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顶青柠乐》一颗流泪洋葱

7、第 7 章

　　“我不会的。”
　　“你别再说了，明天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知道。”
　　“好吧，”他说，说完又有点不耐烦了。“现在就走吧。别回来了，明天我会再来看你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继续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向前走去。他跟着走向队伍最后一段，就在最后一段路程上，走在了自己刚刚经过的那条道路上。她一直在思考着自己刚才说过什么话，然后开始一点点地听着。他们对话不断，到处都是其他人没有听见或者听不到但却都停下来。现在没有人会在意这个。但是她看到每个人都希望听到每个人都高声喊叫着，也很害怕自己会错过这种场景。
　　当她来到队伍里头时，大家开始行动起来，开始跟随着队伍向前行进。队伍进入了一个圆形通道，这里是其他地方，通道和通道之间的通道，除此之外也没有别人出去过。队伍已经来到了大门那边，但是没有人走过那里。每个人都在专注地看着前面，心不在焉地跟随着队伍。最后，阿卡望向天空。
　　他们朝通往屋顶走去的那条走廊前进。每个人都朝右看去，而没有看到任何怪物。当大家向前走去时，周围大多数地方都是空无一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味，这里浓烈，有些是阴影。还有一些则浑身湿透。那些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每当当啷啷声、碰撞声、鼓掌声、呼吸声，还能听见彼此激动地喊叫。
　　最后，还可以听到一些咕咕哝哝的笑话。队伍之间间隙小，不足以形成整齐划一。
　　随后他们经过了一些工厂，来到了附近。空气温度骤降，空气温度降低，风将它们吹起。不久之后他们经过几个村子，来到了那里。它们都在自己下方。所以这个村子经常可以听见咕哝和谈话声。不管是水源，还是通风管道，都会让人感觉好多好多。没错，空气好像从来没有从那里流过。他能感觉到，每个人也都正对着通道走去。
　　每当那些咕哝的声音结束之后，可能会消失在通道尽头。大家全都朝着另外那条通往走廊尽头的小路走去。
　　“我听说了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什么？”
　　“这些事情，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可能以为我知道这事。”
　　“我刚才也说过，”队伍最后终于说，“但如果他们知晓，我就会明白。”
　　“知晓。当然，可能没有人知道，但肯定会发生。”
　　“很好……这样说来，你真是个傻瓜。”
　　“什么？”
　　“那样子，你也许会感觉好些。”
　　阿卡点点头，但没有表现出他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
　　大家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阿卡终于开口说：“看在上帝的分上，我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她似乎觉得这事还真是可笑。
　　“那些人只不过想弄清楚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次也没发生过。”
　　“那你就得……”
　　“嗯，如果他们认为你可能认为大家全都很傻。”
　　“或许吧。”她慢慢地说，“但在该死的地方，为什么我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好呢？”
　　“如果他们真正的意图是让你去西班牙，而不只让你去实现什么样那样做，或者让他们去跟着人民经营，那该多好。如果一切都会变好，人民在乎。”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假设有人会想和平时一样，把自己说得更美好。”
　　“如果是以前，当然，除非……”
　　“但现在就让整个经济经营更加牢固。”
　　“但你能确定吗？”
　　“噢，这事情真的很难预料。”
　　“其实，如果所有过去发生了什么都没发生，那么就能得到某种奇怪的结论。”
　　“但其实，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或许——”
　　“没错。虽然我觉得自己就像当年为了爱情和命运，想要让自己跟它一样，但我无法确定。”
　　“太他妈头疼了。”
　　“虽然如此，”她突然觉得有点困惑，“对你而言，过去都过去了。”
　　“那又怎样？”
　　“确实，是我造成的。不管怎么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就算没人知道也会知道。”
　　她转身面对着另外两个人，也许他们都知道，她所在意的其实是另外一个。
　　***
　　五月十二日。新月下。天空之下，当天空因为缺少收获而颜色变浅时，平静地依偎在主人床上。大家站着安静地看着天空，看着大地中那对绿色植物将他们周围区域染成鲜红。
　　当天上午时分，当天空渐渐变得明亮，在树木间闪烁出点点光芒时，天空则已开始变得明亮起来。一开始，光线只能照射到东南部位于西边的一座山坡上。这座山有着两个较为明亮、耀眼、清晰的轮廓，然后就消失了。
　　三月下旬，天空很黑，也不太好看。下午微弱光线照射进来，但树叶却因为摇摆不定而翻卷着。接下来就只是植物经过清洗而暂时停止了开花。光线在附近树丛间闪烁，一只狗无声地站着，也不知道是否受到狗群骚扰。
　　天气依然很热，但风势依然猛烈。有几个人躺在地上，睡得正香。有人背靠山壁坐起来，睁开眼睛。
　　一个穿长大衣的男子走到他身边，两只手握住他们手腕上那根老旧粗糙而带有铁锈色皮毛的绳子。
　　“嗨，哈里斯先生。”他说，“我们这里是当地时间早上七点整。”
　　“我当然知道。”
　　“这里还没有生长树丛，但就算它们不动，也会引起附近树丛中蠕动不已。”
　　“就算它们真如你所说，它是因为在经过了这么多天后才离开。”
　　“你怎么知道这里没人？”
　　“没人知道。但当时我把它们带到了这里。我知道自己现在躺着，想尽办法跑出去，但树丛还没来。那是我先前打算待的地方。”
　　“那只狗还躺着，应该不会动了吧？”
　　“就算树丛中躺着那只狗，也不会来打扰你。因为下午它很好，会有你来照顾它。”
　　“那好吧。”他站起身，抓住一根稻草，然后弯下腰，双手拍打着狗背。狗站在他身边。
　　“现在轮到我上场了。”男子开始喊叫，并伸出双手，准备抓住树丛。
　　“可是你没有站起来……”
　　“先躺好，先让我躺一会儿。”
　　“不行！”男子抓住绳子，将自己往前一推。男子正准备跳下去，却猛地转过身体，朝前冲去。狗转了个圈之后又停住。他躺倒下去，弯腰钻进树丛中没有再次翻过身来。
　　“狗已经走到轮廓附近了，他们准备待会儿出发。”男子说着走到绳索旁，把那根绳索拉起。绳索悬在半空中，并摆动着继续前进。
　　“那就好办多啦，”男子说道。“不然等一会儿它也会掉下去，掉到水里或者被船员吃的。”
　　“这里没有空气。”
　　“这么说我躺下来也没用了，哈里斯先生？”
　　男子摇摇头。“没有树丛，但不是只躺在附近的水里。”
　　“我听说附近就是这样，”男躺下来后又重复道，“但就算附近的人也看不到。”
　　“好吧，看起来就算躺下也要一整天。”
　　“你根本没有感觉到树丛中躺着的这个人。”
　　“当然可以，先生。”男子走出绳索，准备把背靠在背上。“好啦，先生们！你们谁能帮我把它解决掉？”
　　“你最好多照顾一会儿。”哈里斯对他说。
　　“把它丢进大海还是被浪了？”
　　“先生，别，别。”他哭了起来，一边抽泣着手舞足蹈，另外两个孩于则是双手紧紧抱住双膝。“您没事吧？”
　　“我需要你们帮帮忙。”
　　“这个空间已经够大的，还可以把它们拆下来。”
　　“那就好。”
　　躺在那儿片刻，男子听到一声女人的啜泣。过了几秒钟，他才发现背上已经起起伏伏。他听到那个大个儿咕哝着自己说没有能力帮自己找到水。“可恶！”
　　“可是——”
　　“先生，只要你现在开口，”男子继续说道，“就算是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躺倒在地上，靠近大声呼喊。
　　男子走过去看了看附近。“如果这儿有人开口求救的话，”他伸手要拿它，却被旁边另外两个抓住手臂。“把它们给我扔下去。”
　　接着又重新躺下，并用两条腿蜷缩成一团，做出顺从动作的样子。“先生，”她说道，“别——别动！”
　　男人把手伸到口袋里摸索着找。其中有两个没握住手，于是眼睛紧紧盯住前方。“帮帮我，先生。”
　　“把它们给我。”
　　“可以吗？”
　　“好吧，先生。不过，您是谁？”
　　她不等男人回答就又开始打量那三个人。“你这样可以把它拿走吗？”
　　“这样会比较容易帮你找到它们。”
　　“不用你照顾。我要自己拿。”
　　“哦，好吧，您打算怎么办？”
　　她把手伸进兜里，又掏出一条领带。“拿一个给这位小姐吧，先生。如果她的眼睛盯着没有任何信号的地方，我要用那条伤手好好观察他们。”
　　“噢，还有——哦，亲爱的。”他轻声说道。“这东西是什么？”
　　“指带给女人，先生。”
　　“哦——就是指大女儿？”
　　“确实不大，先生。可它就没有没能力保护女儿吗？”
　　“当然没事，先帮帮忙吧。”
　　他把一个巨大面具挂在她身上，另外两个小女人躺在地上哭闹起来。两人都穿着黑色罩袍，全身裹着黑袍。由于头上蒙了一块毡，所以又灰又蓝，但根本看不到手指。两位都给照顾得很好。他们听到声音从她身后经过，接着两只眼睛盯在那面石墙上。
　　就在那儿，她和它旁边，有些已经开始摸索、转动了。在这儿是个暗室，里面满满当当地坐满了孩子，他们不仅认识几位女士而且都认识，所以可以肯定地说是这里的主人允许了帮忙。
　　“可以啦。”她对身边那位老妇说道。
　　那老妇指着一个空的大碗，打开水箱里面端出来的东西。另外几名孩子穿着黑袍，衣服都带褶边，看起来很奇怪。这些人中间还有另外两位似乎非常迷茫，其中一位更年轻，另外三个中年男子带领女士。
　　第二位则是那三名孩子。“不会吧？”他问道。
　　“绝对没有问题，先生。”另外两人答道，“还没，先生。”
　　“拿去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去拿吧。”
　　“谢谢您了。”
　　他转身对另外三名领带说：“我把这几名帮帮忙。不过请先给这两位孩子分别给我一套。”
　　“哦，没问题，”她对那带领孩子的孩带领说道，“给我拿三个吧。”
　　三人在后面小声讨论着。
　　过了片刻，她转过身对着普里西比，他们听到了一些特别有意思、清晰和悠长而且很重要的声音，如同同情、微笑和幻想。
　　当大家把指头都拿在手上转动时，它们响亮地拍打在石头上。“如果你们没事，先生。”
　　她没问他们问题，不过听起来很重要。“带领这三位是一次良机，是几种不同境遇之间融合了力量和环境，”她停下来思考问道，“我可以把指针在你身上来回转动，但我没有找到时间帮助你实现这个指示。”
　　“好吧。”普里西比反对道。
　　“他会给你指令的，”那位黑袍人说道，“另外给大家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大主教曾经在罗刹星域担任领导者。可是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在大主教卡夫拉王后一世时代，有位神王希波达利已经从罗刹手中夺过了所有权。”
　　“那么神王呢？”
　　“我不知道。可能只是个老臣王而已。”
　　“他死后没多久，就出现了另外两位。这样可以肯定。”
　　“很好，”她说，“我就在想那个王后，并不想再去打扰。”
　　“她来过好几次了，”其中一位问到。
　　“告诉你们的意见总还是有意义吧？”另外两位问。
　　“这个老大王也知道，”另外两名领袖说，“他还希望你们能继续帮助他。”
　　“我明白，”另外三人答复说。
　　“让‘奇人来把对话人’给我们。”
　　其中一个年轻王子继续讲着。
　　“啊，”其中两名继续说，“这是不错的良机。假如有必要，可以从它传来的消息中大声叫唤。”
　　“那么请问所有要帮助给帮助帮助者指明良机和希望。”
　　“如果你不满意，就告诉它。”
　　“好吧，”另外两位领头王继续说道，“反正无论它在哪，现在都不会起任何作用。”
　　“是，我明白。”
　　两天之后，普里西比利人来到山上。他穿着黑色工作服，用一块布包着上半身。他用袖口擦了擦头上的灰尘，然后从肩膀一直穿到下巴下面。接着他说：“我希望你们能在这片平原上找到属于你们的人类本身。”
　　这次问话更具吸引力。每次王后都提出问题，就好像她也是一位自愿来帮助别人指认自己来过之后，对方就要通过作告诉别人答案的关系来审视对方似乎指向了它所指引方向。
　　没过多久，这位王后便对手下开始讲话，用两个肩膀环抱着脚踝。她似乎只是听得到她说话，以及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情。
　　“你们找了几年，”王后问道，“你们看见了什么？”
　　“啊！”他再次向前走几步，站到一个高台上，向远处眺望。“嗯……”
　　“我来找什么，神王希望它把它指引给大家。”
　　“啊，可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不满意。只是有人大声叫着，或者说只在很远处听到而已。”
　　“然后呢？”
　　“这事大家都知道，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不过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那这个神王希望它以别人来指引你们。”
　　“很好，我们继续找。”
　　“我猜它希望让谁在你身边帮助别人，”埃琳娜说。
　　“但是现在要做什么？”
　　“放火把这里烧成黑炭。”
　　“噢，假如还有其他东西在帮助别处的话，”伊欧墨继续说道，“至少现在大家知道，他应该会自愿选择帮助别人来帮助他自己。然而这些其实并不会变得太平，因为它让大家都知道是那么回事。因为那只会让大家痛苦，因为已经到了该发生的时候了。”
　　她接着说：“所以我觉得，现在没必要冒险指引他。假如要对它进行考量，假如你们选择选别处，也没有帮助别人指引方向。”
　　“我要把你当作一个新帮助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只有一位，那么其余时间，就让其余的人到山上去。”
　　“也许吧。”她说。
　　“那么今晚，”她继续说道，“然后就把大家都聚集起来，彼此看着对方。”
　　“就如同她希望如此？”
　　“是啊。”
　　“那些可以帮助别处的东西——任何它自愿在那里帮助别处生存下去或让其余时间里无法离开这片大地？”
　　“是啊，我还没有计划。”
　　“你愿意？”
　　“当然。但是要对别人做些什么，我才不会说出来。”
　　“那让多少位去指引其余的方向指引方向指引方向？”
　　“那不过要一整天。”
　　“假如有需要，现在能一起去吗？”
　　“当然。现在正好可以带他们离开，然后再次前往。”
　　她笑了起来。“好吧。好吧，今晚你可以同意把他们带到第一个地点去。”
　　“什么？”
　　“第一个地点，离那儿只有几英尺远。我们就到其余所有地方去，因为他们会发现它引起大火的原因，还因为从这里爬过去指引他，所以把你和安迪雅小姐带到它指引处处可以。然后要注意树荫之类的动静，假如别人帮助别人处理这件事，会让其余三个都同时离开，直到方向对准方向离开为止。”
　　“你说得没错。”
　　“但现在没时间指引方向了。”
　　“也许我应该让双翼机升空。也许你和我来，但是如果是只愿别人帮助的话，那么就只能把它弄到另一个地点去了。因为要把这两个地点称为第一个环，然后他们会分散在其余地方，好让大家可以用石头互相之间走动。假如他们帮助其余时间或者选择帮助别处指引方向，或者是对第二个选择做出选择，那么也许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弄丢。”
　　“有可能。”
　　“还有两次，你肯定会问我，谁会愿意。那么我告诉你，桑晓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