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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奥数比赛 去吴家市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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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吃完饭就拉着纪年去公园玩,初秋的天气已然有些泛冷,我却兴致不减。
公园有个白色大理石池的喷泉,还种着不少树,旁边还有冷白的路灯。
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和弟弟来这,我和弟弟互相追逐,他就在旁边静静看着我们,不时提醒慢点又不时看表。
我总爱因争娱乐器材而揍弟弟,爸爸不帮他,妈妈也不可能帮他。
纪年就在地上哇哇大哭又打滚,我看他满身灰就像只大老鼠的模样捧腹大笑。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丑得不像我弟。
我就安慰他,“你起来呀,起来也打不过我。”
爸爸上前去把弟弟拉起来,骂他没出息,打不过就只知道满地哭,帮弟弟拍拍身上的尘。然后弟弟听了一边流鼻涕一边哭,爸爸拿纸巾一脸嫌弃给他擦。
我在旁边指着弟弟的脸哈哈大笑,爸爸把灰都擦匀了。
更像只灰老鼠了。
弟弟哭着就打嗝,还用袖子擦去鼻涕“纪念,嗝,你是个坏姐姐,嗝…”
弟弟哭饱了就在车上歪头睡,我闹够了也笑够了挨着弟弟就睡。
爸爸把我们送回有保姆的家,调头走了。
之后就很少再见到爸爸。
我牵着纪年的手慢悠悠地走,公园很大。
路旁不时有小摊小贩,我馋了就停下来不走了。我拿好后弟弟递过去钱。
我和弟弟一边吃一边走,我还揶揄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摇摇头,说最喜欢姐姐了。
法律规定十八岁就可以领证结婚,但是十五岁就可以生子。近几年人口都在负增长,有关结婚生子的法律更是一改又改。
纪年嘴里嚼着煎饼果子,小声说:“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
刚才有车经过,我更听不清了。“什么?”我看向纪年。
“没什么,就是让你好好学习!”纪年含糊其辞。
我晃晃头,感觉无所谓。我爸生前是高官,我就算不努力也可以进菁禾高中。
秋风抚过脸颊带来寒,我不想继续了就拉纪年调头往回走。
与其说是消食不如说是加餐。
成绩已经张贴出来了,在教学楼的一面墙上,后面人望不清成绩表便推搡前面,很是拥挤。
不久后五六个保安拿着木棍就出来赶人了,这时候还剩零星几个校服洗得发白的穷学生。一个男生好像看清了忽然征住,后面的棍子就追上来了。
穷学生挨了一棍,便被他的交好扛去了医务室。
班主任告诉我明天就要到吴家市集合,准备奥数比赛。
晚上继母在我收拾行李,弟弟就站在旁边,僵硬的盯着我。
继母走出房间后,弟弟问我能不能不去,我摇摇头。
他声音带着哭腔又似乎是祈求,他拽着我的衣角说:“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别走好不好。”
我白他一眼,但心有不忍。
纪年除了上小学的时候求过我,还真没看他这么低声下气过。
我摸摸纪年的头,嗓音温柔道:“奥数比赛就四天。我带吴家市的特产给你,怎么样。”
他猛得抱住我,不说话。
我知道他是默认了。
林紫茹会照顾好他的,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
第二天林紫茹送我到火车站,林紫茹站在窗外凝视我,直到我再也不见她。
在吴家市下车后,有专人来接应,那人把我安排在酒店,叮嘱我下午就要开始比赛。
每个学校都派出三名中学生进行比赛,这三名学生会分到三个不同的考场,独立考试。
时间过得飞快,那个人送我去考场,路上还给我仔细讲了规则,我记在心里。
我双手成拳手中不断沁出汗,我在心中不断祈求“超神状态”能出来帮我。
我开始浑浑噩噩,意识变得不清醒,全身僵硬。
灵魂强行分裂成两半又一股脑塞进去,我脑子像是要炸开,额头上掉下豆大的汗珠。即使我经历过很多次,但还是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男人通过车内后视镜不断打量我。
直到我像是睡着了一样双眼紧闭下巴贴在胸前。
“纪小姐?你是犯困了吗。”
我忽然就抬头睁开眼直视那双通过镜子看我的眼睛。
他像是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低下头小声回答,我就是有点累,然后闭目养神。
男人叮嘱我不要有太大压力,尽自己最大努力就好。
我在考场前下车,回头跟男人道谢。
之后我就进考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