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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消息曝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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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曝出来以后,程蒽在公司开会,同事很快都知道了,孙广杉中断会议,让刘冬冬把程蒽送回家了。他给庄敬言打电话,没打通。给杨嘉打电话,杨嘉说现在不方便答复,孙广杉接着就开骂:“不方便答复,庄敬言有什么不方便的,躲着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是没有脸答复吧。”砰的挂了电话。
程蒽回到家以后,看看手机,庄敬言没有给她任何消息,她只能等,头晕晕的,全身发热。程蒽想到了爸爸妈妈,不能让他们看到,回家,她立刻叫了车回家,现在这个时候,更不能让爸妈看到,这样误会就更深了,她相信庄敬言会处理好的,那天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边。
程蒽见到爸妈的时候,爸妈坐在家里吃饭的桌子旁边,爸爸的手机上就是这个消息。“爸,妈,这都是误会,乱写的,庄敬言不是这种人。”
“小蒽,你清醒过来吧,这样让你为难的局面,以后还会有,你能过这种日子吗?”妈妈流着泪说:“我和你爸是心疼你,我们俩无所谓的。”
“爸妈,你们别相信这些,你们别看,别难过,这些不是真的。”程蒽过来抢手机。
“你还不清醒吗?你还要让那个人把你骗到什么程度,你现在已经疯魔了,眼睛看到的都不相信了?那你问问他,什么是真的?事情发生了,他给你解释了吗?如果他给你解释了,你现在会一个人跑回来安慰我们吗?”爸爸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发抖。
“爸……”
“小蒽,你醒一醒吧,现在一切都不晚,不要再越陷越深了,赶快跟他一刀两断,不要让他伤害你。”妈妈走过来抱着程蒽,程蒽彻底失控了,她到现在也没有等到他的电话,没有一句解释,只有爸妈陪着自己伤心难过,程蒽看到爸爸妈妈的白发,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是啊,自己太不孝了,不听话,最后被人骗,让爸妈担心,自己真的是太不孝了。”
“爸,妈,你们别难过了,我跟他……分手。”程蒽从家里出来,在雪里站了一会儿,她早饭午饭都没吃,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一天了,庄敬言没有一点儿消息。她拿出手机,翻看找到庄敬言,“我们分手吧。”消息还没有发出去,程蒽晕倒在雪地里。
程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妈妈哭的眼睛很红,徐佑佳也哭的眼睛肿着:“醒了,饿不饿?先喝点儿水好不好?”
“好,我怎么了?我只记得我晕倒了。”
“嗯,你晕倒了,太累了。”徐佑佳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程蒽感觉不对,她下腹部隐隐作痛,还打着消炎吊瓶。她盯着徐佑佳问:“告诉我,我怎么了?”
“程蒽,你流产了,胎儿一个多月,不稳定的时候,昨天你情绪激动,所以……”
“我知道了,不要告诉庄敬言。”程蒽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她想到了给11号别墅设计的婴儿房,花房……
程蒽的手机没电了,一直关机。庄敬言,何润成都给徐佑佳打过电话,徐佑佳一直在医院陪着程蒽,所以这些电话都没接。
庄敬言去了程蒽的父母家里,吃了闭门羹。隔天再去,还是一样的。
五天以后程蒽出院回了公司。苏姐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程蒽,为什么不多休息几天。”全公司只有苏姐和孙广杉知道,程蒽住院的原因,其他同事都以为她是收到打击,所以休息了几天。
“我好了,没问题了。我想尽快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苏姐我想出国去学习一段时间。”
“好,我和广杉支持你,新加坡愿不愿意去,广杉的妹妹在那边,可以帮你申请学校。”
“愿意去,只要能申请到学校,我就出发,谢谢苏姐。”
很快申请到了学校,开学时间是两个月以后。程蒽很快就办了签证,她买了月底的机票。这么短的时间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准备东西,通过网上找房子。她搬到了徐佑佳那里,庄敬言跟踪了徐佑佳几次,徐佑佳都是回她爸爸那里,通过徐佑佳这条线也断了。
程蒽切断了跟庄敬言的所有联系方式,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不是熟悉的人,陌生号码的电话都不接。孙广杉告诉庄敬言程蒽辞职了,开始庄敬言不信,可是去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
程蒽最后一天来上班的时候,把11号别墅的设计稿修改好了以后放到了孙广杉的办公桌上。施工进度都整理好交给了刘冬冬,3、4月份院子就可以种树了,所有的树种,数量,栽种区域都在图纸上标注了出来,这个院子一定很好看。
傍晚,程蒽来到了11号别墅,室内已经都装修好了,摆上家具就可以了,她把丛一山的那两幅画挂在了书房里。然后去了婴儿房,把所有的桌角,厨柜的边角全部用订制好的软条包裹起来,这样孩子游戏玩闹的时候就不会伤到了。一边贴,一边流泪,程蒽默默的说:“宝宝,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庄敬言找了程蒽整整一个月,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信息这么发达的年代里,一个人还真能藏起来吗?
“她不想见你,事情发生的当天你没有给她一个解释,她就当你是默认了。”何润成告诉庄敬言。
庄敬言懊恼的要命,他是想事情解决了再告诉她,他以为很快就能结局。现在他表面没有任何的动静,私下里他在找偷拍照片的人,因为那天是一个大型的活动现场,所以人非常多,监控里辨认出来很难,但是他一定要找到拍照片的人。所有网上关于那天的消息都被他花钱撤下来了,只有公司官宣的那条结婚的消息没有动,不是不能动,是他故意没动,不想激怒父亲,怕给程蒽带来麻烦,也想等到查清楚真相以后,一起处理。
“她对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没有信心,是我逼她留在我身边的,发生这种事情,她一定偷偷藏起来哭了,她不跟我闹,她从来不跟我闹。我不知道她是不在意,还是……太在意。”庄敬言这一个月开始抽烟,他以前就会抽烟,只是抽的很少,有时候喝酒了抽一两根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