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之恋》尘埃不定

5、第 5 章 “喂！你好

　　“喂！你好，请问李浩先生在吗？”
　　“我是！请问你是那位？”
　　“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位林宇先生？”
　　“是的，又什么事吗？”
　　“我们这是××医院，您的朋友发生车祸……”
　　…………
　　我到医院时，手术还在紧张地进行着，我向一旁等候的警察询问事情的原由，据他们的时候调查，林宇和小葵在咖啡吧里又吵起来了，小葵负气跑掉了，林宇追她时，闯了红灯，结果被车撞了个正着。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记得那时浑身冒着汗，脑海中不断涌现我们成长的点点滴滴，自己的无耻，浮现林宇小葵吵架的情景。懊恼，内疚，惭愧……什么感觉都有！

　　我动员我所有的力量找小葵，我知道林宇醒来时最希望见到的一定是小葵。可是没有一点消息。小葵像蒸发了一样。
　　过了一个世纪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伤者的伤势过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很对不起。”见惯了生死的主治的医生很机械的说着。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当意识再次回到我的脑海中时，天已经黑了，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可是依然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我把头埋在双手中，使劲得拍着它，希望能把自己从噩梦中拍醒。可是事实之所以为事实，就是因为它不为人得意识改变。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我要如何来面对自己，面对小葵，还有很多很多……。

　　“林宇……呵……林宇怎么了。”小葵喘着气向我跑来。
　　我用一阵沉默做回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说出口。
　　“他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小葵抓着我的胸前衣服问着。
　　“你说话啊！！我求你快告诉我林宇怎么了？”小葵哀求到。
　　泪水终于忍不住了，像决堤的海水涌下来，咸咸的，涩涩的，滚烫的，刺痛着我的身心。 “他，”我抬起头，企图制止泪水的泛滥，“他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小葵低着头喃喃到，两滴泪滴在我的皮鞋上。
　　接着小葵又抬起头，两只手在脸上胡乱得磨了几下。然后做了一个很难看得笑容对我说：“李浩，一定是林宇叫你作弄我吧！！别玩了，这个玩笑不好玩，快叫林宇出来。快点啊！”小葵催促着我，我无动于衷得坐着。

　　“林宇，你快出来，我知道你们在玩我咯！！”
　　“你快出来，你不出来我生气咯！！”
　　“你再不出来，我真的一辈子不理你了！！”
　　“好吧！！只要你出来，我什么都原谅你，求你了，快出来！”
　　……
　　小葵就这么一边喊着，一边乱翻着。几分钟后，她终于放弃了她的搜索。
　　“李浩，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告诉我，告诉我，求你了！哇……！”小葵放声哭了出来，“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死了，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不会的，不会的，早上我们还在一起的，我们还在一起吵架的……，他还说我无理取闹的，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跑了以后，林宇追你了，结果……结果就出了车祸。”
　　“出车祸！他为了追我出车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葵反复说着。
　　“小葵，小葵，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是我害了他，是我，如果我不约他，如果我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谈，如果我不和他吵架，如果我不说分手，如果……是我害死了林宇，是我，是我……”小葵情绪激动的跑了出去，我连忙追了上去，终于在医院门口抓到了她。

　　“她当时怎么样了？”陈硕一脸担忧的问我。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雨狠狠的砸在我们身上，小葵却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很激动地嚷着是她害死了林宇之类的，完完全全陷在自责中。
　　“小葵你听我说，不是你，不是你。’我使劲地摇着小葵，‘害死林宇的不是你，真的不是你。”小葵渐渐平静下来。
　　“不是我，那会是谁！！就是我，是我害死他的！”
　　“是我，小葵，是我害死林宇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说什么？”小葵一脸震惊的望着我。
　　“林宇他是真的爱你，你是他第一个爱的人，你听到的那些话，只是话剧社的台词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小葵对我吼着。
　　“因为我的妒忌，我妒忌你和林宇在一起，因为我也象林宇一样爱你。”
　　“所以我才是害死林宇的罪魁祸首。”小葵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天哪！！！”，小葵喊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滩坐在地上。
　　“小葵，求你不要这样，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求你了！”我哀求小葵说。
　　“哼！！打你、骂你，”小葵用了一种很冷很冷的眼神看着我说，“有用吗？？林宇再也不能复活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着。我连忙上前扶她，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说：“滚开！！别再碰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转身继续走着。”

　　“陈硕，你知道吗？到现在我还会常常被噩梦惊醒，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小葵当时看我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悲哀，不相信和被背叛的痛苦。直到现在每次看到小葵，她当时的神情就浮现在我脑海中。”

　　“我就这么跟着小葵漫无目的的在雨中走着，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在雨中走了一夜。天亮了，雨停了，小葵昏到在路上。后来小葵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病中她始终叫着林宇的名字。第二天，林宇被火化了，伤心欲绝的林爸爸连夜从南方赶来把林宇的骨灰接了回去，这一切我都托给我信任的同学老师办理了。大家都以为这是因为我们的感情太好了，林宇的死对我打击太大的缘故。其实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事，我没有脸见林宇，见从小视我如己出的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