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直辖市》花木孤岩2

2、第二章：苍龙落难初染病 一心上京为梦行 苍龙落难初

　　2014年年末，由于国家提倡环保和节能减排，保护环境，汽车领域内传统行业发展受阻。苍龙所在公司

　　正是汽车油泵厂，受到市场冲击，产量降低，效益下滑。油泵厂老董事长退出，另立门户，新上任总裁

　　王老总极力推行人员裁减、部门重组，鑫亚油泵厂笼罩一种低糜气氛，人心惶惶。裁员工作像一把无情

　　的刺刀，悲惨的命运很快落到苍龙的身上。
　　苍龙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天刚过周末，苍龙记得那天早晨上班的路上是无比喜悦，仿佛像一个刚甩

　　掉重重烦恼、重获自由的懵懂小孩，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下一场持久的困苦忧愁当中。那天早晨，刚上

　　班，新上任的技术主任杨光禹当众宣读人员重组名单。苍龙无意识的听到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被突然读出来，那声音仿佛一个音量不太高的晴天霹雳振入苍龙耳房，苍龙一下子身子摇摇

　　一晃，差点站不住，随之而来是无厘头的千愁百绪萦绕苍龙脑海长达数年之久。从那一刻，苍龙恨上了

　　这位杨主任，还有其他个别领导，原因很简单：不打招呼随便调动工作。也是从那天开始，苍龙的人生

　　命运出现转折，由风平浪静、轻浮不定变为狂海怒涛、杀气腾腾。从此，苍龙背负着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那就是：为什么领导突然调动我工作、是不是故意作弄我或想要赶我走人。苍龙以后的生活，也突然

　　变得无色无味，像吃了一盘家常炒菜却没有消化一样，苍龙已经变得冷漠、冷淡，最后成了焦虑症、抑

　　郁症，连妻子也不管不理，几度精神失态。本来西安的那次伤害已经折磨的体无完肤，这次更是雪上加

　　霜、伤口加盐加酱。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还在后头。时常，苍龙一人坐在办公楼最高层楼道口透过玻璃窗向下望公司下班的

　　人群，时常想：为什么别人都高高兴兴上班来、快快乐乐把家还，自己却不是、也做不到！当然，苍龙

　　的复仇心理很强，而且藏得很深，神不知鬼不觉。有几次，苍龙趁下班就往那几个领导的杯子里放些鼻

　　涕和脏东西。每次恶作剧之后，真是大快人心啊!值得仰头望苍天一笑！但这些报复，根本上无法愈合

　　苍龙心里的创痛。日子日复一日的过着，烦恼忧愁像身上穿的内裤一样，一日一日的纠缠在身体上。无

　　需赘言！苍龙已经变成一个寡言少语、神情浑浊的一个人，生活真的像是浑浑噩噩，不过苍龙的工作能

　　力并没有下降，无情无能的领导似乎让苍龙觉醒变得更加奋进、更加清高。由于人员更替，苍龙的直接

　　领导也换了好几个人，又来了一位专横跋扈的领导。这位领导太专权，而且心底官僚主义思想浓厚，听

　　不得别人意见，可把苍龙气坏了，意见不合。这位领导喜欢安排任务，总是强加给苍龙各种匪夷所思的

　　工作。苍龙觉得这个领导太没趣了，给他的只有压力和不解。本身就有种种苦恼像一身烂泥附在身上，

　　加上这位领导的欺负和不通情达理，让苍龙变得更不像一个人了！脑子里各种忧思苦愁、心里各种的苦

　　水仿佛让苍龙身体内血液倒流、精神几近崩溃。
　　2015年春节也是苍龙所度过的最痛苦的一个春节。刚过完年，苍龙也是笑口难开、愁眉不展。上了几

　　天班，还是感觉是度日如年。有的同事也看出了苍龙的不正常：整天闷闷不乐。比这更惨的是，不但没

　　人同情。没人开导，还竟有人落井下石，光几副冷漠嘲笑的眼神就够苍龙难堪了。其他部门里的人，也

　　在外说苍龙闲话了，说：像个半神经！
　　苍龙忘不了那一幕。那天，苍龙像平日里一样去餐厅吃午饭，天刚下过雪，地面湿滑。热热闹闹的餐

　　厅里，人来人往，苍龙独自坐在桌旁安心吃饭，忽然脑子里出现奇思异想。幻想着自己刚进餐厅门滑到

　　、突然抓住门把手跃然而起的情景......。突然，苍龙看到一双死勾勾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那目光太过

　　犀利、太令人难受正好与苍龙对视。那人，正是自己的一个同事，那眼神就像远远的在看一个精神病疯

　　子怎样在吃饭一样，那种眼神告诉苍龙：苍龙自己吃饭的样子就像个精神病疯子。那种目光，虽只有一

　　瞬间，却深深烙印在苍龙心里，那位同事的目光与苍龙对视后，立马转过了头去看向别处。各种的烦闷

　　忧伤，就像一颗颗慢速度的子弹一样扎向苍龙的身体神经。苍龙有时会用手机上网查询，得了抑郁症的

　　人会不会早死！毕竟，一个人承受的痛苦太多啦，苍龙很怕：郁郁而终。可是，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生活的苦难让苍龙喘不过气来，苍龙想起了自己的梦想：唱出自己的歌、当歌星！于是，苍龙把剩下

　　的余力用在歌词编谱上。以后，苍龙每天晚上下班就在家弹琴扒谱，做了三十首。已是准备进行最后一

　　首了，却又出事了。那天，苍龙从公司回来，带着一身伤痕和不痛快，连回家扒谱也没心情了。苍龙的

　　妻子看到苍龙停下弹琴，过来嘘寒问暖。妻子的一句：你咋这了？不料却激起苍龙愤怒，两人不上向下

　　争吵了一阵子。第二天晚上，妻子心情不好，一听到苍龙弹琴的声音立马大吼一声。那声音从卧室传出

　　，像鬼哭狼嚎！当场把苍龙吓蒙了！苍龙实在想不明白：妻子为何发出那种恐怖的怒吼！真像鬼叫！如

　　果不是在人间，苍龙以为自己妻子仿佛变成厉鬼了!以后的日子里，苍龙一直以为是妻子的那声吼叫把

　　自己吓成了精神分裂者!
　　那晚，苍龙失眠了，半夜才睡！醒来后，苍龙就开始觉得自己不大对劲，老是魂不守舍，灵魂老跑到

　　身体之外。
　　接下来的几年中，苍龙一直恶病缠身，精神分裂的症状一直挥之不去。上班的路上，苍龙骑着电动车飞

　　速的行驶，却总时常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老在百米之外的身后，苍龙不得不装作加速前进的样子、多旋转

　　几下加速车把，才能将灵魂再次吸附上身。有时，苍龙的魂儿会钻进墙壁里，苍龙就将脑袋紧贴墙壁吸

　　附。那种灵魂突然跑出身体之外的感觉，感觉身子被掏空，思想停止，血液停流，像一个行尸走肉。还

　　好，苍龙有他自己的办法，去招魂摄魄，重新得到自己的魂儿。这种病状，越来越严重，苍龙的魂儿有

　　时会跑进手中拿着的馒头里，有时会跑进身边小路旁的草丛里、树上，有时会掉进马桶里，有时钻到车

　　底，有时会被身边疾驰而过的汽车带走，有时会跑到别人的衣带上，有时甚至看到太阳魂儿随之跑到太

　　阳上去等等情况。苍龙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再去吸附跑出的魂儿，有时遇到咋招都招不来，苍龙就在心里

　　狠狠地骂着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这样痛骂之后魂儿才会回到苍龙身上。晚上睡觉，千愁百绪的苍龙辗

　　转难眠，可是一上愁脑袋里的魂儿就跑出身体，在房子周围四处游荡，苍龙有时会下意识的用手拉一下

　　，那魂儿就被摄来。“万一没魂，主动的拉就行，不来魂儿除非地球爆炸啦”这样的话语被苍龙经常念

　　叨，像一句神符，被苍龙用来摄魄。
　　2015年3月，苍龙从网络邮箱上意外受到北京一家唱片公司回复，说：歌曲小样唱的不错，过来北京吗

　　。自己编的歌词歌曲，能得到唱片公司的认可使苍龙分外喜悦，苍龙从网上搜到这家唱片公司电话，答

　　应准备几天启程。一首《小心我们会攻克东京》的歌曲稿子，被苍龙选为自己的最佳杰作，想着如果到

　　时能与唱片公司签约，这首歌是第一首录制。几天后，苍龙与母亲商量好后，买好去北京的火车票，这

　　次旅程，苍龙要带上自己的母亲还有小儿子苍浩。苍浩三岁半，活泼可爱，肉嘟嘟的小脸蛋，像个小虎

　　崽，从不挑食，很惹人喜欢。带上三首自己的歌曲稿子，那天深夜，苍龙出发啦。
　　母亲和儿子都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是去北京。苍龙带上母亲，是为了尽孝道。苍龙一直都有一个愿望

　　，那就是带着母亲周游四海。这次正好可以去带着母亲看看北京□□、看看故宫。儿子也是第一次坐

　　火车，第一次去首都北京，正好可以出门长长见识。苍龙给母亲和儿子买了一张卧铺的票，自己是无座

　　，上火车后他们临时分开，苍龙在人多拥挤的车厢。一路上也不能睡觉，只能站着。中途靠站，还要上

　　来很多人，也都是无座的旅客，大包小包的领着，各种行李挤满了车厢、占满了走道口。苍龙被挤在行

　　李中间，动弹不得，只能喘气了，仿佛旅客都是故意用行李队挤苍龙、欺负苍龙老实。苍龙顾不上这些

　　了，一心只想着明天到了北京去签约。第二天，凌晨六点，火车抵达北京西站。苍龙兴高采烈的下车，

　　并与母亲回合，带着儿子走出车站。苍浩一到北京大城市，像个放了缰绳的小牛，四处乱跑，母亲一边

　　走一边喊着孙子。在站前路，苍龙四下寻找着去□□方向的公交车。母亲说先吃个饭，苍龙同意了。

　　他们辗转来到一家包子铺，喝着豆浆，吃了几个小笼包填了填肚子。
　　那天北京正赶上政府要员开会，部分道路被清障，几个交警指挥着过往行人。站在十字口人群里的苍龙

　　，看到一辆辆宽敞的大巴从路口驶过，据说里面坐着的都是各地的人大代表、政府要员。难怪气氛搞得

　　有点戒备森严。找不到直接去□□的公交，苍龙带着母亲儿子坐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而去。出租

　　车司机说：今天政府开会□□戒备、禁止车辆停靠。在一处不起眼的胡同，苍龙和母亲下了车，走一

　　公里即可到达□□。
　　来到分叉口，远远望见红色□□，庄严矗立。苍龙交代好母亲和儿子，自己就直奔唱片公司。沿着整

　　齐宽广的长安路，一路向东再拐个弯就会到达那家唱片公司。长安路上，人来人往，不胜繁华。路边一

　　座座像豆腐块的高大建筑矗立眼前，走了一路，好像没有发现太高的楼，一般都在16层之下，不过楼房

　　墙壁都很崭新，看起来很威严，这是苍龙在其他城市所体味不到的一种建筑风格。又过了两个路口，才

　　出现真正的高楼大厦，这就是传说中国贸三期，周围都是50层左右的高楼，鳞次栉比，最高层国贸大厦

　　80层，巍峨伫立，全身蓝色映光透明玻璃，整体呈梯形，顶部镶嵌白色竖纹，好一座国际大厦！周围好

　　一派，昌荣繁华！苍龙不禁驻足观望，最喜欢高楼大厦的他认认真真的品味着京都繁华。拿起手机，横

　　着拍，竖着拍，还录了一个360度视频。再往前走，就是一道立交桥，底层一条车道，中间层一道车道

　　，顶层又一条车道，扭曲交错，高大厚重的圆柱水泥墩一排排的竖立延伸，没有立交桥的城市不算大城

　　市！的确如此！再往前走，就是西大望路，右拐就直通金港国际小区，那里就是金翼龙唱片总部了。
　　擅长行走的苍龙，一口气走到目的地。来到金港国际花园小区，一座座商品住宅，苍龙数了数正好一座

　　19层。很纳闷，唱片公司为什么会设在居民小区里呢？根据电话地址，苍龙找到唱片公司所在那一幢居

　　民楼。按下门铃，公司服务人员经过遥控将电子门打开，告诉苍龙直接来9楼。打开门房，金翼龙唱片

　　，五个大字赫然挂在前台。一番介绍后，苍龙便与公司副总裁谈起合作。副总裁介绍，北京金翼龙唱片

　　公司是中国内地著名的音乐厂牌，以艺人包装及推广、音乐企划与制作、唱片发行与推广、演出策划与

　　执行为一体文化公司。谈起签约，副总裁说首先自己得有一定人气和知名度，才能签约。苍龙这是白板

　　一条，草包一个，既没发行过歌曲，也无人气，纯有一腔对音乐的热血和梦想。副总裁劝告苍龙还是花

　　钱制作一首自己的单曲，公司帮忙推广，等积累到一定人气后再签约和置办演唱会。苍龙虎头虎脑的暂

　　时答应。先进行试音，制作人选出《小心我们会攻克东京》这首唱的不错，立意很新颖，符合时代主题

　　。那位女副总裁将苍龙叫到办公室，准备洽谈音乐制作协议。一首歌制作费和推广费12000，双方签订

　　合同，如有违约还要赔偿，钱款何时到账，何时开始制作。一点马虎，苍龙没注意，钱款打进的日期写

　　的是三天之内，如果违约双倍奉偿。苍龙一开始想着尽快制作歌曲，早日圆梦，钱的事可以找哥哥苍杰

　　解决，所以定了三天。可是，苍龙并不知道哥哥的钱存银行存的是死期，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一

　　场到处借钱筹钱的风波即将开始。制作人劝苍龙将歌曲名字改为《攻克东京》即可，可是苍龙觉得那样

　　政治色彩太浓，怕歌曲流行开来到时日本会找上门找麻烦，于是苍龙将歌曲名字改为《给安倍晋三的一

　　首歌》。拿着唱片合同，苍龙迅速离开金翼龙，赶快去寻找母亲和儿子去了。
　　几番电话联系后，苍龙得知母亲和儿子在新华门。来过北京两趟的苍龙，也不知道新华门具体在哪。只

　　能在□□附近寻找，查地图。等到三人团聚，已经是晚上6点，天色已晚，夜幕降临。苍龙背着儿子

　　，穿过狭窄古老的北京胡同重回到长安街。坐公交，坐地跌，来到北京西站附近。可是他们迷路了，夜

　　黑看不清路景，苍龙迷失了方向。一向内敛的苍龙，又得过精神抑郁症，向人问路的勇气都没有。苍龙

　　只能根据漆黑的夜空中月亮的位置来判断方向，可惜判断失误。苍龙到现在都想想不明白，北京的月亮

　　为什么像是在西面升起呢？苍龙当时问母亲，月亮是不是在东面升起？。苍龙的母亲“嗯”的一声后诧

　　异的看了苍龙一眼，那眼神告诉苍龙：苍龙你没胆子问人，只能靠月亮识路了。苍龙根据月亮，判断是

　　往西走，却实际是往东，白坐了一趟公交。苍龙和母亲又下车，返回，坐了返程车回到北京西站。
　　这回是买当天的票，连个卧铺也买不上了。苍龙只能带着母亲和儿子坐无座车厢了，幸好苍龙上车前买

　　好了两个小凳子。晚饭没去饭店，苍龙从包里掏出一个从家里带来的两个鸡蛋，吃了一个，给了儿子一

　　个，又吃了点面包就凑合着当一顿饭了。苍龙又给儿子一根火腿肠，儿子非常喜悦。那根火腿是苍龙在

　　买凳子时向老板砍价砍得了一根火腿，正好留给喜欢火腿的儿子。候车室里人多眼杂，苍龙没敢进去，

　　选择走道街的墙根一块比较清静的地方坐下来等车。苍龙的母亲心里一直有点埋怨苍龙，连等车都不去

　　候车厅。苍龙的母亲也吃了点面包，上车后又喝了碗泡面。回去的火车上，人满为患，苍龙和母亲只能

　　将小凳子放在过道中间暂且坐下。旁边过道门一打开有人从吸烟室出来后，苍龙的母亲立马扭头钻进去

　　，想去抢个空儿，真像个农村乡巴佬。苍龙立刻制止了母亲的举动，说：有人还会回来，人家包裹还在

　　里面呢。幸好，车上硬座的以为大哥好心给苍龙母亲让了个座，苍龙的母亲带着儿子坐在了车厢里。
　　回到家后，苍龙又休息一会。母亲说：再不跟你出门了。第二天，苍龙得知哥哥并不能借给他一万块钱

　　，这让苍龙一下子着急起来。唱片公司来电话催促交款，说三天后不交齐就补偿两万违约金。这可把苍

　　龙急坏了，下了班，苍龙给亲朋好友到处打电话借钱，想法筹集一万。哥哥只给苍龙打了三千，手里有

　　两千，还差五千块。苍龙只能给北京的表哥震伟打电话借钱，可以张口就借钱的苍龙让表哥恼羞成怒，

　　几番苦求，才答应借给三千。还差两千，苍龙四处借不到，只能找朋友马小超借钱了。马小超是个“公

　　子哥”，整天游手好闲，仗着自己老舅是一家公司老板。马小超答应用信用卡，给苍龙借款两千。苍龙

　　给唱片公司打电话，沟通拨款的事，说好可以推迟一两天。第四天，一万二总算筹够，苍龙迅速打给唱

　　片公司。接下来，一个月，苍龙就等着唱片公司回信邀求他录单曲了。
　　接下来好几天，苍龙一直抽空练习演唱《给安倍晋三的一首歌》，上班的路上唱，下班回家边弹琴边唱

　　，只等着去北京录制新唱片了。可是命运无常，一场不可预料的厄运降临到苍龙头上。一天上班的路上

　　，苍龙把魂儿丢在了河边公路上，中午下班，苍龙急忙赶过去招魂。那是一段下坡路，急转弯小路，苍

　　龙骑着电动车下坡时闭起双眼慢慢招魂，可突然车子一扭摔倒进路边草丛，苍龙的左脚被石板扭伤，疼

　　痛无比，仿佛要让人窒息。苍龙慢慢爬起，发现左脚已经不能走路。苍龙单腿站立，扶起电动车，摇摇

　　欲晃的骑着回家了。疼痛难忍，苍龙坐在河边大柳树底下，伸开双腿，稍作休息。下午，回家后又独自

　　到医院疗伤，做了个CT，医生说：骨裂，小骨断裂。由于医疗保险不能在这家医院报销，苍龙接下来三

　　个月只能回古城老家休养。去京录唱片的事，也耽搁了。唱片公司把曲子已经作好，就等着苍龙录制了

　　。那曲子就一首伴奏，听着还比较富有流行歌曲气息，音质很饱满很翠耳。苍龙听着那首伴奏，心情无

　　比激动，属于自己的歌曲就要面世了。苍龙幻想着，歌曲一经网络传播立马火了起来，从此苍龙歌手名

　　震天下、傲视群雄。
　　2015年8月，苍龙未等着脚伤完全康复，就急切的买票去北京了。这次苍龙是独自一人，路上难免有点

　　落寞。到了北京后，正好六点，唱片公司八点上班，还有点时间，于是苍龙就按计划好了的路线先去了

　　天坛公园游玩。天坛公园里面景色宜人，走过长长的画壁走廊，就来到郁郁葱葱的老树林，树干魁梧粗

　　大，两人很难环抱，黝黑的枝干长出千姿百态。走过树林，一座金灿灿的皇顶屹立眼前，绕过石板路，

　　走上石阶，就到了天坛。直通天坛主宫的是一道长长的走道，道路中间堆砌着一条光滑的石板路，石板

　　呈凸形，这就是古代皇帝上香时所徒步行走的路基。逛完天坛，苍龙回到唱片公司，顺利录完单曲，又

　　与那位女副总裁商谈了片刻，苍龙就匆忙起身离开了金翼龙。刚好中午，苍龙计划下一步去圆明园遗址

　　。下午到达圆明园公园，一进门是个滨水花园，小桥流水，两岸矮山青翠，鸟语花香。顺着小路走，来

　　到一个广场，来来往往旅客络绎不绝。查看了地图，苍龙发现圆明园遗址还在山林深处，可惜自己的双

　　脚不能利索，左脚骨伤未痊愈，只能一步挨一步、一瘸一拐的走向深林。好大一会，终于到达遗址。眼

　　前出现一片残砖瓦砾，走近了看原来是断裂的石梁石板。再往前走，一路都是残垣断壁，都是破裂的石

　　柱桥墩，验证了一百年前八国联军烧杀抢掠的疯狂罪行。若不是那场浩劫，这里现在会是怎样一座皇宫

　　胜地。一直往前走，就到了圆明园的主景，一根根雕柱魏然伫立，本来一派金碧辉煌的皇家宫苑只剩下

　　几根石柱破壁。参观圆明园，让苍龙感到山河破碎的气迈。出来遗址公园，走过一个小桥，就来到福海

　　。湖面波光粼粼，湖中小岛房屋熠熠生辉，微风拂面，令人陶醉，远处山影迷重。为了赶火车，苍龙径

　　直离开了圆明园。
　　回到家的苍龙，又像往常一样上班去了。回想着这次出唱片可把自己折腾的不行，又是奔波，又是借钱

　　，去北京前还摔断了腿，千难万阻总算了了自己心愿，唱出了自己的歌，但愿歌曲收视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