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异世界历险记》橘十二

43、塌陷 一声巨

　　倏然，一声巨大震耳欲聋的大动静，伴随着稀碎山体滑坡声响，预警般惊醒沈离，急忙套上衣服拿好武器出去看。
　　飘落的小雨，细细打在发梢上，无形的冷风寒骨刺入骨骼中。
　　沈离离得较远，眼睁睁看着面前发生的惨状。
　　山体崩塌压在刚建好的庇护所，枝木生生压碎的咔吱声，灰尘被雨水压制。全部的雄性鹰兽飞在空中抵挡住一部分的落石。
　　还有的鹰兽去看是否有人受伤，雌性们惊慌躲在安全的角落，沈离睡的地方不是在那塌方中，恰好躲掉天灾下的自然灾害。
　　手中握住别在腰间的匕首，是能给住支撑感，沈离看着他们东倒西歪，自己搭不了手。
　　救助那些还没有毁坏的家园，乱世间庇护所。嘈杂的响声叫唤着：“快，危险，离开这……！”
　　“上面支撑不住！”
　　鹰兽把被压在下面的族人挖出来，带离危险中心。
　　“啊！”
　　轰隆！还在继续震响，尖锐的石头被雨淋湿，淋不掉的锋锐。
　　雌性们的哭泣声回荡，惊恐的叫声更不停。余震还在不停动荡，掉落，塌陷。
　　一道宽厚的声音给了他们方向：“去上方，带着族人去戈壁的裂痕！”
　　“其余的人带着食物离开。”帕大有条不紊指挥这混乱的场面。
　　丝毫没有人顾及到还有沈离这个人，鹰兽们兵分两路去执行命令，远离断裂带。
　　浩荡的飞鸟，黑白色彩在这黑夜最为亮眼。
　　沈离看着一个个鹰兽远去，想到自己不会飞，急跑在地上紧跟他们。他意识到，过不了多久，这里的动静会惊动到驻守在外面的狮兽，而他们会发现鹰兽的躲藏地。
　　狮兽会过这边看，沈离没有办法去一人面对狮群，即使不会飞，拼命也要赶上鹰兽的脚步，不能被落下。
　　半点不敢停歇，沈离身上半湿不干冒着雨前进：“帕来，你在哪里？”
　　“帕来。”
　　“帕来！”
　　场面太过混乱，沈离的呼喊被淹没其中。沈离没辙，只能靠自己，跑了很久。
　　拖着一身的重量负重前行，被雨水蒙了眼睛，眼前模糊重影。
　　手指关节处，冻僵没知觉。沈离狠咬着牙口，抬眼向上看去，跑了太久，没力攀登悬壁。
　　垂直的角度，沈离无论如何也上不去，只能让别人带他上去，可是，现在压根没有留意还有个渺小的他。
　　似绝望又似不放弃，沈离看向别处，脑子不断转着，看向周围，哪里有暂时躲藏的地方。
　　除了荒凉秃秃的地皮，只剩下不留情面的陡峭悬壁。沈离想，如果真的跟帕来走散，那么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
　　真的不小心被狮兽抓到，大不了放手一搏。
　　苦恼眼前的困境，沈离嘴巴打颤着，深呼一口气，下定决心尝试爬上去，狙击枪甩到背后，手掌摩擦生热，开始准备攀登。
　　“沈离！”
　　“你跑哪里去了，我一直找你。”
　　沈离往上看，原来帕来盘旋在空中，找到了他：“别废话，下来接我上去。”
　　帕来嗅觉灵敏，能在这恶劣的天气，十足万幸找到沈离。见到沈离没有事，俯冲拦腰抱起他：“我还以为又把你弄丢。”
　　沈离缩了缩身体，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帕来羽毛中，挡住凛冽的寒意：“我一直叫你，以为忘了我。”
　　“还好跟上你们。”沈离每说一句话，就哈出一口寒气。
　　帕来担心死沈离，以为沈离又被他弄不见，刚刚真的以为沈离被压在下面，幸好。上一次蓝安把沈离抓走，他内疚很久，还好，沈离还在。
　　帕来：“我不会再一次弄丢你。”不止是对沈离的保证，也是对自己报答他恩情的肯定。
　　“好兄弟，谢了。”沈离不在意帕来的话，还好帕来来得及时。
　　帕来带着沈离上来，沈离看到鹰兽们失神落魄围着雌性，向下望着，仿佛看向好不容易建好的家园，就这么被天灾给毁了。
　　羽毛表层湿漉漉，光滑如焕然一新，可也垂头低漠，不振。
　　沈离安慰般拍打着帕来的肩头：“会过去的。”
　　帕来吸着鼻子，如初见般笑着说：“我没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忙。”
　　沈离：“嗯。”
　　沈离找个位置，离鹰族的雌性坐得有点远，明天起程的计划看来要耽搁住，鹰族的雄性无可奈何把部落的人安顿好。
　　拉着挡风兽皮，给受惊的雌性一个休息的地方。沈离看着他们忙活一个晚上，口中说不出抱怨的话，身体力行去活在当下。
　　沈离顶着乌黑的黑眼圈，天黑到天亮没敢闭眼，生怕又发生意外。
　　帕来没忘记沈离，带着食物给沈离：“沈离，我可能不能那么快带你出去了。”
　　咬着半生不熟的肉块，干巴下咽：“你先把部落的事情处理好，我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实在没有办法，你送我出去，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帕来不会放任他自己一个人：“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沈离，别走。”
　　“你们部落这样子，你离不开，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帕来，我是很真心结交你这个朋友，你明白吗。”沈离不会强迫帕来，族群的生存最重要。
　　沈离不想帕来花费在他身上过多的精力：“我看你们部落里的人很低迷。”
　　确实，本来快要建好的家园，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要提防狮群的攻击。
　　帕来看向同族：“事情会变好的，再给我点时间。”
　　沈离没再离帕来，帕来想跟上去，被族人有事情叫走：“等我！”留下这句话，去往帕大的方向。
　　沈离又是独自一个人，麻木地把狙击枪放到身前，沾湿水的兽皮，擦拭本就干净的枪身，角角落落，沈离可能无事可做，来消磨时间。
　　回忆起在福利院艰苦的时光，沈离那时还没有名字，同在福利院的小孩，总是嘲笑他：“你没爸没妈，还没有名字，你什么都没有！”
　　“害人精，胆小鬼！”
　　还不忘欺负沈离，朝他吐口水做鬼脸，福利院的小孩，他们也无父无母，被丢弃，仿佛无知是他们为所欲为的武器，任意践踏他人可怜，能稍微让心里有一丝的安慰。
　　填补被同为被抛弃的可怜人，沈离总是缩在角落，小小的手臂抱紧身躯。院长不管他们过分的举动，认为只是小孩间玩闹。
　　寒冬雪天，沈离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洗褪色的鞋子不脱，牙齿上下打架，躺在潮湿的硬床板上睡觉，宋时总会抱着他，温暖他的身体。
　　沈离想挣脱开，他身上太寒怕染到宋时冷：“宋时，我是不是要死了。”太冷了，冷到骨子里。
　　宋时紧抱住沈离，相互扶持彼此冷却的心，不容他拒绝。
　　年仅十岁的宋时，很温柔对着沈离笑：“熬过这个冬天，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沈离年纪小，但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沈离的手被宋时大一号的小手包裹哈气，沈离被风吹裂的小脸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嗯！你一定要带我去。”
　　宋时的处境比他还不好，沈离曾看见过他总是被院长打骂，还被一帮人外来富贵人家，穿着华丽衣服的小孩子扔石头，耍弄，言语上侮辱：“宋时，活该，霉星，灾星！”
　　放肆的讥笑，过分将宋时的头踩在脚下，白嫩的脸蛋沾上沙石，刮伤，流下无辜血水。小孩不是纯洁的吗，怎么会有如此恶毒。
　　宋时沉默寡言，任由他们侮辱，小孩子没有能力反抗，紧握住的拳头，无声的承受言语的辱骂。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总是保持一幅笑意对着沈离，宋时还温和哄沈离睡觉：“小离，终会有一天，我们可以堂堂正正的生活。”离开这里。
　　雨一直下，沈离俯瞰下面，暗想，昨晚上大动静，狮兽没可能不发现，或者说赶到那里，没发现鹰族移动轨迹。
　　目前一看，这里还算安全，也不能长呆，本就雪上加霜的处境，实在禁不起任何折腾。
　　粗略看了下，昨晚上，鹰兽只有受伤的，没有死亡的，庆幸当时自己没跟他们去刚建好房子睡觉。
　　否则，压在下面的就是自己了，受伤鹰兽是在赶工的那一批，悲催的被压在下面，好在人数不多，及时救了出来。
　　沈离特立独行盘腿坐在高处，湿淋的发丝被自然风干。
　　一群火红的狮群，来到塌方处，一只银白色狮兽很惹眼：“原来鹰族的人躲在这里，看看有没有遗留下痕迹？”试着找到他们藏身的老巢，耗在这里的时间太多了，得速战速决，去解决虎族他们。
　　他们如强盗般，把之前鹰兽找到的食物，防寒的兽皮等资源全部占为私有。
　　以主人的姿态，将其自由分配，无愧疚。银白色的狮兽，在狮群中，是命令者，也是强者，是狮群领袖族长。
　　卡塔对着银白色狮兽族长维塞说道：“艾伦派人回来说，他们赶不过来，中了蛇兽陷阱。”
　　赛维咬牙切齿：“又是他！一定要他尝命。”翡死在他手上，艾伦他们又损失惨重，很多族人相继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