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格林德沃小姐决定做些什么（又名：求助：决斗过的老情人还有复合的可能吗）》祺天不是齐天

68、第66章

　　尼可·勒梅的旧实验室隐藏于黑森林深处，入口被巧妙地伪装成巨大橡树树干上的疤痕。内部空间远比外部看起来宽敞，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草药与陈旧羊皮纸混合的气息。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锈蚀的铜质仪器与写满复杂算式的黑板随处可见。
　　盖娅在克鲁姆的帮助下安全抵达，在实验室安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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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塞德里克·迪戈里历经跋涉，终于抵达柏林。
　　城中的气氛明显紧绷。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身着制服的德国魔法部傲罗，他们神情严肃，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关于“夜骐之尾”事件与特拉弗斯之死的流言已衍生出十几个版本，在巫师聚集的咖啡馆与酒馆中悄然传播，一个比一个骇人。
　　塞德里克将自己伪装成一名来德旅游的麻瓜出身巫师，混迹于各家酒馆，艰难地拼凑着零碎信息。
　　他得知盖娅遇袭后成功脱身，也得知特拉弗斯已死，且死状凄惨。魔法部正大肆搜查，却更像是在安抚特拉弗斯家族的怒火与平息内部恐慌，而非真正追查真相。
　　无人知晓盖娅·格林德沃此刻身在何方。她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塞德里克不敢前往魔法部打听，那无异于自投罗网。他试图感应盖娅可能留下的魔法痕迹，但现场早已被傲罗的搜查咒语破坏殆尽。
　　焦虑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就在这座城市，离她或许很近，却束手无策。
　　正当他一筹莫展，甚至考虑冒险联系德国境内的凤凰社外围人员时，在一间不起眼的酒吧里，他听见两名身着魁地奇周边外套的男巫交谈。
　　“……所以说，威克多尔那天走得特别匆忙，训练服都没换利索，队里新来的治疗师姑娘想找他签名都没赶上……”
　　“是啊，听说全队第二天一早就开拔去瑞士集训了。真可惜，本来还想看他们训练呢……”
　　威克多尔·克鲁姆！
　　塞德里克心头一震。盖娅与克鲁姆关系密切，若她需要援助，克鲁姆定会出手。这太过巧合——就在盖娅遇袭失踪当晚，克鲁姆提前离去？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脑中成形：盖娅或许并未藏在柏林市内，而是借助克鲁姆的行程作为掩护，悄然离开了柏林。
　　他立刻起身，走向酒吧那台老旧的公用飞路网电话，投币后拨通了国际魁地奇联合会的公开查询热线。
　　“您好，我想查询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公开集训日程……对，谢谢……”
　　听筒中传来机械的回复声。塞德里克凝神细听，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积满油污的木台。
　　“……下一站，瑞士，格里昂德斯……之后转道奥地利，因斯布鲁克……”
　　格里昂德斯？因斯布鲁克？这两地都靠近阿尔卑斯山脉！
　　塞德里克果断挂断电话。直觉告诉他，方向对了！盖娅不会前往人多眼杂的集训地，但她极可能在克鲁姆协助下，潜入了阿尔卑斯山区域——那里地域广袤，人迹罕至，且正是埃里克·沃夫教授最后已知的隐居地方向！
　　引擎发动，塞德里克再次启程，这一次，目标明确——阿尔卑斯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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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屋内。
　　邓布利多静立窗前，望着窗外绵延的雪峰，神色凝重。格林德沃安坐于壁炉旁的摇椅中，不疾不徐地擦拭着老魔杖，脸上波澜不惊，仿佛昨夜那隔空施放的雷霆咒语与他毫无干系。
　　“你带给了她更多的麻烦，盖勒特。”邓布利多并未回头，语气冷静却带着几分凝重。
　　“我护住了她的性命。否则此刻欢庆的便是特拉弗斯，而盖娅早已沦为地牢中待审的囚徒。那些人的手段，你我心知肚明。”
　　“我从未怀疑你保护她的决心。”邓布利多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眸深邃如海，“但你的方式，彻底断绝了她在规则内周旋的余地。她未来的路，将艰难十倍。”
　　“规则？”格林德沃轻嗤一声，停下擦拭的动作，“阿不思，时至今日你仍信奉那套陈规？当黑魔王崛起，规则不过是其掌中玩物。力量，才是唯一的通用语。我不过是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回了句话罢了。”
　　“可这将盖娅推至台前，成了一个鲜明的靶子！”
　　“她早就是了！从她姓格林德沃的那天起！从她决意站在你我身旁的那刻起！”格林德沃声调微扬，眼中厉色一闪而逝，“隐于幕后，佯装顺从，只会让她死得更快！如今，至少所有人都该明白，动格林德沃家的人，需准备好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邓布利多陷入沉默。他深知格林德沃之言虽显偏激，却并非全无道理。在伏地魔的阴影笼罩下，旧有的秩序正加速崩坏。
　　“我已安排她前往勒梅的实验室。”良久，邓布利多才再度开口，“那里足够安全。”
　　“不够。”格林德沃起身，踱至邓布利多身侧，同望雪山，“特拉弗斯家族绝不会罢休，里德尔也会注意到这股突兀且不受控的力量。他们很快会如猎犬般循迹而至。她需要移动起来，需要更稳固的庇护，或者……”他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掌握先机。”
　　邓布利多的目光骤然锐利：“盖勒特，我们的协议……”
　　“协议的基础，是她与我们的安危。”格林德沃打断他，“我正是在确保这一点。放心，阿不思，我会恪守‘分寸’。”
　　语毕，他转身回到壁炉边，不再看向邓布利多，目光沉入跃动的火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