
“王绣娘,近日有西凉来的商人,出手很是大方,你可将你的手帕拿去,若是能被看上,也是一笔大收入。”
王宝钏才出门,邻居家的姐姐就喊住了她,王宝钏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忙新绣样的事,一出门就听闻了这个大消息。
随便应了几句之后,王宝钏转移了话题,因着薛平贵的缘故,她并不想听到西凉这几个字。
到了街上后,她发现确实多了不少生面孔,这些新来的人跟大唐人很好区分,想必就是邻家姐姐所说的西凉商人。
王宝钏转身想要离开,她并不想和这些西凉人有什么接触。
“王绣娘,王绣娘!”
却不料有人叫住了她,来人追上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宝钏回过头去,发现是绣坊的管事,管事与她相识已久,她不好下了她的面子,只能留下来。
“这位就是我说的王绣娘,这几位是西凉来的商人。”管事为两边人马做了介绍。
“他们看上了我手中的帕子,想要大量购买,问我还有没有其他样子,我就说让他们去找王绣娘,也是赶巧,一回头就看到你来了。”管事看起来很开心,西凉人为她带来了大生意。
“我想购买你的一些图案,路途遥远,我打算直接买断,今后我可以将这些图案用于任何东西,这个价格你看怎么样?”西凉商人也是诚心做生意的,同时他也是个嗅觉敏锐的人,看出了王宝钏绣样的市场价值,更有将它用于其他行业的野心。
邓子淑用叶子碰了碰王宝钏的胳膊,这是两人的暗号,她让王宝钏同意。
价格一升再升,附赠品却多了不少,经过了这些日子的训练,王宝钏也掌握了一些商业的谈判技巧,成为了新兴女企业家。
“王绣娘很爽快,是个厉害的生意人!”西凉商人给了王宝钏很高的评价,这冲淡了王宝钏一开始的不快。
生意谈成之后就是闲聊,这几个西凉商人很是健谈,连着管事,几人相处融洽。
“哈哈哈哈,说起来,我们西凉的国王也是你们大唐人士,他姓薛,这些年在西凉……”
之后的话王宝钏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恍恍惚惚的回了家,她想起了之前邓子淑说过的话:‘薛平贵欲与西凉王的女儿成亲!’‘西凉王的乘龙快婿!’
“宝钏,那孤魂野鬼竟成了西凉王!”邓子淑也适时表现出了震惊。
“他用着你的身体,偷着你的军功,踩着你的尸体,美人在怀,国王之位手到擒来,他就是个小偷!”
不枉费邓子淑的日日引导,此时的王宝钏对薛平贵可谓是恨之入骨。
“宝钏,我只怕他前去寒窑找你,欲接你回西凉。”
王宝钏也在分析利弊,怕就怕薛平贵真的回来,他成为西凉王之事已经传开,众人皆知他已娶妻,功成名就后若是不回来寻找发妻,恐怕会成忘恩负义之徒,被学子的唾沫淹死,那孤魂野鬼想必不会这样做。
“若你不在寒窑,岂不是给了那孤魂野鬼可乘之机,他大可宣扬你王宝钏背弃夫妻诺言,不忍寂寞,改嫁他人,让你背上不贞的骂名,继续回他的西凉做国王。”
若是王宝钏在寒窑,又怎么拒绝薛平贵的提议?
“宝钏,我怎么忍心你背上这样的骂名,你明明那么善良,为了我受尽苦楚,错的分明是那孤魂野鬼!我更怕你前去寒窑,拒绝他后恼羞成怒,他欲将你绑走,或欲杀你泄愤,我没有双手双腿,如何护住你!”
听邓子淑这么一说,王宝钏简直要被气死,那孤魂野鬼不仅想要她背负骂名,更甚至想要毁尸灭迹,用平贵的双手杀死他的发妻,可谓是恶毒至极!
“我要杀了他!”王宝钏怒火中烧,呼吸加重,手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不可!万万不可!宝钏,且不说你要杀他可谓是难上加难,我怎么能让你背上弑夫的罪名!”邓子淑立刻阻止王宝钏,希望她能打消这个念头,弑父弑夫都是重罪。
“我明白。”思考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王宝钏坐了下来。
夜晚,本该入睡的王宝钏在床上翻来覆去,白日里的念头在脑中挥之不去,她在认真思考,将薛平贵杀了的可行性。
就这样计划了几日,王宝钏总算构思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就连邓子淑都看出她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保险起见,王宝钏声称自己要去长安城的亲戚家小住几日,在街坊邻居与绣坊管事那打好了招呼,随后准备好了生活用品,启程前往了寒窑。
她没告诉邓子淑她的真实目的,只说自己要去寒窑守着薛平贵来,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拒绝他。
白日里王宝钏继续画绣作,绣手帕,晚上便偷偷将带来的刀藏在寒窑四处,以备不时之需。
没过多久,出去取水的王宝钏如愿见到了薛平贵。
即使这次没有葛大葛青的帮助,没有王宝钏写的血书,薛平贵依旧来了,剧情果然是会补全漏洞的。
“你是谁?你在做什么?”王宝钏正在取水,却听到身后有响动,她后退几步,猛的回头。
“我,是我啊。”来人开了口,王宝钏认出了这个人。
眼前的薛平贵着华服,白衣金边,看起来好不华贵,王宝钏在心里讽刺的笑了笑。
这的一幕让王宝钏陷入了回忆,薛平贵蓄起了胡子,容貌也不似少年,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次相见却是这样的场合,近几年薛平贵的容貌在她记忆里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绿油油的小草,物是人非。
王宝钏转身想要走,这里不是她预想的场地,她只在寒窑里准备了东西。
薛平贵见王宝钏没认出自己,反而想要离开,急忙拦住:“大嫂,请留步。”
“什么事?”
“请问武家坡怎么走啊。”薛平贵笑的拘谨。
“这里就是武家坡。”王宝钏皱了皱眉,不懂这孤魂野鬼在玩什么把戏。
“那大嫂必是武家坡的人喽。”
“是。”王宝钏在想怎样才能把薛平贵引到寒窑去。
“这位大嫂,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一个不注意,薛平贵竟然把手放在了王宝钏胳膊上,言语间尽是调戏。
这给王宝钏恶心坏了,这孤魂野鬼占着薛平贵的身子,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薛平贵,甚至妄图调戏她。
王宝钏赶忙躲开,嫌弃地说道:“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抱歉抱歉,其实我是来找人的。”薛平贵说着抱歉,看起来却全是得意。
“找人?这附近哪有什么人,只有寒窑。”王宝钏强忍怒意,将话题引到了寒窑上。
“对,寒窑,我就是要找寒窑。”
“寒窑你找谁?”看来没错了。
“我要找一个叫王宝钏的人。”这一句话被薛平贵说的百转千回,王宝钏竟不知他还有唱戏的天分。
“你找我做什么?”
“你认识王宝钏?如果你知道她在哪儿的话,你就告诉我。”薛平贵突然贱笑了起来,声音微弱,胳膊扭动,朝着王宝钏走了过去。
邓子淑在一旁都惊呆了,她没有看过原剧,只看过文字描述,没想到薛平贵竟然这么油腻,他和王宝钏相认竟然突发恶疾。
王宝钏被吓了一跳,赶紧后退。
却被薛平贵抓住了手腕,上下前后摇动,王宝钏被震惊了个彻底,疯狂甩手,说道:“放手!你快点放手!”
“说吧,你找王宝钏做什么?”王宝钏倒要看看这孤魂野鬼还打算说什么恶心的话。
“其实,王宝钏有个丈夫叫薛平贵,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写了一封家书,让我亲手交给王宝钏。”薛平贵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王宝钏无语,这孤魂野鬼先是调戏自己,现在又谎称自己是平贵的朋友。
“你是平贵的朋友?”为了让他降低警惕,王宝钏决定顺着他的话说,把戏演完。
“正是。大嫂,我都问了半天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王宝钏?”
听见他用薛平贵的声音叫自己大嫂,王宝钏差点气的说不出话。
“我就是王宝钏。”
听到王宝钏的话,薛平贵激动的过来想要抱住王宝钏,边说道:“宝钏呐!宝钏!”
王宝钏将人甩开。
“你说的家书呢?拿来!”
王宝钏伸手欲要家书,薛平贵却将手伸过来放在了王宝钏的手上,给王宝钏气的赶忙收回了手。
邓子淑在一旁看戏,一边觉得薛平贵相当油腻,一边又觉得王宝钏避之不及的样子很有趣。
薛平贵在身上找了半天没找到家书,想来刚才的那一番说辞只是他临时撒的谎。
见王宝钏质疑,薛平贵只好再撒一个谎来圆谎,称薛平贵写信时自己就在旁边,可以念给王宝钏听。
王宝钏便问了薛平贵,这些年都去了哪里。
“我和平贵当时一起参军,后来喝醉了酒,就去了西凉,然后被人关了起来,前不久才被放出来,我们就一起做生意。”
满口谎言,分明是他将平贵毒死,随后抢了平贵的身体,娶了西凉王的女儿,现在又做了高高在上的西凉王!
王宝钏被气笑了,她没有回话。
后续的剧情邓子淑大概知道,薛平贵质问王宝钏改嫁的事情,还说薛平贵死讯传来的时候王宝钏为何不跟着去了,王宝钏哭诉自己没有改嫁、痛失孩子、苦守寒窑,引得薛平贵的同情。
而如今的王宝钏显然不会乖乖走剧情,她再度询问家书的事,眼前之人拿不出来,她索性转身离开。
“你说自己是平贵的朋友,却拿不出凭证,还几次三番戏弄于我,你就是个流氓!”
一听这话,薛平贵显然急了,连忙追了上去。
王宝钏快速跑回寒窑,将门关住,将刀拿出来放在顺手且隐蔽的地方,随后翻找出了蒙汗药。
此时薛平贵也来到了寒窑前,他终于承认自己就是薛平贵。
他在门口静静诉说自己和王宝钏的相识相知相爱,里面的王宝钏对他的恨意快要溢出身体。
王宝钏同意将薛平贵放进来,薛平贵进来后好一番回味,寒窑与他走时毫无二致。
王宝钏借口去给薛平贵倒水,偷偷在水里放了一整包蒙汗药。
薛平贵对王宝钏没有防备,中了计。
带着对孤魂野鬼的恨意,以及自己多年来承受的痛苦,王宝钏将刀插入了薛平贵的心脏。
血流了一地,她将薛平贵的尸体葬在了之前给他立的衣冠冢里,收拾好了寒窑后,她起身出门去接邓子淑回来。
邓子淑闻到了王宝钏身上的血腥味,王宝钏洗干净了脸上的泥土,换了一身衣服,两人连夜赶回了县城。
此时,最后一件大事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