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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拐卖儿童（上） “应该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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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吧，笑笑可是他的亲侄女哎！”叶妈妈觉得不可思议，“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糕，说不定自杀的那个女孩子不是婷婷呢？”
话音刚落，程队就从门外急匆匆地进来，没有敲门。
“谢大，法医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就是叶君恒的侄女，我们前两年办过他们家的案子。”
她见这一家人有些面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还是梁勇超跟她打了招呼，她才响起叶爸爸和梁勇超来。
“哦！是叶叔叔！”怪她开始没有敲门进来认出他，老爷子就在这样的场景下得知女儿已死的消息，身体有些支撑不住，而叶妈妈当场晕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怎么会呢？
梁勇超拽起自己的长发，头皮撕扯的疼痛让他回到现实。
几个刚入职的辅警见状况不对抓紧时间将叶妈妈送到附近医院就诊，叶爸爸陪着去了，只留下梁勇超独自留在警局。
“你自己留下来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老年人不适合听。”他还是给了梁勇超一个微笑。
“现在这几个案子疑点重重，我讲重点，你且听着。”
“好。”
谢大翻看了一下程队送来的资料。
“根据调查，那件地下室三年前你跟你哥，去过。”梁勇超点点头表示默认。
“这尸检报告上说，”他咽了口唾沫，“死者是心脏处一刀致命，但是肚子上还有一处伤口。”
怎么会这样……“那现在就可以排除自杀了是不是？这应该是他杀吧！”
“也不是没有这可能，因为在案发现场，不止叶婷一个人的脚印。另外，”他深深地看了梁勇超一眼，“叶婷的衣服上有梁永豪的指纹。”
她们俩果然见过面！
“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是梁永豪杀了叶婷的证据。”
“衣服上有指纹，刀柄上没有吗？”
“刀柄上除了叶婷外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这才是令人反常的。法医说，心脏处毙命的刀口是从侧上处刺进体内的，肚子上的伤口却是平行进入的两刀。”
“两刀！？”
“是的，两刀。加上胸口处，一共三刀。”
天啊……我就说怎么可能是自杀！梁勇超有些没坐稳。
“现在只有找到梁永豪才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中间联系过他，不接电话。”说话的声音略显颤抖，他还没有从刚刚的悲痛里走出来。
“手机号报给我，我留个底。”他说。
肯定有问题，他想着，却等抄录完手机号让梁勇超先回去，“有事再叫你。”
晚风吹拂，梁勇超像只漏了气的气球，毫无目的地走向超市。
“杰杰呀，你慢点跑，别摔着！”这是小朋友上幼儿园的第一个周末，妈妈带他来超市买零食。
在妈妈的带领下，他欢快地跑着要去坐摇摇车玩。
“杰杰，你就在那里不要乱跑哦，妈妈马上就来。”她在转身在那个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就听见了孩子爽朗地笑声，她再走过来一瞧，原来是跟着来逛超市的其他顾客家的女儿。
女儿妈妈与她会心一笑，便不在意。
“你家孩子多大啦？”她问。
“三岁多了，你家的这个呢？”
“五岁。”
“好吧，看着和我女儿差不多高，没想到还是弟弟。”她推着购物车过来，“梦梦，不要欺负弟弟，他比你小！”
“哦！知道了。”女儿说着去摸货架上的玩具，男孩的妈妈就帮她拿了下来。
“还不快谢谢阿姨？”
梦梦小朋友举着那个玩具向她道谢，拉过杰杰的手越走越远。
“这小朋友好乖啊，比我们家杰杰乖多了！”
“没有没有，她就是怕生，在家都属螃蟹的，都横着走。”
“是嘛！哎呀！小孩子都这样，正常的。”杰杰妈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满心欢喜。
梦梦妈看着自家女儿按照计划带着孩子往那边走，小男孩的妈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怕露馅，便假模假式地喊：“梦梦，别跑远，就带着弟弟在这边玩！”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一到外面心都是飞的，不要紧！”
谁知梦梦并没有按照计划将男孩带入隐蔽的角落，而是拽住他的衣角往那个大人身边一扯。
“梁叔叔，你看他以后能留在地下室陪我玩吗？”
梁永豪听着一愣，他本想盯着那对母女看有没有照他说的做，没想到这孩子直接把人带到这里来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不认识你啊！？”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这特么谁家孩子，给爷带走！”
正在蔬菜区域挑选韭菜的梁勇超听见了他的声音，四下寻找。
看见他身穿旧衣浑身脏兮兮地把跟前的两个孩子往别处轰。
“哥！哥！”梁勇超扔下菜就奔向梁永豪。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菜被他扔给身旁的那个大妈了，韭菜叶子抽得大妈脸生疼。
梁永豪眼底注意到有人向自己奔来，直接向人多的地方跑，压根没看清楚来者是什么人。
“哥！哥！你站住！你别跑啊！我问你点事儿！”梁勇超三步并两步，大步流星地向他赶来。
等到快近梁永豪身的时候，他一把拽住梁永豪的衣领。
“你跑什么你跑，我又不是别人！问你话呢！你特么的。”
梁永豪转过身来，这才看清来者是何人。
“没、没……我……”他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让人有些看不透他。
“你怎么了？”刚才就觉得他奇怪。
“我……我看见了我不该看的……求求你……放过我。”梁永豪头梗着，身子有些乱慌，脸色有些苍白。
“你看见什么了？”梁勇超有些纳闷，还是将他带进了市公安局。
“勇超啊，你这……”他面色有些慌张，“没多大点事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他说。
“还没多大点事！人在地下室死了，现排查你曾经跟死者接触过，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不来报道？非得要我们抓你？”谢大还没从局里离开。
“勇超……你……”梁永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又抓我啊……”
气氛有些尴尬，谁也没接他的茬。
“我这次没犯什么事啊？”他对谢警官说。
“例行检查，来，录口供。”谢大把几个同事都叫过来。
“谢……谢警官啊，我……”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来，都跟我去审讯室。你，”谢警官指了指梁勇超，“你就在这等着。”
“不是，谢警官啊，你们这都要下班了，我还是不要打搅你们了吧？”
“没关系，查案是我们的职责，只要有什么线索，我们都不会放过。”
在审讯室，梁永豪哆哆嗦嗦。
“警官……我……你放我走吧，我到其他省份去，我不在这呆了，好不好？”
“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在一旁记录口供的人警官提醒他。
谢大看了记录员一眼，将手边的台灯照向梁永豪。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啊……那当然是真的……他亲手将我们家笑笑抢走的呀！”
“那你当时在干嘛？”
“我被他打晕了就躺在地上嘛！”
可是现场并没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并且没有找到他倒在地上的印记。
“你当时倒在哪里？”
“楼梯那。”他说。
楼梯那里的地上灰尘很乱，他们都以为是被人破坏之后的痕迹，想让警方查不到脚印的出处。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长长的头发，留着狼尾，个子比我高一点点，但是他的脚格外的大。”
头发和鞋子都是可以掩饰的，“还有吗？”
“他戴着面罩，我看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
谢大正想接着往下问，却被他的一惊一乍顿住了。
“哦！我看到他的眼睛，是双眼皮！好可怕，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眼神。”
现在的梁永豪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好像已经不太适合进行追问了。
“他可能是被吓到了，你先带他回去吧。”谢警官跟梁勇超说，“回去，好好安抚你的家属，不要让悲剧再次发生。”
“谢警官，你可要帮帮我啊！万一仇家被找上门来，你们可要保护我！”梁永豪拽住谢警官的警服袖子。
他浑身颤抖的程度让谢警官的胳膊也随之抖动。
“我们会安排便衣民警在身边保护你的，这个请你放心。”谢警官说着，把他们送到市公安局门口，“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哥。”
“好。”梁勇超挽着他的胳膊，就像小时候他自己被别人欺负后哥哥就这么拉着他一般让人心安。
“哥，我们回家吧。”他想带他回新房住。
现在叶婷已经死了，她的父母住在老房那，也不经常过来，就剩梁勇超一个人，怪冷清的。
“回哪去？我那平房都多少年了，早就被人扒了……”
“你来我给叶婷准备的婚房里住吧……陪陪我。”他想哭，眼眶里的泪水却迟迟不肯落下。
“超儿啊……我对不起你，我把你老婆孩子给害了。”他抢在他的前面“哇”的一声哭出来，扑倒在梁勇超的小腿上。
“哥……这不怪你，真的，程队都跟我说了，现在不排除人贩子把你打晕后抢走笑笑杀死叶婷，你也是受害者，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梁勇超扶他起来，要看他脖颈被人打晕后受的伤，却被他抖搂开来。
“哦，对不起，哥，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了保护她们母女俩白挨了一拳，够可以了。”
“勇超。”他喊了他一声，鼻涕随着泪水一起流落开来。
梁勇超掏出兜里的纸巾为他擦拭眼泪。
那本来是为了预防笑笑流口水吐奶准备的、自打笑笑出生，他总会随身带着一些小东西。可惜……现在笑笑不知所踪，叶婷也命丧黄泉。
“啊啊啊啊啊！”梁永豪躺在客房的床上，满头是汗。
他回想起叶婷被杀的情景，满地都是血，在睡梦中惊醒。
梁勇超噌地一下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冲进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