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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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顶着众人的目光走上前，站在托尼前面。
他对托尼小声说：“下来，托尼。”天哪，他快要疯了。
托尼搂着他说：“罗德，我的好兄弟，我爱你。”半醉半醒间，他终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说出了这句话，但托尼还是做了些掩盖。
“非常感谢你的喜欢，”罗德看着他，他还得挽回场面，“我也爱你，我的好兄弟，托尼。”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
罗德看了眼佩珀，她回过神来，笑着对台下的人说：“派对该散了，各位。”
托尼不干了，他抢过话筒说：“是的，这场派对在一个半小时前就该结束了。但是，十五分钟后，新的派对开始。”
佩珀有些心梗的看着场面又热闹起来。
“那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我先把你们的派对主角接走一会儿，”罗德憋着怒气，他逼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说完，他小声对托尼说：“跟我下去。”
他直接把托尼拉下了他疯狂的个人秀。
罗德把他拉到了没人的地方，佩珀去维持场面了。托尼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最后一眼一样。
哦，好的，很好，罗德想，托尼肯定是遇到了有极大可能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他撑着托尼附着钢铁的肩膀，盯着他露出的脸，带着不知道什么情绪，说：“托尼，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他现在连军方的要求都没管了。
托尼还是看着他，像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他一样。
这时佩珀回来了，她知道，他们仨不可以继续在这里了，这儿有太多的外人的。她已经让哈皮和娜塔莉过来维持场面，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来了。
她对罗德说：“我们去安那里。”
他们两个把托尼拉到了罗德车上，这期间，托尼没有反抗，跟着他们上了车。
佩珀把托尼塞进车里，坐在了他旁边。
罗德启动车子，向远处开去。
人现在都在里面，没人看见他们的离开。
在三楼客厅，正在唱歌的二位接到了一个电话。
罗德一边开车一边说：“打扰你们了，”
“那个醉鬼已经失控了，”
“我们大概两三分钟就到了。”
“不，不用，我们已经吃过饭了，安。”他笑着摇了摇头，安的经典问题——你吃饭了吗？
陈中人和谢尔盖，在一楼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
——是罗德的。
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罗德，佩珀和穿着战甲的托尼。
谢尔盖把他们放进来后，挑了下眉，问罗德，“他这是安全感不足吗？”像个婴儿蜷缩在母亲怀里一样躲在钢铁战甲里面。
罗德呼了口气，说：“估计是的，你们知道他怎么了吗？”给点线索也行。
“一点提示，”陈中人端着三杯水，给几块小面包出来，说：“他的压力很大。”
“好吧，”罗德叹了口气，说：“我先把他带上去了。”
“去吧。”谢尔盖冲他扬了一下头。
罗德牵着托尼走上三楼，打开专属于托尼的那间客房。
他让托尼坐在床上，自己拉了跟板凳坐在他前面。
他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托尼，说：“现在，军方要求你交出你的战甲，我只给你要到了二十四小时，没时间了，汉默搞出来了一些东西，他们的要求更强硬了。”先把正事说了。
罗德担心的看着他，“托尼，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现在是私事。
“从你的铁壳子里出来，托尼。”他一脸忧心的看着托尼的眼睛。
最后，托尼从战甲里出来了。
罗德发现，他脖子上的东西向上蔓延了一节。
“那是什么？”他看着托尼的脖子，扬了下头，“告诉我，托尼。”
“那什么都不是，”托尼终于说话了，“只是路上擦伤。”
罗德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而且，他想起今天早上见到托尼的时候，他似乎有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让他看见他安着反应堆的胸口。
他直接拉开了他的衣服，托尼没有反应过来，让罗德直接看见了那一片蔓延的黑色。
罗德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些丑陋的蜿蜒线条遍布了他的胸膛，向全身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托尼。”他的语气有些咽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挽回吗？
他不愿意去想那个可能，虽然那估计是唯一正确的可能。
“就像你看见的那样，罗德”托尼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那样，我要死了。”他想说得轻松一点，但他根本轻松不下来。
“我想喝酒。”托尼说。
罗德从房间里找了几瓶酒出来——这是他们自己从店里拿过来的——都是高浓度的。
他没有那杯子，直接来了两瓶。
托尼趁这个时间，远程控制马克二去往空军基地，还留了个言“你们的罗德斯中校接我用用。”嚣张致极。
他对走来的罗德说：“现在事情可以打扰我们了。”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些年的事，从相遇说到托尼睡过的女人，再说到钢铁侠。
说到最后，托尼吻上了罗德的唇，带着猛兽临死前的凶狠般撕咬，血腥味在口腔中满蔓延。
说句题外话，他们的房子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里面有人在惨叫外面的人也听不见。本来这是他们为了以防万一做的，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他们。
虽然说，他们没有发出比说话声更大的声音。
…………
托尼从床上迷茫的醒来。说真的，他昨天干了些什么，他的头有些痛。嘶，他昨天到底喝了多上酒。
他看了下四周，是他在那两位朋友那里的房间。窗子外的阳光撒在他脸上，托尼用手挡了一下，慢慢适应了光线。
托尼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清醒，周围看起来像是来了个大换洗，看起来整洁非凡，他想起来一些画面。特别是有一个差点让他气血上头，说个比喻吧，就像黑色的蛋糕里，白色的夹心从洞里流了出来，顺着黑色的蛋糕壁滑下。
他分不清这是他的幻觉还是真的发生了，毕竟他们从没有做到这一步，他现在真是迷糊极了，大脑昏昏沉沉的，昨天发生的事他只能。不过，现在他有点饿了。
托尼穿上战甲——没有扣上面甲——下了楼，现在挺早的，一楼还没有多少人，可以说除了老板们以外没有人，连他们的雇员都没有来。
“醒了？”陈中人抬起头看着他，“睡得好吗？”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洗衣房用过了，估计是托尼吐了吧。罗德现在睡在沙发上呢。
哦，他们可想不到别处去，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陈某人和谢某人目前没有探究朋友私事的打算。所以，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还行。”托尼随口答道，“给我来点儿吃的。”他快饿死了。
谢尔盖给他用纸袋子装了几个托尼比较喜欢的快餐食品。
“谢了。”托尼说完之后，从门口飞到了楼顶，横躺着，戴着墨镜，看着初生的朝阳，惬意的嚼着汉堡，哦，是芝士味儿的，托尼想，我的最爱。
尼克·福瑞——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局长——站在店门口抬头看着托尼，消息他都得到了，估计他再不出现托尼就真的快死了。
他冲房顶上喊：“从房顶上下来，先生，就算这是你朋友的房顶。”
尼克看见托尼动了，他直接走上前，到了店里面。
托尼下来的速度挺快的，等他也走进来的时候，他听见尼克冲陈中人说：“夫人，麻烦给我来两杯咖啡。”
陈中人一点都不意外尼克会猜到他们的身份，如果这样他都猜不到那才奇怪。不过，他会说出来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哦，”托尼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说：“你眼神可真好，这分明是位先生。”
尼克只是笑了笑，他们落座在靠窗的位置。
这时，陈中人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说：“你们的咖啡。”
尼克欣喜的结果，说：“夫人，从小，你们就是我的偶像，比美国队长在我心中还要厉害，我收藏不少你们的照片。”这可是真的，自从他小时候意外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他灿烂的笑了一下，“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维护和平了这么多年，和他目标相同，还是他的偶像——虽然真要下起手来他也不会留情——他可不会把他们惹毛了。
这儿的一个人知道，不知道说的是他们的身份还是照片，不过估计都有。
托尼喝着咖啡，率先说道：“先说好了，我可不会参加你的超级男孩组合。”
尼克笑了笑，“我知道，你向来独来独往，可结果呢？”
“结果，结果，嗯，”托尼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他说：“别误会，我是说，我该看你的眼睛还是你的眼罩，我昨天喝多了，我不确定你是真的还是我的幻……”他把墨镜滑到鼻梁上，看着他。
“我是真实的，是你见过的最真实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