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坑着]穿成兽人种田》发财不发福

24、造纸好难

　　往往想法很简单，实践就很困难，湛溪开始造纸后不止一次地叹息，本来他以为自己对造纸会手到擒来，殊不知却是困难重重。

　　“白手起家，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真是个落难的天才。”他牛头不对马嘴地叹气。

　　“大哥，这些都泡一个月了，可以捞了吗？”白雪问道。

　　河里泡着的是湛溪找到的构树树皮，这种树也叫做楮树，古法造纸的原材料，在天工开物中也写到了，它在中国南北都有分布，繁殖性很强，生长速度快，现代一些国家甚至需要注意它物种入侵。

　　构树的作用繁多，叶子还能用来喂猪，湛溪已经把那片树皮打了标记，春天他就要抓小猪回来阉掉圈养，他不想再吃一股骚臭味的公猪了。

　　因为需求量不大，工具也不足，湛溪只采集了一些构树皮，晒干之后放在河里泡了一个月，今天终于可以开展下一步。

　　“接下来要把它们放进石灰水里泡一下。”湛溪指挥两个弟弟把树皮捞起来，放进之前用过的石灰池里。

　　为了造纸，湛溪已经烧了两个陶缸，准备用来煮树皮。

　　他们把泡过石灰水的树皮放进陶缸里，底下是一个搭好的灶，为了减少散热，灶台除了一小个出气口，就只有一个进柴口。

　　“大哥，这个味道好臭！”白霜愁眉苦脸地抱怨，兽人的嗅觉极其灵敏，一点点味道到了兽人的鼻子里就会像是放大了千百倍一样。

　　“淡定，等一下给你做把扇子扇风。”湛溪安抚他。

　　小作坊造纸厂的味道普遍难闻，树皮用石灰水煮开之后，散发出呛人的气味，双胞胎帮湛溪把树皮煮开之后就忙不迭地找了借口跑了，湛溪只能自己看管两口大缸，时不时地添柴进去，还要看看水有没有烧干。

　　一直烧了三天，湛溪的黑眼圈都出来了，树皮才被煮好，变得软烂起来。

　　双胞胎又被提溜回来帮忙，湛溪让他们把煮过的树皮放进河水里清洗干净。

　　“还是好臭啊，我们为什么要弄这个树皮啊？”白霜一边洗树皮一边抱怨。因为湛溪的冻疮迟迟不好，他不敢接触石灰这种刺激性的东西，所以不得不把便宜弟弟抓来做劳动力。

　　“大哥那么聪明，听大哥的就行了，你别偷懒。”白雪特别懂事地说。

　　树皮清洗干净后又被继续泡了两三天，他们才把树皮捞起来沥干水分。

　　湛溪趁泡水的时间做了两个大木槌，于是白雪白霜一人一个木槌在哪里锤树皮。

　　“总算没那么臭了……”白霜感叹。

　　白雪点点头赞同，二人干起活来挺用力的，湛溪决定给他们晚饭加鸡腿。白雪白霜现在都是跟着他吃熟食，不过他们自己会打猎，顺便投喂大哥，湛溪吃弟弟的毫不害羞，毕竟他提供了厨艺。

　　造纸要把树皮锤得烂碎才能打浆，不然造的纸会很粗，能把人的屁股擦破皮。

　　打浆用的粘合剂，湛溪也准备好了，是铁冬青的叶子锤烂泡的水。为了让纸浆的纤维更均匀，湛溪甚至用沙石雕刻了一个石磨盘，可以把纸浆磨得更碎。

　　最难的还是抄纸，因为工具啥也没有，湛溪只能自己做。打浆槽可以用大脸盆代替，竹帘底框可以用卯榫结构组装，唯独竹帘的难度最高，需要一根根地把竹子削成光滑笔直的细条，还要用细绳子把它们变成密密的竹帘。湛溪足足用坏了几把骨刀，削了十几天的竹条，一开始的几天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后来熟练了一天也能做出几条吧。

　　看着手里的一丁点细竹条，湛溪叹气：“看来我没有这个手艺……”这点竹条只能做出迷你的抽纸吧。他另辟蹊径，找到一位毛发很长的兽人，请求他给自己一些疏下来的毛。

　　兽人们一年到头都在掉毛，但是不会刻意去收集毛发，湛溪想办法做了一把木头梳子，成功获得了一堆的兽毛。

　　“湛溪殿下，你要毛的话尽管来找我。”他走的时候长毛兽人还依依不舍。

　　自从梳子面世，兽人们对他做的梳子爱不释手，犬王城里又掀起了一股梳毛的风，就连白雪白霜都求湛溪重新做两把梳子送给他们，还天天让湛溪给他们梳毛。

　　对兽人来说，梳毛真的不能更舒服了，于是犬王里的兽人越来越多变成人形了，因为人的手真的很灵活。湛溪没有再给他们捏脸，因为兽人们不需要来摸他，只要摸到已经化人形的兽人也能变形。他们变化的模样什么样子的都有，但是有了湛溪费尽心思捏脸打下的审美基础，目前还没有出现长得丑的。

　　刚掉下来的毛还要用草木灰清洗浸泡再浸泡，才能软化和变得干净。湛溪把毛泡在水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明天再编帘子……有了帘子就能造纸了，”湛溪叹气，“造纸真难，我真的好忙啊……”

　　他这段时间都忙得没空想念地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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