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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又是卫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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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敷衍的应酬完一些人，和娜塔莉聊他的行程。他任性的把时间推迟了一个多小时—— 他一贯如此。
陈中人向他这边看过去，对他扬起了一个微笑，向他走去。
托尼看起来状态不错，不过只是看起来。
佩珀也过来了，她看起来很不适应。不过也是，谁能一下子适应身份的转变呢？
“托尼，你看起来帅气极了。”谢尔盖夸奖道。
“这位是怀特先生，他可不信我们只是一个餐厅小老板。”陈中人调笑道。
托尼挑起眉，说：“他们确实是两个餐厅小老板，不过是可以单独对付劫匪的小老板。”
怀特看着他们，自觉多余，说：“斯塔克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说完看向托尼，还是需要人同意的。
托尼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这位发福的中年男人向别的圈子走去。
佩珀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再应付着这些套近乎的人了，虽然这将会是她以后工作的一部分。
她从上到下，从头发到鞋子，好好的仔细瞧了瞧。看起来很不错，她的眼光一向很好。这两个家伙现在看起来气派极了。
事实上，谢尔盖哥俩好的把手搭在陈中人肩上，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掌搭在陈中人的胸口上点着。把严肃修身的西装穿出来一种潇洒的味道，不知道佩珀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气派。
估计只有陈中人看起来是气派的，不过身上扒着一个潇洒的谢尔盖，这让他看起了也潇洒起来了。
现在不是他们两个心中应该严肃的时候，是休息时间，应该放松。
托尼靠在吧台上，看着佩珀的裙子，说：“绿色不适合你。”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陈中人觉得佩珀的裙子很不错，不过每个人的喜好不同。
他们身后冒出一个浑身穿着白色系西装的男人。
他扬起故作惊喜的脸，热情的说：“安东尼，”
托尼一脸嫌弃的说：“这个世界我最讨厌的人，贾斯汀·汉默。”
这个世界托尼最讨厌的人——汉默，已经挤过他们间的人，来到了托尼身边，不知道汉默有没有听到托尼对他的看法。就算有，他也会装作没听到。
他来到他们身旁，向后看去，说：“你知道名利场的克里斯汀·埃沃哈特吧。”
汉默转过身子，他的身后走来了一位走着灿烂金发的绿裙子美女，是明艳那一挂的。
佩珀有些僵硬的笑着，托尼面无表情，他们都表示认识。
能不认识吗，这位美女前几天给他递了张军事议会的传票。
“影响深刻。”托尼说。
汉默向后倾斜着身体，指着佩珀说：“顺便说一下，头条新闻，斯塔克公司新的首席执行官。”
克里斯汀露出一口完美的白牙，笑得很明媚。
她收回了露出的白牙，将掌心合拢在一起，夹着一个棕色的小本子，故作可怜的说：“为了强势女人这个板块，我一定要采访你，不然我的主编会杀了我的。”她可高兴极了，这可是个大新闻。
站在她身边的汉默有些不满，他可不想他的采访被不下去。
汉默有些不高兴，虽然看不太出来，的说：“其实她正在跟我商量一个整版的文章。”他用手指着克里斯汀。
她有一瞬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不过作为一个知名的名利场美女记者，这点情绪可不会影响她。她很快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又是一番话里藏刀的交锋。
佩珀有些不想应付了，她对托尼小声说：“我要去卫生间。”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托尼不动声色的说，他才不洗一个人和他们在这儿聊些无聊的事。
他打算把他的朋友们退出去挡刀，“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列昂尼得·伊万诺夫，这位是陈安。他们是纽约的一个小餐厅的老板。”
在一旁看戏的两人猝不及防的被点名了。谢尔盖楞了一下，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汉默先生，我听说过您，您的工业是除了斯塔克工业以外最好的工业。”
来吧，互相伤害吧。
汉默可怜的自尊心收到了伤害，他想，不过是斯塔克的一个不重要的朋友，也敢这样说他，他说：“不知道你们的餐厅开得怎么样？”
他到要看看这两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有什么本事。
“不过是个小小的餐厅而已，只有我们两个人和两个雇员。”陈中人说。
保罗已经正式在这里上班了，这对爱侣打得火热，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考虑结婚了。
汉默心想，不过是个这么小的小餐厅的老板，他们是怎么和斯塔克搭上话的。
他继续说：“看来我有空得去尝尝你们的手艺。”
托尼趁他们聊的起劲，要了杯酒，他也体会到刚刚那两个家伙的乐趣了。
谢尔盖笑着说：“Благодарювас завнимание.（谢谢你的好意）”
“汉默先生可能不会俄语，我这是在为难他”陈中人笑着，他是用汉语说的。
两个恶趣味的家伙，托尼想，不过干得不错。
两个恶趣味的家伙之一的谢尔盖笑着说：“Ты тоже.（你也一样）”
汉默看着这两个开始说不同语言交流的家伙，尴尬的笑着，说：“朋友们，我可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陈中人换回英语，说：“抱歉，我们两个私下交流的时候就是这样。”他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汉默。
托尼在一旁差点儿笑出声。
“你们的语言天赋可真好。”汉默咬着牙笑着说，脸上是故意露出来的好奇，“你们还会什么？”
谢尔盖扬起头，回忆着说：“我们都会好几种语言，陈很会用他的大砍刀。”他们总是需要去不同的地方，不会语言可寸步难行。
汉默有些好奇的说：“大砍刀？”这他可就很好奇了。
“列昂可是很会用枪的，一枪爆头。不过，我没有看见安用过大砍刀。”托尼插话道，他可一次都没见过，他甚至都不知道。
陈中人笑着说：“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他一贯用大砍刀做武器。
“我们都四十多了。”谢尔盖笑着说，“现在他已经耍不怎么动了。”
当然——不是，他的陈，刀永远耍得很好。
克里斯汀笑着问：“你们有孩子了吗？我相信你们有两个优秀的妻子。”他们两个年轻的时候估计有很多女孩喜欢他们。
陈中人浅笑着说：“我们开店之前，我有过一个喜欢的人，不过她早就死了。”他可不能说是妻子，他的记录上是没结过婚的。
“现在，我们两个可都是单身汉。”谢尔盖笑着说。
克里斯汀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所以你们两个一起生活了多久？”
“十几年了吧，我们在这儿开了十几年店了。”谢尔盖有些怀念的说。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克里斯汀睁大眼睛，两个优秀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了十几年，要说没点什么特殊关系，恐怕没人信，起码她就不信。
谢尔盖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说：“你猜。”
“你猜。”
正在聊天的几人看了过去，说话的时托尼，托尼说：“看，我猜对了吧，他俩总是这么说。”
克里斯汀看着他说：“所以，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托尼摇了摇头，说：“谁知道？”
“现在扯回正题吧。”陈中人对他们说：“我们在一边去了。”
说完，他拉着谢尔盖远离了这儿。他想，托尼，该你自己应付了。
汉默一下子搂住了托尼的肩膀，摄影师举起了他的长枪短炮，给他们拍了张合照。
克里斯汀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他们一路纠缠到了一张桌子上坐着。
还好娜塔莉拯救了他。
穿着红色礼服的娜塔莉走来，告诉他，他想要的桌子已经得到了。
托尼边走边说：“汉默需要开一发，克里斯汀。”
“在开玩笑，都是爱开玩笑的人。”汉默在那儿挽回场面。
他慢悠悠的走进了卫生间。
站在洗手池前，他解开了胸前的衣物，隐约露出了胸口的反应堆，泛着蓝光的反应堆周围，蔓延着黑紫色的条纹。
他垂着头，把食指放在巴掌大的，自制测血液毒素含量的小东西上。
53%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甩了甩手，他看着冒着血珠的食指。他把食指含在嘴里，细微的血腥味在嘴里徘徊。
他的血里毒素的含量已经53%了，死亡离他又近了一步。
托尼继续沉默的感谢手指，直到血腥味散去。他把双手放在洗手台上，身体向前倾，用手掌撑着身子。
他低着头，眼睛无神的看着洗手台，他沉思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托尼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人，他睁大眼睛，镜子里的人也睁大了眼睛。
谁能知道这个人就要死了呢？
托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还有其他的坏消息吗？”
有的，但又有比近在咫尺的死亡更坏的事情了吗？
估计没有吧。
外面一片热闹，没人会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