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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旧事:孤儿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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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郊区有一所孤儿院大门的颜色有些模糊,一看就是年代久远刷了不少层漆。大门上“XX孤儿院”的字迹是大红色的,在蓝色大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孤儿院的占地面积不算大也不算小,院子里有茂密的野草,孤儿院里的很多小孩都喜欢到这里来玩,有时候搞得脏兮兮的,被院长奶奶看见的话是会被惩罚的。院子里还有一个小池塘,曾经有不少孩子去哪里玩,但其他孩子都被院长奶奶警告过——小池塘很危险里面有吃人的怪物。孤儿院一共有三栋楼——右边的楼有三层是孩子们住的地方,中间的楼有两层,第一层是孩子们吃饭的地方,而第二层则是一个礼堂,最后一栋楼只有一层,是院长奶奶和其他老师住的地方。然而只有少数人知道最后一栋楼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通向地下室的门。这里的孩子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小八,慢点跑!”
“嘻嘻嘻,小七哥哥你来抓我啊。”
走道里,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跑在前面,一个十岁的男孩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跑到院子里,院子里的草很深,现在是春天,野花遍地都是,蝴蝶也是到处飞。
“小八,过来,哥哥给你编了一个花环,你看喜不喜欢?”
名叫小八的女孩子接过花环戴在头上,笑着高兴的边拍着手边转着圈。
“谢谢,小七哥哥。”
叫做小七的男孩,捏了捏小八的脸颊说:“走吧,我们去书架那里找书看好不好呀?”
“好!”
说完小八就拉起小七的手走向一号楼的书架。两个小手紧紧地握着,小七把小八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就又继续往前走了。这里是XX孤儿院,每半年都会来26个孩子,但半年后就会再来一批新的孩子,之前的那26个孩子都去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了。
这时,院长奶奶站在大厅门口,两手交叠在围裙上,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看着手拉着手走过来的小七和小八,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摸了摸两人的头,轻声细语的说道:“小七你和小八刚才在干嘛呢?”
“院长奶奶,刚才小七哥哥给我编了一个花环,你看!”说完小八举起手上的花环,向院长奶奶展示着。
“花环?”院长奶奶看向小八手上的花环——翠绿色的藤蔓上点缀着各色的鲜花,因为摘下地时间久了些,藤蔓已经有些干枯,花朵的花瓣也有些蔫了。院长奶奶在看清花环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了,她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恐怖起来,她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小八的手腕,狠厉的说道:“谁让你要这个花环的!是谁让你要的!是谁!你犯了错!我要惩罚你!我要惩罚你!”小八被院长奶奶突然变凶的神情吓到,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院长奶奶的束缚,但院长奶奶的两只手像是锁链一样死死捆住她的双手。一旁的小七也被着突然的变故吓到,他赶忙说道:“院长奶奶,是我给小八编得,不怪她,要惩罚就惩罚我吧。”院长奶奶,转过头,腾出一只手拽住了小七的头发,“给我过来!你们俩都得挨罚!”
两个人被院长奶奶拖到地下室,院……长奶奶打开左侧的那一扇门,里面的布置就显露出来——一个石雕神像放在最里面,石像前是一个灰色的祭台,上面还放着一根棍子。石像是纯白色的,头长犄角,背后长着一对翅膀。院长奶奶让小七跪在神像前,自己则把小八拖向石像后——那里有一个门。院长奶奶拉开门把手上正在拼命挣扎的小八扔了进去,“砰”门被用力关上,只有小八在徒劳地拍门和哭喊。而等待小七的则是被棍子用力的抽打。
此后,两人就成了这里的常客,院长奶奶对他们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两人成年去俄国的雪豹军事训练营的时候。
但在那时,小八已经有了黑暗幽闭恐惧症,而小七也变得高度冷漠起来,仿佛对一切事物都漠不关心,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明白少做少错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