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碎仙

27、江晏 梦？

　　楚渊眉头紧皱，寻着椅子坐下。
　　他胸口又闷又痛，不必多想便是那毒又发作了。
　　江晏上了楼，眼下不知楚渊的状况，休息去了。楚渊后背的冷汗已经打湿了今日新换的衣服，面色苍白，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摆正身子，自行运功，准备压下这毒。
　　确实有用，终于缓过来些，可刚喘了几口气，那毒像是硬要与他作对，猛的攻上来，这回可不止是胸口痛，他全身都如同千万只蝼蚁在啃食，硬是咬牙要将这蛮狠的毒给压下。
　　此时夜已深，楚渊坐在窗边运功，双目紧闭，冷汗打湿他的鬓发，冷例的月色衬的他更加苍白，那种没有一丁点儿血色的白。

　　“咳...咳咳”
　　楚渊失手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那刺眼的红印在青色外衫上，瞬间没了早上那种新盈，全身的疼痛令楚渊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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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楚渊睁开眼，日光有些刺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抬眸。
　　他正躺在床上，屋里没有任何人。
　　于是坐起来靠在床沿，环顾了四周。
　　忽然，外面掀起狂风，眨眼的功夫阴沉下来，刚才的风和日丽瞬间烟消云散，乌云密布。
　　楚渊想下床去查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就那样坐着，那样定在床上。
　　窗户未关，被风吹的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只着里衣，不禁打了个寒颤，却怎么都动不了身。
　　风卷进来些沙土，屋内一片狼藉，楚渊被沙粒进了眼，手又像是被拷着，只能合眸躲开那些东西，但沙粒进眼属实难受，他看不到外面变成什么样子了，听觉变灵敏。
　　屋里好像凭空出现一人，是未走正门而凭空出现，可见其法力深厚。
　　楚渊听到那人正朝自己走来，不由心中一紧，可惜他还是睁不开眼。
　　疼痛感袭来，楚渊闷哼出声，那人一只手紧掐住楚渊的脸。换做平常，楚渊不论如何都要将这么大胆人给严惩一番，可如今形式不同，他只能被迫仰头。
　　“你是何人？”即便被人掐着，楚渊还是挤出字来询问。
　　那人并未回他，轻笑一声，掐着楚渊的脸又用力了些。
　　“师，尊”
　　听到这熟悉的两字，楚渊心中一紧，他脑子里回响这两字，熟悉又陌生，这声音些许成熟，但又很像，心中不可置信，他想睁眼看看，万般否定这绝对不是自己那小徒弟。
　　楚渊还在思考中，对方又轻轻帮他吹眼睛，与刚才的霸道截然相反，真是摸不透。
　　他缓缓睁开眼，沙粒刺激的他眼眶里泪水打转，硬是看不清眼前这人，如果手能动，他肯定两袖一抹，把这碍人的眼泪擦掉。
　　过了一会儿，那两滴不相干的水终于滑了下去。楚渊眼前的模糊逐渐变清晰，他看到了，看到了他最不该看到的一面。
　　这竟真是他的小徒弟！
　　可这小徒弟为何一身魔气，丝毫没有先前正义凛然的模样。
　　对方看楚渊愣着，抬手替他抹了面上的眼泪。
　　楚渊还在出神的盯着眼前人，他心里五味杂陈，这怎么会是...江晏，他不记得自己为何醒来就躺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为何徒弟成魔，为何看起来要杀了自己。

　　江晏松开了掐着楚渊的手，邪笑道“师尊为何如此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