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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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泽田纲吉和那个女孩发生过什么。
估计是前女友，因为后面年轻男子的表情太过明显，你有点意外，明明更胜一筹的泽田纲吉竟然会输。
看他捏起的拳头和犹豫的神情，这应该是个爱而不得的故事。
漂亮女孩看看你，“是阿纲的女朋友吗？”
泽田纲吉握住了你的手，先一步回答她：“嗯，这是真绪。”
你挑起了眉毛看他，而他脸上带笑，手却在微微用力，你还是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外露，干脆笑眯眯的承认，“很高兴认识你，漂亮的小姐，你的眼眸远比今日的落日余晖更加璀璨。“
这个名叫京子的女孩有些害羞地捂住了嘴，“多谢夸奖，真绪才是漂亮的小姐呢。”
“小姐不必过谦，”你牵起京子的手在自己指尖落下一吻，“小姐如这绚丽的夏日般多彩，令我心之神往。”
京子瞬间红了耳朵。
比起京子的男朋友，泽田纲吉倒是先把你的手重新牵了回来让你和京子分开，他不难过了，生怕一个不注意你再贴到京子眼前。
小气。
“真绪你好有意思啊！”京子主动和你拉近了距离，挽住你的手臂迈入旅馆的大门，“你喜欢吃蛋糕吗？旅馆的提拉米苏很出名呢。”
泽田纲吉和京子的男朋友跟在你们身后，你听到刚刚对他有敌意的男子现在将炮火转向了你，小声吐槽，“泽田你女朋友怎么回事啊！”
你很遗憾看不到泽田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探寻的目光。
你和京子约好一起吃晚餐自助后便分开了，因为是一张票的双人套餐，你只能和泽田纲吉住在一间双床房间里，好在房间比较大，倒也没什么不方便。
他放好行李就来兴师问罪，双手搭在你坐下的椅子边上，把你困在座椅里，犹犹豫豫的，看得你着急。
“……真、真绪，”他闭上了眼睛大声问出口，“你喜欢女孩子吗？”
你还以为他好大的架势能问点什么有用的事，耳朵都快被他震聋了，“不是啊。”
泽田纲吉依旧拦着你不让你起身，看起来是放心的表情，他用肯定的语气继续问你，“那你是喜欢男孩子的吧？！是吧！”
你有点懵，他到底是担心你喜欢上京子，还是怕一个房间你兴致大发上了他。
虽然你确实有点想。
“……也不是啊。”
他僵住了，不可置信地感叹出声：“……那、那你喜欢什么啊？！”
你觉得他真的很无聊，于是推开他，拿出化妆包打算画个妆容赴约以表重视。
“喜欢好看的。”你敷衍道。
因为你的回答，泽田纲吉在接下来的饭局中一直在你左右，严防死守，生怕你对美人京子伸出魔爪。
京子换好了旅馆的浴衣，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甜美，闻起来也是甜甜软软的，你坐在她对面，感觉连讨厌的夏威夷披萨都变得没有那么碍眼了。
“真绪和阿纲是怎么认识的？”她眨着眼睛问你。
“有一天我不小心撞到泽田先生了，”你拄着下巴欣赏美人，语气温柔了许多，“然后发现他是我兼职咖啡店的常客，他还带着工牌，就这么认识了。“
你无视旁边四道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声音也小了下来，引得京子逐渐靠近你，”泽田先生人非常温柔呢。“
泽田纲吉吓得呛了一口水，咳了起来。
后来他干脆不停地帮你夹菜，哪怕是日料自助，也在你面前摆满了一份份的食物。
你实在不能拒绝色泽诱人香气四溢新鲜出炉的焦糖布丁。
不知不觉你被投喂得好撑。
已经挪到你旁边的京子优雅地小口吃着蛋糕，感慨道：“真绪和阿纲的感情真好啊！”
好吗？
你瞥了泽田纲吉一眼，发现他的耳朵居然有点红？！
黑手党可没有这么纯情的，那他……就是羞愧了。
啧啧啧。
怪不得他不敢直视仍旧爱慕着的前女友。
你还不至于对有伴侣的人下手去挖墙角，也就默许了泽田纲吉迅速带你结束社交，逃离那对甜蜜情侣。
“京子她的哥哥是我的晴之守护者，我、我们……”泽田纲吉小声向你解释，“我们……没、没有什么关系的。”
听听这话里的苦涩意味，你看向他的目光都带上了怜爱之情，你点点头，安慰他，”我懂，我明白了。”
“你懂什么了啊？！”可能这伤及了泽田纲吉脆弱的自尊心，他有些炸毛，“你不要乱想啊！”
“嗯嗯。”你敷衍他，从路过的冰柜里拿出了一瓶牛奶递给他，“喝点牛奶吧，泽田先生好像都没吃什么。”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惊喜，接过牛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叫我阿纲吧，真绪。”
“阿纲？”你重复了一遍，似乎是他名字里的某个字音和称呼的结合，京子就是这么叫他的。
你想起你的塑料日语老师巴吉尔讲得花里胡哨的日语称呼，头又大了起来，干脆现学现问，“是昵称吗？”
“嗯，”他点点头，空着的手犹犹豫豫地伸向你，“是关系密切的证明。”
“好哦，”谁能拒绝软乎乎的彭格列十世呢，你把手递了过去，“阿纲。”
“嗯。”
泽田纲吉为了避嫌，将房间内的温泉池让给了你。他泡完回来的时候，你还留恋在热水中，手垫在脸下，侧头趴在阳台的池子边仰视他。
他走过来蹲下身子，想抚摸你的脸。
你飞快躲开了他的手，改坐到温泉池的另一侧对他怒目而视。
他轻笑了一声。
月光下，他蜜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像深不见底的幽泉。
你没由来地有些害怕。
于是你迅速披上浴袍从温泉中出来，泳衣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如坠千斤。
“头发都湿了，”他也跟着站起来，拿着浴巾罩在你头上，“小心感冒。”
你们之间的小暧昧在此刻变成了由他主导，他隔着浴巾，低着头轻轻帮你擦头发。
你不甘示弱，向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退，反倒是你很像被他拢进了怀里。
你眯起眼睛，没找到他脸红的证据，踮起脚尖，努力平视他。
他太高了，你依旧处于下风，这不好玩。
“小心。”他抱起你，语气温柔，“地上凉。”
你要赢回来，所以趁着他把你放到床上的时候，你迅速起身，抬腿将他压到了身下。
月下看美人。
泽田纲吉担得起这一句，可能是因为泡过澡，他的眉眼有种水润的美，沉静，包容，怜悯，是某种意义上，神性的美。
他看着你，你在他眼中，像掉入蜜糖色的陷阱。
你俯身，停留在他唇上，呼吸交错，你闻到了酒的味道。
你侧头吻在了他的唇角，一触即离。
你们之间没有爱情，接吻只适合相爱的人。
但泽田纲吉可能对此有不同的理解，他轻轻地回吻在你唇上，你躲闪不及，任由他抱着你坐起来，再小心翼翼地亲吻你的额头，“快去擦干吧，不然会着凉。”
你没有动，这和你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的笑容有些无奈，向你解释道：“真绪，我很珍惜你。”
你愣住了，珍惜这个词语，不应该被用在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上，更不应该用在此刻。
他想做什么？
“我们慢慢来，”泽田纲吉与你十指相扣，额头贴着你的脸颊，“好不好。”
他哄着你，像一个温柔的男朋友在哄无理取闹的女朋友一样的哄着你。
不好。
很不好。
非常不好。
你僵住，不敢回应，想推开他借故逃离，“我去擦头发。”
没有成功。
泽田纲吉温暖的怀抱变得紧绷又牢固，他抬起头，你感受到了他探究审视的目光。
“为什么？”他直接问道：“真绪你明明也喜欢我，不是吗？”
可怕的超直感。
你甚至不敢在心里回答，挤出假笑试图逃脱他枷锁般的怀抱，“没有啦，我先去——”
他转过你的脸，平静地直视着你，“为什么？”
你久违地，感觉到了恐惧。
你不觉得这是个需要刨根问底的问题，没有回答就是否定，以往这种情况你能一笑了之只图眼下的欢愉，但泽田纲吉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执着这个答案，你不再是掌舵的人，你此刻是他的俘虏。
明明那么温柔随和的人，怎么会有如此令人心惊的一面。
直觉告诉你，你不可以直言心中所想，否则会死的很惨。
“算了，”泽田纲吉笑了起来，伸手拿起掉在一旁的浴巾帮你擦着头发，“真绪开心就好。”
你的脸被盖在浴巾之下，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地捏住你的头发吸水，浴衣有些干了，穿在身上格外不舒服，可你不敢动，因为他的怀抱依旧是紧绷的。
他不高兴了，是因为你。
你此刻才有了“泽田纲吉是彭格列十世”的实感，你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诡异的沉默气氛延续到他订好的客房服务送来。
是两壶温好的清酒。
你到底是怕再像上次那样生病，换上干净的浴衣披着毛毯坐在窗户旁边赏月，以此远离泽田纲吉。但他没有理会你别扭的心思，直接在你旁边坐下，分了一个小盅给你，“这是旅店的特色，刚才我尝到了就想让你也试试。”
你轻轻抿了一口，是纯米酒，味道浓厚饱满，质感圆润结实，带点乳酸的酸味，也带点草本气息。
你不太喜欢。
更重要的是你很紧张。
你知道泽田纲吉是个温柔的人，他不会强迫你也不会为难你，但现在这样，像你玩弄了他的感情。可你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认真。
你甚至感觉到他在不高兴。
你悄悄偷看他，他握着酒盅不知道在想什么，喝一口停一下再喝一口，一壶很快就空了。
太尴尬了，你决定换个话题。
“泽田先生你怎么会和京子小姐分手的呢？”
“你看出来了？”他垂下眼睛，“也对，太明显了是不是。”
确实。
“只是走的方向不再一致，就分开了。”他转头看着你，语气十分认真，“我对京子只有家人之间的感情，我喜欢的人是你，真绪。”
你不需要他的表白，你只是垂涎他的美色，贪恋他的温柔。
你仍旧没有回答。
他伸过手来轻抚你的脸，将散乱的发丝拨回耳后，露出你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尊重你的选择。”他低头牵起你的手喝光你酒盅里几乎未动的酒，俯身过来直接吻住了你的唇。
他捏着你的下颌，你被迫张开嘴，咽下了他渡过来的清酒，献上未曾有人侵占过的唇舌。
你想起他上次喝多了以后粘人的动作和吓到你的眼神，感觉这次也是难逃一劫。
果然，他虽然在吻你，但仍睁着眼睛紧盯着你，然后抱起你向床铺走去。
他轻轻放下你，俯身看你，温热的手指从额头轻轻抚摸到脸颊，专注又认真。
你从他的行为里确实感觉到了爱惜，是大过爱欲的爱惜，尊重与包容。
奇怪的人。
“泽田先生，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他的拇指按住了你的嘴。
“阿纲。”他说完，轻轻压住你的下巴再度吻了过来。
是酒味的纠缠，挑逗与侵略。
你想躲。
他的力度随之加大，吻也变得强势起来。
他甚至在一节一节自下而上抚摸着你的脊椎，缓慢的、炙热的，拓展他的领地，你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指尖的纹路正烙印在你身上。这种感觉太过磨人，而冰凉的亲吻又让你如坠深渊，你如此割裂的感受让你僵直也让你煎熬，你选择主动亲吻他以此换取自由，可是技不如人，来不及咽下又溢出的唾液被他擦去，沿着脖颈随着他的手指向下，像一条线，在温柔缱绻间圈出了更多可被剥夺的领土。
夜色太凉，他升高的体温却引发了你更多的颤栗。
这和你想的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