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跳舞 ...
-
嚼着黑面包，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绽放。
他们吃饭吃的很快，一会儿就吃完了。他们把吃完的盘子叠在一起拿到厨房，群中人把盘子洗干净，放到橱柜里。谢尔盖把做好的甜点端上去，顺便把托尼他们吃完的盘子端过来。
“英俊的先生，美丽的女士，你们有什么想听的歌吗？”谢尔盖热情的说，“我们准备唱会儿歌。”他扬了扬手上的手风琴。
“你们随便唱一首吧。”托尼说。
“那就来首我心永恒吧。”陈中人抱着琵琶走出来说道。
谢尔顿说：“哦，那就这首歌。”
托尼看着他们手上的乐器，带着时间的痕迹。看起来十分怀旧。不过保存的相当好。
这两件东西从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就陪在身边了，跟着他们走过了无数动荡的岁月，保存到现在还没有毁坏，还能弹出清晰的调子，实属不易。
他们坐在桌子上一边儿弹一边儿唱道：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吃着美食，听着音乐，美人坐在身旁。托尼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极了。
……
托尼擦干净嘴，说：“换一首吧，换首华尔兹。”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微微弯腰，伸出手。向佩珀说道：“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当然，老板。”佩珀说到，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我乐意至极。”
陈中人和谢尔盖相视一笑，悠长的音乐徒然一变。
他们来了次即兴合唱。
陈中人：“The beautiful girl is wearing a red dress.（这漂亮的姑娘穿着红裙子）”
佩珀下意识的看了眼身上的穿着。
谢尔盖：“No longer a young boy, still a handsome man.（不再年轻的男孩儿，依旧英俊着的男人。）”
托尼扬了扬他那张英俊的脸，带着自信的笑意。
陈中人和谢尔盖对视了一眼，
“Онитанцуютвэтом мрачном
他们在这昏暗的餐厅起舞。
ресторане.”
“They are dancing in the dim dining room”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他们可真有默契。
……
深夜，纽约依旧是灯火通明。
托尼和佩珀并肩走在路上。
托尼慢悠悠的走着，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想起那两个人。他说：“我还是觉得他俩像一对，但他们一点亲密的动作都没有。我都开始怀疑我的猜测了。”
佩珀说道：“我也觉得，不过这是他们的事。”
“不过他们可以提供外送服务，这倒是个好消息，他们家的东西做得很好。”托尼说。
佩珀回道：“但你不能总吃汉堡。我会让他们注意的。陈先生和伊万诺夫先生可是很注意健康的。”
“哦那可不是注意健康，”托尼皱着眉头，夸张的说：“他们那是在虐待自己。”
他的手在半空中舞了舞，说：“他们吃的也——也太简陋了。”托尼想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这个词。
佩珀有点儿苦恼的说：“哦，好吧，我也觉得他们吃得，吃得太那个了。”她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他们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管他呢。”
“不过他们吃的倒是做的很不错。”
“哦，我喜欢他们的黑森林。”
……
第二天的报纸上大肆赞扬了他们的行为——餐厅的两位老板，勇敢的从劫匪手中手护了他们的客人。
他们的店名的新闻上被提了一嘴儿，下午的时候就有些好事的人来这儿专门参观他们。
导致他们下午差点儿忙不过来。
现在餐厅里坐满了人。
在前台，
安娜笑着对陈中人说：“今天的人来的可真多，亏了你们昨天的英勇行为。”
“不过今天的收入倒是比平常多了不少。”安娜的亲亲男朋友保罗接话道。
“我觉得可以在晚上搞个活动，”谢尔盖提议道，“把我们没跳完的舞跳完。”
“真是个好主意。”安娜笑着说道，“我们可以在门口立个牌子。”
…………
陈中人和谢尔盖迎着人们打量他们的目光走出来。谢尔盖拍了拍手，大声说：“姑娘小伙子们，我们准备在晚上搞个活动。你们愿意吗？”
人们沉默了一下，都说道：“当然。”
他们都是来玩的，为的就是看看这家店的老板们，顺带尝尝他们的食物。
“你们猜猜是什么活动。”陈中人笑着说。
“不猜，你们直说吧。”
“全场免费。”
“真心话大冒险。”
“……”
陈中人打趣着说：“全场免费，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得亏死。”
大家一片唏嘘。
“不过我们准备来场舞会，一起跳舞，继续昨天被打断的舞。”陈中人挺了挺腰，又说：“下午六点开始，离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
“今天星期六，可以好好疯玩一场。”谢尔盖挑了挑眉，笑着说：“大家可以回去拿下乐器，挑件好看的衣服，约上心爱的人。门票，每人两美元，情侣的话，两人三元。免费提供甜点和饮料。”
“朋友们，可不要为了舍这点钱就放弃了，这连你们在这儿花的零头多。”
“当然，我们可是很期待的，你们说是吧？”一位明艳的姑娘，娇俏着说道，她伸长着脖子，扫了眼四周。
周围不仅有来观摩着个店的人，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老顾客，还有几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孩子，他们关系还行。
“陈，我想和你跳一支舞。”这是个明媚的姑娘，她已经上高中了，周围坐着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她们每周下午都会来聚一聚，聊聊女生间的小秘密。
周围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
等人都走完了，他们在门口贴上张手写的公告，内容如下：
为了昨天我们没有跳完的舞，我们店邀请各位加入我们，一起狂欢。
时间今天下午六点，各自不见不散。
入场券每人两元，情侣两人三元。
免费提供点心，酒水。
欢迎各位前来
陈中人看着眼前的告示，可以预见今晚上有多热闹，心里想闹腾点也不错，心里有些期待。
“陈，我们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谢尔盖期待的说：“我们去准备一下。”
“走吧，陈。”谢尔盖欢快的说。
“当然，谢廖沙。”陈中人笑了笑，对他说，眼角皱起了细密的鱼尾纹。
他的脸庞是那么的安详，眼神是那么的平静。岁月静好。
刚把桌子靠墙堆着，椅子靠着桌子，整个餐厅看起来空旷的不少。他们把蛋糕切成一小份，一小份儿的放在盘子里。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他们忙得热火朝天。
…………
人们陆陆续续的来了，把钱投在门口的箱子里。他们个个打扮的漂亮，帅气。
还来了几对老夫妻。
“现在，我们来跳舞吧，不用管还没来的人，等他们来了，让他们自己加入。”一位老头提议到。
这提议受到了大家的欢迎。
现在还没到6点呢，他们就开始跳舞了。
带着乐器的人打伙，一起弹着曲子。他们弹的曲子都规规矩矩的。
人们跳的也很规矩。
后来人越来越多，他们也放的越开。曲子越来越奔放，人们的舞蹈越来越大胆，可以说是群魔乱舞。
爱情鸟们搭着对着跳，自己一人来的男男女女们找了个看对眼的人一起跳。跳的毫无章法。全凭一腔热意。
这个时有人大声提议：“我们来一人跳一曲，单独表演。”
“就从老板们先开始。”有人起哄道。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
谢尔盖把把手风琴递给陈中人，大声说道：“我来跳一首俄罗斯舞。”
陈中人从善如流的接过手风琴，弹起了一首欢快的曲子，“我来弹伴奏。”
谢尔盖跳起了果帕克舞。
他蹲下来，面带热情笑容，踢着腿。动作夸张，高难度。
充满了上个世纪的风格。
周围的人沉默一下，又发出巨大的喝彩声。
“厉害，哥们。”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陈中人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身上动作不停，回想起了遥远的过去。
周围有几个人也学着他跳，跳的不伦不类，还摔了几个。
接下来，有人跳起来芭蕾，有人跳起来拉丁，有人在跳国际舞，有跳街舞的。
最后所以人都随心所欲的乱跳起来。
狂欢持续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