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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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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香型？你不是已经调配出来了吗？适配率还达到了87%，而且我听说你们已经找到了适合老顾的原料，叫什么绿绒蒿，只要培育成功，就能够调出更高适配率的香型，这不是好事吗？”严文轩觉得一切事情不是都正在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吗？怎么又出问题了呢？
“行不通。”秦栩摇了摇头，向严文轩解释道：“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我担心培育出来的绿绒蒿，根本没有顾深沉需要的香型。”
“没有香型？这是什么意思？”严文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意思就是，深沉需要的香型并不是来自于某一种植物，而是来自于一个特殊的环境，只有在特殊环境下生长的绿绒蒿才会散发出深沉的味道。而在普通环境中生长的绿绒蒿会被污染，或者根本没有味道。”秦栩轻叹了一口气，下了最后的结论：”用这样的原料提取出来的精油，不仅不会帮到他，反而会致命。“
”怎么会这样……“严文轩虽然对调香并不精通，但在安抚基因香型这方面却是专业的，所以秦栩稍微一解释，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栩是两天前的傍晚发现这个问题的，那天他们刚回卡戎星。当时顾深沉还在军部，而他已经从调香协会回到顾宅，打算把从S7星带回来的原株妥善安置，等小诺过两天来卡戎星后，就交给他进行培育。
可令秦栩没想到的是，其他原株都没有问题，唯独那株绿绒蒿，等他再次拿出来时，原本浓郁纯粹的那股冷香已经大量消散，甚至还隐隐沾了些别的味道。秦栩心中大惊，还以为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可经过再三确认，最后只能承认，是这株珍贵的绿绒蒿被污染了。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秦栩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想明白了。或许那株绿绒蒿本身并没有味道，只因为它生长在S7星的高山上，才经过日月的积累吸收了周围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恰好与顾深沉的基因香型相契合。
绿绒蒿在其中的作用，只不过是将广泛存在于空气中的味道集中吸收，使其变得非常浓郁以后再释放出来，才导致秦栩误认为这味道是绿绒蒿自身散发的。实际上，在S7星能够和顾深沉香型契合的地域空间并不小，而绿绒蒿却非常稀少，仅凭那些绿绒蒿，又怎么可能让那么一大片空间都飘散着顾深沉的冷香呢？这一点其实秦栩当时就有所意识了，只是他没有细想而已。
“所以，绿绒蒿没办法帮助深沉。”思及此，秦栩透过玻璃看了眼只和自己一门之隔，正在舱内接受检测的顾深沉，继续说道：“深沉告诉我，你正在研究治愈基因缺陷这一课题，而我的基因很特殊，或许能够帮助到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吧，绿绒蒿的事我不会跟老顾说的。”严文轩本以为顾深沉痛苦了这么多年总算快要苦尽甘来了，却没想到这个家伙的人生还真是一波三折。
“关于我研究基因缺陷的事，”严文轩声音放低，凑近了秦栩说道：“这里不方便往下谈，我们回我的私人实验室再说。”
“好。”秦栩看严文轩这个样子，心里大概就知道，严文轩一定也对当年医学院的事情有所了解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没有再和严文轩聊更多，秦栩在等候室里默默等待顾深沉出来，严文轩则进了检测室，查看顾深沉的实时情况。
……
好在，两个小时后，严文轩如释重负般从检测室走出来，和秦栩简单聊了一下：顾深沉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
或许是因为上次在S7星时待了一段时间，也或许是这段时间他盯着顾深沉按时用香型安抚自己的原因，总之顾深沉的情况目前还算稳定。虽然他身上的香型依然在以超一般人的速度在逸散，但只要按时安抚，两年之内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
……
“小栩，你这几天有心事吗？”严文轩去整理顾深沉详细的检测报告了，顾深沉来到等候室，发现秦栩正在发呆，他觉得自从回了卡戎星，小栩似乎总是在出神。
“我没事，可能最近有点累吧。感觉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秦栩知道顾深沉是个很敏锐的人，更不想让他看出什么，只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事情总是做不完的，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很着急又非做不可的事。如果不想做的话，也可以不用做，或者晚一点做。有我在，你不需要这么累。”顾深沉摸了摸秦栩有点凌乱的头发，觉得今天这个难得看上去有点颓的青年更招人疼了。
“我喜欢调香和关于调香的一切，更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并肩而立，精神和事业上双重意义的。”秦栩整理好表情，抬头笑着看向顾深沉。
虽然他是真的有些疲惫了，但连日的奔波仍然遮不住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他不想只做顾深沉的附属品。如果有一天他和顾深沉共同出现在星际公民的眼前，他希望能够受到所有人的祝福——他值得，顾深沉也值得。
“好，我等你。”闻言，顾深沉的心脏不知第多少次被眼前人撩得怦怦跳，他觉得，自己又想亲这个人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顾深沉眨了眨眼，心里想着，恐怕他得快点和小骗子从顾家老宅搬出来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在没有电灯泡的环境下比较好做。
“老顾啊，你是不是吃过什么别的药，或者做过什么别的治疗啊。”一道声音打断了屋内气氛正好的暧昧，严文轩翻着一摞资料推门进来。
“有什么问题吗？”秦栩起身问道。
“啊，不是问题。老顾不是常年上战场嘛，所以其实还有挺多旧伤的，但这次我发现他那些陈年旧伤都好转了。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比以前好了很多。”严文轩挑了几处秦栩能看懂的部分，带图对照着给他解释。
“可是他没做什么治疗啊……”秦栩也觉得很惊讶。这段时间以来，顾深沉不是在基地工作、边境战场巡逻，就是带着他到处爬山挖草，哪有空做什么治疗呢？况且，满星际翻一遍，恐怕也找不出除严文轩以外第二个了解顾深沉身体情况的人了，即便要做治疗，那肯定也是严文轩来安排才对。
“是许诺的那些药吧。”顾深沉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许诺？那是谁？是你们军部的医生吗？”严文轩想了一下，又说道：“不对啊，你们军部的医生全是我们医学院过去的，我都认识，没有一个姓许的啊，那就是哪个星球的医生？”
“是我在海蓝星认识的朋友，他经营着一个很棒的种植园。”秦栩想起来，之前顾深沉去海蓝星找自己的时候，许诺看他很累，还帮他弄了些补药吃来着。虽然当时他们两个人都觉得小诺的”补药“大概没什么用，但还是感谢小诺的关心，把那些药给吃了。现在看来……
秦栩想着当时小诺自信满满说要给顾深沉配药的语气，和后来目睹他配药时熟捻的手法，接着又补了一句：“但他似乎对中医挺有研究的。”
“这样啊。”严文轩开始觉得好奇了。“那他在哪啊，我能见见他吗？”
“过两天他应该就来卡戎星了，等他来了我告诉你。”秦栩一边帮顾深沉倒水，一边回答道。
“好啊。对了，小秦，你明天来我的私人实验室一趟吧。”严文轩给了秦栩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去你的实验室做什么？”顾深沉看严文轩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宝贝，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就是我们上次说的那个事儿啊，你第一次测完适配率的时候，我们聊过的，关于小秦的。”严文轩觉得顾深沉这次回来变得更霸道了，对秦栩明晃晃的占有欲简直可以随时扑面而来。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找你。”秦栩知道严文轩说的是他要配合严文轩做基因缺陷研究的事情。
“好，那我先去忙了，你们也可以回去了，老顾记得按时安抚自己啊。”
看着严文轩离开休息室，顾深沉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置，示意秦栩坐过来。秦栩奇怪的看了一眼顾深沉：不是都打算回去了吗？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闻言，秦栩刚凑过去坐下，便被顾深沉一把捞进了怀里。
“我们搬出去吧。”顾深沉环抱着秦栩，把玩着他修长白皙又好看的手指，轻声开口。
“什么？”秦栩惊讶道。
“老宅在卡戎星的中心城区，但帝国调香学院在新城区，距离老宅有点远。以后你去调香学院的话，事情一定不会少，所以，我们搬出去吧，去新城区那边。”顾深沉说得有理有据，丝毫不提自己那些色色的私心。
秦栩侧头看着顾深沉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在为自己考虑，可是……怎么总觉得他还有别的想法呢？
想了一下，秦栩抽回了自己的手，轻声回答：“再等一等吧。调香师资格考试快开始了，等我通过以后，再谈这件事？”
“好。”顾深沉大概能想到秦栩在顾虑什么。他的宝贝说过，要和他并肩而立，精神和事业上双重意义的。所以，他愿意陪着宝贝一起前行，一步步踏实地迈向他们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