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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又到年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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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年底了,装修还在继续,但是速度放缓了,冬天因为温度低,各个工序都相应加长了时间。孙广杉有了这个别墅群的样板工程,临近年底又接了好几个大活,来年开春要大干一场了。刘冬冬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可是那颗八卦的心一点儿也没受影响,“程姐,你说咱们老大一直单身,是不是受过感情的伤啊?”
“刘冬冬,你要给咱老板的前半生加一场感情戏啊?”程蒽都没抬头看他,想着忙完了快点儿下班,今天约了徐佑佳去吃饭看电影。“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放在设计上,如果想当编剧,去广电大厦问问那儿缺不缺人手。”
“不行,我回家问问我妈,让她帮我打听打听,我这个二姨夫的大外甥到底为什么这把年纪还单着。”
“去去去,别挡着我干活,你如果闲了,就去工地看看,去问问还缺什么材料,及时联系供货商,现在年底了,找车都费劲。”
“我都联系好了,10号楼这个月月底就可以完工了,11号楼年后大约需要两个月吧。材料都定好了,年前不进材料了,年后三月份,院子里的砖石水管到货,四月份植物到位,大概五月份就全部完工了。”
“紧赶慢赶也要到五月份了。”程蒽想快点儿装修好,早点儿看到自己的成果。
“这已经很快了,庄总那边又不催你,他最近绯闻都少了,看来最近他是用不到这个房子了。”刘冬冬在程蒽身边这么久了,他一点儿也没发现她的异常。
“你还关心庄敬言的绯闻?”程蒽心里有点恐吓,害怕哪天被刘冬冬发现什么。
“当然,庄敬言都快一年了,一个绯闻对象都没有。一开始我以为他收心跟胡兰要结婚了,后来觉得不对劲,就没有跟胡兰互动的迹象,更不要说恋爱了。”
“你做设计可惜了,你应该去干刑侦。不过,干刑侦也不大行。”程蒽躲过头去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就不大行,我观察能力很细致的。”刘冬冬你是真不大行啊,这么大的瓜就在你身边,你都看不见。
其实比程蒽和庄敬言这个瓜更近更大的瓜,还有一个。
孙广杉跟公司的财务苏彤是高中同学,后来孙广杉去上海读了大学,苏彤在家乡找了个会计的工作,很快结婚生子。女儿三岁时她离婚了,前夫去国外当劳务,找不到人,十年了孩子的生活费一分钱也不给,苏彤还经常的去看看前婆婆,一个老太太寡居着也不容易。
孙广杉在高中就对苏彤有意,可是他家里太穷,生活学业压力很大,去大城市读大学以后,面对陌生环境的彷徨,整整一年,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大二大三稳定下来以后,他给苏彤家里打过两次电话,都是苏彤妈妈接的。第一次说苏彤上班去了,第二次说她跟男朋友约会去了,孙广杉就再也没联系过她。后来通过同学们知道了她结婚生子的消息。一直忙着创业,这些事情看似都放下了。他成立了装饰公司以后,老同学找他装修、咨询的人渐渐多了,他才从同学口中听说苏彤离婚后自己带着女儿过了很多年。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仿佛被大铁锤重重的敲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人一直在他心里。
他找了一个好事的同学,故意说自己找不到熟悉踏实的会计,这个同学说了一个让他正中下怀的名字,苏彤。这位老同学还怕他不愿意,说了很多苏彤的好话,说她为人老实,办事严谨、细心,同学关系又知根知底,做财务工作再合适不过了。孙广杉顺水推舟,让这个同学去帮忙请人。
前些年,孩子小,苏彤一直是以孩子为中心,所以她选择工作必须符合两点,双休和离家近。女儿很懂事,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初中,学习也不用苏彤操心。陪孩子这十年,苏彤看了很多专业上的书籍,并且考了会计师证,没有像样的工作,不代表没有像样的工作能力。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吧,两边都合适,苏彤就来了孙广杉的公司。两年多孙广杉能有今天的发展,苏彤也是功不可没的。公司没钱的时候,她精打细算的控制着公司的支出,最难的那段时间,她在办公室辟出一个小厨房,午饭她做给大家吃,每个月比订外卖节约五千多,大家还吃得舒服干劲十足,就是辛苦她一早送了女儿去学校,接着去市场买菜,九点到了公司开始忙工作,忙完了上午的活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做饭,一般个把小时就能做好,不耽误十二点之前开饭。就这样她坚持了半年,公司有了起色,请了专门的人来做饭,她才轻松了一些。
苏彤默默付出的这一切,孙广杉从来没有说一个谢字,年底给苏彤一个大红包,说是老同学给孩子的,逼着苏彤收下。苏彤的心门关的死死的,前夫对她家暴,以及对家庭的不负责任已经让她伤透了心,十年里也由热心人给她介绍,但是她都拒绝了。孙广杉看她对前婆婆尽孝,以为她还在等待前夫回头,所以他一直没有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
每一次凝视着她忙碌工作的身影,每一次看着她端上来热腾腾的面,每一次接到她工作上提醒的短信,孙广杉觉得,如果她真得忘不了前任,自己就这么用老板的身份陪着她也行。可是男人总有占有欲,总会想把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娶回家,生儿育女。
去年有个客户来公司谈业务,认识苏彤以后喜欢的不行,业务结束也几次来公司见苏彤,想进一步发展,苏彤还没反应,孙广杉出面把人家打发了,从此再不合作。苏彤把这个理解为孙广杉对自己员工的保护,不深想,轻描淡写的个孙广杉说句谢谢就完了。孙广杉这边却没头没脑的吃了好一阵干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