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地撼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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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首先就是，首要目标一定不是除掉怪兽，而是先确认它的生命体征和危害程度。
它正在岩浆不远处休眠，上一次行动时的温度一直处于两百摄氏度以上的状态下，但现在地勘机检测到的它的温度处于和人类同等温度的状态下，也就是说它暂且不会行动。
那我们就有时间研究它，基于它的行动轨迹和行动目的，再是考虑是否对它进行作战。
关于各个方面的内容说了很多，因为不知道怪兽什么时候会再度行动，甚至不能等到白天再进行说明。
到最后，我例行公事问是否还有人有疑问。
五十川知华举起了手，我看向她，对她说请问。
“那个巨人……它会再次出现吗？如果出现了要怎么办？”
我事先就有想过，在下一次对怪兽作战时难免会有人问这个问题。难免，对人类来说第一次出现的巨人在合适的时间帮他们消灭了怪兽，然后飞到空中后失去了踪迹，卫星都没有捕捉到，是敌是友尚不明朗，无论是谁都会在意，外面的媒体更是争相报导。
“……不知道，目前不知道他是路过还是一直在观察地球。对巨人的态度要看他的行动，由队长进行决定。”
艾欧塔恢复后说不定真的能离开“地球”，不过相对应的，他有可能会忘了地球，而我也有可能忘记他。
这种问题我也有考虑过，但是因为暂且得不到答案，我只能自己更多的去观察、了解、思考。这种事情，我想不到谁能帮我。
“没错，对艾欧塔奥特曼的态度要看他的行动。好了，还有谁有什么问题吗？”
松岛队长的话让我愣了片刻，我看向台下队员们的脸，他们显然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或不解。
“艾欧塔奥特曼？”
光武幸以疑惑的语气叫出了艾欧塔的名字。
“嗯，巨人的种族命名为奥特曼，那个巨人就叫艾欧塔，他就是……奥特曼艾欧塔。”
这不是我说的，是队长。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不觉得队长或是上面这么快就通过了我的报告，那个报告还不完整，一部分数据今晚才分析出来，我只是例行提交而已。
但我分析不出来队长以这种语气说话的原因，是他也有了奥特战士的记忆？不对，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一定会对我有些疑问才对。但要说以那群人的程度，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发现千场先生……
我以这种满脑子就是各种问题的状态，在临时解散声中姑且留宿在了指挥室。
22.
“啊！观月组长！你还没有休息吗？”
相叶奈绪美睡醒一觉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干脆来指挥室看一看，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观月莲还在摆弄着她的电脑。
“嗯。”
组长不出意料地很冷淡地回应了自己，相叶心中有点汗颜，瞥了眼主屏幕上的怪兽。
说起来，这个时间监控室里也会醒着不少人呢……
一想到那里排列着的上百个屏幕，相叶就觉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种视觉冲击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得住的呢。
“组长要喝咖啡吗？麻烦也请问一下监控室的大家喝不喝吧，我来煮点咖啡。”
组长毫不犹豫地说了不用，好像的确没见过组长喝咖啡的呢……
“C组有三个人要喝，加奶加糖、不加东西和多加点糖。谢谢你了，辛苦辛苦。他们这样说着。”
啊……这种时候真的会觉得组长好像个机器人啊……
相叶心中吐槽不断，面上充满元气地应了声收到，踏着正规的步子走向了咖啡机。
“说起来，队长突然宣布那个巨人的名字，真的吓了我一跳呢……组长，你觉得那个艾欧塔奥特曼会是什么样子的……外星人呢？”
磨豆子的时候，相叶奈绪美在无聊的动作中想到解散后大家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时的讨论，好奇心一下就盖过了她对观月莲的一丁点害怕，假装不经意地打开了话头。
“是什么样的外星人有区别吗？敌对的就打败，友善的就留下。无用的就丢弃，有用的就研究，为什么要去好奇他是什么样子的？”
啊来了来了！组长的超脱人类情感的可怕の发言！简直冷漠过头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我总觉得他和其他外星人有一点不一样欸？组长你不觉得吗？”
相叶的余光注意到观月莲的双手离开了键盘，心头一紧，以为自己又要被说凭感情行事了。
“……无论是怎么样，都无所谓。”
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冷漠，让相叶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欸？组长你要离开了吗？”
那个除了性格哪里都很完美的人站起身，却不是朝着自己走过来，而是径直走向了门口。
“嗯，去睡觉。”
23.
从我收到集合通知开始，艾欧塔就再也没说过话，即使我说的内容绝对会引他反驳也是。
就算那些是我本来就应该说的，不被他打扰也应该算是好事，这种情况下，还是会有一丁点担心。
虚弱到这种程度，居然一出现还想去打败怪兽，居然还说什么要保护我、保护地球。
在我整理特勒多利王的档案时，相叶来了。
她又问一些看一眼就知道的事实，我想不通为什么人们总是要对一些既定事实发问，让我有的时候为了融入其中，也要去问一些没有必要的问题。
咖啡太苦了，对我还没用，不然要煮的话咖啡机就在旁边，我自己就煮了。
终于结束我想做的部分并且把文件传输到我的宿舍的电脑里后，相叶又开始问我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还是我最不想回答的关于艾欧塔的问题。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比我早来到这里，还总是有那么多的感性问题。如果不是她的实力足够，我一定会申请调其他人过来。
如此想着，我躺到床上，打算在对特勒多利王开展行动前先恢复一下精神。
但很明显，怪兽不打算给我休息的时间，凌晨六点，我才刚躺下两个小时，特勒多利王的体温忽然开始急速上升，指挥室对整个基地发出了警告。
我穿上外套，快步走向指挥室。
为什么会沉寂两天、时隔两天后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又是那个能量在作怪吗？如果是这样，那个能量为什么要时隔两天唤醒特勒多利王？
信息不对等、力量不对等、认知不对等，我完全无法把一切串联起来，毕竟即使是怪物研究，也绝不能凭空想象。
也就是说，我对一切只知道一个空壳而已，再往下，我只能被动地等着未知能量团主动暴露。它如果不是为了搞事又怎么会主动暴露？所以……我真的有些不甘。
就算被誉为天才，我所能知道的终究还是有极限。因为被自身拥有的眼界限制，所看到的天地始终有着极限。
“观月组长。”
我去到指挥室时碰巧是和山下一起到的，他对着我打了声招呼。我点头回以示意，和他一起刷卡进了指挥室。
C组那边也能看到指挥室内，见到我进来，久山将自己的画面切到了旁边的小屏幕上。
“观月组长，接下来我会播放特勒多利王异动时的景象。”
我看向小屏幕上方的监控，对他点了一下头。
“放吧。”
中等大小的屏幕很快切换了一个画面，画面中，本来正在沉睡着的特勒多利王周身忽然泛起暗紫色的光点，然后没多久，光点慢慢散去，特勒多利王的体温也开始逐渐上升。
它来了。
松岛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不远处，视频放完后他便走上前，面容严肃地看着队员们。
“按照昨晚的安排行动。莲，麻烦你继续进行现场确认。C组，发布防空警报，联系预测地区的警察署疏散民众。”
“收到！”
24.
我仔细看着平板上的视频，进度条已经被我反复拖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无论是监测数据还是画面，都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是理所当然范畴内的事，无论怎么想都很可恶，如果不是它为了艾欧塔主动出现，这个世界就只能任由它慢慢腐蚀。
不过！如果这样想！为什么它放过了奥特曼和佐菲，却唯独对艾欧塔下手？要说艾欧塔与那两位的区别的话……年轻、弱小……
我飞快翻到雷德王出现时的作战录像，仔细瞧着当时出现在现场的能量光点。
世间的一切都遵循着一个定理，就算是外星人也一样。某一项极端强大，就必然有其他某一点会是弱点。而所有方面都非常平衡的话，就意味着某一点很难有所突破。就算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是无敌的存在，在宇宙里也一定有能消灭“无敌”的克星。
也是因此，即使在怪兽出现前几十年里，即使人类的武装并没有现在强大，在发现怪兽的某一弱点后，集中一点，即使有如蚍蜉撼树，用命也总能垫出新的未来。
基于这一点，加上明确的“它”发动力量的时间和原因，以及怪兽的消失与出现情况……
“观月组长，到了。”
我打算打字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这里是特勒多利王的预计出现地点之一附近，它以目前的速度从岩浆洞窟爬出来的话，还有五分钟左右就会到达这里的不远处。
‘什么什么？有新的怪兽要出现吗？’
在不合适的时间，不应该醒过来的家伙醒来了。
我下意识按住手腕，看向山下。
“我要出去看看，山下你就等在这里，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边说着，我把包里随身携带的便捷定位仪丢给了他，背上背包准备下车。
“观月组长！”
山下智康忽然放大声音喊了我一声，我转过身看向他，等他主动说。
“啊喏……请务必多加小心，还有前几天的事情，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
他很认真地对我鞠了一个躬，老实说我想不通他怎么想到以开车的坐姿扭身鞠躬的，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无聊的话。在这种满脑子都是现场的情况下，我也懒得去想他指的是哪件事。
这种时候，随便点个头就好了。
等离开车子远一些，确认四下无人后，我才和艾欧塔对上话。
“昨晚你一直在休息吗？”
‘嘛……毕竟我来到这颗地球时消耗了很多力量嘛……不过安心吧！就算是这样，打倒怪兽也是不在话下……的吧？不用怕，莲，我会保护好你和地球的！’
他自信的声音逐渐弱下来，我对他的实力和现有的力量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至于最后一句……他自己都没自信，居然还来安慰我。但不打击孩子，是我为数不多的温柔。
“是是……你现在也没力量联系你的那些前辈吗？”
有点多此一举，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确认了一下。
‘别不相信我嘛！我可是以很不错的成绩考入的宇宙警备队！而且，我才不是没能量联系泽塔前辈！是这颗地球太奇怪了！不但没办法发送奥特签名，也没办法使用希卡利长官发明的装甲……’
果然……对奥特曼来说也是有限制的，就像对那些外星人一样。外星人在落入地球后，各种力量都会受到地球上某种磁场的限制，包括拟态成人类外表的能力。因此，地球在内部有着“乐园”的外号。
后来我提出的地球本身不具备这种能量，只有空气成分对大部分外星人来说不宜居这一观点，不出所料的被忽略了。
即使如此，微观上的能量体依然存在着，人类发现无法通过这种能量体研发对付怪兽和外星人的武器后就封存了捕捉到的能量体，给现在的我们节约了不少时间。
至于艾欧塔说的奥特签名和新的奥特曼希卡利，新的概念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在这种事上觉得没关系并且不打算克制好奇心的我刚要开口，忽然之间，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莲！怎么了？！’
“是特勒多利王，在前两天那种雷德王出现后逃跑了，你应该还没有亲眼见过它。”
在它遁地逃跑后，C组花了两天多的时间才在距离地表几十公里的地下岩浆洞窟发现它的踪迹，期间我和C组、武研组在商讨各种事情的时候，艾欧塔基本都处于安静的状态，但他又是安静不下来的性格，可以推测这期间他都在休息，都不一定知道我们在研究特勒多利王。
‘是的欸……我见到莲的时候莲的身边都是光呢，见到莲之后就只看见了雷德王……’
我维持着往车那边跑的速度，耳麦里传来山下的询问声，我回复他一声没事后飞快按掉了麦克风。
“不是我的光，话说你对人类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人类是没办法用自己的身体发出那种铺天盖地的光的。”
‘欸？是这样的吗？但是教科书里有说过，就是人的信念是会散发光芒的，前辈们也因此被唤醒过。说不定是莲想要救人的光吸引了我呢？’
怎么可能？那光辉明明就是艾欧塔的？不是？是同样的光把我和艾欧塔聚在了一起？
可恶，如果当时身边有仪器在，就能测量在艾欧塔的光芒笼罩我之前是否有其他的光存在了。
话虽如此，我停下了脚步，抬起左手看向手腕。
“要保护地球、保护人类，也是教科书里说的吗？”
‘莲，你的问题为什么总是东跳西跳的……教科书里是有提过的啦，不过奥特战士们保护的不止地球，是整个宇宙。要保护地球和人类是因为前辈们啦，前辈们都是这样做的……莲，我跟你说，前辈们都超厉害的！我的目标，就是有一天成为他们那样可以独当一面的奥特战士！’
原来如此吗？
“嗯，你会独当一面的。”
我没继续愣在原地，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车。脑海里，艾欧塔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是兴冲冲的。
‘那是当然的！’
真的是……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地撼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