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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周六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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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到了,程蒽在徐佑佳这里选了衣服,化了妆,徐佑佳说:“程蒽,你别做设计了,来我这里当模特好不好?”
“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太好了?想自毁财路啊?”
“程蒽,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你的皮肤是带着珍珠荧光的那种白,身材比例超级好而且凹凸有致,最招人嫉妒的是你的腿,又直又长。”
“徐佑佳,我跟你说了,这条裙子我买,我分期付款,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行吗?给个价吧。”
“嗯,七天晚饭怎么样?我想吃你做的香辣虾、土豆牛肉、大盘鸡、红烧排骨。我都要馋死了,你现在工作很忙,还要陪男朋友,我都多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
“好,好,做给你吃。不过这裙子到底多少钱?”
“先不说钱,你穿出去帮我看看大家的反馈吧。如果受关注高大家喜欢,我就打版,说不定可以大赚一笔。”
“我希望你大赚一笔。”两个人从镜子里看着对方开心的笑了。
裙子是米黄色的,五分蓬袖到肘部,露出光洁的小臂,下摆是旗袍的设计,后开缝到膝盖处,但是后腰有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飘带很长,拖在脚踝处,很有动感。程蒽没有什么首饰,只戴了一副珍珠耳环,跟她的气质很配。头发卷卷的散在后面。
庄敬言和程蒽进入会场以后,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庄敬言左手一直牵着程蒽的手,端酒杯和跟别人握手的时候都不曾放开。全场都在议论程蒽是哪家千金,都没有答案。
胡兰也来了,跟陈兆海他们在一起,她早就听陈兆海他们说了,庄敬言恋爱了,不过她根本不当回事,因为庄敬言的前任女友她见过不少,最后也都成了过去式。这次见到程蒽挺意外的,程蒽在她心目中就是个小透明,而且根本不够级别能成为庄敬言的女朋友,她觉得庄敬言一定又是被程蒽的美□□惑,一时糊涂罢了。但是看他今天对程蒽的态度,又觉得这次庄敬言跟以前不太一样,听说送礼物都跟以前不一个路子了。
整晚庄敬言都跟程蒽黏在一起,喝了酒耍了赖,让程蒽答应今晚跟他回家才有所收敛。趁庄敬言去洗手间的空,胡兰走到程蒽身边说:“我们见过吧,程蒽。”
“是的,胡小姐,您好。我听过您论坛上的演讲,很精彩。”程蒽非常欣赏胡兰的才华。
“你的衣服很漂亮。”
“谢谢,这是我好朋友设计的。”
“我以为庄敬言从国外给你买的高定呢,我说呢都没见过。”
“谢谢,能得到您的肯定,真替我朋友开心。”
陈兆海看到胡兰去找程蒽聊天,就知道大事不妙,会场里没看到庄敬言,他赶紧来救场,“程蒽,看到你很高兴,你今晚真漂亮。”
“谢谢陈总,你今晚也特别帅。”美女夸自己,陈兆海瞬间就笑成了花,看着他狗的样子,胡兰就生气。
“陈兆海,去帮我们那杯喝的。”连名带姓的称呼就表示胡兰心情不太爽了,陈兆海赶紧去了,看到庄敬言被别人拌住在聊天,他先奔着庄敬言过去了。
“打扰一下,敬言,有点儿急事,不好意思啊各位。”陈兆海把庄敬言拖出来,“后院起火了,胡兰去找程蒽,在跟程蒽聊什么高定礼物的事情。”庄敬言一听,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火速赶回去找程蒽。
“你们在聊什么?”庄敬言走过来揽着程蒽的肩膀,但他感觉到了程蒽的抗拒,刚刚分开之前,程蒽还是依靠在他身边的,挽着他的胳膊,身体的重量分担在他的身上,可是现在程蒽站的笔直,庄敬言心里紧张了起来,程蒽刚刚向他迈出了一步,不会又缩回去了吧。
“没什么,聊一下女人喜欢的东西,衣服包包一类的。”胡兰看见庄敬言揽着程蒽的肩膀,脸上表情很不自然,“我看好了一个香奈儿的新款,想介绍给程蒽看看,如果她也喜欢,我们俩一起订啊,比上个月我生日的时候你送我的那个还好看。”以前在庄敬言心目中,送包最容易了,不需要花心思,看图订货付款保送到门,主要是女人都喜欢。
可是胡兰在程蒽面前提这些,庄敬言听着紧张,他不知道程蒽会怎么想,毕竟自己的过去不甚清白,自知配不上程蒽。
“如果程蒽喜欢,我送给她。”庄敬言这句话是在向胡兰摆明自己的立场,可是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程蒽晃了一下肩膀,把庄敬言的手躲开了,他心里发慌。程蒽看了看庄敬言紧张的表情和无处安放的手,也看到了胡兰得意地嘴角上扬的表情。
“让我挽着你好不好,穿高跟鞋站了这么久,脚好痛。”随即程蒽两只手挽着庄敬言的胳膊,身体靠向他,“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不喜欢这些的,你忘了?你送前女友包包,是分手的礼物,是送她们离开你。你送我的画架,是你精心挑选的礼物,你希望我留下来,不是吗?”程蒽仰着头,满眼的深情,看着庄敬言。
庄敬言看着这个聪慧美丽的姑娘,放下心来,宠溺的说:“脚痛,我们回家,去他的订婚仪式。”庄敬言吻了吻她额头的发丝,“胡兰,跟兆海他们说一声,我们先走了。”
“我抱你走?”庄敬言很认真的问程蒽,真想抱起她来。
“不要,我会不好意思。”程蒽拉住他的胳膊阻止。
庄敬言担心,“能坚持?”
程蒽笑一笑说:“能的。”
庄敬言用手揽着程蒽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从下车,庄敬言就抱着程蒽,没让她走一步。程蒽揽着他的脖子,被稳妥的公主抱着。进门把程蒽轻轻地放在沙发上,他盘腿坐在地上,给程蒽脱了鞋子,看到脚趾都被磨红了,把程蒽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要不要喷点儿云南白药?”他是真心疼了。
程蒽看他担心成这样,“哪有那么夸张,我故意那么说的,其实还好,不是那么痛。”
庄敬言:“为什么故意那么说?你躲开我的时候我紧张了。”
程蒽故意调皮的反问他:“怎么?她那样说,我还不能吃点小醋啊,有人故意挑衅我,我还不能用点儿小手段啊!”
庄敬言点点头,低声说:“当然可以,虽然我很喜欢你为我吃醋,但是以后不会给你机会吃醋的。如果不是你总让我低调,我今天就想抢了新人的风头。”
程蒽捂着嘴:“哈哈哈,你想把他俩拉下来,你上去订婚啊。”
庄敬言步步紧逼的问:“可以吗?”
程蒽:“你在求婚吗?”
庄敬言感觉自己要本垒打了,“现在可以求婚吗?”
程蒽立马刹车,“不可以。”
庄敬言还是决定把决定权让给程蒽,“可以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会准备好。”
程蒽抿着嘴笑着说:“那你等我通知吧。”
程蒽想把脚从他的腿上拿下来,被庄敬言抓住了,顺着小腿往上摸。
“那我现在通知你,我们要去睡觉了。”庄敬言眼神里不怀好意。
“我还没洗澡……”程蒽被抱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上了。
“一起……”他抱起她去了主卧的卫生间,这里有个大浴池,还带水波按摩的,一整晚的旖旎从鸳鸯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