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智囊》井水观色

14、第14章 基层调研 市长到乡村

　　徐丽丽上位大市长，有了实权，又有高层权重做后盾，她市政思路有极大的方向。她开始大尺度地下基层开展问政行动。
　　吴洛市是特大城市，一千多万人口，其中乡村人口两百多万，占比总人口百分之二十。农村是城市后花园，是城市生活的粮仓，是城市工业化供地唯一来源，是城市房地产扩张的唐僧肉。农村是城市一切生活资料的源泉，农民永远是城市生命个体的养育之恩。
　　徐丽丽说，城里人物以类聚，臭味相投，喜欢凑在一起自鸣得意、沾沾自喜，吃的太饱就干些喜怒哀乐和自娱自乐或高雅或庸俗或艺术的消遣派流。
　　农村农业农民是一切政绩的打分榜。
　　徐市长喜欢更是必须下基层搞调研和解决问题。每次下乡，只带司机和秘书。她的秘书，不是用来打电话联系下级倍同，也不是用来照顾生活。而是带着录音笔，专门整理所见问题和意见。
　　徐市长有直沉爱好。这一次也不例外，不找县长乡长村长，直奔村里乱转乱看。
　　市长一行三人，以自由散漫的形式走到村委办公室，看到有群众在办事。在村会议室正有乡司法人员在调解纠纷。徐市长走也累了，坐下来听听也好。
　　村民甲诉村民乙，乙的公马强行与甲的有身孕母马□□，至甲的母马死亡，一尸两命，要求赔偿十万元。此前村民委曾经调解，但当事人互不让步，诉去乡司法所。
　　村民甲认为，母马的市场价三万，即将生下幼马，幼马一万元。甲是半专业饲养母马，靠出售幼马营利。现直接损失四万元，间接损失六万元，故要求赔偿十万元。
　　村民乙承认事实，负管理不严之责，愿意承担甲的损失，但甲无理要价，有敲诈勒索之嫌疑。只愿意赔偿母马三万元，至于胎马，定形与否，尚未出生，焉知生死，不承受赔偿。至于间接损失会有一些，但畜生的行为，不是人意。如果斤斤计较，往时往年，甲的母马都是乙的公马□□的，我都没要过配种费。
　　甲反驳道，历史上村民的畜生□□都是免费的，你的公马也舒服了嘛。
　　众人笑了，女市长也不好意思地偷偷乐了。
　　旁听和看热闹的众人笑了，女市长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到司法员调解，焦点是胎马赔偿和间接损失。从社会经济角度来看，村民甲确实损失了，但从社会矛盾和道德经验来分析，我们村民之间，熟人社区不宜精算经济帐。以钱来做杠杆那是商业利益化行为，农村的良心纯朴和生活劳作互补在商业行业是难见的。在农村这么小范围的农民天天见，走几步都会碰头，说不定哪天突然来个事或困难，大家又互相出力出资帮助。所以建议村民甲谅解乙，放弃间接补偿。但希望乙多出仓伍千元，共赔偿三万伍仟元。你们双方不急回答，请思考一会再决定。
　　双方当事人都与身边人窃窃私语后，互相对望了一下，双方的眼神是善意的。甲先开口，同意司法调解。乙也附和着，同意。
　　市长对着秘书说，你去了解一下，这种调解一年有多少回。市长说完走出去看看村卫生室。
　　精灵的秘书不仅要数字，还偷偷地问司法员，你不认识市长？
　　乡司法员说，真人没碰过，电视上天天见。
　　秘书说，刚才还参加你的调解会的。
　　司法一惊，刚才真没注意看旁听的，不好意思。
　　秘书说，没关系的。如果一会市长要了解乡情，特别是乡镇平时工作效率时，你如实回答。
　　乡司法员想想不对头，市长来视察了，不见县长乡长作倍呢。赶紧给乡长打了电话。
　　乡长也不敢怠慢，直接打电话给县长。之后乡长急急忙忙赶到村里。
　　圈内人都知道徐市长经常暗访基层，但每当区县乡领导赶到时，她也不生气，本来嘛下基层了解民情、关爱基层干部、调查研究等等也是希望别人看到，对她也是增加基层的拥护分。再者领导要有一些特别，给下属好感的同时，也耍一点权威，以敲打下属的绝对忠心。
　　乡长县长赶到时，市长正在村卫生室与病人交谈。病人反映二个问题，一是新农村合作医疗户头余额到年底清零。二是到市里三甲医院留医，报销比例太低。
　　市长问县长掌握这个情况吗？县长说，第一点确实有，县里医疗经费是紧张了，清零的目的是让百姓到乡卫生院取些备用药，为乡卫生院药物有周转。第二点报销比例，全省一盘棋。
　　市长问乡长，今天乡干部下到这个村有几人，主要做了什么工作。乡长说，村里有三个驻村干部，其中有一人任村第一书记，平日与村两委干部一起办工办事。另外，乡司法员下村来调解村民纠纷。
　　市长说，刚才那场纠纷调解成功，司法员很接地气，了解村情，理解村民，熟习法律，以理以情以法说服双方，把矛盾解决在农村，减少了国家司法成本，值得肯定。
　　市长接着问乡长，说说你今天的工作。乡长说，今早在乡里有两个会，一个是全国经济普查培训会，第二个是水库移民贫困户产业调整会。下午村里还有一个冬修水利会。
　　市长听着亨了一声，嘿嘿，除了开会，还会做什么？
　　乡司法所长是幸运的，一个月后调任县司法局副局长，当然是努力学习和夯实工作的结果。
　　徐市长下基层掌握很多第一手材料，下步她要对一些机构作重大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