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下凡》异烟酸

13、第 13 章 霍则心意

　　哮天犬苹果吃得很开心，吃了一个又一个。
　　柴道煌无语了：“你怎么突然那么喜欢水果了？”
　　哮天犬：“我已经连着吃了好几个星期的狗粮了，太难吃了，我现在除了狗粮，什么都喜欢吃。”
　　程封突然说：“我就说我家冰箱里的东西怎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偷吃的吧？”
　　哮天犬没承认，只是默默吃东西。
　　过了一会儿，梁山离开了，程封也要走。
　　哮天犬赶紧跟上。
　　程封怒斥：“不要跟着我！”
　　哮天犬：“不行，主人让我跟着你的。”
　　程封：“不行，你敢跟着我，我就报警抓你。”
　　哮天犬想了想说：“我变回原身，行吗？”
　　程封拒绝：“不行！”
　　哮天犬有点委屈：“你不是特别喜欢我吗？咱们俩回家可以一起玩球。”
　　“我不能单纯的把你当大白了，你可以变成人，我有点接受不了。”程封离开了。
　　柴道煌拦住了想要追出去的哮天犬：“你让他一个人静静吧，你放心他这几天肯定不会出去找新女朋友的。”
　　哮天犬很听劝，他没有跟着程封，而是继续吃东西。
　　吃了一会儿，哮天犬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以前主人从来不告诉千花我们俩是神仙了，凡人太麻烦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哮天犬朴素的世界观里，程封就是千花，他就是陪程封玩的大白，但是程封好像不这么认为。
　　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柴道煌发现今天下午程封一直很崩溃，梁山看热闹看得很开心，但是霍则好像一直情绪不高，似乎有点不高兴。
　　哮天犬很喜欢霍则家，房间很大，院子里的草坪又大又软，他变回白色细犬来回乱窜，从屋子里跑到院子里，又从院子里跑到屋子的沙发上。
　　柴道煌：“你能不能不要在草坪上打了滚之后又上沙发啊!”
　　哮天犬不理他，仍旧自己跑的飞快，就像一只听不懂人类说话的普通狗狗。跑了一会儿，他有点想念程封了，程封会陪他玩球，玩飞碟，还会一起跑步，比主人还爱跟他玩，他很喜欢这次的千花。
　　柴道煌更关心回房间的霍则，过了一会儿，他敲开了霍则卧室的门。
　　霍则看到小柴还是有点惊讶的，小柴从来没有来卧室找过他。
　　小柴进了门，说：“霍则，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啊？”
　　霍则承认自己不是很开心，今天他知道了小柴真的是神仙，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见到神仙的兴奋，反而有种莫名的焦躁。
　　以前，小柴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他可以一直收留他。但是现在他是神仙，等他恢复法力可能一下就飞走了。
　　这种难以把握的感觉让他很难受，他突然觉得就算自己再有权势都是无能为力的。
　　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感觉到：他好像留不下小柴了。
　　霍则压抑着自己的负面情绪，长舒一口气，说：“等你恢复法力，你是不是就要回天庭了？”
　　柴道煌点点头，说：“肯定是要回一趟的。”
　　月老宫里还有好几个小童子呢，他从来没离开这么久过，得回去看一下。
　　霍则突然心有点乱，他看着小柴的眼睛，问：“那你还会回来吗？我······还挺舍不得你的。”
　　“我的意思是，你在这里······我挺开心的，就是······就是怎么说呢，你很有眼光，你找到的电视剧都很好看······总之，我很希望你能留下。”霍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他谈再大的单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慌乱过。
　　小柴笑的甜甜的：“我肯定会回来的，我也很喜欢和你一起玩。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回来之后我要凭本事挣些钱，不能光靠当月老的工资了，太没前途了。”
　　“这些日子你也给我花了好多钱，到时候都可以还给你。”小柴开心的展望未来。
　　霍则听到小柴要还钱，他心里酸酸的，说：“你不用还的，我有很多钱······”都可以给你花。
　　霍则的后半句并没有说出口。
　　小柴：“你有再多的钱都是你的，每个人挣钱都不容易，太上老君说过，借钱伤感情，最好不要找人借钱。”
　　霍则听到小柴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你找别人借过钱？”
　　小柴点点头：“我一直都想在人间玩，但是没钱。我的朋友们都很穷，只有二郎神有钱，于是我打算跟他借钱，可是老君听到了，就跟我说了这些话。然后，二郎神只带我下来玩，从来不借给我钱。”
　　“太上老君好多管闲事啊，他怎么连你跟别人借钱都管啊。”
　　“他不光多管闲事，还特别讨厌。”小柴压低声音，说，“我的工资都是被他罚光的，他总有各种理由。”
　　霍则点点头：“是挺讨厌的。”
　　小柴笑着接着说：“他说借钱伤感情，于是我就去找他借钱了。”
　　霍则自然懂小柴的意思，和他没感情也不怕伤。
　　“那他借给你了吗？”
　　“没有，但是他带我下凡玩了。但是他一点也不好玩，冷冰冰的像冰块。”小柴想起了那次下凡时，人间正值中秋，长安街上层层叠叠的花灯，似乎一直铺到天边，“倒是那天的花灯挺好看的。”
　　霍则突然觉得这个老君似乎有点奇怪，不让他借钱下凡，却自己带他下凡玩。

　　得了小柴还会回来的保证，霍则心情好了很多，但还是在床上辗转难眠。
　　恍惚之间，霍则似乎抓住了自己那堆乱糟糟情绪的头绪，他是不是喜欢上小柴了？他一点都不想小柴离开，他想和小柴过一辈子现在这样的平平凡凡的日子。
　　霍则没谈过恋爱，唯一的感情经历是梁山，但是他们俩的相处就是兄弟。
　　他不知道对小柴的喜欢是真的，还是只是因为习惯了小柴的存在。
　　他只知道一想到小柴会离开就很难过、很失望、很焦虑，但是听到小柴会回来，就很开心、很幸福、很期待。
　　他现在特别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顺便问问以后该怎么办。
　　但是他现在去找程封好像很不人道。
　　找梁山还不如不找。梁山也没有什么感情经历，人还傻得很。
　　于是，霍总一番考虑后，仍然在床上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