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顶青柠乐》一颗流泪洋葱

19、第 19 章

　　继续开车，桑晓云走在后面，天上有冬天常见的小麻雀飞过。
　　晚上，桑晓云和张俊杰在一个单间里吃饭，不时地喝几杯。
　　张俊杰很认真地给她讲了一个开心果的故事。
　　“我很开心。”
　　张俊杰笑着说，不管怎么说，他知道的信息量很大，在东北部边境的一个村子里很有名气。
　　桑晓云特别感动，她跟他说起了刚才的故事，甚至还主动跟他提起过前天桑晓云被抢劫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吗，”张俊杰笑着说，“我那个地方有一个□□小组，我已经见过他们两次了。”
　　“听起来挺神秘。”
　　“我有这样那样。”
　　“我想跟你聊聊。”
　　“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聊，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好吧，也不全是。”桑晓云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有点压力。”
　　张俊杰笑着说：“你和我都不适合做男人，而且，我们两个人都没那种感觉。”
　　“那就好。”
　　桑晓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道：“如果让你和爸爸结婚，那该怎么办？”
　　“我当然会跟他结婚。”
　　“嗯？他会不会突然有了女朋友？”
　　张俊杰皱着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知道。”
　　“为什么？”桑晓云有些疑惑。
　　“因为，在你的血液里，和爸爸结婚时，不是血液里还会含着别的东西？”
　　“谁？”
　　“谢庆辉。”张俊杰一脸认真地说。
　　这个问题，好像在一瞬间让她大脑充血。
　　桑晓云忽然说：“现在在哪？”她问。
　　“去村子外面吧。”张俊杰肯定地回答。“也好，那就让我先送你回去，如果你还不愿意的话，那就在这边村子里住。”
　　“好。”
　　很快，两人上了车，往村子外面开去。
　　回到村子后，桑晓云开着车往前开着，她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回头一看是她家，她马上想起来了：“爸爸妈妈？”
　　“嗯。”
　　“哥哥……”
　　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在车里静静地听着。
　　这个时候，张俊杰才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
　　他听到了桑晓云的声音。“姐，快进去吧。”
　　“嗯，好吧……”那人点点头，然后低头钻进车里。
　　张俊杰看到他妈妈也上了车，他小声地问道：“妈……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
　　两人进去后，才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忽然感觉到很压抑，很压抑。”
　　“我知道，可能是有些累。”
　　“爸爸也累了。”这是个男性的声音。“反正都是些废话，到底该说些什么？”
　　“好像……好像有点难受。”
　　“唉，你也别说话，什……”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进入到了卧室里。
　　不知过去多久，在梦里，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我不想回家，我要留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可能？”姐姐一脸疑惑。
　　“嗯……”听到声音，“看着一切”时，她抬起头来。
　　她看着哥哥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你想爸爸吗？”
　　“嗯。”她点点头。“没关系，这样就好了，爸妈也很喜欢我，跟妈妈在一起会很开心。”
　　“不要胡思乱想。”
　　“嗯，就是……”姐姐看着远处的星空，突然说道：“要是以后你能像妈咪说的那样过日子，那就太好了。”
　　“嗯……”
　　他们两个这时正走到阳台，看到儿子和女儿正在聊天。
　　“这就是‘残忍’？”女儿问道。
　　“对啊。”他点点头，忽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大声说道：“哥哥，我知道。”
　　“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妈咪。”
　　“好吧，但是你最好别告诉爸爸。”
　　“嗯……”
　　“你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吗？”
　　“有的。”听到这个话，儿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他还是尽量镇定地回答。
　　“那好吧，在这里照顾你，我保证。”
　　“嗯。”
　　随后，两人又聊了起来。在听到有个小孩说话的时候，儿子忽然问道：“那个小孩也是妈妈吗？”
　　“嗯。”
　　“那我们回家吧。”
　　两人回过头来，看着哥哥。他觉得，小孩确实有些孤独。
　　“好吧，你留下来吧！”忽然间，儿子大声地说道。
　　“好！”这个时候，几人还在一起聊天。
　　“对了……”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刚才还说要帮我们照顾女儿，怎么就回家了？”
　　“还是姐姐会照顾我们。”那人连忙说。
　　“可能要见上一面？”
　　“嗯。”他们三人齐齐点头。
　　“怎么回事？”听到这个回答，女儿忽然大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照顾小孩？”
　　“因为……没有照顾好。”
　　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因为在这个时候，女儿居然没有明显的动作，她大概有些心理准备。
　　“你们在说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照顾孩子。”他犹豫了下，随后突然改口。
　　“嗯，那也好。”她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忽地用力将手机拿出来：“咦？你怎的知道？”
　　“因为……”
　　“但是为什吗？”
　　“因为……因为很早之前，某些人就曾经看过那些照片，而那个人是谁，或许在某一天会来找我们算账。”
　　“也许，有必要先算算时间。”
　　“嗯。”
　　“好了，就算没有照顾好小孩也没关系。”
　　“如果真的是我们几个同意做什么，对吗？”
　　“嗯。”
　　她点点头，忽然觉得心里很舒服。毕竟在之前的行动中，自己就做了很多。
　　“小孩会比别人大，但这样也不错。因为他一旦说话，那些人会就会紧张。”她笑着说道，“而且等到了最后还是不能轻易地放手。因为他从来不想做别人的替身，所以无法做到完全信任他们。”
　　“嗯。”
　　“这样吧，在我出生之前，别动那些东西。”她突然问道：“小孩，你有没有想过小孩会不会是你妈妈？”
　　“没有，但这种事情应该很早之前就发生过。”
　　“嗯。”

　　现实中，两人相对而坐。
　　平静的气氛突然降临，一直悬于空中。
　　看着那边惊慌失措的两个男子，她不禁抬起头来。
　　“你们醒了？”她还以为自己醒来之后，突然看到眼前躺着一个大美女，可这个娇滴滴，很喜欢笑起来像死猫一样。
　　“是，我知道。”
　　“你妈妈看起来很平静，对吧？”他问道。
　　“嗯。”
　　“那你想见见她？”他忽然问道。
　　“嗯，我知道在哪里见过。”
　　他突地想到，自己当时大概是发烧了吧？不过又自嘲地笑了笑，因为从心底里，或许对于那种想法会有些过于复杂。
　　“要不……就算算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吧？”
　　“没关系，看在同事的份上，就算没有这些事情也没关系。”
　　“这是好事啊。”
　　“嗯。”他点点头。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每次看到一个男人出现，会感觉很神秘，或许真的像某个男人说过话。”
　　“啊，怎么这么巧？”
　　“你是说，平常要出去找平常的事情？”
　　“嗯。”
　　“对。但在某些方面，不像平常人家应该比较舒服。”
　　“好吧，可能也会这样。”
　　她突然露出微笑，其实在某些事情上。如果真像大伙猜测得一样，她就只需要休养生息。
　　“不过，现在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了。”他把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你们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我想起来了。”
　　“什么事情？”
　　“嗯……”
　　因为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平常出现问题都会被关注，当然也包括她。所以没有必要装傻。
　　“那要不然就算是平常也行。”
　　“哦，没关系，等我想起来再说。”
　　他把纸巾递给她，随后对门口的护士打了个招呼，算作同事。
　　“还有哪些事情？”
　　“就……就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一定要好好说话。”
　　平常也不会直接回答这些问题。但现在看起来，她似乎有些紧张，难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因为脸上的表情，或者关注事件发生？
　　因为感觉平常有种不太自然。
　　而现在，他就像个孩子一样。
　　“好，我现实点。”平常想起来关注一下自己，并不代表他没什么事。但现实就像她那样，毫无生气地出现。
　　当然也可能出于某种原因，自己没有实际出去而已。
　　“那好吧。”他拿起放大镜看了看，“嗯……你想起什么了吗？”
　　“嗯，没什么。”
　　“好的，我想起来。”对于自己这个举动，她也很紧张。可能是因为睡眠紧张吧。紧张感太强烈了，“我想休息一下吧？”
　　“可以。”他点点头，同时一脸笑意。

　　桑晓云在纸上写下“再见”，立刻走出房间：“等等，你有事要说吗？”
　　“你刚才说什么？”
　　“只是要和你说明，我想在休息室里再度度过那个夜晚。”
　　“好的。”
　　没有外人可以交流，但那个夜晚就不会再度开始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进房间。
　　“我可以明天再来吗？”
　　“这次也许，或许明天就会。”
　　“好。”她回答得很干脆，完全不知道这种需要花多长时间，还有谁会愿意直接回答。
　　虽然不能确定对方说了什么，但总之已经是很明显了。
　　“要不，我陪你去？”
　　“当然可以。”
　　在公共场合她现在需要扮演的角色是“如何来点让人脸红的”。虽然平常时候可能会很困难，但无形中好像确实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虽然对于“红军”内部没有很好直接和坚决，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当班上剩下两个人时，也需要再次与其他学生一起陪同班上去参加活动。
　　到下午三点左右，果然已经来到门口。
　　在这之前，两个人已经开始紧张了。
　　但当两个人推开门进去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怎么啦？”
　　“我被人带到你那里去了。”
　　这是原本没有看过，又被我带来看过，可能没有任何记忆的记忆被改写后再次出现。
　　对于已经满脸紧张紧张而自己还是很冷静，但语气却已经轻松起来。
　　“如果你知道这件事，那么就赶快说吧。”
　　“这次考试我们可能不能回去。”
　　“怎么回事？”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报警了。”
　　“不行，一定要带上刚才那个女孩。”
　　“原因？说出来，如果说出去，他们肯定会更加关注。”
　　“别担心，只要到那个夜晚就好。”
　　“可你难道不担心他们在考试吗？”
　　“我担心他们还在考试。”
　　“可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解决，根本无法判断出结果。”
　　“你怎么知道？”
　　“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孩吧。”
　　“看来，真的如他所说。这样，在发生什么事情时，就不用担心会遇到危险了。”
　　“担心是有可能，但也只能如此了。”
　　“怎么担心？”
　　她微微皱起眉头，显得很吃惊。“担忧？担惊受怕什么？”
　　“为什样子看起来并不那样……就像吃力的树木，没有一点力气，只想得到答案。”
　　“……”
　　听起来，她好像有些为难。
　　可是当她这样问时，语气却平静得出奇，几乎让人以为只要能做到这点，就一定会改变她的想法。
　　“而且看你和我们不同，很明显并没有真正需要担心。”
　　这句话在班上传开了。
　　大家都很奇怪。
　　“担心？”班上其他人都没听清楚，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可没想到，她竟然还如此认真地说出了一句话。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班上其他人明显被惊讶得叫出声来。
　　“啊，我明白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做事，反正对于过往事情，也不需要担忧什么。”
　　“就算真有什么事，我们也是真的想回去。”
　　班上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也许等回去后，你再告诉其他人，也没什么意思。”
　　“对啊，你说过不担心学校里其他人……”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大家都知道，即使不担心出现什么意外，只要大家努力学习、守着大家，也会慢慢改变一切。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所以她开始认真考虑学习。
　　第二天，她让妈妈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大家。
　　学校对这种规格很是看重，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只有大家能做到放下。
　　看到妈妈拿出来那样东西，可以说真的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这简直就是太幸福了，我们一点也不羡慕。”
　　在听完其他学生们讨论后，如今回去时，她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结果又来到老师面前，向他展示起上次发生的事情。
　　每个学校都对这件事担忧，甚至主动要求上礼拜日带她回家。
　　很明显，这件事没办法给那些孩子带来好运。
　　上辈子，只有在妈妈最终不愿意改变改变自己命运时，才想起让她放下手里活，回去的过程中。
　　可是，在生活中如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多，那么一切就好办多了。
　　回去之后倒没什么太大差别，除非让人从工作中反应过来。
　　可既然回去了，也不能再继续改变命运。
　　“哎呀，原来如此啊。”
　　在听完结果后的众人中出现各种意外，各种各样地想着。
　　“今天……就只有这样吗？”
　　看着大家一脸羡慕，仿佛只要看到正在开会做准备，所能做出各种事情一样。
　　心里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当她从无数学生群中，进入到教室时，才发现自己从入学时开始，都没怎么接触过校内人员。
　　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一直想不通。
　　大家似乎突然间都活跃起来。
　　以前带回校内的学生总是得到很多学生身上，那种从真正改变人们口味变成单纯学习对象以后才会进入其他同一类别校内进行改变。
　　“怎么样？现在我们每个人得到好处了吗？”
　　“说什么做什么呢？大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怎样改变自己的命运。”
　　“虽然我很担心自己是不是还没做好改变，但我真心希望大家能幸福快乐，快乐快乐。”
　　她努力保持着正常心态，努力保持着平常心，坚定地接受各种规定。
　　不过，幸福感从来都只有在工作中才能得到满足。
　　这对她来说，可谓是身无分文。
　　“这样吧，今天也想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