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宠妻实录》三而不竭

3、出嫁 东宫迎娶太

　　东宫迎娶太子妃，一切事宜由礼部接手。
　　南衡盯着太子妃仪仗的一系列礼单不免有些肉疼。
　　南明出嫁，他这个当叔叔的送出的陪嫁也不能太寒碜，否则就是给那些同僚增添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南衡不是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是怎么说他的。
　　南明额头磕伤的事情，像是小石子扔进水塘泛起层层波纹转瞬即逝，没有人在意。
　　待嫁的时间里，礼部和尚衣局不断送来东西，南明每天试嫁衣试的疲惫不堪。
　　人间真麻烦，南明躺在床上嘟嘴心想。
　　出嫁前一天，云姑思索再三，敲响了南明的房门“小姐？”
　　南明合上话本“云姑姑，你进来吧。”
　　云姑进来欲言又止，南明疑惑懵懂的望着她。
　　窗外只有风的呼呼声，云姑将手中的册子放到桌面上推给南明。
　　南明翻开，画册上是衣衫不整的男女相互交缠，表情满足愉悦的模样。
　　一辈子没有嫁人的云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南明说这件事情，她脸色微红说：“小姐，这是避火图，每个女子出嫁那晚都会经历的，你不用觉得害羞。”
　　南明点点头乖巧道：“云姑姑，我知道了。”
　　她心想，这不就是霍山上的动物□□的样子吗，每次她和北天看完不久之后那些动物就会生宝宝。
　　在南明看来这是动物的天性，再正常不过了。
　　云姑见她认真的模样倍感欣慰，小姐从小跟自己住在庄子上，她自己四处做活才堪堪养活她们俩，小姐性子软弱又没什么文采，不知道嫁到东宫是福是祸，说来也怪她没本事，不能给小姐请教书先生，好在最近小姐开始爱看书。
　　云姑不知道的是，南明看的都是些有图画的故事话本。
　　元德十五年，十一月初八，宜嫁娶。
　　天还漆黑，南明便被宫中的嬷嬷宫女们拉起来梳妆打扮。
　　在宫女的服侍下火红的嫁衣穿了一层又一层，资深嬷嬷帮南明开脸，随后上妆。
　　一套程序下来天光大亮，太子大婚本不必上门迎娶，但姜青玉还是给足了南明脸面，亲自上南府迎娶。
　　南明在云姑姑的搀扶下走到南府门口，由姜青玉接过扶新娘上花轿。
　　男人的手修长温暖像那天的一样，南明心中一阵悸动。
　　姜青玉神情淡漠仿佛与周遭的喧闹隔绝。
　　要不是他穿着鲜红的吉服，别人会以为他是来抢亲的。
　　看人脸色说话的大臣们都暗忖，瞧太子不情愿的样子估计南家女嫁过去日子不好过，丞相这次可真把太子得罪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姜青玉昨晚头疼一夜未睡，脸色当然不会好看。
　　十里红妆，锣鼓喧嚣。
　　不管当事人如何，皇家的仪仗依旧雍容华贵。
　　邺城的百姓挤在大街两旁看热闹，东宫的人按照太子的吩咐将提前准备好的铜钱、糖果撒向四周。
　　百姓们喜笑颜开，嘴里的吉祥话像是雨水一般连绵不断的往外冒。
　　南明悄悄掀起一点帘子，望向外面热闹的场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喧嚣声渐渐远去，仪仗队进入皇宫。
　　东宫肉眼可见之处，一派通红。
　　南明盖着盖头安静的坐在床上，四周一片安静，只能远远听见前厅偶尔传来的嬉闹声。
　　“云姑姑？”南明小声。
　　头上的凤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南明想叫云姑姑帮她取下来。
　　“奴婢梳云，太子妃有何事？”声音严肃不带一丝感情。
　　南明吓了一跳摇摇头，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有些不安。
　　站在门口的梳云姿态端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
　　南明又饿又累，刚刚的礼仪复杂又繁琐，她像个木头人一般任由她们摆弄。
　　不知不觉间，南明困意袭来，眼皮沉重头不受控制的往下一点一点。
　　站在门口的梳云蹙眉，刚想开口被进来的姜青玉阻止。
　　梳云行礼“殿下。”
　　姜青玉点头示意她出去，梳云行礼关上门。
　　平常人结婚，都有闹婚一说，但碍于太子的威严文武官员们不敢太闹腾，宴席上灌太子酒已是胆大。
　　姜青玉朝床边走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南明睡得正香，头猛地用力一点向前扑来，扑空得失重感使她猛然惊醒。
　　姜青玉眼底得笑意转瞬即逝，他伸手掀开盖头。
　　少女五官精致秀美，杏眼漆黑清澈此时透露着迷茫，鼻梁纤细唇如激丹，白皙的脸颊细润如脂，鲜红嫁衣上的金线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微光，显得她端庄艳丽。
　　姜青玉垂眸“困了。”
　　南明双目澄澈，摇摇头说：“饿了。”
　　姜青玉轻笑帮她摘下凤冠对门口喊“梳云，为太子妃准备些吃食。”
　　“是。”梳云隔门应答，指挥手下的丫鬟去厨房。
　　头上的重担卸掉，南明松了口气，双目澄澈眉眼含笑声音娇俏“夫君，你真好。”
　　姜青玉蹙眉声线微冷：“你叫我什么？”
　　南明懵懵懂懂：“夫君呀，话本里说的成亲之后就要叫夫君或者相公，我觉得夫君更好听些。”
　　姜青玉了然，从小在庄子上规矩什么的想必没有人教，婚事匆忙南家更不必说。
　　他坐在桌前倒酒试图教她：“按规矩你应该称呼我殿下。”
　　“可是成亲就是要叫夫君的呀，别人都叫你殿下，我觉得叫夫君更亲近。”南明出言无忌，一派天真。
　　姜青玉想陈老是从哪打探的消息，南明胆小怯懦，依他看胆子倒是大得很。
　　他无奈妥协说：“在外面尽量称呼我殿下。”
　　“嗯。”南明点头坐在姜青玉旁边，双手捧着脸颊盯着姜青玉看。
　　姜青玉把小酒杯递给她道：“看什么？”
　　南明知道这是成亲要喝的交杯酒，她在话本上看过，她纤细的手臂挽上姜青玉，仰头将酒喝了。
　　淡淡的果酒甜甜的，这是姜青玉特地吩咐的。
　　南明放下杯子，双臂攀上姜青玉的脖颈笑盈盈的说：“看夫君好看呀。”她在回答姜青玉刚刚的话。
　　姜青玉身子僵住，从来没有人对他做过这么胆大妄为的举动，南明一点也没有世家女子的端庄温婉。
　　哦，她本来就不是在世家大族长大的，姜青玉上涌的怒意销声熄鼓，说到底还是他欠她的。
　　女孩身上淡淡的馨香涌入他的鼻息，南明越靠越近。
　　“殿下，吃食准备好了。”梳云进来打断二人，见到这一幕猛地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妒恨，但这不是她们能够看的。
　　姜青玉正色，拉开南明的手臂说：“端进来。”
　　宫女们纷纷低头，将食物摆好，轻声退下。
　　“吃吧。”姜青玉矜贵地抬下巴示意南明。
　　南明两颊微红，眉眼弯弯冲姜青玉一笑话语娇憨：“怎么有两个夫君呀。”
　　姜青玉深不可测地双眸难得透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他没想到有人喝点果酒便会醉。
　　南明嘿嘿一笑往前一扑，想抱住姜青玉。
　　姜青玉见她往空气中扑，吓了一跳，伸出长臂揽住她纤细地腰身。
　　女子娇软的身躯懒懒地窝在他地怀中。
　　南明舔了舔干涩地嘴唇，发热地脸颊在姜青玉的胸膛蹭了蹭，小声嘟囔：“就是这个味道。”
　　她像是吸食人精气的妖怪大大的吸了一口姜青玉身上的味道。
　　很好闻，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姜青玉无奈，将南明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在姜青玉起身的那一瞬间，南明双臂勾上他的脖颈，美目含情问道：“夫君，我们是要□□吗？”
　　姜青玉面色难得有一瞬间的空白。
　　读了二十二年圣贤书的他不曾想会有女子会如此大胆且粗俗？而且□□不是形容动物的吗？
　　姜青玉耐下性子像是哄小孩，声音温润柔和：“你喝醉了。”
　　“没有！”南明不满嘟嘴喊：“他们都说成婚要□□的。”
　　姜青玉听到□□两个字太阳穴不可遏制的跳了跳，语气冰冷“谁说的。”
　　明明都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说话处事怎么一派天真，宛如一个孩童，南府的人就这么不把她放在心上。
　　姜青玉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怒火。
　　“话——话本上，还——还有云姑姑给的避火图。”南明打了个酒嗝。
　　姜青玉无奈，也知道这是姑娘出嫁，长辈们会说的。
　　据密报，他知道云姑是南明身边唯一护着她的人，这次他便不计较了。
　　南明一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美玉在怀姜青玉气息不免粗重起来。
　　“南明。”姜青玉声音有些暗哑，漆黑的瞳孔盯着怀中不安分的女孩道：“那不叫□□，是行周公之礼。”
　　南明懵懂不解，嗓音软软地：“周公之礼是什么。”
　　姜青玉嗓音低沉“我教你。”
　　既然已经成婚，他便没打算清心寡欲。
　　姜青玉放下床头的轻纱床幔，俯身尝试他从未涉及过的领域。
　　他发现南明好像很喜欢搂住他的脖子。
　　女子好看的眉头微蹙，气息微喘，忍不住撒娇道：“夫君，疼。”
　　姜青玉怜惜的亲了亲她的眉眼，声音低沉隐忍：“乖，忍一忍。”
　　女孩额间闪过一抹鲜红的火焰印记，转瞬即逝。
　　姜青玉一愣，眨了下眼睛，只以为是自己眼花。
　　守在门口的侍女早已羞红了脸。
　　床榻还在不停的晃动。
　　漆黑的夜空泛白，姜青玉招呼丫鬟们抬水进来。
　　一室旖旎，没人敢抬头，太子穿着单衣坐在床榻。
　　“殿下，准备好了。”梳云大着胆子抬抬眼皮。
　　姜青玉目光凌厉，语气生寒:“出去。”
　　宫女纷纷低头退了出去。
　　姜青玉面色满足，将床上昏睡的人，抱了起来，走到屏风后将俩人清洗干净。
　　怀中的人像是觉得他的动作扰了清净，哼哼两声又睡了过去。
　　姜青玉眉眼柔和，将人拥在怀里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