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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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猛地回过神来。怔住不是因为距离，而是因为他的眼睛太深邃了，比记忆里有过之而无不及。黑色的双眼像不见底的深渊，但你丝毫不觉不快，反而因为他的态度感到亲近与熟悉。
「嗯？」白岐对你笑了一下，点点电脑示意你继续。即使是这样一个浅浅的安慰礼貌意味的笑容，在你记忆里也是从未向他人展现的，他在人群中更多展现的是……不合群，以及观察机会者。
你把注意力转回电脑。其实该做的作业都已完成，只差检查，查错细化。他顺势抽出你身边的椅子坐下，指点你细节。你边做边感到熟悉感，从记忆中翻找，发现女主角做的很多作业都有他的指导痕迹。
三人明明都是同级生啊……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你点头听着他指点，手上修改，偶尔搭话询问修改细节原因，他也耐心指点。你在这一来一回中感到口渴，做完作业后干脆拿起旁边的桂花拿铁一气饮下整杯，于是口腔中便弥漫着馥郁的桂花甜香。
「好喝吗？看你喝那么猛。」他手肘撑桌，捧着脸看向你空空如也的咖啡杯，杯口残余一圈，杯底残余一圈，像天上月与水中月的对应。
「还不错？」你一气喝下牛嚼牡丹，口中只剩桂花甜香表示曾来过，竟是一点也想不起风味来了，索性放弃思考，「我请你一杯？就当指点我的辛苦费了。」
「我觉得我的辛苦费应该更高一点？毕竟物以稀为贵。」他的语气轻佻像玩笑，于是你也干脆放松语气权当开玩笑：「那，以后都和你组小组做小组作业要多少辛苦费？」
他愣了一下，又表情坚定地接话了：「如果是和现在的你的话，不用辛苦费，现在就可以。」
「哦～那之前指导的辛苦费呢？」你乘胜追击，顺杆子往上爬。
「免费。」他拿出手机发消息，大概是告知小组成员之后退出，「本来我就不是为了向你要什么辛苦费才来的。」
「白岐老板大方！」你把作业发进小组成员群组，顺便告知了他们退组的事。大概是没有@群体成员，群组里还没人看到，「不过就当庆祝我们小组组成，就在这喝一杯？」
白岐看你态度坚决，还是点头答应了，但表示等第一次小组作业出去吃一顿正式庆祝。于是你便跟他到柜台，一杯冰美式一杯桂花拿铁，外带。你们拿起杯子碰杯，冰美式外壁的水汽就沾到了桂花拿铁上。
这是个一冷一热的合作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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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欠人情不欠债一身轻松，虽然你也很好奇为什么白岐答应了你的小组请求，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你干脆地把它丢在一边，只偶尔欣赏一下小组成员对你离开的哀嚎——毕竟你一人提高了小组作业评分。
你开车直奔公司，准备去处理一下堆积事务。幸好公司助理被你严格训练，没了你公司也能正常运转——但该做的重大决策还是在等你来确认。
你和公司员工打着招呼进了办公室。进门先叫助理来，但卖了个关子不说为啥，打算审视一下他们。把桌面收拾一下，放上还剩半杯的冰美式，再把抽奖得来的手机藏抽屉里，笔记本藏桌面纸类文件下，用文件架遮掩——成了！
助理们战战兢兢地来了。你看着每个人抖若筛糠，还在拼命脑内思索自己到底做错了啥，和旁边人是否有关联，觉得有趣极了。也幸好每个人忠心耿耿，开除再找助理的辛苦度可不低。你选择性忽视了你的助理被你开除前后还会遭你如何对待。
「这几年来大家辛苦了。」你打开抽屉拿出手机，又从文件下抽出电脑。一下子堆高的文件降低了，助理们肉眼可见地跟着文件放松下来，「这是给大家的一点礼物，不用当成办公用品放在办公室，不过大家也可以试试淘汰手上的设备了？」
这意思就是记得带回家好好接收领导消息了。助理们点头如捣蒜，傻愣原地的新员工助理也被旁边的老助理识大体地按下头。你满意地笑了，让他们拿了东西出去忙。
待门关上，你也开始翻看文件。除了决策文件要处理，还有账簿账本和指标完成度也要检查。安全问题倒是隔一段时间就有上层部门检查，前段时间才过关，问题不大。
翻看着，你就开始感到有趣。虽然剧本全靠AI推演，这些事业内容也经常套用现实例子，但对于你增长复习事业处理还是很有帮助。你翻看批改着，思考着现实里同事例到底是如何处理的。助理也帮你大致分类了文件，从急需批改到决策文件，又到直接确认即可的文件，放在贴了标签的分类栏中。不得不说助理的能力优秀，你翻看过来都没什么问题。
这些人可堪重用。你这么想着，伸了个懒腰放松。其实原本你是连日程一类都交给助理的，也因此现实中你的助理看起来心力交瘁，你时常想给她叫个靓汤补补，再给她一点补偿，让她跟你享受同样生活待遇，以防万一对方体检报告出现问题或是过劳请辞。但她严正拒绝了，表示多谢的同时还说剩余时间需要陪男朋友，以免男朋友三天两头想分手，如果老板可以请多批一些假期。你非常感动两人之间深厚感情，然后提了奖金，表示别再提假期这事了。
男朋友啊……男朋友有什么好的呢？事业不有趣吗？你想着转了转笔，如果不是你现在还在进行学业，时间不确定，你的日程也会交给助理们的。桌边的冰美式已经空了，你决定出去看看公司的每周下午茶情况如何。
公司虽然快节奏长时间，但为了能力优秀的员工们，你开了不少福利。除了基础的五险一金与奖金制度，还有每周下午茶和不定期奖励发放。虽然有团建，但也是完成大项目后大家出去聚餐，还强制取消了酒席文化——在每个劝酒的人身后一站，一搭话，他们的酒就醒了，这一招在你送人打车回家时尤其好用。
餐厅打着暖黄色的灯光，食物在灯光下加了十级美颜。看起来你来得太晚，只剩稀稀拉拉的食物还在桌上，一些员工正准备打包回家。你在员工的目光下顺手抽走了最后一杯冻柠茶，确认没有多点浪费现象。
确定情况后你又回到办公室，叫来助理拿来账簿账本，又确认了一下指标完成度。天色渐沉，助理推门进来问你需不需要用餐。你麻烦助理把饭端进来，总算在饭凉之前把账簿账本翻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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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账簿账本交回财务，你驱车回家。幸好账簿账本不多，检查一番也没什么问题，但你还是准备让公司处理一下税务自查，为后面做准备。
你准备开门下车。就在这时，你的手机发出消息提示音。
「嗯？」你拿起来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昵称空白，头像是戴着兔耳的一条蛇，备注白岐。你顺手通过了，「本人？照片语音证明。」
「我是白岐，以后可以微信联络，更方便。」你的手机默认设置了外放，他的声音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像水波荡漾。
紧接之后他发了一张照片，大概是拍得太急，照片有摇晃的重影，被他迅速撤回。你噗地一声笑了，清清嗓，也发了一条语音：「收到，很期待下次小组合作。」你选择性忽视了他怎么拿到你的联系方式，有心人总有办法。
「不如我们来谈谈小组合作？」接下来他发的是文字，于是你也转为文字，「我们去向老师申请特别二人小组怎么样？我们两人制作已经绰绰有余，不需要其他人加入帮忙了」人太多反而影响思路与制作，你和他在以前还是现在，图书馆交流中总是愉快，两人也有能力，何必要他人加入扰乱思绪干扰做事？
「正有此意」对方表示赞同，「以后也是图书馆约见可以吗？」
「当然」你笑笑，发了一个笑脸表情包，被他回给你，「具体时间具体安排，我可以看看你的课表吗？」
白岐发过来一张截图，你惊讶地发现重合度很高，把自己的课表也截图发了过去：「先到者帮后到的占座！」
「好」他又发了一次那个笑脸表情包，你对他亲近的行为并不讨厌。准备看看前小组成员的群组留言就收起手机，刚退出白岐的聊天窗，就看到被屏蔽的父母的微信消息正在不断刷新。大抵是一些骂你赔钱货畜生不如，继承不了家产还倒花钱的消息。
不少动物还知道养育自己的孩子，你的父母才是真正的畜生不如。连群组的消息也懒得看了，你脸上的情绪归于平静，收起手机，开车门准备回家。
这时，消息音又响起来。
「刚才忘了说了，你请的桂花拿铁很好喝。」
「[图片]」
「[表情]」
你笑了笑，感觉他消息来得正是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