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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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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
村长派人送来舞狮道具。
好让上官雄和程生君舞出彩来。
一天又一天。
新年前这段时间。
程心儿除了不妨碍程生君舞狮外。
会抽点时间用来监督他的寒假作业。
因三人之中。
他最好玩。
而且比较蠢。
剩下的时间。
她和胡晓兰几个姐妹排练元宵节的节目。
总之。
他们三兄姐弟都很忙碌。
由于今年的元宵节，是清石镇每五年举办一次的巡游表演活动，每条村都很重视，茶美村的村长，请上官雄三个表演，结束后，会给好处他们。
不然。
他们三人会学往年一样，打寒假工，到茶厂做其他农产品的深加工，来减轻家里的负担。
时间一下子来到除夕这天。
天寒地冻。
山里头还下了一点雪。
上午时分。
程家的人。
忙忙碌碌做事准备过年。
上官雄和程生君贴对联，以及整理两间屋的杂物和摆设。
程心儿和妈妈做年夜饭，还有未来几天的食物。
而程大强由于天气冷下来，那些伤病复发，就不做事了，在屋里头泡茶喝，满心欢喜地等李经艺回来。
他之前收到李经艺的通知。
说会赶回来过年。
白清华知道李经艺要回来。
一大早就下山去买菜。
做他喜欢吃的菜。
一家人忙忙碌碌地做到下午五点。
白清华煮好了年夜饭。
就等李经艺回来吃。
他们在等的时候。
程大强叫上官雄到篱笆门口，挂起一串几米高的鞭炮，等零时倒数燃放。
他今年买这么大串的鞭炮，是因为程心儿三个孩子今年统一出来工作，还有李经艺在欧洲学习回来，肯定大有发展。
所以。
他要祈福他们顺顺利利，花多点钱也是值得的。
程大强见鞭炮挂起。
心里头很欣慰。
可是他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李经艺回来，不禁烦躁起来，在厅里，慢慢地走来走去。
白清华在旁安慰他不用但心。
说可能是除夕拦不到车。
程大强听了点点头。
就这时。
外面传来汽车声音。
程大强兴奋说道：“他回来了，我们出去迎接。”
一家人高兴地到篱笆门口欢迎李经艺。
只见他下了车。
满脸笑容。
“哥，嫂子，小雄，心儿，生君。”
“李叔叔好。”
上官雄几个齐声叫。
程大强：“快到屋里吃团年饭，等你好久了。”
上官雄拿起他的行李。
到他们俩住的屋子去。
程生君就按李经艺说的到车尾拿东西。
是一个大纸箱。
他就使点力把纸箱搬到屋里头。
李经艺就到卫生间洗漱。
程心儿负责到厨房拿菜出来。
放到饭桌上。
李经艺洗漱完，出来见到他们还没动筷子，感动地说道：“不用等，快起筷，都已经七点了。”
程大强：“没关系，团年饭一定要人齐吃，这才团圆。”
李经艺坐了下来。
“大家请起筷。”
三个晚辈分别叫了长辈们吃饭。
程心儿去拿之前胡晓兰送来的药酒，倒了三杯给长辈们喝，她和上官雄程生君喝汽水，六个人举杯兴团圆。
他们边吃边聊。
李经艺说之所以这么晚回来，是香城原定的飞机，有事晚了两小时起飞，才弄到这么晚回来。
他们吃饱了团年饭。
李经艺要向大家说些重要事情。
是关于上官雄的。
那么。
程心儿赶紧帮妈妈处里餐后事来倾听。
李经艺见齐人，
就开始说事。
“小雄，你爸妈唯一合作出演的电影，给你外婆封杀了，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在香城帮你找到，把电影录到一盒录像带里，等下播来看。”
他指一下纸箱给大家看。
说纸箱里是台电视机和播放机。
上官雄一听。
喜出望外地看着纸箱。
他很喝望看父母演的电影，由于电影封杀得太早，还没来得及给台福岛上的影视公司拷贝，这就让他在岛上，怎样都找不到这部电影。
可这部电影就在眼前。
那怎么不让他兴奋了。
“小雄，我还打探到你外婆的近况，传闻她在七十五岁时，将公司交给干儿子打理，还有你外公早几年去世，剩下你外婆一个，也是很孤独的，你要不要回去相认？”
上官雄定睛看着李经艺。
想了一会。
斩钉截铁地说道：“李叔叔，我是不回去相认的，当年，她不是那么狠心地拆散爸妈，爸妈就不会来到这里早死。从今以后，我当那边的人不存在。”
他说到这里。
想起了父母的早死
露出伤心无限的表情来。
在旁的白清华。
立刻用手按住他双肩安慰。
“小雄，不想认就不认，不要难过。”
程心儿也来安慰。
“是啊雄哥，开心最紧要。”
大家都来安慰他。
上官雄从新微笑起来。
谢过他们。
李经艺笑着说：“我们就不再说这些伤心事了，高高兴兴迎接新年，我来放小雄爸妈的电影‘谁是最痴情’。”
程心儿大拍手掌。
“我好想看下雄哥的爸妈演得怎么样。”
程生君到纸箱旁。
抬出电视机放到餐桌上。
李经艺在纸箱里拿出播放机和录像带。
放在电视机旁。
他连接好线路，打开电视机，见到可以播放，就把录像带放进播放机里，不一会，电影开播。
虽然是黑白片。
但大家都看得很入迷。
电影讲述了一个外貌一般的男人，凭着才华横溢，在众多俊男面前赢得美人归，女孩痴情地追随他艰苦创业，最后赢得美好结局的故事。
可现实的上官雄父母。
按照电影的做法。
路走了一半就遭遇不测。
令人唏嘘。
上官雄看得很投入。
眼睛很久地眨一下来看。
他又见到父母在谈笑风生。
很是感慨。
程心儿在旁见他这样，理解这份心情，就轻轻地握一下他的右手背，以示安慰。
上官雄抿嘴地看一下她点头。
然后又继续看父母。
电影结束。
大家热烈地鼓起掌来。
程大强非常感慨。
“小雄的爸妈演得实在太好，如果继续演两部，肯定拿大奖。”
大家点头认同。
程心儿发出疑问来。
“妈，上官叔叔的样子，比爸爸好不了多……”
话还没说完。
给程大强抢说道：“怎么说话的心儿？”
程心儿立刻用手按嘴巴。
“不好意思，爸，我只想说为何雄哥长得那么英俊。”
白清华：“那是因为小雄像他妈妈。”
程心儿听了，叫李经艺回播上官雄妈妈的画面，好让她来对比，果然是白清华所说的那样，上官雄和他妈妈倒模一个样。
程心儿越看上官雄妈妈越感慨。
“唉！阿姨长得实在太漂亮，我有她一半就好了。”
白清华听了。
笑着摸下她的头。
“傻孩子，你也不差啊，将来肯定嫁到好丈夫的。”
“妈妈说得对，阿姐的优点长得高，还有好身材，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
程生君为了帮姐姐。
特意说明她的优点。
好让上官雄对他姐姐有想法。
他的父母和李经艺听了笑着竖起大拇指。
程心儿害羞地低头玩手指。
上官雄听了也是微笑。
慢慢转头去看程心儿。
果真是程生君说的那样。
上官雄开始对程心儿关注起来。
李经艺拿出录像带，塞到上官雄手里，叫他防潮保管好，将来赚到钱，买电视机播放看。
上官雄如获至宝地抱住录像带。
就好像抱着父母似的。
白清华。
“经艺，你为我们带来最好看的除夕电视节目。”
程大强看一下钟，见差不多到新年倒数时间，在身上拿出三份压岁钱，分别给程心儿三个孩子放到枕头底来。
上官雄照做。
而且还把录像带收藏好。
然后回来等倒数点鞭炮。
随着一连串的鞭炮声，新的一年到来，他们六人喜气洋洋地迎接节日，怀着美好的心情去睡觉。
因程心儿三个。
大年初一。
要到福南市行大运。
白清华叫他们不要玩得太夜。
好让明天有足够的精神。
程心儿三人乖乖地回房间睡觉去。
到了早上七点。
三人起床穿上李经艺之前买给他们的新衣服，各自洗漱完毕后，到厅里向程大强夫妇请茶问好。
程大强昨晚收到李经艺给来的过节钱，今天，就包了大利是给孩子们去行新年大运，也给利是李经艺，叫他今年一定要办喜事。
李经艺附和程大强说没问题。
程心儿三个接了利是。
高高兴兴地下山去了。
坐车去的途中。
程心儿问：“雄哥，怎么思梦姐新年不来找你？”
“她爸妈叫她去澳洲探亲旅游，好像是见她的表姨妈，顺便考察当地的红酒生产，要她在这方面发展，她爸妈希望三个儿女都有自己的事业。所以，她要去半个月，初十才回来。”
“哦！”
程心儿听到韩思梦初十才回来，心里头甜滋滋的，这样，新年的大部分时间她都不用吃醋，开开心心和上官雄玩。
“怎么这么问？”
上官雄一脸疑问地看着她。
“没有，我还以为去年的行大运，是最后一次，你有了女朋友，就不会再和我一起行大运了。”
“还以为什么事，我去不了，还有生君陪你，两个人也可以行嘛！”
程心儿抿嘴地点下头。
他们聊了一段时间。
九点半来到福南市。
下了车。
程生君像顽猴一样。
跑去看城市里头的新年摆设。
上官雄和程心儿追着他跑。
每年。
他们都是这个样子。
三个人在市里头兜了一圈，行了个大运后，来到他们的老地方“福记”茶餐厅，是香城人开的，招牌菜是“竹升牛腩面”，非常好吃。
他们就点这个面来吃。
每人都是最大碗。
要吃过痛快。
在等面吃的过程。
程心儿问：“雄哥，生君，你们还记得三年前的这天，我们三人吃一碗面的事吗？”
上官雄和程生群齐声说记得。
他们三人一边回忆。
一边讨论那天的情景。
事情是这样的：
三年前。
他们的生活很差，父母要还建房子的债务，要供他们读书，而且他们的李叔叔还没发围，做晚出早归的工作，没能力分担他们父母的债务。
那么。
他们的父母，在新年里，只给一点点利是钱他们去行大运，而且没有新衣服给他们穿，只能让他们穿打补丁的朴素衣服。
同样是年初一。
他们下了车。
程生君第一个冲到旺街里感受热闹，就好像脱绳猴子似的，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弄到上官雄和程心儿追他九条街。
也可以想象，在山里头，人就是那几个，一点热闹气氛都没有，难怪程生君来到人碰人的街里，不疯狂就怪了。
他不但乱逛。
还扯程心儿到糖果铺买这买那。
弄到程心儿好不开心。
对他说了一句“不懂事”。
程生君嘟起嘴：“怎么不懂事，难道只是逛街，不吃不喝吗？就算一点点利是钱，也要好好对待自己嘛！”
“好，顺你意，买，”上官雄伸手到衣兜里，转头问程心儿，“别省钱了，今天高高兴兴的。”
程心儿见上官雄这么说。
又见到那些诱人的零食。
口水多了起来。
即时心软。
点头答应。
之所以程生君和上官雄用钱，都要征求程心儿，那是因为他们的父母，知道男孩子花钱大手大脚，在他们还没能力挣钱时，就让程心儿来管理钱财。
上官雄在口袋里拿出钱来。
买了些干杨桃片、话梅、爆米花等等七八样零食。
拿到铺外面去。
程心儿就分来吃。
每样均匀分三份。
不过。
她和上官雄都很疼爱弟弟。
都从自己那份零食分一点给他。
让他吃到满足。
程生君高兴得亲了一口上官雄的脸，又亲一口程心儿的脸，以示兄姐弟情深。
然后。
他抓一把爆米花塞到嘴里吃。
接着又抓一把来吃。
程心儿见到他这么吃。
皱眉说道：“没人跟你抢，不要像头猪那样吃可以吗？”
程生君艰难吞下爆米花。
“好吃嘛！他们这些爆米花，好久都没吃过了。”
上官雄笑了笑。
“走，我们边吃边玩。”
三人在市里逛了一圈。
到吃中午饭时。
他们走到一间饭店门口，见到玻璃橱窗里的烧鸡烧鹅，样子非常诱人，而最绝的是一条糖醋鱼，弄到上官雄猛吞口水。
因他很爱吃鱼，而做糖醋鱼比较复杂，家里很少做，可是他见到价钱太贵，吃不起，摇了摇头。
他们三人看到这么多美食。
只能吞着口水离开。
到其他饭店看。
结果都是吃不起。
他们可怜巴巴地来到一间叫“福记竹升面”的面铺，见到门口的宣传图，印了一碗牛腩面，那牛腩看起来逼真诱人，而且牛腩的份量，几乎霸占了碗口，真的很划算。
这下可看得他们无比的饥饿。
程生君实在忍不住。
哀求程心儿到里面吃。
程心儿也是忍不住嘴地点了点头。
上官雄立刻在身上找钱，上衣和裤子五个口袋里的钱，都翻了出来，数了一数，只有两块钱。
“生君，牛腩面五毛钱，只能吃一碗，如果吃了，我们只能买包子来填肚子，因还要留坐车回家的钱。”
“吃包子就吃包子，这个牛腩面太诱人了。”
程生君猛吞口水。
示意上官雄快点进去吃。
上官雄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我们进去。”
他们三人进到铺子里。
选在门口的位置坐。
服务员来招呼他们，可是令他不满意，收到的结果，是三人吃一碗面，立刻带着鄙视的眼神去下单。
程心儿弯下嘴角。
“等将来，我们有钱吃他十碗八碗的。”
上官雄竖起大拇指。
“对。”
不一会。
面送上来了。
三人看碗面的牛腩好多，跟那宣传图一样，即时高兴地笑。
他们闻了闻牛腩面，那香气，诱惑到程生君轻狂，迫不及待提示上官雄要吃了。
上官雄看着碗面。
“生君，我们男孩子要大方，牛腩给你姐吃，面你吃大半，剩下的面和汤归我，明白吗？”
“明白，明白，姐快吃。”
程心儿哪里是自私的人呢，不过，她要逗一逗程生君，拿筷子，夹起一块牛腩送到嘴里吃，故意吃得香。
这让程生君看得直流口水。
程心儿见目的达到，就夹起一块牛腩，送到程生君嘴边。
程生君高兴地一口咬住牛腩来吃。
程心儿笑了笑。
同样地夹给上官雄。
他们三人。
就这样分甘同味地吃牛腩面。
这个情景。
给收银台的老板看到，觉得程心儿三兄姐弟感情非常之好，令人感动，让他想起了过去。
他看见程心儿三个，穿着朴素，而且还打补丁，知道是穷人家，暗中下单三碗牛腩面给程心儿他们。
当程生君连汤底都喝光时。
服务员又送上三碗面来。
放在桌面上。
上官雄愕然地说道：“你好，我们没再点面吃啊？”
老板马上走来。
叫走了服务员。
“是我免费请你们吃的。”
上官雄三个。
惊讶地看着老板为什么。
老板看到他们的眼神。
解释道：“你们三人的感情很好，感动了我……所以请你们吃面，将来你们挣到钱，多点来这吃就是了。”
程心儿听到老板解释得那么清楚。
又说新开张有优惠。
那他们放心接受老板的好意。
程心儿竖起大拇指夸赞。
“老板，你的牛腩面好好吃，面够筋道，牛腩柔软入味，很好。”
老板开心道：“那当然，不是自夸，我们的面，是人骑在竹竿上来压面团而做的，那面筋道最是好，吃起来很爽口。”
程心儿三人听到面是这样做出来。
就认真地吃了两口面。
细细地品尝起来。
这下，他们很满足，四碗面，一碗的价钱，简直赚大了。
吃饱后的他们。
离开面铺。
到公园里头玩。
他们尽兴出来。
已是下午四点钟了。
准备回家去。
他们走到公园的另外出口，见到射箭摆摊，就上前观看，见到奖品丰富，射到靶心的，奖精品牛皮带一条。
程心儿上前去摸摸牛皮带。
觉得质量很好。
她见上官雄勒裤头用的是布条，很是不方便，现只要射箭到靶心，就可以拿走，有了想试一试的心思。
“雄哥，牛皮带质量好，要不，我们拿走？”
上官雄听了，可把他难倒，想到自己对射箭不熟，没信心，奖品拿不到还花钱。
他见一毛钱射两箭，那个箭靶有十几米距离，而且还很小，射中的概率很低，不那么划算。
他又见到现场的人。
连箭靶都射不中。
不禁皱眉说道：“我对射箭不熟。”
“没关系，反正今天吃面赚大了。”
程心儿用恳求的眼神看他。
上官雄见她这么喜欢，就陪她玩，花了三毛钱，拿到六次射箭。
可惜的是。
上官雄和程生君都是射在箭靶边。
两人叹气摇头来。
轮到程心儿来射，第一箭，只给程生君两人好一点。
她见到结果感到有点泄气。
第二箭。
她想也不想的随手射出。
可就是这样。
惊喜出来了。
她的这次射箭正中靶心，在场的人，为她鼓掌。
老板无可奈何地献上牛皮带给她。
程生君抢来试。
程心儿立刻向上官雄做出一个可爱动作来，就是两只手的无名指伸出，顶住脸蛋来笑的一个动作，这个表情，是她从小到大都喜欢做的。
上官雄看了。
笑到扭头一边。
可就是这一刻。
程生君见到不远的路边，一辆旅游大巴在等红绿灯，车上一位中年妇女向他们打手势，还做程心儿刚才那可爱的表情给他们看，意思说认识程心儿。
他立刻拉正在做可爱动作的程心儿。
“姐，你看，那人好像在叫你。”
程心儿向大巴看去。
果然跟程生君说的一样。
心里头疑问起来：她认识我？
上官雄走到程心儿身边：“可能是认错人，心儿你好少来福南市，怎会有人认识你，如果是那些特别集团的人，就麻烦了，我们快走。”
程心儿两姐弟听上官雄这么说，跟随他离开……
这就是三年前。
他们在新年第一天发生的事。
今天。
他们又拿来回忆和研究。
研究到面都吃完才有结果。
程生君信心满满地说道：“姐，还是那一句，中年妇女觉得你做这个另类表情很可爱，喜欢上了，就这么简单。”
程心儿和上官雄听了他的解释。
默默地点头。
上官雄说道：“好了，面都吃完，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三人离开了面铺。
到商业中心街去。
来到一间电影院里。
程生君去玩有奖小游戏。
而程心儿就看有什么新电影，看到一部说没血缘关系的兄妹如何相爱，立刻兴奋起来。
之前。
她都不知道用什么好方法来向上官雄暗示爱情，现在不用想了，直接用这部电影来暗示他。
她高兴地去拉上官雄来。
问这电影怎么看。
上官雄看了看。
一脸嫌弃的表情。
“十几年的兄妹情，爱在一起，不好看。”
程心儿一听。
当场给泼冷水似的。
心都凉了。
“真的不好看？”
“嗯。”
程心儿两个嘴角弯了下来。
上官雄见她这表情，笑着指旁边的喜剧电影：“别这样，我们可以看这一部，你不是很想看这类电影吗？”
程心儿灰心丧气地点头答应。
他们三人买了票进去看，程心儿左边是弟弟，右边是上官雄，看的途中，程生君像鹅一般地大笑，听到程心儿有点烦。
上官雄也笑得合不上嘴。
但感觉一旁的程心儿好像没笑。
就转头看着她问。
“不好笑吗？”
“好笑，可是主角不是我的偶像，所以没那么激动。”
“哦！还以为你任何喜剧都喜欢，刚才应该陪你看那部兄妹相爱的电影了。”
程心儿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这部戏好笑……我……”
她说不清那么多。
就勉为其难地哈哈大笑。
可上官雄觉得她笑得有点假。
但又不敢确定。
也不想那么多。
继续看电影笑。
就这样。
他们三人，年初一行了个大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