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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君上之外 其三 实验（1-3） 乌纹的跨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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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世界坐标已确立，建立连接中……”
“连接成功。”
“是否建立通道。”
是。
“通道建立中，建立成功，祝您行途顺利。”
乌纹走进去，或者说，意识潜入进去。
“赫尔墨斯，确认意识连接。”
机械声“嘀”了两下：“意识连接检测中………检测完毕，目前状况：完好。”
乌纹的眼前逐渐变得清晰，这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出来。
“很好。”乌纹看着逐渐变得不透明的双手，感知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乌纹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芜，周围似乎没有生灵的存在。
“赫尔墨斯，分析最近生命体所在方位。”
“分析进行中……嘀，分析完毕，可观测范围内没有生命体活动迹象。”
赫尔墨斯的最大观测范围能包含半个星球，没有生命体说明这个世界可能是个死星。
可是……
乌纹调出自己来前探测到的数据，再次分析了一遍，可以确定，这个世界绝对有生命体的存在。
如果赫尔墨斯的观测数据没有出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世界奇迹般的庞大。
虽然乌纹很想说这样的世界是不符合定律的，但此刻乌纹确确实实的站在这里。
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感。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他要怎么跨越至少有半个星球那么大的荒地。
“赫尔墨斯，分析空气成分。”
“空气成分分析中……嘀嘀，分析失败。”
乌纹：……
乌纹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的技术变差了吗？赫尔墨斯连空气成分都分析不出来了。
乌纹在原地坐下，开始观测赫尔墨斯测出的数据。
不知过了多久，乌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静静的看着乌纹在一块半透明的屏幕上四处拨动。
“还真是一片混乱啊。”乌纹梳理好那堆奇怪的数据，将光屏收起，准备起身时，发现了那个“人”。
乌纹被吓到了，那个“人”见乌纹看向他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生物？”
会说话，还能听懂！这毫无疑问是一项重大的发现。
那么，现在要怎么回答？
“你好，我是人类。”这样不会出错吧。
“人类？”那“人”轻笑，“虽然你的表现形式和人类一样，但你身上的气息可不是人类能有的。”
啊？乌纹很懵，自己这是被开除人类籍了吗？
那“人”见乌纹没有解释，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不想认真交待吗，没关系，到我的领地，我们慢慢说。”
乌纹被树藤卷起，随着那“人”离去。
‘赫尔墨斯，分析移动速度。’
‘移动速度分析中……分析失败。检测失败原因……测试目标超出可观测范围。’
……所以这个世界这么大的原因是生活在这里的生物的移动速度都超快吗。
五小时三十七分二十六秒后，乌纹重新得以脚踏实地。
据乌纹观察，一路上那个“人”都用一种不明力量护住自己，这种力量将会是乌纹要研究的方向之一。
那“人”带着乌纹走进了一座宫殿。
“我是秋言羽君，你可以称我为秋言君上。”
（二）
毫无疑问，这是个十分严峻的情况。
乌纹对这个世界的文化没有丝毫了解，所以，到底要不要称呼这个“人”君上是个问题。
这样的称呼有可能意味着效忠，乌纹不能被这样束缚。
“你在犹豫。”秋言羽君猜到了一些事情，“你不属于此世，对吧。”
乌纹惊讶而又不惊讶，他看到了自己的操作台，那应该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
只是，为什么要现在说出来。
“此世的生灵不会不知道‘羽君’意味着什么。”
羽君？这是个称谓吗？
所以他叫秋言？
“既然你不属于此世，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乌纹的身体被瞬间泯灭，幸好赫尔墨斯的反应速度足够迅速，将乌纹的意识拉回了实验室。
“哈……哈……”乌纹猛得坐起身，那个世界身躯瞬间泯灭的痛感还留存于意识中。
“那个秋言还真是狠啊，问都不问一下。”乌纹揉了揉眉心。
赫尔墨斯的机械音响起：“对方询问过问题。”
“……赫尔墨斯，你的语言数据又出问题了吗。”
“语言系统检测中……检测完毕，语言系统运行正常。”
“啊对，是我忘了，为了确保通道的稳定性暂时将语言系统屏蔽了呢。”乌纹拉出赫尔墨斯的操作光屏。
“让我看看，这次探测到的数据……嗯……都是未知成分吗。”
乌纹开始进行调整：“发现未知物质时临时命名为类似‘未知一号’这样的格式……嗯，好了。”
“嘀……能量补充完毕，是否开始传送。”
是。
秋言羽君看着这个重新凝聚身体的生物，看着乌纹有透明变得凝实。
“看起来，是个难以毁灭的灵魂呢。”
乌纹的意识刚清醒，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传送到这里！
“那个，我……”
“要不要再毁一次呢？”
看着乌纹僵硬的表情，秋言羽君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你并不能无代价的重生呢。”
虽是这样说，秋言羽君也没有再一次动手。
“你这种情况已经超过我能处理的权限范围了呢。”秋言羽君微微叹气，“只好把你交给琉璃了呢。”
琉璃？是个什么组织吗？
如琉璃一般绚丽的宫殿立于眼前。
秋言羽君的手放在门上，过了片刻，巨大的门缓缓打开。
‘门后没有任何东西，初步推测他可能有远程通话的能力。’
‘门，很有可能是一种媒介。’
跟在秋言羽君的身后，乌纹见到了那如冰雪一般的生灵。
“琉璃，这家伙很奇怪，种族看不出，身体消散还能重生，我处理不了。”
琉璃羽君看向乌纹，声音淡淡的：“从结构上来说，确实是人类。”
秋言羽君有些纠结：“但气息和人类完全不一样。”
“那是因为这个生物不属于此世。”
琉璃羽君和秋言羽君交谈了许多，只是这个时候他们用的语言乌纹完全听不懂。
‘赫尔墨斯，能分析出他们用的两种语言有什么差别和联系吗？’
‘分析中……嘀，出错，出错，出错……已停止分析。’
‘……’难道自己的技术下降了吗？已经多久没听过报错音了。
秋言羽君走了，他很愉快的和琉璃羽君道别，将乌纹留在了这里。
正当乌纹不知所措的时候，琉璃羽君开口。
“那么，不属于此世的人类，说出你来次的目的吧。”
（三）
她很强。
这是乌纹最大的感受，明明没有刻意释放出威压，却能感受到身体的滞涩。
‘赫尔墨斯，逃脱的概率有多少？’
赫尔墨斯没有回应。
‘赫尔墨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应？’
“因为吾将其屏蔽了。”上首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乌纹感到毛骨悚然。
没有赫尔墨斯的连接，乌纹无法将意识拉回去。
“这位羽君，”乌纹努力挤出微笑，“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可以，解释吧，来到此世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想……”
在琉璃羽君的注视下，乌纹选择事无巨细的完全交代。
“只是好奇？”
“对，只是好奇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琉璃羽君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但她反而对乌纹放下了警惕。
“既然只是好奇，那么，作为另一世界的旅客，吾可以告诉你此世的规则。”
“多谢。”
此世生灵分为君和民。
君位有五种，宫、商、角、徵、羽依次地位更高，羽君即此世巅峰。
吾是羽君，按照规则，除羽君外的生灵皆要称吾等为君上，在君上前加名号用以区分。
除羽君外的四种君只能被称为君，若是称作“君上”是初犯规则的。
此世的规则是必须要遵守的事情，当然，你作为外世生灵一定程度上不会受规则的约束。
除了君还有平民和奴隶，奴隶直属于君，平民可以离开或加入君的领地。
每个君都有领地，按君位高低有大小的规范，羽君不受约束。
你可以尝试在此世修炼，若是你能一次性成就角君以上，你就有能成为羽君的资质。
当然，若是你对此并无兴趣，吾会给你一个烙印，它能确保你在此世最基本的安全。
“烙印？”
“代表吾的庇护。不过，若是你招惹那些羽君，吾可不管。”
“那，我能修炼吗？”
修炼啊，在乌纹那个科技至上的地方就是个传说，只不过，如果能让自己变得强大，谁还会想依靠机器呢？
“你想学？”
乌纹努力的点了点头：“想！”
“你那个小东西是叫‘赫尔墨斯’，对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
琉璃羽君抓住赫尔墨斯，在它上面新建了一个文件。
“方式吾已经录入进去了，你慢慢学。”
“啊？”
乌纹迷茫，难道不是和小说里一样那本秘籍让自己学吗？为什么要录到赫尔墨斯上？
“谁会用那种东西，”琉璃羽君的眼中满满都是嫌弃，“能直接以数据的形式记录不是很方便吗？世界给吾等的资料都是这样的。”
世界……世界！
“那个，琉璃……君上，你们的‘世界’是活的吗？”乌纹很好奇，还没听说过一个世界有意识的。
“世界本身就有意识啊，不然此世的诸多规则是谁确立的。”琉璃羽君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乌纹：……
谁会想到这么大的世界居然还是活的啊。
“不过，世界并无生命，世界只有本能，一种想要变强的本能。”为此，祂可以舍弃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