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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玄冥 师尊,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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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将军,下官入住长灵府千年,从未听说有这种花,不知将军找此花有何用?”
三人均是一惊,难不成真的没有?
“救人。”白泽与钟大人相识不久,不知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便没有道出全部实情。
“彼岸花确有聚魂之效,既如此我即刻派人发出告示,在冥界寻找此花,几位可暂时住在府上,静候佳音。”
“多谢大人。”白泽起身行礼,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
“来人,带几位客人去休息。”
三人跟着小厮,沿着回廊往偏院走,“殿下,钟大人的话可信吗?”
“不好判断,我们对冥界并不熟悉。”
白泽听到两人交谈,转过身道:“确实,我与他也只见过几面,冥界有个骨云楼,晚些我们去逛逛,说不定能得到一些消息。”
“好的,多谢白将军。”
“不用客气。”白泽手摆的像拨浪鼓一样,他若真是玄冥,他可当不起这一句谢。
待小厮离开,三人消失在屋内,为了掩人耳目,三人都化作陌生的面孔,手拿折扇,端着一身翩翩君子的气度走进楼内。
玄离嘴角抽了抽,骨云楼内除了客人,竟都是女子,个个衣着单薄,妆容妖艳,这不就是青楼,心里又将白泽拉出来鞭笞一遍。
他侧身拉着楚平的手,低声道:“跟紧我。”
楚平“嗯”了一声,这楼内好香,不是殿下身上清冷的梅花香,香味更加浓郁,似由多种花香混合而成。
白泽挑了一个隔间坐下,挥手招来一个丫鬟,“叫楚姑娘过来。”
丫鬟福身退下,片刻,一女子扭着细腰走了进来。
“呦,这不是白公子,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作势往白泽怀里靠,他也不拒绝,伸手将人拦进怀里。
楚平手里拿着糕点,一时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玄离问道:“怎么不吃?”
他转过头笑笑,递了一块给殿下,“殿下,你也吃。”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甚是美味。
白泽那边动作越发露骨,玄离抬脚踹在他小腿上,瞪着他。
他拢着衣襟,装模作样地问道:“楚姑娘,白某有一事想请教你。”
只见那楚姑娘,手捻巾帕,在嘴角点了点,站起身,“白公子请讲,我一定知无不言。”
玄离实在受不了他俩,直接问道:“姑娘可曾听说过一种彼岸花,花叶同在。”
“回公子,我也是偶然得知,上一任长灵府君有一朵,不知真假。”
楚平与殿下对视一眼,上一任府君,那去哪找?
“多谢。”起身谢过,三人转身离去,走之前白泽又捞着那姑娘亲了一口。
回到长灵府,楚平和殿下坐在榻上,白泽站在远处。
“据我所知,上一任长灵府君任期满后,已转世投胎,无从寻起。”白泽说着,走近两人。
“说话就说话,离我远点。”玄离嫌弃地看他一眼,对他的厌恶又多了一份,换了相貌调戏姑娘,简直无耻至极。
“懒得理你。”他站在楚平身侧继续道:“入夜后,我们先在府中找找,即是上一任的东西,如若他没带走,一定还藏在府中。”
楚平轻轻推了他一下,让他离远一些,倒不是讨厌白泽,只是他从回来就感觉浑身燥热,白泽站在身旁像个火炉,他更热了。
玄离的语气越发不耐烦,“嗯,说完没,说完赶紧走。”
白泽愤愤离去,这两人还真是沆瀣一气,用完就扔,待在这里遭嫌弃,还不如去骨云楼寻寻乐子。
白泽走后,楚平脱掉外袍,燥热感丝毫没减,又连喝几杯凉茶也没压下火气。
“殿下,你热吗?”
“不热。”玄离看他脸色红的异常,走过去摸着他的脸颊,有些烫,低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楚平摇头,他说不出来,就是由内而外的热,奇怪的是殿下站在身边好了很多。他起身抱着着他,整个人缩进殿下怀里,果然舒服很多。
“殿下身上凉凉的,让我抱一会。”
玄离一时失语,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楚平感觉殿下此刻心情很愉悦,他也是,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先松手,让我看看。”玄离扒开他,看到他的兔耳朵又冒了出来,应是法力失效了,扶他坐在榻上,解开他眼前的绢纱。
他一时有些不敢看这双眼睛,眼中含着雾气,眼尾微微泛红,无辜又纯情,似在诉说他身体的难耐。
他抓着殿下的手贴在脸上,平时都可以抱,怎么今天不行?
玄离喉结颤动,细想起来应是骨云楼的吃食,有催情的效果,他吃了不少糕点,才会如此。
他施法将楚平体内的药性引出,摸了摸他的兔耳朵,道:“再忍一会。”
楚平伸开手臂,询问能不能再抱一会,他看殿下没有拒绝,又主动贴了上去。
片刻,感觉他不再乱动,玄离低头看,果然是睡着了,他弯腰抱起,将人放在床上,药效应是散了,脸上红晕退了下去。
他再次念诀将他耳朵藏起来,坐在床边陪着他。
入夜后,他叫醒楚平,“你在屋里等着,哪也不要去,等我回来。”
楚平睡眼朦胧,坐起身,抱着殿下,“好的,殿下小心。”
“如有情况,拔出他,我会马上回来。”
他“嗯”了一声,抱着殿下的剑,乖乖躺在床上等着,殿下法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片刻,他又睡了。
这边,白泽与玄离兵分两路,翻遍长灵府的每个房间,一无所获,钟大人也不在府中。
两人失望而归,回到屋内,玄离马上意识到不对,有人来过。
床上没人,楚平不见了,天镜也不在,他并没有感应到天镜被拔出,是谁偷偷带走了他?
白泽问道:“人呢?”
玄离不知,他运起魔力感受天镜的位置,探查不到,天镜是他的佩剑,他不死,天镜不折,他就不可能探不到。
“天界!”他脱口而出,唯有天界。
白泽有些心虚,他并未将心中的猜想告诉天帝,他如何得知?
玄离看他眼神躲闪,厉声道:“说,究竟怎么回事?”
早猜到他不安好心,还真是图谋不轨。
白泽长叹一声,坐在榻上,颓然道:“天帝怀疑他是玄冥,应是他把人带走的。”
“玄冥,上古战神。”
“是。”
不对,楚平和师尊相似,又怎会是上古战神,他拔剑抵着白泽胸口,怒道:“你休要诓我,楚平与我师尊如此相似,怎会是玄冥,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白泽冷哼一声,推开他的剑,“玄离,是说你傻,还是说你无知,你的师尊,就是玄冥。”
“铛”一声,长剑落地,玄离久久没有回神,他和师尊相伴多年,他敬他,从未问过他的名讳,他心知师尊不是凡人,没想到他是玄冥,师尊,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玄离回过神来,再不找到楚平,七日之期就到了,两人速速赶往天界。
天界,洛离殿外,白泽回头道:“把你那满身的魔气收一收,等会还没找到楚平,你先被抓了。”
玄离敛了一身魔气,和普通妖怪没有区别。
洛离殿是玄冥在天界的居所,两人只能先来这里碰碰运气。
进入院内,玄离一眼就看到那参天的枫树,树下的石桌,与当年在昆仑山上的别无二致,难怪师尊以前总喜欢在树下喝茶。
两人踏入殿内,主殿分为东西两侧,西侧放置的书案、长榻、桌椅等一览无余,东侧被一屏风所挡。
他绕过屏风,来到床前,床前挂着层层纱帐,看不到里面,掀开纱帐,楚平正躺在里面睡的人事不省。
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低声唤道:“楚平。”
还没唤醒楚平,他被一阵灵力掀飞在地,定睛看着来人,周身蓬勃的杀气丝毫不加掩饰。
白泽低着头道:“陛下。”
床上的楚平被声音惊醒,睁眼看到的是青纱帐,这不是鬼界,床边这人是谁?再往旁边看去,殿下怎么坐在地上,他不会又附在谁身上了吧!
顾不得那么多,他连忙跑过去,扶起殿下,“殿下,你受伤了吗?”
玄离抓着他的手,站起身,答道:“无事。”
这一幕如同一剑刺穿天帝,他怒意难忍,杀气更盛,斥责道:“放开他!”
楚平有些怕,他转身躲在殿下身后,这人也太凶了。
“北渊,我再说一遍要么现在放开他,要么我杀了你。”
白泽瞬间明了,怪不得玄冥拼死也要救他,他竟是北渊。
楚平侧身看了一眼殿下,殿下竟还有一个名字。
玄离心头疑云密布,北渊是谁?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寻问这个的好时机。
他汇聚周身魔气,祭出长剑,他倒要看看这天帝能不能杀了他!
他手握长剑,飞身上前,突感内息凝滞,天界限制了他的魔力,无奈剑已出鞘,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砰”一声,他直直趴在地上,三人甚至没看到天帝出手。
“就凭现在的你,还想和我打。”天帝召出苍悯,苍悯剑气骤盛,朝着玄离的胸膛刺去。
“殿下!”楚平惊惧出声,用尽妖力飞身挡在玄离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